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自从他见着怀孕了之后的她,他还从来没见她这样呕吐过。
岳楚人在呕吐说不出话,一旁阎苏也略有抱歉,“闻见了不喜欢的味道,所以就吐了。”
丰延苍眉峰微蹙,拍拍她的脊背,随后将宫人手里的水拿过来给她喝,“喝点水。”
本来肚子里的东西都消化差不多了,如今吐也吐不出什么,但胃里一个劲儿的翻涌,她整个喉咙都火燎燎的。
喝了几口水,岳楚人直起身,依靠着丰延苍,大口喘气,“没事儿,好多了。”
丰延苍不语,只是看着她发白的脸满目担忧。
“刚刚老七还说楚楚有孕与别人不同,这转眼你这谎言就被拆穿了。”丰延绍站在阎苏身边,笑看着那二人,心里其实很是安慰。丰延苍能有后,是他以前的奢想。
“五哥你太不厚道了,幸灾乐祸!”岳楚人不乐意,谁难受谁知道,这生孩子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丰延绍轻笑,低头看了一眼阎苏隆起的腹部,“那时你笑话本殿,这回也该本殿笑话笑话你了。”
岳楚人无语,她那哪是笑话他,只是揶揄他终于有了点人类该有的正常情绪。
“别说了,快进来坐吧。”阎苏有些累,开口道。
“好,走吧。”丰延绍自动的抬手扶着阎苏的腰,虽动作有些不纯熟,但起码在外人看来夫妻情深。
倚靠着丰延苍,岳楚人深呼吸,“这阎苏,怀孕了喜欢吃臭鸭蛋,我那干儿子也是个不会享受的娃儿。”又想起那臭鸭蛋的味道来,胃里不禁的一阵抽搐。
丰延苍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边道:“这样说,你肚子里的是个吃货。”伸手去抚摸她的肚子,似乎相较于以前多了些肉,但很大的可能是她胖了的原因。
“吃货有什么不好?不亏待自己的嘴,也不亏待自己的肚子。”扭头看着他,眉目弯弯。
“好好好,怎么都好。你说好就好。”顺着她说,绝对不违逆。
“我想知道,待得阎苏生下了孩子,五哥是不是就可以登临大位了?”刚刚她还想同阎苏讨论一下这个来着,不过被臭鸭蛋给熏出来了。
“嗯。”满目柔色,丰延苍几不可微的回应。
“那敢情好,我干儿子出世便是太子了。”喜闻乐见。
“不会那么快,起码得过了周岁才成。”丰延苍轻笑,温声告诉她。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的无知又让你见笑了。”瞧着他在那儿笑,明显带着点嘲笑。
“还好,只要你不做出得意的表情,我都不会再笑你了。”抬手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指腹带有薄茧,却异常温热。
“你又发烧了?”抓住他的手试了试温度,随后抬手覆在他额头,稍稍有点低烧。
“没事,我都习惯了。”现在对于身体的变化,丰延苍很淡定。三天两头风寒发热是常事儿,若是不风寒发热,他都会觉得不正常。
抿嘴忍不住笑,“风寒发热的换来一个娃儿,你其实也赚了。”
“不止赚了,赚大了。”搂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他不止得着了一个后代,还得到了这个女人。
“真会说话。”这话说的她万分舒畅,爱听至极。
回到殿内,那股子岳楚人不喜的味道已经散了,莲子粥又重新换了热的,阎苏正坐在桌前等着她。
两个女人坐在桌前喝粥,那边兄弟俩坐于窗边的软榻上商量着什么。二人神韵相似,便是不长眼的也能看出这二人是绝对的亲兄弟。
不时的看他们一眼,阎苏眉目平淡,现今她对于丰延绍,保持着十分良好平和的心态。似乎情根已死,也似乎所有的心思都转移到了腹中的孩子身上。
吃着,岳楚人猛的听到丰延苍提起乌鸦二字,不由得竖起耳朵来。
瞧着岳楚人不眨眼也停止喝粥,阎苏眸子轻动,随后压低了声音道:“这两日宫中有乌鸦乱飞,被侍卫射杀了许多。”
岳楚人闻言挑眉,追来了?
“乌鸦的身上可带着什么?”若是裴袭夜的乌鸦,那肯定会带着纸条,里面写满了声讨她的话。
“没有,倒是有两只身上有干了的血迹。但具体的我也不知,待得你们回府,你问问老七。”她们俩都不会武功,也没那个顺风耳听到那兄弟俩在说什么。
点点头,岳楚人低头继续喝粥,脑子却是在转着。裴袭夜的乌鸦没那么灵敏,不可能跟到皇城来。那无缘无故的哪儿跑来的乌鸦?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129、世子降世,男人各不同
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夜里返回王府,丰延苍与岳楚人直接返回望月楼。爱睍莼璩
似乎自从他们有了实质的关系,他们就没在这府里同住过一日,更别提望月楼那张柔软的大床了。那时候相携同睡,各自都穿着衣服,现今,再也不用了,怎么舒坦怎么睡。
回到望月楼,岳楚人先行的走进浴室,打算泡澡。
刚走进水里,就听到脚步声进来了,扭头,丰延苍穿过水雾走到了眼前。
歪头看着他,岳楚人红唇弯弯,浸湿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映衬的肌肤雪白无暇。
“打算与我共浴?”浸在水里的手臂拿出来,带着水珠哗哗落水,在这水雾弥漫的浴室里更增添几分旖旎。
“服侍你,不知可有这个荣幸。”蹲下,丰延苍满目柔色。纤薄的唇挂着淡淡的笑,却很是诱人。
“你这古人,总是说我爱听的。凭你说这话,给你这个面子,下来服侍我吧。”转过头,岳楚人满眼笑,愈发的觉得这个古人会说话,每句话她都爱听。
不过一会儿,身后有人下水,抓着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拽离开池边,而后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倚靠着他,岳楚人后仰头躺在他肩膀上,微微歪头正好看到他的下颌。
温热的手掌撩水,自她的锁骨向下轻轻的抚摸,温柔细腻。
“别这样摸我,我会对你丧心病狂的。”看着他的下颌,岳楚人悠悠道。
轻笑,他低头看着她,凤眸如渊,“我会反抗的。”
“切,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岳楚人稍显得意,身子一转面对着他,双臂缠上他的颈项。水下身体贴合,伴随着温热的水,更是丝滑软腻。
“这就要变身了?你总是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不怕伤着他?”温热的手在水下游走,覆到了她的小腹上,肉肉的,摸着很舒服。
“去你的,好像我真的丧心病狂似的。给我捏捏后背,酸酸的。”挂在他身上,岳楚人轻叱。
丰延苍听话的给她揉捏,其实她不止小腹,全身都长肉了,摸起来肉呼呼。
“小苍子,今儿你与五哥说宫里有乌鸦乱飞,是不是啊?”挂着他的颈项,趴在他肩头,岳楚人懒洋洋的问道。
低头看了她一眼,丰延苍动作继续,“耳朵这么灵?”
“嗯,耳聪目明。”闭着眼睛,她很是享受。
听她自卖自夸,丰延苍低声轻笑,“是有乌鸦,不过没有几只,都已经被清走了。”
“没查到来历?是不是从北疆过来的?”她觉得不像裴袭夜的乌鸦。
“是从北方过来的,但不确定是他的。”这个他,说的是裴袭夜。
“听阎苏说了那么几句,我也觉得不像,因为他的乌鸦没那么高的智商。不过我没瞧见,若是瞧见了,没准儿能看出来历。”轻松的说着,虽她现在不碰任何毒蛊,但眼睛和鼻子还是好使的。
“不许你去看。”说不准那乌鸦身上带着什么。宫里的侍卫都未碰过,小心翼翼的运到宫外一把火烧了。
“怎么?怕我被暗算?你太小瞧我了,我鼻子很灵的,闻闻味道就成。”轻笑,他每次那严厉的语气都很搞笑。
“那也不行,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养胎。我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的,到时不会受太多的苦。”生孩子的苦他自是见到过,同样这段时间也没少翻看书籍,各种意外都可能发生。迎接新的生命是值得期待,但伴随的还有危险。
“你说这个我倒是也有点担心了,虽然我能很自在的忽略疼痛,但生孩子貌似根本忽略不得。疼痛有十二个级别,生孩子是最高的级别,生不如死。”她没感受过十二级的疼痛,但却可以想象的到。
抚着她脊背的手停了下,丰延苍深深的呼口气,“咱们就生这一个。”
“你不希望儿女满堂么?”抬头瞅着他,她笑颜如花。
微微垂眸与她对视,丰延苍摇摇头,“有你就行了。”
“小苍子,你真可爱。”搂紧他的颈项,岳楚人仰头凑近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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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低头,与她唇瓣相贴,水雾弥漫的浴室,旖旎的气氛渐浓。
天气日渐的升温,府中也洒扫的干净,看不到一点雪。因着岳楚人不喜怪味儿,府中那些小动物们除了药房不会公然出现,一时间,她整个世界都是清净的。
望月楼院子里的凉亭中摆放了一把摇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狐裘毯子,闲来无事她就到这亭子里躺一会儿。看看蓝天吹吹略有些凉的风,很舒服。
岳楚人觉得她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也是个懒虫,而且还是个懒虫加吃货。她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比之以前都要能吃。就是借了肚子里这小东西的光,而且增重不少。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整个人都圆润了,下颌似乎也长肉了,若到时显怀,不知怎一个蠢模样。
“王妃,鸡汤炖好了,您趁热喝了吧。”叮当从小厨房出来,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碗还泛着热气的汤。
“嗯,过来吧。”她好似刚刚吃过一些水果,不过她来者不拒,便是现在给她更多的汤,她也能喝得下去。
“王妃胃口真好,您这样王爷也不用担心了。”走进亭子里,叮当把汤碗送到岳楚人手里。看她什么都吃,她也很是安心。以前的府里的时候,几个少爷的妻妾有孕,都折腾的日夜不宁的。不止他们那个院子不消停,搅和的其他人也不得安生。
“不止他不担心,你也不担心是不是?瞧你这两天又长肉了,你呀,不能再继续胖下去了,稍微控制一下。”再胖就成小猪了,影响整体美观。
叮当略显羞涩的看了看自己,“听王妃的。”说是听,但是否会控制体重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两日我让你注意着可有中意的人,可是仔细瞧了?咱们府里的人不少,好样的也不少,只要你相中了,我就给你做主了。”给她说了找夫家的事儿。叮当也是觉得不能离岳楚人太远,就是日后成亲了,也得跟在她身边服侍。
说道这个,叮当略显羞赧,绞着手指低头,支吾了半晌什么都没说出来。
挑眉,瞧着她脸红的样子,岳楚人笑出声,“真的有相中的了?说说,是谁啊!”身子向后倚靠在摇椅上,岳楚人倒是想知道她相中谁了。
“嗯,那个严护卫很好。”低低的说着,几乎听不清。
眨眨眼,岳楚人想了想,“严青?”貌似姓严的她只知道这一个。
“嗯。”点点头,叮当不抬头。
“严青啊,人古板了点,倒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你确定他不错?其实比他脾气好的也很多。”严青不苟言笑,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估摸着没什么乐趣。
叮当微微歪头,随后道:“张护卫也不错。”
“张护卫?张恪?”张恪是密卫,但比较频繁出现在府里,与詹宁忽闪忽现不同,他大多数在明里。
“嗯。”又点头,看来这丫头这段时间还真是没闲着,观察了不少人。
“张恪挺好,我比较中意他。若是你觉得行的话,我叫王爷与他说说,你们先相处看看?”虽说她一句话就好使,但还是先相处看看比较好。
叮当的手指都绞成了麻花劲儿,很是不好意思,“听王妃的。”
“不用不好意思,谈情说爱嘛,到了年纪就要经历。现在要你们先相处一下,也是为了以后着想。若是不合适,就点到为止咱们再挑别人。”叮当是她身边的红人儿,可以说这府里很多羡慕叮当的。没武功没严谨的头脑,却能一直顺风顺水的跟在岳楚人身边吃香的喝辣的,命太好。
“嗯。”点点头,一切听从岳楚人的指示。
“唉,把你嫁出去了我也算做了一件功德了。以前你没少受苦,往后就享福吧,一切有我给你做主。”看着她,岳楚人心生一股家里有女初长成的叹息。
“这辈子能跟随王妃,就是奴婢的福气。”叮当小声说着,心里的感谢只言片语哪能形容。都说有因有果,往时陪着岳楚人受苦,换来了今日的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
笑,岳楚人看着她,其实想想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她的福气?
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天际遥远,却又好似伸手可得。
深深的吸口气,眨
眼之间,几个黑点进入视线,在很远的地方飞着,在这里看的也不是很清晰。
倚靠在摇椅上看着,距离似乎近了点,岳楚人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那好像是、、、、乌鸦?
意识到可能是乌鸦,岳楚人站起身,走至亭子边遥望远空,定睛仔细的看,是乌鸦。
在这城里,乌鸦这样明目张胆的飞很少见,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了,便是近些日子由北方飞来的乌鸦了。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亦是闻不到什么味道,不能确定它们的来头。或是正常的乌鸦,又或是某个人圈养的。
“王妃,你看什么呢?”瞧着岳楚人奇异的举动,叮当不解。
“没什么。”摇摇头,金雕在府里没意思,跑到芷山去玩儿了。若是它在,能够很轻松的抓一个回来给她看看。
“属下见过王妃!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子妃腹痛,临产之兆,请王妃快快进宫。”正看着远空的时候,望月楼门外走进一护卫,站在门口拱手低头禀报。
岳楚人的神思瞬间被拽了回来,“阎苏要生了?”
“是,宫里来的人确实是这样说的。”护卫回答。
“马上进宫。”快步奔下亭子,衣服也来不及换匆忙的走出望月楼。
阎苏要生了?岳楚人很激动,好似比想到自己临产还要激动。身后随行了六名护卫护着她走出王府,坐上宫里来的软轿,匆忙进宫。
一路直奔阎苏的宫殿,还没下轿,就听到人来人往脚步杂乱的声音了。
下的了轿子,快步的走进殿里,路遇的宫人纷纷跪地,岳楚人也来不及理会,直奔卧室。
卧室里,两边站着十几个宫人,床边丰延绍坐在那儿握着阎苏的手,阎苏躺在床上,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没有太大的反应。
“阎苏,如何了?”太医都聚在外面,负责接生的产婆也在外,估摸着这是等着她过来给看过之后才会让他们动作。
“还好,一阵一阵的疼。”阎苏看着她,语气也还好,看起来不是很痛苦。
“五哥你先出去吧,我给她看看宫口开了多少了。”丰延绍在这儿,她多少的有些不方便,尽管人家是夫妻。
“好。”丰延绍拍拍阎苏的手安慰她,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放下床帐,岳楚人掀开被子,阎苏只穿着单薄的长裙。叫她分开腿,岳楚人给查看了下,随后摇摇头,“还得等。”宫口分开的不够,时机未到。
阎苏点点头,又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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