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求。我心里敬她爱她,其余的女人不过是繁衍后代的工具,她又何必去在意。”
这就是孔莫一个现代人和杨罗纯古人的区别,虽然他不是专情的人,但是让他把和自己睡过的女人当成货物一样看待,他还是做不到的。也做不到心里爱着一个女人,心无愧疚的去和自己的妾侍睡觉。他身边的两个通房还是,原主之前就开过苞的,他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就给接收了。
至于其余的想爬上他床的,他还真敬谢不敏。古代女人对贞操这么看重,又不像现代一夜情过去了,各回各家谁也不缠着谁。他要是来者不拒,怕每天回到院子就有那么多女人盯着你,等着跟你上床。哇……想想那场面就恐怖,他还不想那么早就精尽人亡。
再说了,他对古人的嫡庶看的还真没那么重,都是自己的儿女不是,哪个娘生的有那么重要吗?所以这也是他一直支持给通房吃避孕药的举动,就担心按着自己心性,到时乱了规矩。
其实他只是花心,但不种马。以前看那些种马小说,一个接一个往家收,一院子的环肥燕瘦,说实话他还真不羡慕,累都累死的感觉。他想要的就是,和现代一样,好了一段时间后大家各自分开,然后开始继续下一段艳遇,没有负担,都轻松。这也是他不收通房不纳妾的原因。在他观念里,纳了就是责任了,和娶了的责任是一样的。
他无聊的时候也曾想过,以后要是有了妻子,然后遇到合意的女子纳来做妾,若那个妻子拿着规矩责罚妾侍,他是不是能和这些古人一样无动于衷,还认为妻子对?也曾想过以后自己的子女和别人家一样,嫡的高高在上,庶的唯唯诺诺,自己是否也能心平气和的认为理所当然。
这些都是他没办法和人讨论的,也没办法去诉说的,就像他虽然灌输杨罗很多一些现代的观念,但是关乎这种推翻性的观念,他是碰都不会去碰的。
“没有说吗?……”孔莫又有些失神般,喃喃自语的坐回椅子。
杨罗一副见鬼般的等着孔莫,伸出脚狠狠的踹向他的那把椅子:“你搞什么,该失魂落魄的好像应该是我?”
椅子被踹的往旁边移了一大块,孔莫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懒懒的问道:“你一早来就是想告诉我你被拒绝了是吧,好了,现在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杨罗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平时他和孔莫玩笑惯了,态度随意不觉得什么。但是今天他心情不好,本是想来寻求安慰的,现在被孔莫这样懒洋洋的打发样子,给刺道了。猛的站了起来,动作大的把身后的椅子给掀道地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甩了甩袖子,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房里的孔莫靠着椅子,表情阴暗不明的扯了下嘴角,猛的抓起旁边的茶几,砰的扔下怒道:“人都死了,这么大动静都不知道进来收拾。”
院子的丫鬟婆子,匆匆的小跑过来,诺诺的站在门口,看着主子谁也不敢先动一步。
孔莫抬头看了眼,抬脚对着杨罗碰翻的椅子狠狠踹了一脚:“老子不会发脾气
56 谁是冤枉的?
小姐,您托老奴相看的店面,老奴找到两间,都是临街店面,您想什么时候去看下。
江淋回过神,看着自己府里的刘管事,点点头:“价格这些都问仔细了吗?”
刘管事躬身回道:“老奴都已经问妥,只等小姐选定一间,便可细谈价格。”
“恩,明天得去赴镇军将军府的宴会,后天吧,后天你准备准备,我去看看哪间合适。”
刘管事闻言应声后退开,江淋又晃晃悠悠的一脸萎靡。
石榴正端着新鲜的水果进来,见自家小姐还是一脸郁郁寡欢,忍不住开口道:“小姐你已经不高兴三天了,再这样下去都要成小老太婆了。”
江淋闻言没好气的瞪了眼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石榴把手上的水果盘放到桌上,又从其中拿起一个橘子,慢慢的剥了起来:“昨天是恩科举行的第一天,大街小巷都在猜测,这次的状元会被哪个取得,还有好多人设了赌局,很是热闹呢。”
江淋靠着软枕懒懒的笑笑道:“那你有没有下了注,压了哪个?”
石榴把手上剥好的橘子递给江淋,用一边的帕巾擦了擦手到:“小姐怎么知道奴婢下了注?
江淋剥出一瓣橘子,放进口里轻轻的嚼了起来。初秋刚摘下的橘子还有丝丝酸味,咬在嘴里,却别有一番滋味。“看你那两眼放光一副财迷样,若不是自己下了注,又怎会这么兴奋。”
石榴垂手站在一边,嘴里憨笑两声。
江淋见状也不说别的,低着头把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嘴巴里嚼起来,脸上神情落寞。
百无聊赖的时候,内院丫鬟站在门口通报:“小姐,吴老夫人派人来找小姐,好像很急的样子。”
江淋一听,把手上的橘子交给石榴,站起身子问道:“人在哪,让她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请来。”说完躬身退出去后,不多久就看到吴老夫人身边的百合神情焦急的进来。
“可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情?”江淋等百合行完礼直接问道。
百合摇摇头道:“回表小姐,不是老夫人有事,是二小姐……她……脚受伤了,死活不肯让大夫瞧,老夫人没办法就想让表小姐给去看看。”
江淋闻言心里讶异,出声关心道:“娇丽脚受伤了?怎么伤的,伤的可严重?”
百合看了看江淋,面色犹豫不决,支支吾吾的道:“奴婢……奴婢也不清楚。”
江淋见状眉头微微皱起,难道这个受伤还有不同寻常的内情吗?既然百合不方便说,那只有等自己过去了才知道。转头吩咐石榴把药箱带上,又让丫鬟去通知母亲。
江母听到消息,随便披了件见客的衣裳,就和江淋急急的坐车去吴府。
………………
吴府,气氛低迷。江淋走进去的时候,还没来的急说什么,便被外祖母叫去了娇丽的院子。
娇丽哭肿着眼躺在床上,见到江淋的时候眼泪又巴拉巴拉的掉了下来。
“先别哭,让我看看伤处。”江淋让石榴把药方打开放在床凳上,自己动手掀开被子,查看那条受伤的腿。
亵裤早已被剪开,可以清楚地看到腿的伤情。膝盖位置有明显的淤青,侧面有不小的划痕,应该是猛烈跌在地上被石子给划伤的。比较严重的是红肿的脚腕,江淋轻轻的一碰,就听到娇丽的呼痛声。
江淋却作没有听到般,继续在伤处周边按压,在娇丽疼的差点要拿另只脚踹的时候,江淋终于松开,盖回被子。
一边的温姨娘急急的发问:“怎么样了,可是骨头断了?”
江淋摇摇头:“骨头没有断,关节也能正常弯曲说明韧带没有损伤,却还是疼痛和於肿,想必是里面的软骨受了伤。温姨娘你帮我拿一床厚被子,垫在娇丽的腿下。”
温姨娘一听没有断了骨头心也放下很多,当下不用丫鬟,自己去开柜子抱出被子。
江淋站在床尾,伸手轻握住娇丽的脚腕,之间娇丽有些害怕的抖了抖,想必她是想到之前的痛,江淋对她宽慰的笑了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弯起中指猛的顶向脚底的涌泉穴。
娇丽顿时惊恐的大叫起来:“啊——”
“快按住二小姐的另一只脚。”江淋在看到娇丽要拿脚踹的时候,赶紧吩咐呆立住的石榴。
石榴愣了愣马上俯身,用双手死死的按住。
“疼,疼……啊—疼死了……姨娘……姨娘我不治了。”被按住动弹不得的娇丽,疼的大汗淋漓的向床边的温姨求救,那种痛让一向娇贵的她真的很想撞死,却无于不能动。
温姨娘被叫唤的心颤颤,见到女儿那满是痛苦的眼神,伸手紧紧握住娇丽的手,温姨娘焦躁不安道:“这,这……表小姐可有别的方法医治,二小姐怕是熬不住这疼。”
石榴顺着温姨娘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小姐,江淋因用力,手心微微出汗,在听道温姨娘的话后,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是想就疼这么一下,还是疼上半个多月。”
温姨娘听了,眼神闪了闪,不再说话,只是不停的安慰着一直喊叫的女儿。
终于在娇丽以为疼的要晕过去时,江淋松开了手,有些脱力的甩了下手,把娇丽的脚放回到那被子上。石榴见状赶紧起身,拿出帕巾递给额头微微出汗的小姐。
温姨娘一看赶紧俯身询问娇丽:“二小姐,你觉得怎样,有没好点?”
娇丽先还是呀呀大叫,接着在姨娘的询问声中猛然发现,脚上的顶压已经不见了。她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脚,猛的增大眼睛,急切的拉着姨娘的手道:“不疼了,不疼了……姨娘竟然不疼了。”
温姨娘一听一脸喜气,刚才见女儿这样的痛苦,她真的是恨不得能替她代受过疼。:“多谢表小姐,表小姐真是医术高明啊。”
“表姐,辛苦你了。”娇丽撑着手臂慢慢的坐起来,把搭在被子上的腿给拿下来放在床被上。
江淋见状笑笑,走过去,又把她的脚搭回被子上:“虽然疼痛没了,但是不代表你的脚就全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了软骨怎么的也得在床上一个月,不能乱动。还有这红肿,你须得每天用冷热水交替两次浸泡你的脚。10天左右肿才会消下去。那个时候,你再慢慢的动你的脚,但是切记也不能用力太多。”
娇丽一脸感激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抚上自己的腿,眼里有着别样的喜悦。
江淋让石榴拿出两个笑瓶子,掀开剪开的亵裤,处理起膝盖那边的擦伤:“还好,不算很大的伤。膝盖上的擦伤,等下帮你覆上药膏,之后你一天一换药,不出4天就可结疤,等疤脱落后就没事了。中间要记得不能沾水。”
刚把纱布包好,温姨娘的儿子,9岁庶子吴君夏掀着帘子进来。
娇丽的丫鬟赶紧把床帘放下来,江淋见状心里无奈的笑了笑,亲兄妹还这样避讳。想当年自己那些堂兄,进自己的房间就跟进他们自己的一样。也不管你在里面睡觉还是换衣服,拧着门把就进来。好在自己一向有好习惯,从不在更衣室外的地方换衣服。
“姨娘,我在学堂听到二姐脚受伤了,伤的可重?”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
温姨娘一看进来的是自己儿子,诧异的拉过吴君夏的手臂问道:“这还不到下课时间,二少爷怎就回来了?要是被老爷知道,可少不了一顿骂。”
吴君夏仰着脖子一脸不在乎道:“爹爹要骂便骂,二姐受伤了我这做弟弟的怎能不闻不问。姨娘,二姐不是和大姐,一起去了光禄大夫府上,怎么会好好的受了伤?”
温姨娘脸色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一旁的江淋她们,轻轻动手扯了下自己的儿子,没有当下就回答。
江淋见状招呼石榴快把药箱给收拾好,转身道:“病看完了,我就不打扰表妹休息了。需要用的药我已经交给你丫鬟了,按时用就行。”
床上的娇丽轻轻的道了谢,温姨娘赶紧掏出一锭银子:“这是给表小姐的诊费,你看看够是不够,若是不够我再去拿。”
江淋看着温姨娘手上的十两纹银笑着推拒道:“给自家表妹看病,哪还有收费的。姨娘快快收起来,不然就是拿我当外人。”
温姨娘听到江淋这样说心里很是高兴,虽然她嘴里喊着表小姐,但是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姨娘身份,又哪来的资格做郡君的亲戚。现在江淋明显对自己女儿比较亲近,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仰仗。
出了娇丽的院子,石榴忍不住出声问道:“小姐你说这二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温姨娘要避着我们。”
江淋睨了眼,脸色凌厉道:“人家不想说自由人家的道理。石榴你要改改这种凡事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等医馆开起来,你若还是这样一副啥都好奇的样子,我定是不会让你跟着。”
石榴见小姐动了气,当下赌咒发誓再也不问了。
就这样,两人到了吴老夫人那。江母正陪着老夫人说话,老夫人则精神萎靡。在看到江淋进来时,抬头询问:“怎样了?严不严重?”
江淋行了礼后便上前回答:“娇丽表妹的伤看着吓人,好在没断了骨头,修养一个月也就痊愈了。”
老夫人听了松了口气:“没断就好没断就好。”说完又大大叹了口气。
江淋抬眼看向母亲,江母用眼神示意摇了摇头道:“母亲,既然娇丽那边没有大事,你累了一天,先歇会。这事到底要如何,一时半会也定不下来。毕竟人在他府里伤的,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光禄大夫也会给吴府一个交代。”
吴老夫人没有说话,点点头道:“你们也回去吧,我听着江淋要开医馆,怕又得忙一阵,有什么叫下面的人去做就行,别把自己累坏了,知道吗?”
江淋哎了声,上前扶着老夫人起身:“外祖母,淋儿扶你去休息。顺便淋儿给你按按,让你睡个好觉。”
吴老夫人脸露微笑的拍了拍手背,搭着江淋手慢慢往内室走去。
江母看着老夫人进去后,紧了紧眉头坐回椅子。
待一刻多后,江淋从内室出来,母女两人相伴着离开,马车上江淋提起道:“娘,今天吴府的几位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母拉起江淋的手叹了叹道:“哎,娇丽今天在光禄大夫府里,众目睽睽之下和光禄大夫的公子跌抱在一起。”
江淋听到这个消息,目瞪口呆的久久没说出话来。一向柔顺的娇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本朝风气开放,但是当中搂抱那也是伤风败俗的事情。
江母见女儿惊讶的样子,也不奇怪,愣谁听了都会这样。接着她慢慢把听来的事情说给女儿听。
原来光禄大夫府上一直有意向和吴府结亲,但因为吴大夫人,一直想攀上国公府,便没有明着说行和不行,只这样拖着,两家孩子也有走动。前段时间,光禄大夫府里年前得的一只纯种波斯猫生了4只小猫,府里小姐便下帖子邀请一些闺蜜前来赏看。
本来这是个极好的事情,七八个人围着刚出生的小猫,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气氛很是热闹。
但不知道怎么的,事故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只本来眯着眼睡觉的母猫,忽然猛的站起来,背上的毛都可见的立了起来,凶狠的样子吓坏了刚才还谈笑风生的闺秀们,只见大家花容失色惊叫着往四处奔去。
在丫鬟和婆子还没来的及反应的时候,那只猫嗷叫一声,几个跑跳就扑上尖叫着逃跑的娇云。
就在大家吓的不敢看的时候,响起另一声更响的尖叫。在娇云身边跑的娇丽直直的倒向那只扑过来的波斯猫。
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身影猛的冲到人猫之间,用背挡住了猫那狠狠的一爪,却被收不住势的娇丽狠狠的撞向地面,一男一女当中上下跌在一块。
在场的人被眼前的景象都给弄呆了,谁都忘了要上去分开她们。最后还是娇丽的一声惊呼使大家回过神,丫鬟们的赶紧上去扶,只是娇丽脚腕到了,还没等用力站,又跌回那男人身上,嘴里直喊着疼。
这下子身下的男人不敢动,旁边的丫鬟也不知所措站在一边。好在有个年龄稍大的丫鬟胆子大,用翻的方式,一把把娇丽从那男人身上给推翻到地上。
一分开,那男人便急急的站起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