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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虚空裂开,狸猫利爪穿梭而来,落在金山肩头,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形如遭重击,呼的一声,金山落到斗仙台角落,嘴角喷血,脸色苍白如纸,呲着满是血迹的牙齿呵呵一笑,不是他又受虐狂倾向,而是他手里的长钉少了一枚,交手一瞬,钉在狸猫爪子上。
吼!
“混蛋!这是什么?”
三太子愤怒咆哮,用了甩动利爪,甚至用巨口咬,都无济于事,钉在利爪上的长钉似便长在那里,根本无法拔出,一旦用力,一股难以抵抗的虚弱感传遍全身。
拭去嘴角血迹,金山身形原地一顿,化为一道黑色闪电,直奔三太子激射去,手中一根长钉早已准备好,他会在最佳时刻刺入对手身体中。
一共才三枚长钉,先前一枚匆忙下钉在狸猫利爪上,只有钉在头部方能起到效果,若不然起不到丝毫作用,还不如用龙鳞刃砍杀来的更快一些。
嗖的一声,躲过狸猫愤怒利爪,闪身落在它头部,没有任何犹豫,臂膀仙元游走,落下时,长钉刺破狸猫皮毛,刺入血肉中,嗷嗷愤怒咆哮自狸猫巨口中发出,这一次它彻底慌了,头颅是最为紧要的地方,若是被对方动了手脚真的就惨了。
三太子庞大身体在斗仙台上不断翻滚,想要甩掉头顶那个讨厌的人类修士,金山怎能如他愿,手掌一翻,八棱流星锤出现手中,抡圆了照着那根长钉砸下去,交击声传出,长钉再次进入一段。狸猫身体出现轻微颤抖,嘶吼声低了下来。
“住手!”
低喝传来,一名老者闪身上了斗仙台,朝凤双尊同一时间闪身阻拦在老者身前,那意思很明显,你若扰乱秩序,不论你是谁,来自哪里,都不管用。
“两位我没有冒犯之意,我们认输。那个小子用的是驯兽钉,若是你们任由这事继续发展,我家老爷知晓,会生气的。”
老者没有慌乱,而是冷静阐述了一个事实。这个事实让朝凤双尊不得不让开,鬼狸门的怒火不是他们可以接下,那是一群疯狂的家伙,为同族可以做出令人胆寒的事情,多少年来发生过的许多事情证明了这一切。
“小子住手,我们认输!”
朝凤双尊闪开阻拦身形,伴在老者身侧,斗仙台阵法开启,三人踏入其中。老者一声断喝,金山便停了手,闪身落到斗仙台地面,看着上来的三人,尤其是中间一人。
默不作声闪身落在斗仙台边缘,闭目调息起来,既然对方认输,他没有必要再不依不饶下去,不能把仇结深了,自己老哥儿一个,狸猫不同,那是一个族群,除非自己藏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永世不出来,若不然自己就是找死,他相信没有人愿意为他一个人,招惹整个狸猫一族。
三太子一见老者到来,没有在愤怒咆哮,安安静静躺在地面,眼中满是委屈,老者未曾征求他意见就替他认输,他没有生气,而且很是感激,先前疼痛的近乎忘记认输,加上他不好意思开口,有人替他说了,他倒是能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老者闪身落在三太子利爪上,手臂抬起,指尖点在长钉上,长钉如落在火上的雪花,迅速蒸发,翻手一枚丹药出现,拍在长钉位置,呲的一声轻响,一阵青烟升腾,那是长钉留下的毒,若是不处理好,很有可能导致狸猫利爪废掉。
闪身落到狸猫头顶,老者看着进入大半的长钉,眉头皱了起来,目光投向远处,金山所在位置,对这个年轻人,他有了更深认识,明明知晓来到这里的几人都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坦然如此作为,心理素质要很强才行。
脸上带着谨慎,探手抓向长钉,这一枚长钉不似利爪那枚,手指一点就能搞定,金山先前的疯狂轰击,导致长钉深入狸猫头颅,已经伤到骨头,容不得老者不谨慎行事。
哼!
冷哼一声,老者臂膀用力,长钉被缓慢拔出,三太子被剧痛折磨的惨嚎不已,这还是他极力忍受,若不然早就满地打滚。
鲜血飞溅,长钉被老者拔出,数枚丹药拍在伤口处,三太子早已痛苦的晕了过去,老者一挥手,收了三太子,如今的伤势,保持本体好得快一些,再次目光投向金山,嘴角流露笑意,身形一闪,飞上天际,消失在观战修士眼中。
“东昌府,季东昌求赐教!”
这边完事没多久,挑战的人已闪身上台,与前面几个不同,这一次上来的是名中年人,这是许多人始料未及的,这位年纪一大把,竟还恬不知耻地想娶凤七妹。
“计划开始!”
“是!”
凤七妹一见季东昌上得斗仙台,秀眉一挑,暗中传音朝凤双尊,两人动用玉简传出海量信息,在场谁也不知晓一场预谋已久的暗潮已经开始涌动,凤七妹依旧端坐紫晶石椅上,好似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
朝凤双尊则是在暗中忙碌不停,负责把守斗仙台的数名老者尽皆得到命令,开启斗仙台封印大阵,四周数把仙石雕刻的石椅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困住一名天仙巅峰高手根部不再话下,只要没有始料未及的意外出现,计划会顺利进行。
金山并不知晓,自己搅入一场纷争里,他就是这个纷争的引线,终于起到了作用。凤七妹当然明白,若是金山出来,定对自己不依不饶,她已不在乎,只要事成,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八把仙石石椅发出璀璨光芒,光芒形成光柱映照在斗仙台上,斗仙台光罩瞬间收缩,金色巨网瞬间笼罩在原有光罩之上,使得斗仙台固若金汤,金仙高手进入,没有数个时辰休想自其中走出。
刚刚踏入斗仙台,准备说些挑衅话语的季东昌瞬间脸色剧变,眼中寒芒闪过,隔着光罩看向外界的凤七妹。对于他投来的目光,凤七妹平静面对,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歉意笑容。
季东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幽冥星界东昌府地界有四门,朝凤门一家独大已不是一天两天,却又无可奈何,其余三家只得勉强站脚东昌府,一旦牵扯利益纷争,他们只有退缩,实在是朝凤门实力了得。
要说实力强,有哪里比得了东昌府自己势力,他们不显山不漏水,分布在个个城池间,平日里不插手任何一家势力的纷争,只为东昌府谋取利益,却总是有人遗忘这些,论高手,一府中几个门派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了一府高手。
没有高手又何谈统领一府,朝凤双尊传出海量信息后,各个城池中朝凤楼涌出大量高手,直扑东昌府驻扎在各个城池中的高手,见面没有任何言谈话语,上来就杀,早已预谋的缘故,东昌府高手简直是被碾压,顷刻死伤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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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7章鬼藤枪!化兽丹!
嗡嗡!
季东昌眉头一皱,取出数枚玉简,神念一扫,脸色大变,目光透过阵法望向凤七妹所在位置,直到这个时候方才明白对方笑意里的意思。
刹那儿,彻底忆起这一切是为何缘故,家族典籍记载,东昌府曾屠戮朝凤门,那一次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朝凤门曾经仅仅是一个小门派,还算不上大势力,因此没有人在意,谁曾想一晃数百年过去,多年前的小门派,摇身一变,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年月的久远,以至于东昌府府主即使看过典籍,却并未放在心上。哪能想到,凤七妹借势搞出这一次挑战,把瓮摆了出来,自己还真就乖乖走了进来。
相对于季东昌的色变,金山更没有意料到事情发展走到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地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他此时心里最大疑问,以至于忘记追究凤七妹对自己利用事情。
斗仙台的异常,季东昌的色变,仅局限三阳星界铁杉李军、天玺星界帝明秀看出些许端详,至于那些普通修士依旧茫然不知,他们更没有发现,位于他们外围有一座更大阵法被开启,他们同样成为了瓮中之鳖。
三阳星界铁杉李军、天玺星界帝明秀两人很识趣地没有站出来提出异议,他们不是傻子,很明白朝凤门搞出这么大阵仗,想必自己几人同样身处算计其中,一旦有任何妄举,必定遭受不可预料的打击,既然正主不是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就当不知这件事情。
很显然,事情是瞒不住各方势力,很快的普通修士中陆续出现知晓东昌府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同样发现自己这些修士早已成了阶下囚。
当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冷静应对,许多修士得知消息,色变中欲离开此处纷争之地,既然准备了数百年,当然不止一座大阵这么简单,欲强行离去的修士,被身旁暴起的陌生修士斩杀,近乎二十万的普通修士,一瞬有着一半身形闪动,把剩余修士包围其中,仙器亮了出来,那意思很明白,要走可以,成为死人是唯一办法。
嗖!
季东昌神情自慌乱醒来,身形暴闪,出现时到了金山近前,单手探出抓向其脖颈,眼中寒芒一闪,杀意毫不掩饰。
“我擦!”
金山怪叫一声,身形急退,躲过那泛着杀意的手掌,直至退出百丈,方才停下身形,谨慎防范中看向季东昌,眼中同样有杀意闪烁。
你奶奶个腿!被算计也用不着寻我撒气,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逼急了!老子和你鱼死网破!
金山心中如是想着,龙鳞刃紧握,一身修为涌动,做好了随时抱起拼杀准备,他是看出来了,季东昌更深层的意思,竟打算拿自己作为威胁凤七妹的人质。
很显然,季东昌认准金山了,首次出手未得偿所愿,并未焦急,身上光芒一闪,一件土黄战甲显露,战甲上有土黄色光晕游走,一看便知这是一套以防御著称的战甲。
光芒再闪,一杆长枪出现他手中,长枪长一丈,粗如手臂,枪杆有螺旋花纹,这样的设计主要为了不滑手,枪头三棱,仅仅一个枪头就有三寸长,季东昌臂膀抖动,长枪枪杆一阵乱颤,发出嗡嗡轻鸣。
季东昌中年模样,实则早已三百多岁,修为天仙巅峰,是难得一位高手,若不然也镇不住东昌府的场子,平日里相安无事,他整日闭关参悟秘法,以期突破修为,若进了金仙实力,方才算得上真正高手。
作为大家族一员,更是掌管一府,因此秘法不在少数,一枚丹药拍入嘴里,嘎嘣嘎嘣嚼碎,丹药化为一股柔和能量流入腹中,金山前面几场厮杀,每逢绝境必有化解之法,他没有自恃修为高超,轻视这个青年。
刚刚吞服的丹药是补元丹,属于奢多丹药,在战斗厮杀中仙元消耗巨大,若是吃上一枚,不说顷刻恢复,至少可以快速恢复五成,提前吃作用最好,仙元消耗,丹药力量迸发,瞬间补充缺失仙元,使得他可以保持很长时间仙元饱满。
脚踏祥云步,脚步落下祥云生,一头长发无风自动,战甲与劲风中哗哗作响,长枪在手斜指前方,天仙巅峰实力无丝毫保留,尽数迸发。
祥云步下,身影位置变幻不定,时而在左,时而在右,看似百丈距离,几步落下已到了近处,长枪枪头微抖,数朵枪花出现虚空,使得金山不知哪个才是长枪本体枪尖。
锵锵!
龙鳞刃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把金山笼罩其中,黑色的战甲,黑色的长发,黑色的龙鳞刃,将其衬托的说的英气逼人,接连出枪不下十余次,却未曾刺中一枪,季东昌心中吃惊非常。
一名小小的天仙中品,对上自己这个天仙巅峰高手,竟不落丝毫下风,怎能不让吃惊。
哐!
龙鳞刃划出诡异弧度,季东昌不慎中招,锋利的龙鳞刃劈砍在他前胸位置,火花迸溅,一股大力传出,季东昌身形暴退,那是被大力推动,即便如此,身上土黄战甲光芒闪烁,尤其位于龙鳞刃劈砍位置,有着土黄波纹闪动,就这样阻挡住龙鳞刃劈砍。
龙鳞刃不见功,金山没有固执,臂膀回撤,龙鳞刃横于胸前,挡过长枪爆刺,身形急退,迅速来开彼此距离,双目中有着懊恼,眼神在土黄战甲上停留许久。
交手数次都为伤及对手,彼此再次正视,知道接下来也许会是一场恶战,究竟谁躺着出去,谁又站着出去,只有一方倒下方能见分晓。
彼此再次近身,季东昌长枪横扫而出,金山惯性龙鳞刃立于身侧,接下来必定是悭锵声传出,长枪崩飞,花火飞溅,两人分开。
只是事情发展往往意外重重,并非事事都能预判清晰,金山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前几次的胜利冲昏了他的头脑,使得他潜意识里轻敌,因此导致这一次错判。
长枪磕在龙鳞刃上,枪杆诡异弯曲,枪头好巧不巧刺在战甲缝隙间,以至于金山措手不及下受了伤。
嘶!
倒吸一口凉气!
身形倾斜,侧着闪出。
数米外站稳,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样?我的鬼藤枪滋味不错吧?”
季东昌呲牙一笑,笑得是那么的狡诈,那么无耻。
多少高手死在他鬼藤枪下,都是猜不到,长枪可以这样。
未曾理会季东昌的嚣张笑容,抬手摸向腋下战甲缝隙,那里有着血流出。
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
他的模样好似一个嗜血的凶徒,饮血为乐。
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自己血迹,金山邪邪一笑。
季东昌自他笑容里感受到一股寒意,心道这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先前的数场厮杀未曾露出他本质,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能忍耐的家伙。
“小子,我忘记告诉你,鬼藤枪有毒!”
季东昌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个好人。
他是这样想的。
也是这样做的。
金山却很不领他的情,双眼翻了翻,一幅你骗鬼啊!
其实心里却警惕起来,神念在自己体内反复查探,重点放在手上的部位,得到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季东昌不会无辜的放矢,既然他说有,想必真的有,只不过自己未曾发现,越是这样,金山越发担心,没有任何痕迹的毒,才是真的剧毒。
对面年青人的淡定,让季东昌牙疼。
对手任何情况不显慌乱,才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轰!
音爆声传出。
季东昌身形再次临近金山。
作为一个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的金山来说,总是被压着,确实有些懊恼。
玛德!真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化兽丹!”
金山两指间一枚丹药显现,高高举起,断喝一声,随即快速吞下。
什么情况?
金山这个举动,季东昌非常疑惑。
斗仙台外,众修士同样疑惑。
化兽丹?
从未听说有这种丹药存在。
来观战的修士里,不乏炼丹高手,搜肠刮肚,他们都未曾找到关于化兽丹这样的丹药。
难道是虚张声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