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抽:崔妈妈哟,难道我是好对付的吗?五级丧尸我都当盘菜呢。
不过按照崔铖的性子,我要是敢反驳他,估计好几天不给我做好吃的,所以我只得老实的点头说是,什么都是、是、是,啥都是……然后总算把崔铖安抚下来了。
“所以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崔铖看着我问。
我抓抓头,知道我偷偷去酒吧的事情瞒不住了,只得老实交代:“我去酒吧喝酒了。”崔铖当时就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然后眯下眼睛对我说:“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算了。”他大概猜到我昨晚是怎么回事儿了。我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低着头说:“反、反正,我下次一定打电话回来的。”
结果崔铖拒绝了我。
他睨了我一眼,冷淡的说:“不用打回来了,我又不是你……爸,用不着报备。”然后他就转过身往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热热,别饿着肚子。”这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常的温和了,看来我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不过那个可疑的停顿是什么?哈哈哈,崔铖自己也差一点说成妈了吧?他也知道自己妈妈桑啊!
不过这种实话我哪敢说出来找揍?所以我只是高高兴兴的答一句哦,就老老实实的跑去餐厅的桌边坐好,等待着我美味的早餐了。
而刘凯看看崔铖、看看我,最终叹口气,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自求多福吧。”
……为什么总是有人这么和我说?我无语的看着刘凯打着呵欠走上楼。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秦柔很有默契的都把那天的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我们见面的时候照样该吵的吵、该闹的闹、该打的打。但即使如此,我也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厌其烦的追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穿女装,问的秦柔每次看见我都很暴躁,三句话说不完,我们两个说不定就能打起来。而谢昀和安诗雨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我有时候去谢昀家串门,经常会碰见安诗雨像女主人一般在他家里走来走去,不时和秦柔暗地里互相挤兑几句——而我自然是站在嫂子那边,和她一起挤兑秦柔。
每当这个时候,谢昀就会暗示几句,让我两个不要一起欺负秦柔。结果可想而知,安诗雨更加讨厌秦柔了。我对这样的局面简直是扫榻相迎,现在看他们吵架可是我唯一的娱乐节目了。
我平时还是经常去酒吧喝酒,有时候会碰见同样过去的秦柔,并且我发现,现在他经常会在这边出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为了避免在酒吧里惹出热闹,我们一般都当对方是空气,我照样坐在吧台喝调酒师给我推荐的酒,他也照样不是和一个人喝酒,就是和一堆人喝酒。
又一次调酒师八卦地问我:“喂,丫头,你真和那个女人认识?”他偷偷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正和一群男人嬉笑男人喝酒的秦柔。
我撇撇嘴,“是认识,不过不是朋友那种认识,情况正好相反呢。怎么了?”
调酒师啧了一声,偷偷凑在我的耳边说:“那个女人几乎天天来,而且每次都是和不同的势力老大们喝酒,看起来像个交际花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和她不是朋友就好了,要是朋友,就早点分开,就怕她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骗了,你这么蠢。”他对秦柔嗤之以鼻。
……不过我这么蠢是什么意思?我瞪了一眼调酒师,拍了拍吧台桌子,“我哪里蠢?”
调酒师眼神睥睨的扫了我一眼,反问我:“你从头到脚哪儿不蠢?”
我气不过的说:“喂,不给你钱哦!”我话刚说完,调酒师就去抢我的酒杯,并说道:“不给钱你就别想喝我的好酒~”我连忙护住我的酒杯,求饶说:“别别别,开玩笑的啦。”
调酒师翻了我一个白眼儿,“才不管你,你个小笨蛋。”
我深吸一口气:不气不气,为了我的美酒,我才不生气!
就这样,我和秦柔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一个月,在酒吧里谁也没理过谁。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秦柔被几个男人围着动手动脚,想占便宜,并且那几个人里似乎还有一个力量型异能者,我坐不住了。
正当我站起来的时候,调酒师一把拉住了我,对着我说:“你干嘛?老实坐着,别多管闲事!”
“但是……”我犹豫不决。
调酒师不屑地说:“那种女人估计早就被用烂了,就算被占占便宜,人家自己大概也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你上去管什么闲事?再惹得自己一身骚。”
“话是这么说……”
忽然,我看见围着秦柔的力量型异能者一拳打向秦柔的脸颊,秦柔被打得左脸立刻就肿起来,摇晃了两步,似乎被打晕了,最终倒在地上。眼看着那个男人又要去踢秦柔的肚子,我心里着急了:万一这一脚刚好踢在那里……擦,我再怎么着也不能看着秦柔断子绝孙啊!想到这里,郭靖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立刻觉得豪气顿起,大喊一声:“住手!”就连忙跑了过去。
而同时我也听见我身后的调酒师哼了一声,吐出一句:“还说自己不蠢?上赶着自找麻烦。”
那个殴打秦柔的男人回头瞅我一眼,猥琐的笑了起来,看着我说:“今天真是走运,竟然又有女人自己送上门了。”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命运是即将被我暴揍一顿。真是可怜。
第42章
那个殴打秦柔的男人回头瞅我一眼;接着眼睛一亮,猥琐的笑着说:“哟;今天真是走运,竟然又有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惜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命运是即将被我暴揍一顿。真是可怜。
我没理会这种恬不知耻的人;跑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倒在地上的秦柔扶起来。秦柔站起来后似乎想推开我,但我没松手;最终他也半脱半就的靠我身上,懒洋洋的抬眼皮看我一眼;老不情愿地在我耳边说:“又是你。”
“孽缘。”我完美的用一个词传神的形容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秦柔无语的看我一眼;倒也没反驳我;而是晃了晃脑袋;最终自己站稳了。
那个男人这时不耐烦的对着我们说:“你们两个说够没有?我们兄弟要去喝酒,你们也得跟着一起来给我们兄弟几个助助兴;然后我们再……”他一脸淫。邪的笑起来;催促我们说:“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臂。
我拉着秦柔向后一躲;秦柔冷冰冰的对着那个男人说:“你现在走开还来得及。一会儿;你就算想走,也得被人抬出去了。”
我心里一乐:秦柔这家伙狐假虎威做的还真是拿手啊。
那个男人好笑的看着秦柔,“哟,还在这里跟兄弟几个放狠话呢啊?咱们谁不知道,你秦柔能在安全区混,全靠谢昀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靠着安诗雨是孟坤然的姘头。”他淫。笑的伸手,要去摸秦柔的脸,“所以别说我们怎么了你,就是杀了你,谢昀难道还会为了你和我们老大闹翻不成?也不看看你才几斤几两!”
秦柔一把打开他的手,冷笑的对他说:“你可知道我身边站的小矮子是谁?”他瞅我一眼。
“……这时候你也不忘损我,我该说我很荣幸吗?”我鄙视的看一眼秦柔。
那个男人却大笑起来,指着我说:“你是问我,她是谁?哈哈,难道这个又矮又小的女人还是什么名人不成?真可笑,她是安诗雨吗,她是凤安彤吗,或者她是凤安彤手下的那群疯女人吗?就算想吓唬我们,病急乱投医,你也不该找一个这样的……哈,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缺心眼儿。”
……虽然听见秦柔被骂缺心眼儿我很高兴,但如果这个例子举的不是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上上个月开始,孟坤然就把我当作典型宣传五级丧尸,为毛不猜我?难道我现在还没安诗雨和凤安彤有名吗?_(:3」∠)_我觉得我的心碎了、碎了,502都粘不牢了!
接着我就听秦柔说:“她不是什么安诗雨,也不凤安彤,她是——谢昀的妹妹。”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一瞬间变白。
大概觉得自己在人背后说坏话被抓包,心虚了吧?我在心里嘲笑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接下来就掩饰般的咳嗽一下,死犟的对我们说:“那又怎么样?你们还想要告状吗?我好怕怕哦~”他拍着胸口,摆出一副夸张的样子大笑,而他身后的那群男人也跟着他一起张狂的大笑,极力的讽刺我们。但是我还是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大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正在害怕我们会真的回去告诉谢昀。
而我怎么可能去向谢昀告状呢?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说:“不,当然不。”
男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紧接着,我忽然一笑,真诚的看着他说:“但是我会直接揍你。”说话间,我已经抬起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脚尖触碰到他,他立刻向后跌去,并接连撞倒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他们狼狈的在地上跌作一团,哼哼唧唧的痛呼呻。吟。
我单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犹如蝼蚁的男人说:“不过你要知道,我揍你不是因为谢昀,而是为了你刚才说的话。”就算我又矮又小,还不照样揍得你哭爹喊娘?
那个男人被我一脚踹出去,大概知道我也是异能者了,不过他似乎并不想罢休,也或许是为了找回面子,他回头恶狠狠地对着他的那伙人说了一句“上”然后几个人就爬起来,想和我们在酒吧里大干一场。我撸起袖子,在心里骂声晦气,准备和他们死磕,揍老实了也就不敢再找麻烦了。结果余光中看见秦柔偷偷摸摸的往后门跑……我擦,他这个家伙居然敢扔下我逃跑!(⊙o⊙)?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一拳向我挥来,我下蹲躲过,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往我面前一拽,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躲开另一个人向我砸过来的拳头,抬脚横扫,将那个人一脚踢了出去……
我们打了大概两分钟,一群人拿着武器从楼上气势汹汹的下来了。大概是酒吧的打手?
然后我看见调酒师在吧台后面猛给我使眼色。
我立刻明悟,连忙把这些人一甩,仗着身材小巧的优势在人墙里面钻了出去。我站在后门口扫了一眼,酒吧里没发现秦柔的影子,估计那个家伙已经溜走了,根本没等我。我气得一咬牙,在酒吧的打手追过来之前,也打开门跑了。
不久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调酒师打过来的。
“你个笨蛋!”一接通,调酒师压抑的后晌就传了过来。我缩缩脖子,猜测他这时也许正躲在吧台后面偷偷地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对我小声吼道:“你居然敢在这里打架?你知不知道这酒吧是谁开的?”
“谁开的?”我眨眨眼。
“吕旗仪!”调酒师低吼了一句,“孟坤然,郑天,吕旗仪,安全区三个绝对不能惹的男人你今天算是惹了俩!在吕旗仪的酒吧里找事,你是想找死啊?万一被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地址……”
我有些担心地问:“会怎么样?”
“怎么样?肯定是把你当典型杀鸡儆猴!”调酒师嚷嚷着。不过听他这么说,我倒反而不那么担心了,对着他说:“就算杀鸡儆猴又怎样,他会打我一顿吗?”
“那肯定的啊!不打你打谁?就算你是女人也没用。”
“那他们会想杀我吗?”
“这个倒不一定……不过你男人是谁啊?如果你男人有点本事的话,说不定可以和平解决。”
“可是我没男人啊。”
对面沉默了一下,接着对我大吼道:“你没男人养着也敢成天花那么多钱喝酒?!”我听得出来调酒师这是暗示我败家呢。我委屈地说:“也没花多少钱啊,也就是我杀死五级丧尸后,孟坤然给我的奖励的零头罢了,我才不败家呢。”
电话那头传来调酒师倒吸气的声音。接着他颤抖地说:“你说啥?杀死五级丧尸?五、级?”
“对呀,五级巨大丧尸。”我感叹一句:“可真险啊,差一点儿我们就全灭了。”
“你是苏婉?”
“嗯。”
调酒师又沉默了好一会,接着终于冷静下来,却不淡定的说:“我一直以为,能杀死五级丧尸的女人,怎么也得是金刚一样的女猩猩,结果就是你这么个又矮又小、又挫又笨的女人?”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
我不愿意的大叫一声:“喂!长得娇小不是我的错,但是又挫又笨怎么回事啊?我哪里笨啊,我这叫大智若愚好么,大智若愚!”
结果对方完全无视我,自顾自地说:“我挂了,我要去冷静一下。”
我连忙说道:“但是你还没说我有没有事……”
“白痴啊你!你都把五级丧尸打死了,吕旗仪想动你,他也得掂量掂量啊!”调酒师暴躁的对我大吼一句,接着咔吧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撇撇嘴,无语的看着手机,喃喃一句:“算了,没事就好。”然后我开始一边往家走,一边注意着有没有秦柔的影子,内心还在期盼,那家伙或许会在路口等我?结果……结果可想而知,那家伙怎么可能等我一起回家?直到我走到家门口,我也没看见秦柔。不过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我还是转身往谢昀的房子走去,按响门铃。
不一会儿,谢昀来开门了。我想门缝里瞅了一眼,可惜看不着客厅的情况。
谢昀奇怪地看我一眼,对着我说:“这么晚,有事?”
“没事。”我对他问道:“秦柔回来没?”
谢昀微微皱起眉,点点头说:“刚回来。你们之前碰见了?”我抹了一把刘海儿,觉得心里有一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咬牙切齿地说:“对,碰见了,他还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后自己跑了。”
谢昀警惕起来,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儿,嫌麻烦没爱对他解释,便只敷衍的说:“没什么,拜拜,我睡觉去了。”我对他摆摆手,转身走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隐藏在了谢昀家门口附近,等了大半天,终于看见秦柔出来了。我偷偷摸摸地跟在他身后,等他走进人少的小巷后,一把扯着他的手腕、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小巷,并一路蜿蜒前行,直到走进荒废的胡同深处,我这才松开了手。
秦柔一把将我甩开,警惕的瞪着我说:“你要干什么?”我捏着手指头,指节咔吧作响,冷笑的对着他说:“干什么?干。你!”老娘非揍的你下半辈子不能自理!
结果我这话一出来,秦柔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他神态轻松地往墙上一靠,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和别有深意。而他眼神一变,我立刻也反应过来了:我这话说得太歧义了呀!尤其是前一个月我们还刚刚……我忍不住的脸一红,扭开视线说:“不、不是那个意思!”擦,我怎么可以结巴了?这么一结巴气势全没了!
秦柔哼笑一声,看着我说:“是因为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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