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斌不喜欢他喝酒,他一直尽量减少喝酒的场合。
洗了把脸清醒了下,听着有人进来又忙躲进了隔间,进来的人跟着他一起进了隔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那人趴在他肩膀上使劲蹭了下,“浩浩,我好像喝多了……”
丁浩闻到白斌身上的酒味也只觉得亲近,并没有旁人身上的反感。白斌自小跟着白老爷子锻炼,酒量也是不错的,不过工作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这家伙不能混着喝酒。一旦红酒、白酒或者啤酒之类的混合着喝了,哪怕只有半杯,也会有醉意。
白斌如今说喝多了,显然是推辞不过混合着喝了酒。丁浩也体谅他,那一桌子老头没几个好对付的。瞧着白斌现在赖皮似的贴着他,心里更是给那桌子老家伙记了一笔,将来一定要找算回来!
“要不我开车,咱们先回去啊?”
白斌趴在他肩上摇了摇头,说话吐字倒是很清晰,看不出一点醉意来,“不,下午还要去办公室,要批文件。”
丁浩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心里有点发毛,这回醉得不轻啊!只得拍着他小声劝了,“那咱们再坐半个小时,那时候差不多结束了,我带你去办公室……”
白斌抬手就去看表,吓得丁浩给他拦住了!这人喝醉了比平时还认真,你要跟他说还有半个钟头他真就坐半个钟头,多一分钟都不呆在那儿啊!把白斌的手表摘下来揣自己兜里,又跟他保证了,“到点儿我一准叫你,啊!”
白斌看了看丁浩,像是在确认是谁,瞧清楚了才点了头,“好。”
醒酒(上)
白斌喝醉了,不熟的人压根就看不出来他这是醉了。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平时一样镇定的坐着,人跟他搭话就接一句,不说就自己老实的呆着,直到散局了丁浩来喊他走。
俩人都喝了酒,干脆把车扔下,打了电话喊董飞开车来送回办公楼去。
丁浩让白斌站在楼前边等,他去后边停车场准备提前上车,这跟平时的步骤不太一样,平时都是白斌去后边开车接上丁浩,这次反了,白斌有点迷茫。丁浩瞅着他当众就要抓自己的胳膊,吓的装作握手的姿势就给他半路改了动作,“哈哈,哈,白局,那什么改天见,今天聊的真愉快!”
白斌眉头皱起来又展开,这跟平时更不一样了,哪里有点不对劲。
丁浩在心里哗哗的流泪,你说这人平时精明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喝醉了就这么不懂事儿啊!这大外边的,你怎么敢抓我的手啊你……
丁浩接着告别的机会小声嘱咐他,“别乱走,在这等董飞,知道不?”
白斌点点头,他喝醉了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听话,答应了一定做到。
站在大楼门口等董飞的功夫,有几个过来搭话的。其中有会看眼色的,知道白斌来头不小,特意多问了几句,还挺客气的请白斌一块坐顺路车回城区,“白局,正好咱们住的也挺近,顺路一起回去?”
各单位分的住房是离着很近,可白斌并不在那儿住。他平时跟丁浩一起,在那里反而不方便,住的是丁浩提前买的那个小别墅,连车子都选的很低调。要不丁浩也不至于一见李盛东那‘路虎’就嗷嗷着喊骚气,本质上来说,丁浩这跟李盛东的审美差不多。
白斌这会儿牢记‘原地等董飞’的任务,摇头谢绝了。也客气的回了话,“我还有点事,您忙。”
问的人客套了两句也就走了。也有喝高了打着酒嗝儿过来的,老远就招呼他,“哎,白局,等车哪?上哪儿去啊?”
白斌站在那儿唔了一声,像是给他提醒了,想起什么来似的回了一句,“要回办公室一趟,有几份文件没整理。”
那人挺惊讶,“还回办公楼哪?回去也差不多是下班时间了,今儿可是礼拜五,干脆早回家得了!”瞧见白斌摇头还是要去办公室,那人也乐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这样,等你们成了家,就知道家的温暖,成天盼着提前回家了,哈哈!”
董飞来的挺快,在楼下停了车去接白斌上来。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好,边系安全带边问丁浩,“少爷喝醉了?”
董飞家老爷子是白斌他爷爷的老部下,是给白老爷子从战场上背着出来捡了一条命,老头佩服白老爷子的为人,打小儿送了董飞去白老爷子那里接受教育。董飞对白斌也是尊敬的很,从小一口一个少爷的喊着。
丁浩听了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喊少爷,直到现在也觉得不习惯,听见董飞问还是应了一声,“嗯,先送去办公楼吧,从刚才起就非闹着去。”
旁边那位醉酒的神情镇定的申诉了,“我没闹,我要去批文件。”
说着,习惯性的抬手腕去看表,可是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瞧见。白斌盯着空空荡荡的手腕看了半天,连眉头都皱起来。丁浩咳了一声,忙从兜里掏出手表来给他戴上,“在我这儿哪,我刚不是帮你揣起来了吗,喏。”
这人也老实,坐在那任丁浩戴好。
前边的董飞尽职尽责的充当起小司机,还不忘了提醒丁浩,“休息室里有新买的衣服,可以先换一下。对了,抽屉里还有成盒的茶叶,你记得冲杯浓茶……”
丁浩为了安抚喝醉了的人正牺牲自己的爪子给他捏着玩,听见董飞说这些也挺惊讶,“你不上去?”
董飞沉默了一阵,屈服在丁浩的厚脸皮之下,“好吧,我也上去。”他记得第一回白斌喝醉了差点把丁浩吓死,这家伙半夜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收拾烂摊子……后来手把手的跟着学了如何照顾醉酒的,很少再求他帮忙,这次突然又厚颜无耻起来肯定是有不为认知的原因。
金牌秘书第一条,不可以打听的,绝不打听。
基于以上条例,董飞只是帮着丁浩把白斌带到地方。办公室条件还算可以,是套间样式的,外面办公,里面间是休息室。因为开发区离着市区远,还有时不时的要值班,休息室里是按宾馆的样式弄的,物品很齐全。
丁浩扶着白斌进了里间,刚给他脱了西装,转身就给白斌抱住了。那位趴在丁浩肩膀上来回磨蹭,嘀嘀咕咕的喊他,“浩浩,我想跟你……”
丁浩耳朵都泛红了,“别闹啊,外边还有人。”
那位觉得在套间里没事,还在小声的跟丁浩商量。直把丁浩的耳朵弄的红透了,一边推他一边打马虎眼儿,“那什么,白斌啊,你忘啦?不是说好了有人在不那什么,厄,我是说……咱们给人看见不好,对吧?”
董飞瞬间就明白了丁浩留下自己的目的,挺同情的看了丁浩一眼,欠身出去了,“丁浩,好好照顾少爷。”
丁浩给白斌抱的死紧,动弹不得,刚想喊董飞留下就听见抱着自己的不乐意了,“浩浩你很喜欢他留在这里?”
丁浩不敢乱说话,醉酒的白斌性格不能用常理来判断,说错了这可真吃醋,人醒了还不带认的!丁浩吃了好几次亏,这会儿认真思考了才回答,“我,我是觉得你要批文件,得有个秘书在……”
白斌对这话挺满意,抱着他往床上带,“我不要秘书,浩浩我们来做吧。”
丁浩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跟他刚才的话有什么联系啊这?!
白斌喝醉了力气特别大,而且比以往都固执。丁浩勉强喂了他一杯浓茶,还没等浓茶发挥应有的效应,白斌又开始去抓他,抱着蹭着不撒开。连丁浩劝他去洗澡都不肯,埋在丁浩胸口咬了下,含糊不清的说了,“先做一回,然后再去浴室……做。”
丁浩拿脑门撞他一记!这还挺会算的啊!!
醒酒(下)
后面被那东西顶进来的时候有些酸胀,并不疼,身体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很奇怪的,白斌用手扶着自己的东西一直贴在丁浩下面,顺着那小小的股缝顶蹭,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那位一边自己晃悠,一边扶着丁浩的腰小声嘀咕,“浩浩别动,我进不去……你别动啊,别乱动。”
丁浩给他撩拨的也是难受,咬了牙抖着腰就是不帮他。可这种事儿就算是……用撒娇的,老子也不会再帮你、弄进去……
白斌固执的想进去,丁浩给他折腾了半天,彻底服了。
把白斌推倒了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握住他的一点一点往后送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手推着下边那不安分的家伙,瞪他一眼,“你别给我别乱动,听见没啊……白斌?”
白斌这回舒服了,可是丁浩磨磨蹭蹭的,让他也有点急躁起来。这还没等丁浩全部吞进去,就往上顶了一下,丁浩半跪在他腰腹上,这一下就给软了身子结结实实的坐进去了。
“白斌你、你个混蛋……等你醒了……唔……嗯嗯……”
丁浩手脚本就发软,如今给他这么连着往深里捣弄,扶着白斌的肩膀忍不住哎哟了一声,眼泪都给逼出来了。
白斌听着丁浩给自己弄的声音都发颤了,还觉得不够,又抱住他带进怀里一点一点的亲吻,像是在寻找哪里更能起反应一样。
体内的物体胀大、变化,身体再细微的动作都能给俩人带来莫大刺激,交接处渐渐响起了凌乱的水泽声,混合着有节凑的进出,啪啪的不绝于耳。
白斌果然信守诺言,浴室里也没落下,把丁浩里里外外吃了个通透。
丁浩给他欺负的两眼含泪,直到白斌吃饱喝足,手脚并用的缠着他睡了,这才能有一会休息的时间。
丁浩给他抱着也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儿。那时候的白斌可没现在会折腾人,板着个脸跟谁说话都不带多说几个字儿,他都没敢想白斌会有一天能笑着跟他闹腾……
丁浩翻过身去,拿手指戳了戳白斌的脸,“你也不是十项全能吧?”
睡着了的人略有知觉,大概是身边的温暖太过熟悉,十几年的习惯成自然,只是蹭了蹭脸颊上的手,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丁浩失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咬了他的嘴巴,贴着嘟囔了句,“就让你……偶尔醉一次好了……”
俩人在白色的被子下拥抱交缠,闭上眼睛睡了。
白斌醒酒以后都是晚上了,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瞧见丁浩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也不起来,就那么枕着胳膊瞧丁浩忙活,看着丁浩收拾几下就揉腰的动作,这才出声喊他,“浩浩……”
丁浩正收拾好了一个包,听见白斌喊就过去了,“醒了?”从床头拿了杯水自己尝了尝,又递到白斌手里,“哎,正好,喝吧。”
白斌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接过水杯又问了一句,“我下午是不是醉了?”
丁浩终于找到诉苦的机会了,掰着手指数落白斌的不是,“白斌你这酒品也太不好了,你说下回醉了我要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啊?你看看,你这屋子,你这床,还有里面那浴室……”
白斌喝了一杯水,又自己起来续了一杯,丁浩还跟着他屁股后边嘟嘟囔囔的抱怨,“你抱着我的腿哭啊,唉,我都说我不变心了,你还非得哭着抱着不松口,死活非要让我给你写封情书,啧啧……”
白斌停下来了,回头瞧了他一眼,不留余地的否认了丁浩的陈述,“不可能。”
丁浩恨不得在后边踹他一脚,你看看,你看看,这果然是醒了就不认了!丁浩咬住了话不松口,还在那逞强,戳着白斌的胸膛得瑟了两句,“我跟你说啊,别你不认……”
刚戳了两下,就听见白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白斌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直接按了免提跟丁浩一起听,“爷爷,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白老爷子声音挺洪亮,瞧不出一点困意,“白斌啊,白杰回来了,丽萨带着小宝贝也回来了,哈哈哈!哎,明天你跟浩浩也来家一趟,咱们一起去照全家福听见没?”
丁浩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也是乐得眉开眼笑,“爷爷!白杰回来啦?他那研究所批下来没啊?”
“批下来了,哎哟,非得弄个什么生物技术,折腾了半天才给弄好……”白老爷子听见丁浩的声音一点都不惊讶,还给他解释了一下中间过程,不过三句之后立刻又转到自己的宝贝曾孙身上去了,“那小宝贝晚上可精神了,还跟我一块玩积木,搭小桥,真是讨人喜欢啊!”
丁浩听白老爷子显摆了半天曾孙,忽然有点明白了平时那些人听丁奶奶显摆她‘宝贝浩浩’的心情。估计白斌也想到了,正支撑着下巴外头冲丁浩笑,做了个口型:跟奶奶说你一样。
白老爷子下了最终指示,让他们最迟明天下午回来。白老爷子知道这俩人谁也离不开谁,这几年也就看开了,尤其是大学毕业以后丁浩跟着白斌去了D市,没跟家里多打招呼就做了一番事业,瞧着也是个有本事的孩子。白老爷子一直想着让白杰跟丽萨多生个娃娃给白斌丁浩养,这次抓紧时间让他们回来,就是想跟他们几个年轻人谈谈。
丁浩对白老爷子的热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老人也是好心,家人接受的本就少,况且还能有个处处为他们着想的爷爷,这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俩人也不多在开发区磨蹭,连夜赶回市区的家,收拾了行李,订了机票,匆匆忙忙的赶往白老爷子那儿。
机票订的匆忙,只来得及订经济舱的位子。三人一排的座椅设计,略微有些拥挤,好在只有一个小时的旅程,并不算太累。
丁浩在飞机上还给人搭话了,那人瞧着娘兮兮的,半长的卷发扎起一半披着一半,斜着眼睛冲丁浩笑,自称是个摄影师。
丁浩对待大众,尤其是能看出他外表及内涵价值的大众,总是带着几分友好。不过刚说了两句,那娘兮兮的家伙又瞧见了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白斌,这回眼睛都直了,都不带看丁浩的。
白斌跟没瞧见那摄影师似的,径直过去坐在丁浩身边,拿了一份报纸看,不过瞧着不是当天的,也就放下了。白斌随手的几个小动作,把那摄影师弄的五迷三道的,那眼神就跟粘在白斌身上似的拔都拔不下来,最后甚至试着跟白斌攀谈了几句。
丁浩心头小火直冒,扯了个微笑天南海北的跟那摄影师聊,连贫带损的说了一通。那摄影师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丁浩说的话十分有语言魅力,眼光又转移到了丁浩身上,“跟你交谈真是愉快,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出发,又在同一个地方到达,看在这样的缘分下,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丁浩花花公子的本质多年潜伏,今日终于有了再见天日的机会,冲那摄影师微微眯起眼睛笑了,“我觉得,我们接下来还是继续相信缘分吧。”
这样略带些调戏成分的语句让摄影师很是欢喜,看着丁浩的眼神都有些着迷了。这年头不止是女人觉得坏男人魅力大,这他妈男人也都这么觉得。
白斌对丁浩抢风头的事并不在乎,可是最后听着丁浩说的,觉得有点过了,这得制止。白大少握起爱人的手,板着脸说了一句话,“别胡闹。”
那摄影师的脸色立刻精彩起来,他打从过来跟丁浩搭讪就没见这两个人说过话,此刻瞧着那紧紧相握……好吧,是一个抓着另一个还在扑腾的手,这样的场面不由让他想入非非。
白斌从刚才就听着那摄影师口音奇怪,试着他跟讲了几句外文,那摄影师立刻接了下去。
丁浩手给白斌抓着,暗地里扑腾了几下也没见白斌松开,如今俩人更是欺负他不懂外语,叽里咕噜的念鸟文!丁浩不乐意了,“白斌,白斌你们说什么呢?”
白斌低声跟他解释了一下,“我说你是我弟弟,我们正要回家,你乖,别惹事了。”
那摄影师又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