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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走下御案,伸手将尤子君扶起,说道:“忠伯侯不必在意这些官员,也不必为他们求情。联是皇帝,他们是臣子,所以他们可以上折子,但却不能拉帮结派企图以众多奏章让联屈服。有了这个先例,联往后在朝中就无法立威了。”
“多谢皇上。”尤子君自然不会去管那些弹劾他的官员之事,他要管的事情是一一“皇上,臣有一言,不吐不快。皇上贵为天子,一言一行皆受人嘱目,更是臣子学习效仿的捞样。历代明君不管如何生气,绝不会撕毁自己臣子递上的奏章,因为奏章是皇上与臣子之间一个重要的沟通方式。每一份奏章都是臣子绞尽脑汁斟酌词句完成的,若臣子看见自己辛苦堆彻的肺腑之言被皇上这般糟蹋,他往后便不再会对皇上感恩戴德了。“
皇甫锦听着听着,见他越严厉却越高兴,半晌后才说道:“一份奏章就能使君臣关系破裂,做臣子的要求还真高。“
“不,皇上此言差矣。”尤子君正色道:“做臣子的要求很低,只需要皇上心再天平近忠远按,做臣子的便会竭尽全力为君分忧。而使臣子感恩戴德死心塌地效忠的方法,很简单……“
“联知道,以前忠伯侯曾不止一次的教导过联:不可疏远,也不可过分亲近;适当抚慰,也要适当给与责罚。总之,联不会让自己的臣子心寒,也不会让他们太过得意。
”皇甫锦面露笑容,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与,巫父,谈天论地的时光,令他心中温暖不已口对父亲对母亲,他毫无记忆,他只知道从记事起,隔几天就一定会来陪他教他的人,是这位,亚父,。
“皇上圣明,那么这些奏章便要收好,不可让外人瞧见。”尤子君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他出言指责皇上撕毁奏章一事,会惹得皇上大怒呢。尽管担心在前,但他必须还得指出皇上的错误。皇上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宴上英明与否,也代表着他的教育是否成功,他一直对皇上有着望子成龙的心思,大概……,是那时笃定自己不会有儿子了吧。
“联知道了,忠伯侯有心了。“皇甫锦这时便将尤子君唤到一旁坐下,见尤子君不肯便硬拉。而后他才笑道:“联这次是真有事,是关于亚拉国的事情。联不舍得再让忠伯侯出马,前车之鉴嘛口所以联要找忠伯侯借一个人,忠伯侯若想摆脱明萱郡主,可得忍痛答应借给联这个人呢。”
尤子君见皇上笑的有几分促狭,心中忐忑不安,这亚拉国的事情又关漫儿什么事?他正待回答,却听皇上哈哈大笑起来。
“联就猜到忠伯侯会担心,担心联找忠伯侯又要走皇姐。”皇甫锦大笑完,仍然抖动着肩膀,他从以前就无法理解,他的,亚父,怎么会那般钟情于一个女子。现在他仍然不理解,好半晌他才再说道:“忠伯侯弄错了,联要借的人是忠伯侯的母亲,那位药神的女儿。至于长公主,还是安心的在家里带孩子吧。”
尤子君更是一惊,皇上借娘做什么?难道是……要借娘的手制造什么药出来?他迟疑地道:“皇上开口,臣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臣想知道,皇上是想……“
“自从忠伯侯递上那道折子后,联一直在想对策,不论是他们大军欺压联这个新君,还是他们私刑以对联最亲近的主帅,联都必须还以颜色!“皇甫锦轻叫黄袍,冷然说道:“要拿下他们,联还得防着东西两国趁机起事。毕竟那巫拉国处于东西交接之处,一旦联拿下亚拉国,东西两国必定产生危机意识,从而反抚。国之初定,自然禁不起太大的战投,但这口气联又无论如何忍不下去,所以……”
尤子君有一瞬间的感动,不管皇上是否是因为野心才对付亚拉国,但皇上能说出不能容忍敌国欺负他这个主帅的话来,都能让他感到欣慰。此时他方才明白,皇上将君臣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十分恰当,亏他之前还一再提醒。现在皇上的一点甜头,便让他感动了。
但同时他也明白了,皇上要借娘的真正原因,是要娘制造毒药对付巫拉国。他微笑道:“臣懂了,皇上是想借鉴京城之战的战术,将两国交战的伤亡减低到最小程度。皇上放心,臣愿意,臣的母亲也一定愿意。”
“好,联再与忠伯侯商量一下具体细节,至于忠伯侯的母亲便稍后进宫吧。联这一次,一定要让其他国家好好瞧瞧,东兴国皇帝不好欺,主帅不好欺,百姓更不好欺!“皇甫锦顿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要与尤子君讨论具体作战计划。他已经想好了,待亚拉国征服之后,便派忠伯侯去亚拉国守着,因为只有忠伯侯才能震慑住东西两边国家的泰誊欲动,也只有忠伯侯才能忠心耿耿的替他守住那片土地。至于皇甫家与尤家后代的事情,他力所未及。
“是,皇上。”尤子君很欣慰,因为他没看错人,也没教错人。皇上是个好皇上,他愿意在陪伴漫儿的同时,为皇上固守江山。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谁杀了他?
尤子君没有将皇甫正墓地被毁一事告诉秦漫,他很清走这只能是增添她的困扰而已,所以他只将皇上的意思稍稍透露给她知道,让她安心。
秦漫很开心,她就知道皇甫锦不是个帖弱无能的人,从他那双眼睛她时时看出他的野心与帝心。所以主帅被敌国擒获,不仅仅是尤子君一个人的耻辱,也是皇帝的耻辱,更是国家的耻辱。别说主帅了,就算是一个平民百姓被敌国无端抓去,也断然不可无视。
然而皇甫锦轻探百官口风,在上朝之时询问百官关于加尤国求和一事该如何处理,文武百官很少有提议,战,的,大部分是同意加尤国的求和。皇甫锦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一…亚拉国才是入侵的一方啊!这些文武百官竟一点国仇家恨也没有,真是愧对那些在加尤东兴之战中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尤子君告诉秦漫这些消息之后,秦漫淡笑:“舒服的日子谁不想过?虽然目前的形势是东兴国强大,但文武百官枫心的是东兴国一旦想要踏平加尤国,东西边两国便会与加尤国联手抵抗。到时候东兴国面对的就是三国,而不是仅仅一个加尤国了。毕竟,东兴国若是占领了加尤国的领土,那么东西两国就会被分开,打断了他们三国联盟的企图。“
尤子君若有所思,虽说比较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行的,毕竟还有娘坐阵呢。只要模仿前次京城之战的战术,东兴国的伤亡率实在是低。
“不过,你们这个世界跟我们那个世界有些微的不同。”秦漫有些感慨“,这个世界一旦开战,遭殃的就会是老百姓苛捐杂税,壮丁从军,苦不堪言的都是老百姓。“
尤子君有些好奇,问道:“战争中遭殃的芯定是百姓,难道上头的官员还会遭殃不成?”
秦漫笑道:“有一点点不同吧,我们那个世界很民主。倘若开战后百姓受苦,上边的官员乌纱帽也同样不保。而且我们那个世界所用的武器太过霸道,对整今生存环境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有些东西我即使说了你也是不会懂的。所以强国与强国之间,不轻易开战,开战与否也不是最高统治者一个人说了算的。“
“哦?就是你上次所说的,投票,?“尤子君感觉有点意思,只不过这样一来,皇帝的权利就要被约束住了,这点不适用于他们东兴国。
“是啊。“秦漫嘿嘿的笑“,有点类似于皇帝询问大臣意见,但是还得以民意为主。“
尤子君和秦漫在府里讨论国家大事,而大牢中却又发生了惊人的事情——尤闵壕死了!
尤闵壕是被利器一刀穿胸而死的,两眼瞪得大大的,后来仟作验尸时将其尸体移开,发现他趴卧的地方有一个歪歪斜斜的,恨,字。看样子,是临死前蘸血写下的。但不知,他在恨什么是恨那个杀死,他的人,还是……
接到禀告后,尤子君立刻要赶往大牢查看,而秦漫这一回也主动要求一同前往。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下毒手的,最大嫌弃莫过于刘三娘了。秦漫尤为不安,面对疯子一般的敌人太可怕,却不知这个刘三娘到底是怎么逃脱大扯人马抓梢的。
大牢里,除了尤闵壕的尸体被移走之外,其他一切均未动过。尤子君到达大牢后,便开始勘察现场。秦漫则等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等待尤子君的检查结果,她还是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
许久之后,尤子君从牢房之中走了出来,见秦漫看着他,便简单的说道:“牢门上的锁完好无缺,应该是被钥匙打开的。杀死尤冉壕的人,也应该不是刘三娘,她没有那般准确的下手方法及那般大的气力。所以,尤闵壕应该是被男人杀死的,而且这个男人有牢门的钥匙。“
不是刘三娘?秦漫微悍,那莫非是……她没说出来,这尤闵壕到底还是皇上亲自下令抓梢的犯人,皇上没说处决,那就得等。跟尤闰壕有如此深仇大恨的,除了尤子贤之外还有谁呢?况且杀死尤闵壕的人是拿钥匙打开牢门的,就说明掌管钥匙的牢头被人买通了,而刘三娘没有钱也没有势,连出门都要小心被尤子君的人给抓住,又怎么能买通牢头得到钥匙呢?
其实尤子君也同样怀疑,毕竟这尤闵壕的事情拖太久了,尤子贤忍耐不住也是有可能的。但事情关乎到尤家名声,他不得不慎重行事。他决定先去尤子贤那儿打探一下虚实,看看尤子贤的反应再说。
“我们去那边瞧瞧吧。“尤子君叹了口气,对秦漫说道。
秦漫点点头,知道他心中的担忧,便与他一同往尤子贤的府邱走去。一路上她也是心神不宁的,现在女儿已经给尤子贤了,尤子贤名义上是女儿的父亲了,如果尤子贤犯了罪,女儿可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啊。
尤子贤与尤阅壕之间的恩怨,本身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按照尤子贤维护母亲的想法,杀了尤闵壕也不为过,只是……尤闵壕不该是被皇上薪押在牢里的人。
如今皇上未下旨,尤闵壕就被杀死了,与尤家为敌的人很可能借机煽风。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尤子君,心想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尤子贤脱罪叫一如果真是尤子贤所为的话。就算闹出来,尤子贤也不至死,但却不好听。
到达尤子贤的府郝之后,守门的下人见是忠伯侯和长公主,立刻是健步如飞的去通传,并派另一下人将两人带往府中正堂。
尤子君和秦漫坐下不久,便见尤子贤抱着女儿出来了。两人同时站起想迎上前去,却被尤子贤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
“我的女儿。”尤子贤将怀中的女儿往后一带,神情戒备。
尤子君没好气地道:“没人跟你抢,我这个做伯父的弄一眼不行?”
“自然可以。“尤子贤见不是来将女儿抢回去的,立刻放松微笑,抱着女儿上前去给尤子君看:“堂兄快看,净绵最近越来越爱笑了,而且她笑的很像堂嫂呢。我都怀疑再长大一些,越来越像堂嫂,这个秘密就纸包不住火了。”
秦漫闻言有些尴尬,站在那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后她见尤子君脸色微变,便索性坐下来,将茶杯捉在手中看向里头,数着茶叶儿。
尤子君轻哼,凭什么女儿就像漫儿,就不像他?子贤堂弟是故意的,也许女儿长大后一看就是他尤子君的女儿,那才是纸包不住火!不过被子贤堂弟这样一说,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感觉就好像……女儿是漫儿和……
他顿时醋意横飞,完全忘了尤子贤为何会这时候抱着女儿出来见他们夫妻,直瞪着尤子贤恨不能立刻将女儿抢回去。
“啊,对了。“秦漫急忙拦住尤子贤制造的火药味儿,提醒尤子君道:“夫君,正事还没问呢。”
瞥见尤子贤得意的笑,尤子君不甘不愿的压下怒气,要不是女儿在别人手中,他会一次又一次的落下风吗?想当初,子贤堂弟可是因为他的压制而对他恨得牙痒痒呢。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也轮到他对子贤堂弟恨得牙痒痒了。
说到正事上,尤子君恢复了常态,严肃的问道:“尤闵壕死了,你可知道?“
尤子贤一愣,看看两人神色都转为严肃,冉白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他顿时睁大眼问道:“皇上终于下旨斩了他?不过我为何完全没有听说?”
尤子君紧盯着他,“哼了一声说道:“皇上没下旨,是有人买通牢头在牢里将尤闵壕给杀死了,一刀毙命。”
尤子贤先是高兴尤闵壕终于死了,但随即他又明白了两人的严肃是为何删他们怀疑这件事是他做的。他莞尔道:“堂兄以为是我做的?不错,我虽然是很想他死,不过我如今有这么可爱的女儿相陪,是绝对不会为了取他狗命而赔上自己的。”
说着,他低头逗弄女儿,完全不将井面两人半信半疑的神色放在心上。
“子贤堂弟,这件事关乎尤家声名,还有净绵的将来,你作为净绵的父亲,尤家的族长,如慕真是你做的,你就如实告诉我们,我们还能想想办法。“秦漫见尤子君说不出口,便代替他说了出来。
尤子贤霍地抬头,目光有些冷:“我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尤子贤是那种做了不敢认的男人吗?”顿了顿,他放缓声音道:“净绵也快饿了,我带她去找奶娘。堂兄堂姓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我这儿,不如去想想如何抓住真正的凶手吧。”
看着尤子贤大步离开,尤子君和秦漫还没法从他之前生气的模样中回过神来。这…………实在少见尤子贤这般模样,愤怒而又压抑。
半晌后,尤子君说道:“应该不是他做的,我们走吧。“
“嗯。”秦漫抚抚胸口,有些被吓到的感觉。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嘛,干嘛那么凶,她真担心她的女儿往后会有一个严父。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女儿回归
昏暗的屋内,只剩烛光在摇曳。
瘦削到有些变形、苍白到有些可怕的女子趴卧在床上,她看着搅动汤药的男人,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夫君,怎么没把净绵抱过来给妾身看看?“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再继续搅动碗中汤药时便回答道:“父亲说了,夫人这个模样不适合跟净绵见面,小孩子火焰低,容易被吓着。”
女子苦笑,他倒还真是实话实说,连撒谎骗她一下,都不屑。她轻声叹息:“要不是因为妾身的话,夫君又怎么能得到净绵呢?不过
男人这次没再顿住,恍若未闻她的话。
“不过芋绵真是可爱啊……”,女子的叹息声重了起来:“真想……将她带走……”,
男人的背脊一阵发麻,额上青筋直冒。好半晌,他才压抑着愤怒道:“夫人会好的,不要多想。
净绵还小,夫人不要说这种话,会引来灾难。“
女子一阵轻笑,尤子贤啊尤子贤,你当真以为我苏艳冰是傻子吗?你抱着的是净绵,看着的是净绵,心里头想的却是净绵的娘!她恨啊,恨自己到死的时候还争不过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苏艳冰是尤闵壕做主,让尤子贤娶为正室的。在尤子贤得知自己身世之前,虽说感情不至于如胶似漆,但也没发生什么大的摩擦。不过苏艳冰性子有些毒,自从她嫁给尤子贤做正室夫人后,便不允许尤子贤和其他妾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