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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延一被萧墨这一掌震得七荤八素的,只觉得自己是水化状态,都有些头晕,这真魔期修者的内力一掌可果真是不简单,如果苏延一现在不是水化的,说不得现在已经受了何等严重的伤。
萧墨没有迟疑的,再次一掌劈出,这一章之后,结界中的泉水中,竟然出现了一丝血腥。
萧墨见到有效果,便准备第三掌劈出,偏偏这个时候,萧墨皱了眉,抬眼看去,果然在屋顶见到了异常,只见一条细小的水龙从屋顶咆哮进入,直接穿入到了结界之中,竟然是苏延一已经跑了的那部分水过来跟他里应外合?
萧墨快速的甩出一道结界想要困住那水,却发现,这屋中,很多地方都有水气浮动
萧墨细细去听,才听到,外侧的池塘中,竟然有大批量的水在向这边移动。
召水术
萧墨固然厉害,却遇到了这么多与他属性相克的水,当下便觉得脑中疼痛,愤怒难止。
“真以为我会怕了你”萧墨怒喝一声,接着变换步伐,就是一记火龙飞天。
萧墨的火,一般修者都无法熄灭,偏偏苏延一的水专门克制萧墨,这样萧墨有些许的无奈,但是,这池塘中的水,谁说萧墨会怕了它们?
这水塘中的水异动,顿时引起了一重门内修者的关注,纷纷快速的赶来,几声问候:“冥王”
没有冥王令,他们也不敢冒然动手
萧墨没有回答,但是萧墨收回了外层的结界,他们终于看到了书阁的景象,顿时心中一惊。一只巨大的火龙环绕在书阁周围,龙头咆哮着,吞食着那些被召来的池塘之水,只要靠近,那些水必定会被瞬间烘干。
书阁屋顶有几处破损,原本是一栋飘浮在池水之上,风景极好的小阁楼,此时竟然显得摇摇欲坠,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倒塌,甚至被那条火龙盘旋着给破坏了。
围来的修者认得那火龙乃是萧墨的招数,却不知书阁中发生了什么,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突然的,书阁中水气冲天,一股子带着晶莹光亮的泉水直接冲到了空中,竟然是苏延一刚刚的那一记里应外合起了作用,将萧墨的结界咬出了一个漏洞来,接着苏延一在奶豆空间中释放出打量的泉水,直接冲破了结界,接着穿透屋顶,飞腾而出。
萧墨也同时追了出来,那条巨大的火龙跟着萧墨身边环绕,让飘浮在半空中的萧墨看起来气势十足。
苏延一终于聚合成了原型,同样半浮在空中,身边绕着水流,好像龙卷风一般的围绕在苏延一的身边,此时的苏延一微微低头,用手指堵住自己的鼻孔。
竟然被萧墨的一掌震得让水化了的他,流出鼻血来,还有些止不住。现在的苏延一还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回不过来神。
唰唰唰
瞬间就出现了十余名修者为在了苏延一周围,将苏延一的围拢在中间,想要逃走都是极难的。
苏延一看了看周围,直翻白眼,这下子好,要被群殴了。
“你有虚拟介子?”萧墨审视着苏延一,十分纳闷苏延一那么多的泉水是哪里来的,只能问出这个来。
“老子有童子尿,算不算答案?”苏延一回答。
萧墨嘴角再一次出现了抽筋的情况,苏延一则是依旧在抹自己流出来的鼻血,因为他看不到现在的样子,原本好看的容貌上面已经粘上了血迹。
围在一边的十余名修者面面相觑,他们都能猜到这个浑身湿漉漉,有着银色长发,绝美容颜的人是谁,可是,这传说中的清泉童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独身前来,是要刺杀萧墨的吗?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
不为人知的是,苏延一在这个时候,对萧墨单独传音,让萧墨的脸瞬间变了几个颜色,拳头更是握得噼啪乱响,良久,他才开口:“你走吧,我不会让他们去追。”
萧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不明白萧墨为什么会放过苏延一。
苏延一则是得逞似的一笑,接着抬起还有些血的手对萧墨抱拳道:“谢了兄弟,我们后会有期。”接着便是一个纵身,踏着水月流星就扬长而去。
苏延一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却对萧墨这个强大修者就兄弟,简直就是大胆
围拢的修者看向萧墨,想要知道萧墨的意思,谁知,萧墨只是黑着一张脸,对所有人说道:“不许去追,全部退下。”
众人虽然不解,却还是纷纷退了下去,谁都不敢违反了萧墨的意思,尤其是萧墨现在面色不善,几乎没有人开口去问萧墨问题。
“混账东西”待那些人全部离去,萧墨才怒气冲冲的喝道,接着收了他的火龙。
苏延一回来的时候,上官悦刚刚帮镜芷弄好头发。
镜芷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打结得十分严重,尤其是他的头发还是缺乏营养的,好半天都梳洗不开,上官悦最后是向刘婆婆借来了剪刀,用上了剪刀,才将镜芷的头发打理顺畅,可是头发的形状严重变形,长短不一。
上官悦
 ;。。。 ; ; 萧墨在这个时候收回了手,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接着,睁开眼睛微微一动头,去看翡汀的脸。翡汀见萧墨终于有了动作,也坐直身体,去看萧墨。
萧墨的目光极淡,几乎不带任何的情绪,偏偏看在人的身上,会让人觉得有一股寒气,直摄心低,弄得翡汀也是一慌,当即便低下头,不敢去看萧墨的眸子,明明是她想问萧墨很多问题,可是被萧墨墨色的眸子一看,自己却内心发颤,有些无法面对了。
萧墨是怎样的脾气与手段,翡汀也是知道的,她虽然在萧墨身边撒娇惯了,但是萧墨真的生起气来,她也是不敢去招惹的,也许正是因为萧墨身上的那股子霸气,与那种潇洒决绝,才让翡汀对萧墨格外的上心。
“你想知道什么?”萧墨清冷的声音问出,让翡汀一个激灵。
翡汀缩了缩肩膀,这才抬起头,偷眼去瞧萧墨的脸,发现萧墨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没有什么怒意,这才稍微安了心。
“汀儿……只是有些吃味了。”翡汀倒是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内心的想法,而且不再说“我”而是“汀儿”,明显是故意跟萧墨提了他们之间的交情,如果不是关系不好,怎么能叫这样亲近的名字?
翡汀的不避讳让萧墨微微一怔,眼中并不许多的寒意也消去了,显得柔和了许多,翡汀眼睛极其敏锐,直接注意到了萧墨的变化,顺势重新靠在了萧墨的怀里,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那么好的福气,被墨哥哥瞧上了,就连受伤都在她那里,那般的信任她,汀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让墨哥哥这般的信任。”翡汀的话含羞带怯,却是直击了萧墨的心口。
信任,是源于他与上官悦之间的牵绊线索吧?受伤的时候,萧墨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也是因为这个。
萧墨想着,如果上官悦听到翡汀说的这话,一定会嘴角抽搐,一脸的可笑模样,在上官悦心中,与萧墨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折磨与不幸,哪里是什么福气?萧墨想着,就忍不住去笑,这笑很淡很轻柔,是翡汀从没见过的。
翡汀见萧墨微笑,心中暗喜,以为是萧墨有些动容,便又抬起手,去抚摸萧墨的脸颊:“墨哥哥,你可以不喜欢我,不与我长时间相伴在一起,汀儿甚至愿意帮你去寻美丽女子,帮你们撮合,但是你一定不要不理我,尤其是在有危险的时候,不要让我得不到你的消息。好不好?”
萧墨扬了扬嘴角,依旧没有回答翡汀的话,只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在你师父门下修练?”
翡汀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萧墨会习惯性的回避这方面问题,也不恼怒,只是回答说:“汀儿担心墨哥哥,就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了。”
“你既然已经被我们送到了邪天宗,就要懂邪天宗的规矩,这么多日没有回去,十分不妥,你还是回去跟你的师父道个歉吧。”说着,萧墨就想要站起身来,翡汀不好一直坐在萧墨的腿上,便快速的让开,懂事的站在一边。
“汀儿知错了,萧墨哥哥罚汀儿挂念墨哥哥吧。”翡汀说得好听,是因为翡汀担心萧墨,萧墨却因为这个罚了她,很是说不过去。
谁知,萧墨竟然顺了翡汀的话,道:“好啊,罚你在决魂场连胜三十场,如果期间败了一场,就得重新计算,直到完成为止,不然,我是不会与你说话的,冥王府也不会给你提供便利。如何?”
“啊?”翡汀惊讶道。
先不说决魂场上对手百变,不一定会遇到谁,只说这连战三十场,还是跟与自己平级的人较量,体力与灵力的消耗可是巨大的,就算是被称为是天才的翡汀都有些惊讶。
萧墨却是一脸的微笑,这笑容很有得逞的意味,好像是因为翡汀留在这里烦了他,他故意去作弄翡汀一般。
“怎么,做不到?”萧墨挑眉,问翡汀。
翡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很是不情愿的道:“汀儿知道了。”她怎么可能在萧墨面前否定了自己?
萧墨站起身后便准备离开,翡汀则是突然扑向了萧墨,本来,萧墨可以使用屏障将翡汀隔开,偏偏萧墨仅仅是一个错身,微移动了一个位置,翡汀便顺势抱住了萧墨的脖子,身体一跃,顺势就在萧墨的嘴角“啾”的就是一口,接着,几乎是没有停留,翡汀便使用轻身术离开了,空留下了一阵泉水叮咚般的笑声。
萧墨仍旧保持了刚刚的姿势,右手悬空。
萧墨看着自己的右手,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他刚刚的姿势,其实是一个可以随时使用杀招的动作,完全是因为上一次的偷袭之后,萧墨变得对谁都有些堤防了,他刚刚虽然没有隔开翡汀,却是用了一个可以快速取翡汀性命的姿势,只要翡汀刚刚的动作稍有不对,之前还坐在萧墨怀里撒娇的女子,很有可能被萧墨一掌便杀死了。
萧墨之所以叹气,是因为自己的多疑,以及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
自己曾经信任的人偷袭了自己,差点就取了自己的性命,萧墨不仅仅只有愤怒,其中还是有着一定的悲伤的,是自己真的不会识人,还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又或者是自己寻找人才心切,才会出现这种事情?无论是那种,都是有着萧墨本身原因的,萧墨又怎么能不悲伤呢?
他曾是善人,对着属下也有着感情,这样亲手杀死了她,萧墨的心又怎么可能不颤抖?就好像当年,冰绫一剑刺在了萧墨的心口,萧墨当时感受,只是心疼,不是因为心口的伤,而是因为冰绫冷酷的背叛。
他渴望忠诚,他希望得到忠诚,他真是想拥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刚刚,他竟然差一点就杀了翡汀,杀了那个对他近乎死心塌地的女子。
萧墨看着自己的手,就觉得自己可悲。
萧墨回想起上官悦说的话来。
这一切都值得吗?
何必呢?
萧墨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体会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完全信任的人……他在心中努力的寻找,可是找来找去,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中,与最佳的人选,都是一个人,她不但觉得自己十分糟糕,还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甚至动不动就在心中暗骂他,引他到她的身边,萧墨还是特别的相信她……
是因为她保护镜芷时的那份奋不顾身吗?
还是因为她在受伤严重的时候还说要救梁瑟棋?
又或者是那最简单的理由,是因为他们有着牵绊线索,确定上官悦绝对不会伤害他?
萧墨苦笑,明明已经有了五行俱全的属性,却迟迟不练习其他属性的法术,是因为什么?是不屑这几系灵骨?还是因为害怕自己真的五行俱全了,会解除了与上官悦的姻缘?从什么时候开始犹豫的呢?
萧墨只知道,他刚刚自己母亲又为自己添了一位妻子,当下便觉得荒唐,害他没有升级,却渡了雷劫,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将轿子扔出王府,便去了阳间去寻了母亲,偏偏造化弄人,他不得不没有结果的回来,还把上官悦救回府中。他本想就这样关着上官悦,让她不再出去,自己找寻解除姻缘的方法,偏偏他却看到了上官悦在醉莲上面跳舞,那舞蹈算不上华美,也算不上技巧娴熟,萧墨可以看出,那只不过是上官悦因为心情不错,才胡乱跳的舞蹈,偏偏就那样让萧墨怔了一下,心,也是在那一刻动摇的吧?
那么像自己的师父,却是一副十分善良的模样,看着十分别扭,偏偏让他目不转睛。
萧墨将右手伸出,在掌心腾起一团火焰来,他看着那一小团火焰怔怔得出神。
“是不是有这牵绊线索的两个人,就会觉得对方与众不同,会对对方产生异样的感觉?”萧墨自己问自己。
片刻,萧墨便纤指一挥,在周身甩出五种属性的火焰来,他的唇角微扬,恢复到了自己冷酷的模样。
当断且断,他不可能为了一名女子而变得优柔寡断,上官悦是他一定要放弃的人。
因为,他已经为了他要做的事情,努力了二十年。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紫栾岛。
上官悦的房间内。
上官悦躺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盖着身体,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尖来。从那垂鬓下隐隐约约露出的耳尖,以及额头,露出的地方不多,却都是红得彻底,看上去,上官悦是一副很热的样子,她却一直盖着厚被子,镜芷扯也扯不开。
镜芷在用一本书帮上官悦扇风,因为实在是担心上官悦,觉得上官悦表现怪异,因为她是得了伤寒之类的病,使得他扇得十分卖力,阴间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却让镜芷流了一头的汗来。
萧墨走了以后,上官悦先是在椅子上呆愣愣的坐了好一会,突然的,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叫着,就疯狂的跑到了床上,用被子盖上自己。镜芷也是在上官悦发了狂似的大叫的时候,被上官悦惊动,从空间出来的。
镜芷扇了良久,见上官悦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犹豫着,伸出手去摸上官悦的额头。只觉得上官悦额头滚烫,当下书就掉在了床上,直接砸在了上官悦的身上。镜芷一惊,快速的拿起书,小心的去看上官悦,发现上官悦被书砸到,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开始原地打起转来。
镜芷虽然是镜妖,满空间的都是宝藏,偏偏却是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镜妖身份太过特殊,不能招摇过市,就算是买东西,都是不能的。镜芷拥有的,不过就是一些镜石,其他的,几乎什么都没有,什么法器、法宝。什么丹药、食物,通通都是没有的。
他见上官悦好像是生了病,却什么缓解的丹药都拿不出来,他虽然识得草药,这里却没有丹炉,他也只能帮上官悦熬些汤药来。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