《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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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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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泉脸一僵,还是咬牙切齿的把保镳招过来。

面对云逸甯的一脸兴味,张泉冷笑道:“哼,你不会以为我还怕他,这里可不是军区大院,出了这条大街上,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不过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二世祖,我张泉还没混得那么差。”

云逸甯喔了一声:“既然如此,怎么又跑回来了呢?”

张泉没理他,云逸甯悠悠道:“那行,我叫关擎过来咱们一起,他一定很乐意。”

“不行。”

“为什么啊,你说个理由让我满意我就帮你一次。”

张泉冷冷瞟了他一眼,云逸甯会意得勾起唇:“当真笃定我不会打是不是……你也真厉害,这保镳的来头也太不一般了吧……”

“什么?”张泉不耐烦的表情上裂出一缝戒备的神色,云逸甯说时迟就站了起来,笔直得朝张泉的方向看,脸上的笑容却不再从容。

“你找他干嘛?”低沉的男声从张泉的背后响起,彷佛在地板上凿开了一条巨大的裂齿,气势汹汹得停在云逸甯的脚边。

人在惊讶时候的反应往往最诚实,张泉一瞬间露出放松的神色,他茫茫然了一阵子,随即狠狠得瞪向余时中,青年被他一吓,莫名其妙得摇摇头。

“没事我就带他离开了。”

云逸甯立刻接口:“真是稀罕啊,潭兄,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在放假,到南部避风头去了,没想到还在都城,好久不见。”

潭孤芳不置可否:“我带他走了。”

云逸甯眯起眼:“我听说潭兄是因为出入不法场所而被停职,正在等候处分,这要是再多一项不检点的交往关系,可能近几年就不升你了,潭老将军得多难过?”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和关擎就多乾净?”张泉突然反唇相讥,音量不大,但情绪很激动:“他妈那一包包破烂东西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啊?一群畜生聚在一起玩车仑。女干就检点了?你还他妈好意思提起潭老将军,什么不法场所,你以为潭孤芳为什么会去不法场所,那是因为……”

“泉!够了。”

潭孤芳不忍心张泉短短几个月就变得瘦不经风的身子,忍不住想把他紧紧抱进怀里,但他不敢,大庭广众下张泉尤其好面子,他只能轻轻摁住张泉微微颤抖的肩膀。

张泉毫不留情得挣开他,回头勃怒道:“你跟他们半斤八两,别碰我!”他几乎是用上了恨在瞪他,苍白的小脸胀得通红:“谁叫你来的?我不想看到你,你要我讲几遍?”

潭孤芳脸色泛青,却仍旧镇定道:“让我送你回去,我看到关擎的人在外面。”

张泉气得双眼通红,黝黑的瞳仁泛著水光,气息也很紊乱,浑身散发著一股古怪的湿意,眼神软软的,苍白的肤色生出不自然的艳色,整个人像是能掐出水。

云逸甯察觉不对,突然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攫住张泉的手腕,就要往上翻,潭孤芳动作比他快,他用力握住张泉的手腕,顷刻就把人拽进安全范围里。

云逸甯诧异得看著潭孤芳独断又强势的举动,突然了然得眯起了眼,他直勾勾得看著张泉:“你没戒掉?”

张泉面如死灰,云逸甯更加深了笑意:“小泉,你好自为之吧。”他朝两人欠了欠身,风度翩翩得扬长而去。

待云逸甯一走,潭孤芳突然狠狠把张泉压上墙,低吼道:“你没戒掉?你没戒掉?”

余时中站在旁边都快吓傻了,他们刚刚的动静虽然不大,但已经足以招惹周遭的侧目和围观,潭孤芳猛然这么一个大动作,立刻引起一阵小骚动,更有服务生怯怯得想上前阻止。

张泉别开头,虚弱道:“你让开,大家都在看。”

潭孤芳怒不可遏得掀开张泉的手腕,粗鲁得拨开袖子,立刻露出底下斑驳的手臂:“这是什么?万成知道吗?杜孝之知道吗?你这样糟蹋自己!”

这时张泉叫来的保镳也到了,他跟余时中一样只能在旁边罚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潭孤芳雷厉风行的手段不容他人置喙,拽著张泉就往外走:“你跟我回去。”

“那你就能糟蹋我吗?你早就知道关若隐的心意了吧”张泉自暴自起得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每次都好像很会说的样子,其实蠢到骨子里了,又好骗……你是不是跟关擎一样,从头到尾……打的都是一样的主意……”

“张泉,我爱你。”潭孤芳紧紧握住张泉的手腕,带著他走出周遭的目光,就好像牵著他的手一样。

张泉僵硬得扭过头:“我不想听这个。”

这次潭孤芳没有再像往常一样,顺应张泉的性子闭上嘴,而是道:“那你想听什么?”

张泉禁声不语。

“张泉,我有错,你不必原谅我。”潭孤芳挺拔得走在张泉的前面,留给他一个宽厚的背脊。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死板又严肃,实在很难想像那天晚上他是用什么样的语气叫唤他的名字:“我要亲眼看到你戒掉毒瘾。”

“……嗯。”

“……”潭孤芳有些讶异得回过头。

张泉抬起脸:“你走慢点。”

“好。”

“……今天是谁跟你说我在这里的?”

“……”

“不说是吧?我走了、啊……好痛、你手劲这么大干嘛啊?你弄痛我了!”

“……”

“你轻点!我不戒了我告诉你!”

“我会通知杜孝之。”

“不要!”

“我已经告诉他了,不戒也得戒。”

杜孝之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听说他把张泉抓起来狠狠训了一顿,余时中是连想像都不敢想像。

杜孝之发脾气通常是不会显露在表面的,越是平静越是让人生不如死,但就算每次都被杜孝之弄得死去活来,他宁可自己躲起来偷偷害怕,也绝对不想亲自领教一回杜先生的勃然怒骂。

事实上他的确还没领教过什么叫作勃然怒骂,反倒是他自己先施行了一回,对象就是他最害怕的杜先生。

☆、一四零(上)

黄元有睡前一根菸的习惯,虽然女朋友总是耳提面命,恨不得把他的耳朵揪下来念到他肯戒菸,他还是宁可被她温柔得轰炸,也不愿意放弃他这个烂嗜好,烟瘾是以前做基层的时候染上的习惯,没办法,压力大著,一天一包当饭抽,即使他现在调整到一天一根,压力依旧只增不减。

他在阳台才哈到一半,就察觉屋内有动静,他叼著菸走进去,正巧碰到迎面走进卧室的学蓝。

黄元眉一挑,若无其事得抽出菸:“怎么了,不是说有人来接?你们家司机呢?还是我送你回去。”

林学蓝瞪著他不说话,清秀的脸蛋紧绷著,黄元被瞪著心虚,赶紧想把菸掐掉,又瞅见她手里揣著一样东西,仔细一看,那不是他的手机吗?

“怎了?那不是我的手机吗?学蓝?”

林学蓝看著他,很努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你、你是不是背著我……”

“什么?说大声点,没听清。”

林学蓝抖著眼眶,尖声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劈腿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你怎么、这样子对我!”

“蛤?”黄元这会烟也拿不住了,差点没在手心烫出一个洞,他手忙脚乱得想伸出手,却被林学蓝躲开:“你别碰我,你、我,我这么,我把我的……黄元,我告诉你,你太过分了,我一走,她电话就打来,你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回来!”

“学蓝,你在说什么,什么劈腿,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干嘛突然没头没尾的?”他指著手机:“你听到什么了?怎么那么大反应,你也知道我手机从不设密的,要是有什么混帐,还能大剌剌的给你看?”

林学蓝一听,才觉得放心不少,但她又举起手机翻出刚刚的来电,指著屏幕上的名字道:“这是谁,只写一个字而已,你的通讯录都是连名带姓的两个字或三个字,就这个只有一个字而已,我不记得你哪个朋友的名字有人叫时的。”

黄元啊了一声,林学蓝一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是这个吧,你干嘛骗我,你骗我多久了?黄元,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打了好几通,要不是我回来拿东西,你们早就、早就,你……”

黄元突然低吼:“学蓝,你冷静点,不要哭。那是男的,他没事不会打给我,一定是出事了,你说他打了几通?把电话给我。”

林学蓝一听到男的就自个儿安静了,她见黄元口气不对,赶紧把电话递给他。

黄元两三下就拨了回去,当者林学蓝的面焦躁得踏著地板,没人接,掐断,再拨,他越拨眉头越紧,不好的预感不断加深,好在第五次拨出去的时候,接通了!

“时中!你还好吗,怎么了,怎么会打给我?要不要紧?”

“黄元……”

“时中?你怎么了?”黄元单手插著腰,掐著电话扬声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你先跟我说你怎么了。”

那边沉默了一阵子,像是在走路,没多久才缓缓开口:“我在,停车场的外面吧,我从后门出来的……”

“你怎么哭了?”黄元心疼不已,又卯著火道:“你说你在哪个后门,谁欺负你了,我待会就用警棍把他打回警局,不要哭,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里的停车场?”

“饭店……饭店外面……绿江,我记得叫绿江。”

“绿江酒店?”黄元道:“我知道了,你等我,我马上到。”

“你、你现在要出去?”林学蓝见黄元在找外套,也没有要解释要去接的人是谁,忍不住问道:“他是谁?他怎么了?”

“我朋友。”黄元言简意赅。

“你朋友?大半夜的你要去绿江酒店找他?”林学蓝尖声道:“黄元,你到底是要怎样?”

黄元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得回过头,一看到学蓝的脸色,闹愣了:“学蓝,他是我大学学弟,你想哪里去了?”他抓住学蓝的肩膀道:“你这傻妞,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一出接一出的,你也别回去了,在家等我,我待会接他过来,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你、要带他过来?”学蓝呆呆得看著黄元近在咫尺的俊脸,脸颊扑红。

“对。”黄元迅速在林学蓝的脸颊吻了一下,又匆匆披上外套:“我去去就回。”

“你是要去绿江酒店吗?”林学蓝送他到车库,悄悄问道:“叶氏的酒店?”

“嗯。”黄元发动引擎就要跟她道别,林学蓝赶紧道:“我记得,叶大少的订婚宴就在今天晚上,地点没错的话就是绿江,难怪我刚刚觉得那么耳熟。”她困惑道:“你朋友怎么会在那里?”

余时中一点都不想去今晚的宴会,又不是他的亲戚朋友的婚礼,为什么他也要去。

杜孝之很坚持,还逼著他换上这套礼服。

他瞪著镜子里戎装打扮的自己,气得直抽气,真恨不得把衣服撕烂,杜孝之能拿他怎么办。

他差点就这么做了,但最后还是心怀愤懑得走出穿衣间。

杜孝之已经换好西装在楼下等他,听到他咚咚咚的脚步声,抬起头注视著他走下楼梯,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他任何一秒钟。

余时中正恼火著,撇开头不去看他,但最后实在被他灼烫的视线弄得浑身发麻,才气不过得回头狠狠瞪著杜孝之。

男人正用鹰悍的眼神审视他,从浅紫色的绸缎衬衫,到贴身剪裁的白色西装,高级的布料柔中见刚,像是一双缠绵的大掌,贴著时中纤瘦的身子,由上至下摸出一连串撩人的线条,尤其那双笔直又细长的双腿,格外撩人。

青年实在是劲瘦,脸尖削骨,薄腰似片,窄臀下的大腿几乎一个虎口就能盈握,最邪恶的剪裁是西装裤的长度,保留一寸左右的长度停格在青年的脚踝之上,露出白皙又小巧的踝骨,精致有余,耐度不足,彷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脆那脆弱不堪的部位,上面系著一条象徵有主人的银炼。

衬衫的花样也多,除了衣领全是细碎的蕾丝,柔腻的绸缎缜密得贴附在青年的肌肤上,彷佛只是在肌肤漆上另一层颜色,所有的纹理看得一清二楚,随著青年紊乱的呼吸起伏,胸前的两粒凸点若隐若现。

为了不让人发现青年秘密的瑰色,设计礼服的人特地在领口加了一条领带,但打的不是传统的结,而是白色的蝴蝶结,搭配纯白的西装外套,整体而言除了是裤装以外,看起来更像是一套白色的结婚礼服。

余时中从没穿过如此女气的衣服,整套衣服连裤子都轻飘飘的,还有蕾丝和蝴蝶结,收腰也紧到他几乎没办法大力呼吸,裤子也紧,他知道杜孝之特别喜欢看他穿贴腿的裤子,每次都像是双腿夹不紧一样,露出中间一大块空隙,但这件尤其贴身,要不是他最近瘦得厉害,恐怕臀部都会勾勒出来。

余时中恼的是,为什么要逼他穿这种不男不女的衣服,还带著他出席公共场合,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杜孝之的什么人吗?

杜孝之在叫他换衣服之前已经先帮他换了一副耳环,一对红色的宝石,大概有拇指大,虽然他已经对著镜子拼面用头发遮盖,但还是比鲜血滴在白纸上还要惹眼。

杜孝之毫不掩饰得浏览完一遍,也不作评论,伸手把他揽进怀抱的范围,不顾他的不乐意,执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上一样东西。

很沉,非常沉,余时中定眼一看,是一颗钻石镶在指环上,他没记错就是上次杜孝之标下来的腥钻。

他愣愣得看著手上奢靡闪烁的钻石,一时之间分辨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

惊讶过后,焦躁和烦闷的迷惘突击而来,冲占他整颗心脏,胸腔饱胀著他说不清楚的情绪,他觉得他快发疯了,这是怎样的情绪,没有人教过他,没有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办,他只想逃跑,跑得远远的,就不用一举一动都被男人牵制住,掌控住,他的心就不用再为了杜孝之感到害怕,生气,甚至是……疼痛。

“走吧。”

杜孝之牵起他的手,转身带著他走出去搭车。

站在车门外等候的闻杰和赵雪纷纷向杜先生颔首,再看到他的时候,赵雪先是一愣,紧接著露出比平时灿烂一分的笑容瞅著他眨眼,随即转开视线低声向杜孝之说话。

而闻杰则是看著他就不动了,傻看了好几秒,突然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也不跟他打招呼,连帮他们开车门的时候都故意错开视线,脸色紧绷得好像怕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余时中心里一沉,一定是他这套衣服太娘了,穿起来简直不伦不类,连闻杰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肯定是觉得他不入流。

开车的司机是杜孝之身边的保镳,平时出公务都是他帮杜孝之开的车,所以余时中比较不熟识,司机目不斜视,等待前后车准备好,便跟随著指令出发。

杜孝之一直到上了车才放开他的手。

余时中可以很明显得感觉到杜孝之露骨的欲望,虽然男人的视线一直漫不经心,但杜孝之从关上车门后,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一四零(下)

余时中起先忍下来了,若无其事得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衬衫的布料真的很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一水儿得贴肤,杜孝之每一个触碰都像是直接抚摸在他的肌肤上,他越揉越过分,本来只是隔著布料捏他胸前的肉粒,两边都捏肿了才继续往下爱抚。

余时中边躲边咬紧嘴唇,他也不敢太用力挣扎,怕惊扰到前面开车的司机,连喘息都硬是吞下去,但他越隐忍,男人越是得寸进尺,最后整支大掌都摸进他的大腿内侧。余时中再忍下去都快咬不住呻吟声了,在杜孝之滑入他的臀缝之前,他终于闹羞成怒得推开那双流连他身上意犹未尽的大手。

杜孝之没有为难他,余时中一得到解放,便赶紧拉好裤子缩到车窗边,闷著头研究窗外的风景,杜孝之许是过了瘾,也不管他,就让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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