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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山庄
雪下的紧了。林楚宇雇了马车自己驾着一路飞奔,车轮印下深深地痕迹,但没一会便被新下的雪给盖住了,车厢内一个绝妙女子有气无力的坐着,随着马车上下颠簸。此时离神剑山庄已经不远,黑风寨事件发生之日已经过半月由于,这女子伤势稍稍好转,林楚宇便解开了她身上的几处被杜子陵点的大穴,那女子着一日女子用筷子蘸了汤药,写道:“多谢公子相救。”林楚宇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问姑娘芳名,日后路上也有方便说话。”那女子脸色一红,含蓄地写道:“芷颜。”林楚宇自是不懂她为何脸红,只道是伤势好转,脸色变好了,哪里想得到女孩子的心思。林楚宇道:“芷颜姑娘,我一定会带你去神剑山庄,求鬼谷子医好你的声音。”芷颜点点头,起来鞠了个万福,坐下写道:“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姓名。”林楚宇道:“在下林楚宇。”芷颜写道:“多谢林公子。”林楚宇道:“别叫我林公子,听着怪怪的,我只是一介武夫,公子这词不敢当,你就叫我小鱼儿,我姐便是如此叫我的。”提起林诗诗不免露出悲伤愤恨之情。芷颜看得真切了然,书道:“怎么了,小鱼儿。”林楚宇淡淡道:“也没事,等治好你,再和你说吧。”芷颜笑了,写道:“好,我叫你小鱼儿,那你就叫我莫言好了。”林楚宇也不问缘由,答应道:“嗯,我便叫你莫言。”车行进在山野间,即便林楚宇挑最好的路行走,但车却始终似一个顽皮的孩童,奔奔跳跳,莫言早已经坚持不住,咳嗽起来,林楚宇听此忙停了车,掀开车帘,关切地问道:“莫言——”莫言写道:“不要紧,你赶路吧。”林楚宇道:“不,是我赶得太急了,我也累了,我们先歇息下再走。”莫言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林楚宇进入车厢,递过一个水壶,道:“莫言,真是辛苦你了。”莫言脸上一红,低声心道:“你才辛苦嘞。”但这声音低得即便是没有受伤也是连自己都听不见。林楚宇只道她辛劳过度,也不知说什么好。莫言接过水壶,缓缓地喝了两口。林楚宇看着她喝水,微微一笑。莫言更是脸色绯红,巴扎巴扎眨了两下眼,似乎说,你看什么呢,又笑什么呢。林楚宇似乎也读懂了她的眼神,道:“莫言,你喝水的时候真美。”这话一出惹得莫言呛了去,咳嗽起来。林楚宇忙扶正她,抚了她的几下背,关切道:“不要紧吧。”莫言微微笑了,伸出手指,写道:“滑头,赶路吧!”林楚宇道:“那你坚持得住吗?”莫言写道:“嗯。”林楚宇帮莫言盖上被子,跳出车厢,跃上马去,拿出一个酒壶,喝了几口,高喝一声“驾”,驾着马车飞驰而去。莫言微微笑了,躺下睡去。
杜子陵自然去追寻黑风寨遇到的那个武功极高的女人了。但出了黑风寨,下了黑风岭便迷茫起来,却不知那女的去了何处,往哪个方向走了?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走的,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市集,也不进酒楼,只找了面铺吃着面。“喂,你倒是吃的高兴,害的我却是好找。”一个甜蜜的声音袭来。杜子陵抬头一看,却是白影,忙不迭的起来,大声哭起:“我的乖女儿啊,你去哪里了,老爹找你找得好辛苦啊。”那女子正是白影。白影急道:“谁是你女人了,不要脸。”杜子陵大闹起来,道:“女儿又不要老爹了,我这个女儿算了白养了——”四处顿时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说道:“世间哪有那么不孝顺的女儿的。”自然说白影的千般不该。白影熬不过,道:“你到底要怎样嘛?”杜子陵笑道:“请老爹喝酒便算了。”白影道:“好啦好啦,喝酒就喝酒。”杜子陵嘿嘿一笑,携了白影的手,道:“女儿请我喝酒咯。”眉飞色舞地奔向市集最好的酒家。白影脸色绯红,长这么大,竟然是第一次被人牵着手,心中也怪杜子陵轻薄,也暗自喜欢。众人自是散去。杜子陵携白影奔向酒家,自然是点了最好的酒来,他哪管白影是否有钱,此时便是存心要戏弄下的了。点好坐定后,白影道:“我倒是以为你被我哥哥抓了去,一路快马追赶,到了京城六扇门,却哪有什么影子,又等了几日,也没有音讯,想来你是在路中逃脱了,于是便又回来找你,找了那么多天,这回才找上,你也是该让我找上的了。”杜子陵哈哈道:“我是,我是该被你抓的,我怎么又会让你哥抓去,更不会让我乖女儿以外的人抓去了!”白影心中有气道:“你别老是占我便宜啊,我可告诉你,小心我在你酒里下药,让你睡上一个月。”杜子陵道:“不会吧,那么狠?”白影格格一笑,道:“还没完呢,等你睡着了,我再把你绑起来,然后任由本姑娘处置,哈哈。”杜子陵一脸正经地问道:“这么处置?”白影倒是随口说说,不想他真会问起,想不出怎么处置,只道:“就是,就是,和上次破庙里一样,反正你别老得意、老惹我。”杜子陵道:“上次你给我下药了?”白影不好意思道:“有啦,我怕你这个杀人魔王,所以所以就——”杜子陵道:“哦,原来如此,我倒以为我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你给抓了呢。”白影嘿嘿坏坏一笑。杜子陵皱起眉,问道:“你抓我前有没有见到一个和尚?”白影道:“怎么?那破庙里那么什么和尚啊?”见杜子陵表情更是深沉了,问:“你见到和尚了?”杜子陵也不回答,喝酒道:“没有,没有,你说是有个庙嘛,我就以为有和尚了。”心中却想:“那天自己决计是没有喝下药酒的,剑上有血,那说明自然是杀过人,但自己只是见有个和尚杀捕快,上前相救而已,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反被那和尚一掌击晕,似乎还做了一个相似的梦。”白影见他发呆,突然问道:“喂,你的伤还没有好吗?”杜子陵纳闷道:“什么伤?”白影道:“看来还没有好,你那日不是被一高手打伤了吗?”杜子陵笑道:“哦,那事啊——”突然又悲戚起来,道:“永远好不了了!”白影一笑,一怔,关切道:“那你是不是没去看大夫?”杜子陵道:“治不好了。”白影沉寂了一会,突然开心地道:“我知道有个人一定能医好你!我们一道去找他!”白影眉飞色舞道:“神医鬼谷子,神剑山庄的鬼谷子!”杜子陵心中一愣,心道:“她怎么也知道师傅?谁告诉她师傅是神医,而我却不知道呢?”于是问道:“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鬼谷子是什么神医呢,你又怎么知道的了?”白影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江湖的,现在黑道白道都知道鬼谷子是神医,只有你这个病人不知道他。”杜子陵道:“我当真不知,我只知道那神剑山庄既然叫神剑山庄,那是藏了很多神剑在里面了。”白影没好气道:“那白痴也便知道了,神剑山庄当日藏了绝世神兵了,我们又不打打杀杀的,要它做什么,只是你如此重伤,找他求医是必须的了。”杜子陵心中一感动,心道:“你当真对我好。”嘴中却说:“嗯,我只怕神剑山庄不好找。”白影道:“谁都知道它在哪啊,即便就这店的小二都知道,看什么,这是什么眼神?不信问他。”杜子陵果然叫店小二来问,店小二随口而出:“吴越啊,只要如此如此走,便到了。”杜子陵吃惊不小,那店小二说的一点没错。杜子陵心道:“神剑山庄很少被外界所知,但现在连一个小酒店小二都能说得明明白白,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变故,什么阴谋?”心中决定会神剑山庄去看个究竟,笑着对白影道:“如此啊,那女儿,我们便去神剑山庄一趟,好歹叫神医救我一救。”白影跳起来道:“你早该去了,走我们即刻便去!”杜子陵道:“等老儿我吃完酒再说,如何?”白影道:“你自顾贪酒,我路上买些,随便你喝了,只是不要耽误了行程对身体无益!”说着拉起杜子陵要走。杜子陵走着也喝酒,突然道:“还没付钱呢!”白影道:“早付过了。”杜子陵道:“买些葫芦装酒,那酒钱呢?”白影无法,只得依他,买了几个葫芦,装满了酒,挂在马上,飞驰着去了吴越。一路上早已经有成群结队的人要去神剑山庄。有人真为求医,有人为了传说中的神剑。
此时已近年关,林楚宇和莫言早到了,但问及鬼谷子的踪迹,一干人等只道不知,他也知鬼谷子若是在那决计不会不见他,而这些师兄弟们也不会欺瞒于他,于是二人便在神剑山庄住下了,务必等鬼谷子出现。而林楚宇自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等杜子陵,以报杀姊之仇。这日林楚宇带着莫言在山庄看铸剑,林楚宇虽然来过几次,但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铸剑。林楚宇问大师兄鬼方道:“听闻神剑山庄铸剑别具一格,所铸之剑件件都是珍品,今日所见,小弟真是大开眼界了。”鬼方道:“林兄弟真是客气了。神剑山庄之剑之所以是珍品是因为:一,他的精石好,二,铸剑的精神好。”林楚宇道:“早先听得先父常说,直神剑山庄位于越州的龙泉,这里打造的宝剑天下闻名,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朝廷会在这里设立秘密兵库的原因了。”鬼方道:“如此甚是。只是说起来惭愧,自从父亲不再铸剑后,我们的技艺便差了很多,造不出绝世之剑了。”林楚宇道:“鬼兄客气了。”林楚宇玩赏着剑池中的剑道:“这些都是好剑。”鬼方道:“这些不及林兄弟腰上的青霜之万一。”林楚宇惊奇,道:“哦?”鬼方道:“请借剑一用。”林楚宇解了剑,双手递上。鬼方接了剑,随意舞了几下,剑池中的兵刃碰上的都自断了。林楚宇大吃一惊,道:“此剑竟有如此威力,我却是不知,当真惭愧。”莫言也是看得呆了。鬼方道:“林兄弟的剑法应当是林家家传狂风剑法,只是这剑法越是精妙,越是快,越是使不出宝剑本身的威力。”林楚宇道:“是了,二者兵刃还未相交便就已经变招,自然是看不出兵刃的好坏了。”心中想起那日在赵家庄要是自己不用狂风剑法,只慢上一招,那王武的弯刀自然就断成两截,也不至于发生如此多的事故来。鬼方道:“正是如此。此青霜剑自冒寒气,佩戴在身上有一种静气凝神的作用,有利于引导剑气,是父亲的得意之作,他曾感慨此剑怕是绝世之作了,不想一年前就有一把剑胜过了他。”林楚宇道:“世间竟还有还有这等剑?”莫言也是看着鬼方,想一听究竟。鬼方道:“那把剑,就是一年前子陵托父亲转交给令姊的七夕剑!”林楚宇听此,心中一顿,一时不知说什么。鬼方道:“说来也怪,一年前父亲带着剑去荆楚,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以前他隔个几个月便会回来教我们铸剑、练功,此次一去却是一年多了。”鬼方又继续说起七夕剑,道:“青霜是一把自冒冷气的剑,而七夕是一把冒热气的剑。”林楚宇正欲问下去,鬼方的女儿童儿跑来道:“父亲,门外来了很多人,说要见爷爷,二师叔不让进,他们便大骂二师叔,有人还拿剑刺师叔。”鬼方道:“竟然有这事!”忙道:“二位请自便,我去下。”林楚宇道:“鬼兄请便。”
山门前早已经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鬼方出门见众师弟正和一群人比剑便喝道:“大家住手!”人群中一个人道:“住手?鬼谷子不出来见我们,我们只好去见他了!”人群自然起哄,有人道:“叫鬼谷子出来!”有人道:“叫神医出来!”此时杜子陵和白影两人两马到来,自然也混入了人群,白影见鬼谷子闭门谢客,早不耐烦了,要上去理论,却是被杜子陵拉住了,她也只好安奈着性子看他们。鬼方劝开了他们,道:“不知各位来蔽庄所谓何事?”有人自然高声道:“求医。”杜子陵喝着酒,眼中出现一个和尚的身影,心中一想,这人身影好生熟悉。那和尚见神剑山庄众师兄弟为难大家便要为大家讨个公道,只道什么若不是性命攸关谁会大过年的千里迢迢来此。鬼方道:“此处当真没有什么神医。”那和尚道:“江湖上人人知道神剑山庄庄主鬼谷子是神医,难道有假了?快叫鬼谷子出来!”众人自是一阵起哄。杜子陵却不理他们,只顾着喝酒,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他面前飘过,身披白色大衣,戴了一定大毡帽,面部自是用薄丝巾围了遮住,但看那眼睛和那青丝便知是一个美人儿,于是叫道:“好香。”白影道:“哪里香了?”杜子陵道:“香,幽兰香。”那蒙面的女子用余光看了他下,心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老头儿。”又听杜子陵道:“千呼万唤始出来,一般般琵琶半遮面。一丝白绢掩黛眉,未吐珠玑先闻香。”心中想,好个无礼的老头儿。杜子陵早已经知道这面前的女子便是当日在黑风寨天王殿遇到的那个武功极高的女子,那日相遇启明星刚好照射在她面上,又杜子陵的鼻子特别的好,她独特的体香早已经深深地映入了他的脑海,今日虽在喝酒,但她一靠近便被他敏感的鼻子识出,也因此杜子陵辨认得出是她,而她却辨认不出杜子陵。杜子陵早想听她那悠扬婉转的声音了,说来也奇怪,自从林诗诗死后天天借酒消愁,今日是第一次让他感到想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即便也想听见白影的声音,但完全是因为白影天真乐观、无忧无虑的个性,和她在一道走可以打发些无趣的日子,但此时她在此出现,心中自然想知道她出现在这里有何企图,她杀人的剑法中又有什么玄机,为何和自己的剑法如此相像。白影道:“臭老头,还诗兴大发了?”杜子陵道:“乖乖的和老爹学习些唐诗宋词元曲,他日上京考状元。”那女子扑哧一笑,白影也是扑哧一笑,道:“没个正经,哪有女儿家上京考状元的。”“女儿家怎么就不能考状元了?”那女子想,边上其他人都在关注是否能见到鬼谷子,你们倒好,聊起了考状元了。杜子陵道:“等老爹我病好了,我们一同上京,哈哈。”白影道:“那是当然,你还想跑不成?”那女子的注意力被这对莫名其妙的的父女给吸引了,再看时,那和尚已经和鬼方对招了,鬼方道:“少林大悲手,难道少林寺也要来惹是非?”那和尚道:“哼,我也不和你废话,今日即便见不到鬼谷子,也要交出杜子陵。”鬼方道:“我看大师并非有事找家父和师弟,你也是来抢夺神剑山庄的神兵利器的吧!”那和尚道:“哼,是又如何。”大喝一声,道:“各位江湖兄弟,只要过了这关,求医的便可见到鬼谷子,求剑的便有绝世神兵,大家一起上啊。”起初还有人怕神剑山庄武功了得,但心想有少林寺撑腰,那便个个壮胆上前搏杀。鬼方和众师兄弟哪里还拦得住这人流,眼见就要有人进门,这时从天而降一个人,挡住了众人的去路。白影一惊,早已喊出口来:“大哥?”来人正是白追风。白追风道:“神剑山庄是朝廷铸剑兵库,岂是你们草莽能乱闯的!”有人道:“朝廷的便又如何了。”众人纷纷附和。白追风道:“要是你们不怕得罪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