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粉在上一次她受伤的时候,陆旋曾经为她用过,上官悦小心的将这种药粉撒到了萧墨的身体上,只听“吱吱”的声音在萧墨的伤口冒了出来,上官悦的后背也跟着一阵疼痛,尽管这样,萧墨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待伤口完全结了疤,上官悦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翻过萧墨的身体,为他身体前侧的伤口撒了药粉。
在这种时刻,上官悦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注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知道,如果不快点救了萧墨,他们两个人,都会有危险。
待伤口处理完毕,上官悦便用心去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毕竟两个人的情况是相互有关系的,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样,萧墨便也不会有什么异样。
待确定萧墨的状况已经平稳了许多,上官悦这才扶着萧墨到了自己的背上,接着上了紫夜宝剑,背着萧墨去往自己的房间,好让萧墨可以躺在床上休息,当背上萧墨的时候,上官悦才知道自己背一个男人还是有点吃力的。
虽然上官悦同样是一名修真者,且有着武功的底子,可是萧墨毕竟是一名男子,而且身高要比上官悦高出很多,且不是十分瘦弱的男子,上官悦背着他御剑飞行,还是有些吃力。
这个时候镜芷在镜子本体中跃了出来,叫住了上官悦:“将他带到我的空间之中吧。”
镜芷明显也是感觉到了上官悦的危险,此时带着萧墨到镜芷的空间,才是相对毕竟安全的。
上官悦点了点头,便让镜芷带着萧墨进了自己的空间。
上官悦则乘着紫夜宝剑,拔出了地面上的星辰宝剑,快速的上了山,至于地面上的血迹,却是被慌忙中的上官悦遗忘了的。
上官悦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让镜芷将萧墨扶出来,放到自己的床上。
“镜芷,你帮我将他的上衣脱下来,注意一下伤口,我去弄湿毛巾,然后你帮我为他擦干净身体,好吗?”上官悦问镜芷。
镜芷小心翼翼的点头,接着便帮萧墨去脱掉他的上衣。镜芷向来是一名极为细致的人,交给他去做,上官悦十分放心。
上官悦则去楼下院中溪水旁弄湿了毛巾,接着带着一盆子的水,直接从窗户进入,将毛巾递给了镜芷,却发现了镜芷脸上的异常,上官悦下意识的看向萧墨,这才看到了萧墨身上异常之处。
萧墨此时上身赤luo,上官悦可以轻易看到萧墨的身体。
萧墨的身体并不像他外表样子那般文质彬彬,身体倒是有些腱子肉,而且十分漂亮。让上官悦觉得怪异的,却并非这个,而是因为萧墨心口的印记。
他的胸口有一处法印,与他在书上留的书签法印一样,却要有更多的鲜红色的流火,如果细细看上去,会发现萧墨的心口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一看便知是利刃刺透的,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伤口,让上官悦一瞬间便认定,这个是萧墨死亡,接着到了阴间的原因。
萧墨竟然是被人一剑刺中心脏而死
并非像上官悦与苏延一那般,是被萧墨的母亲送来药物,才死亡的。
上官悦猜测,萧墨伤口之上的法印是因为想要止住痛苦,才留下的。
阴间修者,即使固体,也不能去掉死前留下的印记,这些伤痛,很有可能成为他们修真后的顽疾,如果要解决,只能是重新塑造身体,可是重新塑体的痛苦,又是几个人可以忍受的?那种可以重新塑体的要求,又有几人可以达到?这也是阴间修者十分稀有的原因之一,有些人,即使愿意重新投胎,冒着不一定能够再次拥有灵骨的风险,也要投胎转世,便是因为这个。
上官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刚刚的那一剑幸好没有刺到心口,不然萧墨就是没有办法救治的了。
上官悦将手巾递给镜芷,自己便站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等待了。
镜芷小心翼翼的帮萧墨擦干净伤口,又抬头看了上官悦一眼,这才站起身,走到上官悦的身后说:“我先回我的空间修练了。”
镜芷在答应上官悦帮她炼化魔元石开始,就很少出空间了,明显是十分尽心尽力的帮助上官悦,这让上官悦十分感动。
“你也别太劳累了自己。”上官悦回过身,对镜芷微微一笑,看得镜芷一阵脸红,也不知道该对上官悦说些什么,就一头扎进了镜石本体中。
上官悦看着镜石本体,本以为镜芷不会再出来,谁知片刻后,镜芷的声音却从镜石本体中传了出来:“其实不累。”
接着,镜石本体的雾气也不再向外冒了,说明镜芷不准备再说话了。
上官悦捂着嘴巴笑了笑,这才回过头,去看萧墨。
萧墨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根本不像是晕倒,更像是睡着了。不过仔细看,便会发现萧墨印堂发黑,眼眶也有些凹陷,嘴唇更是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上官悦下了楼,去山下采集了一些可以补充血气的草药,为萧墨熬了一碗汤。
仅仅一碗汤,上官悦便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更是需要在杨伯伯的指导下完成,还好杨伯伯只觉得是小丫头要补身体,也没有多问,只是与老伴一起在岛上修剪树枝。
上官悦捧着汤药上楼的时候,萧墨已经醒了,他此时已经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人则坐在上官悦的床上,盘膝打坐调息。
上官悦很是小心的把丹药放在了桌子上,刚刚准备再一次下楼,给萧墨腾出地方来修练,便发现萧墨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墨首先开口说话,问出来的,竟然是这个。对于上官悦救了他的事情,他却是只字未提。
上官悦觉得,萧墨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以他们之间的牵绊线索,早就应该知道了上官悦在紫栾岛,萧墨不知道的,便是上官悦在紫栾岛的原因。
上官悦却没有直接回答萧墨,而是歪了歪头,问萧墨:“你为什么受伤?”
上官悦与萧墨的对话,总是会有些不平等,上官悦总是受着萧墨的压迫,现在萧墨是受伤在身,上官悦更是救过萧墨的人,就该与萧墨平等的对话。
萧墨那样的问话,让上官悦十分不喜欢。
萧墨看着上官悦,思考了一下,接着一笑,这笑十分清冷,还带着些许嘲讽,他深黑色的眸子中,带着一股子凄凉之意。
“你先告诉我。”萧墨没有生气,而是让上官悦先回答他的问题,自己便会回答上官悦的问题。
上官悦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捧着汤药,用灵力护住手掌,不至于被汤药烫到,接着端到了萧墨的面前。“这个是可以补血的汤药,你刚刚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
萧墨先是看了看上官悦的眼睛,这才接过了汤药,一口喝了下去。
上官悦本想提醒萧墨汤药十分的烫,可是知道萧墨的修为后,这种提醒便显得无趣了,她吞回了嘴边的话,转而回答:“我做了地藏菩萨的徒弟,却是不公开的。”
“你同意了?”萧墨皱了皱眉头,明显是觉得上官悦这样做有些不妥。
上官悦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那位四重门的师父呢?你这样做,可曾顾忌他的感受?”萧墨的话语犀利,问得上官悦有些觉得自己理亏。
“邱岚先生仍旧是我的师父,而且邱岚先生是为我高兴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出来的天真,他表现得高兴,你就确定他心中真的毫无芥蒂?尊师重道你懂不懂?”萧墨竟然就这般的责备起了上官悦,好像有些气急,还咳嗽了起来。
上官悦想要伸手去
。。。
 ;。。。 ; ; 上官悦知道苏延一是在闹小情绪,便只好说话好:“那我以后不用水箭术了好不好?”
苏延一则是很不悦的问:“不用水箭术?那你准备用什么术?”
说完,还侧移了一下身体,很恐惧上官悦的样子。
“好啦好啦,赶紧说行不行?大师兄?”上官悦只好讨好苏延一。
上官悦这一句大师兄叫得苏延一心中舒坦,让他人也变得眉开眼笑的。
“再叫一声给师兄我听听,心情好了,我就告诉你。”苏延一俊眉一挑,眉开眼笑的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知道她这个大师兄向来不正经,也不跟他生气,反而很是乖巧的拽着苏延一的袖子,很是娇羞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苏延一高兴得直晃脑袋,“再叫一声哥哥我听听,看看你叫的甜不甜?”
上官悦则是皮笑肉不笑的说:“师兄,刚刚你离开以后,我的水箭术又进步了哟,要不要试试看?”
苏延一立刻变了神色,吧唧吧唧嘴,刚刚上官悦的水箭术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如果刚刚不是他临时用灵力烘干了衣服,恐怕他刚刚就要一身水的去见柳含烟与白曼琅了,现在他没了飞剑,就该是他徒步斗上官悦的轻身术,他可没自信用这副弱不经风的身子,跑过上官悦,如果是前一世的身体,还差不多。
“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刚刚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迟了……”苏延一原原本本的将刚刚的事情对上官悦说了一遍,就连他们之间的对话,苏延一都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上官悦可以听出,苏延一见到他们的时候,并不是与自己在一起时这般的没心没肺,反而是有些城府的,怪不得上官悦见到苏延一,就觉得他的眼睛,是属于一个很老练的一个人。
不得不说,苏延一有事很会处事,而且演技也是不错的,上官悦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他遇到其他人时,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
苏延一曾经说过,他前一世是一名演员,总会扮演不同的角色,上官悦怀疑,苏延一是不是戏演多了,自己便活在了戏中,迷失了自己?上官悦现在实在是与苏延一太不熟悉,不然不会这般的猜测。她在蝎霞峰的时候,都没有觉得她四位师姐有那么难懂。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最让上官悦摸不懂的柳含烟,还真的是有问题,她竟然还跟白曼琅有着关系?不过听苏延一的复述能够听出,柳含烟是在保护自己的,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白曼琅,而且是不准备告诉的,她暂时不会伤害上官悦,上官悦在心中暗自掂量,虽然柳含烟现在可以保护自己,说不准什么时候被迫,也就说出了地狱红莲的事情,世事总是难料的,上官悦不能确定柳含烟是不是真的会一直保护自己。
如果地狱红莲被公布于众的话,她的麻烦是不是就会更多?
像当初木百合说得一样,白曼琅确实对自己的地狱红莲很感兴趣,对白曼琅,上官悦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就觉得他是一个笑面虎,其实骨子里阴险得狠。
柳含烟与白曼琅是一伙的,那么,玉无香又是谁?是不是知道了这个玉无香是谁,也就能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埋伏在邪天宗玄派、冥派之下呢?是阎王殿下的人?
那名死者又是谁?
三重门弟子?上官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上官逸也在三重门,会不会与哥哥也有关系?自己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哥哥?
上官悦坐在那里,在心中思考着这些事情,苏延一则在一边哼哼起了小调调,样子很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上官悦转过头看苏延一,见苏延一口中念念有词,于是便问:“师兄,你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背诵口诀或者……绕口令?”
苏延一本来以为上官悦还会想一会,见上官悦与他说话,便笑呵呵的回答:“我在唱歌。”
上官悦歪了歪头,接着噗嗤一笑:“师兄唱歌怎么这么没有调子呢?如果不是你说,我还以为师兄在念经呢”
苏延一也是一笑,接着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去看上官悦,接着对她抬起了手,仅仅抬起了食指,对上官悦摇了摇,“你不懂,这叫说唱。”
上官悦自然不懂说唱是什么意思,只是笑得更厉害了,露出了应该属于上官悦这个年纪的微笑,“咯咯咯”的,很是清脆的笑声。
“师兄你真逗。”
苏延一看着上官悦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有点无奈,只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中想着: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什么天下皆白我独黑?简直就是放屁,太另类了,在别人眼中看来,就是个疯子,是个笑话。
苏延一叹气,不再讨论说唱的问题,而是问:“你想明白了?”
上官悦则是渐渐停止了微笑,点了点头:“关于二师姐,我在刚刚入门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有所堤防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是验证了我的想法,她的身份果然特殊。我不惊讶,也不好奇,她既然无心伤害我,我也就没有必要去关心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知道太多了,反而不好。关于白曼琅,也是我堤防的人之一,他的阴狠我早就有猜测,所以也是不想知道很多。”
苏延一看着这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小十岁多的女孩子,心中一阵怅然,本该是刚刚懵懂,初到嫁人的年纪,怎么就有了这种大人的想法呢?
“师兄,刚刚你明明可以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去?”上官悦突然问苏延一,打断了苏延一的思路。
苏延一耸肩:“如果他们没有提到你的名字,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直接离开,可是他们提到了,我便想要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回去也只是好奇那名死者的身份,能问出一点,是一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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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白曼琅与柳含烟都能感觉到苏延一的灵力逼近,同时能够猜测到来人的方向,当下便是一惊,有着这样的修为,又是从岛上来的,不是清泉童子是谁?
两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离开,可是苏延一既然来了,便是已经用神识探测到了他们,当务之急,便是快速处理了这尸体,接着快速离开,不然被发现同门相残,死了弟子,便是一件大事,尤其是清泉童子举报的,便会受到重视。
好在,苏延一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很远了,在柳含烟又往尸体上丢了三张灵符的时候,苏延一已经到了地方,接着很是不明显的,踢开了自己脚下的佩剑,步行走过去,看着两个人:“你们在紫栾岛墙边做着什么事情?”
苏延一一头银色的头发,即使在阴间,也是极为抢眼的,白曼琅与柳含烟看到后齐齐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这美丽的男子,便是传说中的清泉童子。
果然是仙人一般,只是年纪在他们的认知中,小了一些。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苏延一,心中不由也是一阵感慨,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见到了这个人,不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存心刁难。
苏延一问的这句话,很是傲慢,首先没有问两个人的名字,只是像在呵斥在自己家墙边胡闹的孩子一般,问了两人一句,处处彰显着他身为地藏菩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