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萧墨的笑声,噗哧一声,却还算保住了形象,没有很不雅的笑出来。
这是上官悦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竟然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脑袋也变得短路了。
萧墨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上官悦的下巴,迫使上官悦再一次看向他。
“如果我说,我只想用这种方法恢复呢?你要知道,如果被我的敌人知道我灵力只剩下三层,对我十分不利。”萧墨弯着嘴角,看着上官悦的表情,良久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就是想看上官悦的表情一般。
“你……可以不让他们知道……”上官悦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没营养。
正纠结着,便看见萧墨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
上官悦惊恐得睁大了眼睛,可惜她此时连扭头都是那么吃力,看着萧墨渐渐靠近的脸,上官悦差点直接流出眼泪来。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十六岁少女,和一个男人这么近的说话,本就不自然,他现在竟然还要……
上官悦刚刚要开口制止萧墨,却见他在十分靠近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看向上官悦,接着再一次笑出声,竟然是有些得逞了的微笑。
上官悦还在不解的时候,萧墨已经坐起了身体,坐在床边,靠着床框,已经在那里嘿嘿的笑,肩膀也一抽一抽的。
上官悦马上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接着就是一阵不悦,偏偏自己还和一具尸体似的,动也动不了。
“你叫什么?”萧墨在良久之后,终于停止了微笑,转过头,看向上官悦。
上官悦虽然心情是不悦的,却还是回答了出来:“上官悦。”
萧墨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姓上官……不会是上官亦云家的人吧?”
“上官亦云是我父亲。”上官悦并不否认她是上官将军家的女儿。
“我曾经也算是上官亦云的弟弟呢。”萧墨回忆着说,接着看了一眼上官悦,见她一脸很是不高兴的表情,一定是误认为他是在侮辱她的父亲,毕竟萧墨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竟然说上官悦的父亲是她哥哥,她怎么可能高兴?
萧墨便补充道:“我已经死了二十年了,算来,我今年应该是三十七岁。”
“咦?”上官悦的神色终于变了变,接着,她又平静下来。
 ;。。。 ; ; 上官悦刚刚想转念间回到身体中,却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声音:“出来吧。”
上官悦神识一顿,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萧墨发现的,难道这牵绊线索,连神识都是可以发现的?
上官悦很快的意念一转,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她第一时间便是睁开眼睛,猛地发现萧墨的脸近在咫尺,吓得上官悦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墨单手支撑在床上,耸着肩膀,俯身看着上官悦,头很低,从上官悦刚刚睁开眼睛看过去时,萧墨竟然是直接对着上官悦耳朵说话的,想来,萧墨是连上官悦的神识在耳朵上的耳环里面都知道的。
萧墨抬起眼睛同样看向上官悦。
四目相对——
如此近的距离——
“我是不是真的该一张符箓封了你,省得你以后在给我添麻烦,竟然消耗了我八层的灵力,修养了五日也只恢复了一层而已。”萧墨歪了歪嘴角,用一种十分尖锐的眼神看着上官悦。
上官悦抓住的重点竟然只是五日,原来已经过去五天了啊,看来,她在花海里面整整闲逛了五天?怪不得那个女人要赶人呢……
“那你……再好好养养?”上官悦觉得这么近距离的说话很是不习惯,也不喜欢,她想要向后退退身子,却发现浑身疼得厉害,垂下眼睛看去,自己的身体明明是没事的,却无法活动。
“别动,你的封印期还没过去,如果你现在乱动,灵魂都容易碎掉。”萧墨很是冷厉的警告,眉头不由得紧皱。
上官悦本想点一点头,却发现头也是不能动的,便很是失望的:“哦……”了一声。
萧墨很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上官悦甚至听见了他鼻腔中的声响,呼出的热情也喷吐在了她的脸上,可以证明两个人的距离是多么的近,而萧墨的叹息是多么的沉重,同时也有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刚才我和那小子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萧墨问。
上官悦在心里不屑了一下,原来早就知道她躲在那里,看来说的话也是官面上的话,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上官悦没有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她只是说:“嗯!!!!!”
上官悦自己都说不清她为什么对萧墨的偏见有那么大,萧墨说出还算中听的话,就觉得他是虚伪的,想来,也是因为萧墨之前对她太坏的缘故吧。
萧墨突然很是皎洁的笑了起来,那笑中竟然带着一丝轻|浮|挑|逗的意思,让上官悦看到以后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毛毛的……
“怎……么了吗?”上官悦顿了顿,问了出来。
萧墨抬起靠近上官悦的那只手,握住了上官悦的下巴,大拇指有意或者无意的刮过上官悦的嘴唇,“你说,你给我造成的麻烦,是不是该由你来解决一下呢?”
“听说……”上官悦突然开口,本是想打断萧墨的话,却说到了一半顿了一下,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 ; ; 萧墨的回答明显是出乎上官悦意料的,他竟然是护着自己的。
另一个人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很是不斯文的挪动了一个椅子,也坐了下来,“我说你是不是死脑筋?这么一个大美人留在身边当媳妇多好哇?还有啊!你们双|修的话,那修练速度简直就是无敌的你知不知道?无敌是一种什么概念你知道吗?无敌呀!”
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十分夸张,却是有着煽动萧墨改变主意的意思。
不知道多少人想靠着能够双修快速提升实力的,这倒好,这从天上掉下了个只适合萧墨双|修的仙女妹妹就砸进他萧墨的怀里,愣是让萧墨关进偏房中了。
把仙女都能打进冷宫,他是不是个男人啊!!
“你信不信,你现在亲她一口,你消失的灵力就能恢复!”那个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开口,却让上官悦心头一颤……
人总是在遇到敏感的问题的时候,精神才会格外的紧绷,耳朵也会变得敏锐些许,听到声响就能想到外界在做什么。
上官悦是知道她与萧墨双修的效果的,她虽然是想要变强来保护镜芷的,可是如果要用这种方法,还不如直接打死她来的更痛快些。
至于萧墨,他已经查阅过那么多资料了,想来也是知道这个的,在之前他只是将上官悦丢在偏房不闻不问,想来是没准备与她双修什么的,可是,如果被人这么煽动了,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毕竟这样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
萧墨仍旧不紧不慢,轻轻的喝着茶水,“妖墨邪,你现在觉得你跟我可以无话不说了吗?”
声音悠闲,却是带着些许的威胁,一句不经意的话语,就能很有威严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长期处在高位而练就的一种君王般的霸气,上官悦竟然有些不能小瞧这个萧墨了呢。
被称之为妖墨邪的年轻男子“切”了一声,动了动身体,发出一阵刀刃碰撞的声音,想来那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我还不是为你好?!”妖墨邪很是不服气的回答,那样子就好像自己的良苦用心被人否定了一般。
“现在你已经看过了,可以出去了吧。”萧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而话语中明显已经有了很强烈的送客的意思。
妖墨邪好像还要反驳,却突然顿住,接着嘿嘿嘿的坏笑起来,接着快速的站起身,跑到了接近门口的位置才停住了脚步,“小墨墨,你就是太别扭了,你是想我出去了以后在和她亲热是不是?我知道的,知道的,我这就走了啊~”
声音听上去很愉快,到后半段,声音已经渐渐变小了,还有着些许颠簸,想来是一边跑一边说的吧。
萧墨仍旧坐在桌边,没有再喝茶,而是恨轻巧的转过了身,接着慢慢走向了上官悦的身体。
上官悦心跳徒然加快——
他不会是真的,是那么想的吧——
萧墨的动作很轻,上官悦要很仔细才能够听清楚。
萧墨好像是来到了上官悦的床前,接着俯下身——
 ;。。。 ; ; 上官悦也是后来看书时才知道,上一次自己之所以能进入这个空间,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那滴鲜血,与耳环的自动认主。
上官悦坐在土地上,细细的感受,发现自己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因为瘴气而感觉难受,后来,竟然发现自己只是神识进入了这个空间,本体应该依旧在空间外面,原来只有神识进来,那些瘴气并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可是上官悦还是不敢轻易这样尝试的,如果神识被人攻击了,她很有可能变成一个神经错乱的人,真的变傻了也说不定。
上官悦是一个小心谨慎习惯了的人,有着风险的事情,她轻易是不会尝试的。
她在空间中静坐了一会,便开始在这个未知的空间内走动,空间很大,她走了良久也没有走到尽头,可是渐渐的,她听到了水声。
她慢慢的加快了脚步,向有着水声的方向跑,她也不明白她是为什么这么好奇那里的情景,她只是听到水声后边一阵兴奋。
探知未知的东西,总是可以让人兴奋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上官悦知道,在这个空间中是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想来自己是躺在偏房修养的吧,此时开门进来的不是翡盈就是……
上官悦突然记起了被她的灵压弹走的镜芷,她记得那个时候镜芷的撞击非常严重,而且镜芷是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就连防御能力也是弱得可怜,那时的一股灵压,直接可以使她血脉紊乱。
上官悦很是担心的想要现在就运转意念,回自己的身体之中,去看看镜芷的情况,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了人的说话声。
“哟,这就是你娘给你添的媳妇啊?还真就挺漂亮的,你什么时候给她休了,让给我?”说话的人从声音与话语就可以听出来,是一个极其放荡的人,而且年岁不大,声音很是清脆,竟然还有些像没有变声的少年。
从他的话语内容看来,他说话的对象应该是萧墨,看来来的人是萧墨与他的朋友。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悦并没有立刻回去,如果现在她仍旧留在空间中,会出现实际中的她,是仍在昏厥的假象,她这样的留在这里,还能听到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对自己身体做出了什么不敬的事情,她大不了马上就回去,接着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上官悦都是一阵叹气,现在怎么这么极端消极了呢?动不动就想着一死了之,独自对付那种强大的人,总是有一种无力感,这才是上官悦自暴自弃的原因吧?
萧墨并没有立刻回答,屋子里片刻的安静,接着是挪动椅子的声音。
片刻后,是细细碎碎的杯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萧墨好像是喝了一口茶,才开口回答:“在她还没有跟我脱离关系之前,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如果哪天我真的与她解除了姻缘,我也会派人送她的投胎,如果你想找,可以追她到下辈子。”
 ;。。。 ; ; 由于普遍反应尹凉熏这个名字不好听,于是改名叫萧墨了~~哇咔咔~下面的调查我再一次重弄了,而且加了个镜芷。
给大家造成了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以后文文有问题,大家直接说,脸脸会选择性采纳的~
上官悦沉浸在一个混沌的梦中。
梦中是一片花海,天空仍旧是阴间的阴霾,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红色花朵,那些花朵开得十分艳丽,与阴霾的天空在远处相接,竟然映衬得是那样分明,却又不显得突兀。
这些花花瓣细长,显倒披针形状,向外绽放卷曲,边缘显波浪状,上官悦在书上见过这种花,而她在阅读时特意注意了一下这种花的介绍,因为那种奇异的习性而着重看了几眼。
这便是曼珠沙华,一种在上官悦的认为中,是一种极为悲伤的花朵。
《妙法莲华经决疑》这样写过:
——云何曼陀罗华?
——白圆华,同如风茄花。
——云何曼殊沙华?
——赤团华。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是佛经中描绘的天界之花。又是黄泉彼岸上,最有代表性的花朵。那一片片赤红,就好像地狱燃出的火焰,硬生生的,要烧掉整个阴间一般。
她在花海中徘徊了良久,依旧是望不到头的花,依旧是阴霾的天。
上官悦俯下身,看脚下漆黑的土壤,竟然觉得是曾相识,尤其是那一阵香草的味道,让她记忆犹新。
上官悦良久才想起,这是她耳环附属的空间中有着的土壤,颜色深黑,很是松软,而且散发着一阵阵香草的芳香,虽然好闻,可是闻久了,会觉得一阵头痛以及目眩。
她又看向那些生长在土壤中的曼珠沙华,竟然看到曼珠沙华的花瓣上,荡着一股子晶莹的亮光,就好像飞翔着一片袖珍的萤火虫,这股子亮光竟然像在展示它们生长得有多么茂盛似的。
上官悦仍旧在观察那些花朵,一声低沉的女声突然从天空中飘来,声音很是飘渺,却带着绝对的威严,俨然一副王者的风范,然上官悦听到一阵不寒而栗。
“回去!”声音刚刚停止,便是一阵狂风袭来,上官悦抬起头,却只看见极远处一个火红衣袖一甩,并不真切,接着便觉得一阵恍惚,身体便被大风吹走,接着扔到了另一处。
又是一阵昏天暗地——
上官悦倒在了地上,再次睁开眼睛,便是一股子瘴气出现在她的眼前,看了一眼才发现,竟然是进入了她耳环内的空间!
上官悦觉得一阵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是在花海之中,却突然有一个女人说话,赶自己离开,接着便轻轻一甩衣袖,就把自己了赶出去。
她刚刚从花海中离开,便进了这耳环内的空间,在她的记忆里,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爆发的灵力,结果被萧墨所救,封印了力量,自己是筋疲力尽后晕过去的,可是她有意识后才发现,她并不在冥王府——
好乱啊——
 ;。。。 ; ; 可是萧墨的算盘打得并不如意,因为上官悦那强大的木属性灵力是连他都很难控制得住的。他的火硬生生的被弹了出去,显然那木属性灵气很是独断,不愿意辅助任何人,上官悦的夫君也不可以。
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灵气,上官悦虽然说出生在军将之家,也不至于有着这么大的先天灵气。
那么,萧墨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上官悦身体里封印着一只实力可怕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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