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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气,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凌峰说着向后退了两步,环顾四周。
上官鑫四周突然出现了七个手握弓弩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只见他们得到凌峰的指示。纷纷对着没有丝毫察觉的上官鑫开了枪,七八支弓弩一起发威,上官鑫感觉到七股急速的气流逼向自己。
他并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显得异常的平静,刚被剑气震得发麻的右拳再次握紧,怒视凌峰的双眼缓缓闭合,耳朵里传来箭弩与空气摩擦的嗖嗖声。
就当箭弩离他的脑袋后一公分的时候,他胸前的那颗佛珠感应他神识散发出白色的光芒,这些白色光芒像以往一样一旦促发出来就立即遍布整个身体,形成薄薄的一成结界。随着七声嘭嘭的撞击声,上官鑫的脚后跟下噼里啪啦散落七颗发热变形的箭弩。
“怎么可能,他明明不能凝聚真元之气,而且以他三阶拳师修为又怎能抵挡箭弩的极速威力。”
见到被七颗箭弩同时攻击却安然无恙的上官鑫,凌峰的下巴惊讶都要掉到地上了。但这并不是幻想,若是他的话,再怎么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同时抵挡这七根箭弩的同时攻击。
对于逆修的人都知道,弓弩一根箭弩相当于一个二阶拳师使出的威力。也就是差不多五六千斤左右的力量,而七根箭弩同时发威,除了修为高深的拳圣能够勉强抵挡外,剩余的却没有任何希望。
要知道,西滨翠月楼之所以每一个服务员都佩戴一柄特殊的弓弩,就是为了上官鑫这样的修士而准备。
虽然凌峰尚未看见上官鑫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结界,但此刻能够安然无恙着实让人汗颜。
凌峰的表情变化逃不过上官鑫敏锐的眼睛,他作了一个威武状,高声吼道:“我再说一遍,放了小李哥,否则……”说着上官鑫不禁握紧了双拳,威武的向凌峰走来。
处世圆滑的凌峰怎么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抗拒上官鑫的后果,无奈的向小屋旁边的一个守卫点了点头。
呜呜呜,小屋旁一间与墙壁极为相似的房门缓然打开,一个男子被一块黑布蒙住了头,嘴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封住。虽然如此上官鑫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小李哥,他被两个学生模样的人押着走了出来。
上官鑫收起双拳,小跑过去一看就是凌峰的跟班,上官鑫冷嘲着:“哟,想不到这两条狗还无处不在啊!”
见两人没有放开小李哥意思,上官鑫抡起拳头走到左边的猪大肠身旁一拳轰了过去,突然而起的拳风吹拂得猪大肠的右脸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拳头大小的酒窝,随着上官鑫的右拳递进。
右拳刮起来的拳风啪嗒一下把猪大肠打向左边,而他身旁的猪腰被一撞随着拳风向左边飞离而起,打在四米高的墙壁上顺着焦黄的墙壁滚落下来发出猪一般呻吟。
扯下头上的黑布,撕开封嘴胶,小李哥看到来赎自己的是竟然是上官鑫,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还是很感动。
感动之余方才察觉这是在是非之地,不由得担心道:“小鑫,你怎么来到这里,你糊涂啊!你那有那么多的钱,你快走啊!”
虽然嗜赌如命,但对于这个和自己小老乡,小李哥由衷的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而现在他居然现身犯险来救自己,小李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赌这个东西对上官鑫来说很有缘分,自己有一个为了爱情嗜赌如命父亲,在外又认识一个对自己特别亲切的却把赌博当成唯一的业余活动的大哥。虽然身边的人都是这样,但是在正规场合下赌博,上官鑫还是第一次。
第十九章 小心长老
“谁说我没有那么多钱,那个椅子上的那个家伙是我的同学,他可大方了,一掷千金啊,这不,我怀里还有十万呢。”
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万,硬生生的塞进小李哥的怀里,轻声附耳道:“拿着钱让大家赶快走,别再回到省城。”
虽然小李哥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上官鑫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双手捋紧了外衣拉链。
就在这时,有一个莫名的力量无形压在上官鑫的肩头上,压得他差点向后倒了一个踉跄。他赶紧稳住身形,警惕余光扫射整个赌场,艰难的走到小李哥的跟前向他点头说示意,俏皮的笑道:“哥,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我这里办完事回去找你们的。”
果然还是来了,上官鑫隐隐感觉不妙。
小李哥欲要留下,但从上官鑫的眼神中看到不安,他知道既然小鑫能够独身来救自己,若是再矫情的留下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负担。思索半刻小李哥还是走向出口,刚一迈步两个身穿比基尼的束发美女从大腿边上掏出匕首拦住了小李哥的去路。
上官鑫奋力挣脱那股力量的束缚,再次捂紧了右拳,迅速的打出。
一道烈火般的拳风轰向两个红肚兜,只听见噗嗤一声两个比基尼美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烈火拳风打倒在地,美丽的脸上被烈火熏得乌黑无比。
可怜的她们长长的睫毛头发被烈火烧得连根都不剩,脸上被黑色覆盖但肯定的这种黑能够伴随他们很长一段时间。
见着自己属下一再上官鑫怒打,凌峰敢怒却不敢言,只得挥手让那些试图阻挡小李哥的属下退去。
送走了小李哥,上官鑫感觉那股力量再次禁锢自己,奇怪的是自己体内的真元像是被封印一般,运转不起来。肢体渐渐僵硬,除了神识以外整个身体就像石化一般。
“好强的禁锢之力,难道这个西宾翠月楼隐藏着隐世高手?”上官鑫心中不妙,这股禁锢之力自己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就连父亲也没有如此强大的禁锢力量。既然要禁锢自己,必然……想不到自己竟然死在这里。
“上官鑫,动不了吧!”凌峰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手里那柄两米长剑在上官鑫脖子上闪耀着三阶剑师寒光,透骨的冰凉让上官鑫感觉道自己的大限将至。
“要杀便杀,少他妈的废话。”既然要死,那就死的轰轰烈烈。
“那就成全你!”说着架在上官鑫脖子上的长剑就要滑下去,就在这时,一个威严如雷鸣般的声音呵斥道:“峰儿住手。”
这威严的声音一出,一道青色的剑光向上官鑫的眼睛袭来。凌风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整个身体被胸前一股青色的气息震飞而去。
随即之后,在凌峰的眼神中一柄一尺来长短剑打在上官鑫的脑门一毫米处,却被上官鑫身上一股莫名的气息给震碎,尽管在亮堂的天灯下也散发出无数更为亮眼的火花。
倒地的凌峰只觉持剑的左手强烈的震撼一下,感觉胫骨之间似乎错了位,微微动弹就像针刺剧烈疼痛。不远处的猪腰猪大肠赶忙扶起他,不料只听见咔嚓一声左手肩关节完全脱臼,无数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别动,我的左手断了。”刚刚起身,疼得直冒汗的凌峰从牙缝中冒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在大厅的右侧一扇门轻然而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翩然而至,步履间捋了捋一尺来长的白胡须。
刚刚觉得身体有些松弛的上官鑫一下就感觉到,这个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就是禁锢自己的那股气息。就当他伺机逃走时,一道极寒剑气刺穿他的右肩,鲜血随着剑气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随即之后,胸前的那颗佛珠发出青色的光芒,那伤口处血肉很快的愈合了。
“乾坤之体。”黑须老者惊讶道,但看到上官鑫身上没有任何的内在气息后,方才镇静下来,继而大笑道:“可惜糟蹋了。”
虽然不明白老者所说的乾坤之体是什么,但受到老者禁锢减弱瞬间,上官鑫双拳凝聚于胸身上的真元开始逆行,右拳之上开始泛起跳跃的火花。
待到身上的真元全部凝聚双拳之上时,对着没有防备的白须老头轰了出去。只见这时,两道西瓜大小的拳头冒着熊熊的烈火,向着背对上官鑫的老者发出狮子般吼叫。
“小心长老。”白须老头身后的凌峰迫切的叫唤道。
可是他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白须老头一个急速的转身,双手结印于胸膛。一股青色的真元凭空而起,在老者的双掌只见急速的盘旋形成一个簸箕大小的球体。
正当两道西瓜大小的火焰拳临近之时,老者轻呵一声。双手间的真元随即打了出去,轰隆一声撞上两道火焰双拳。纵然两道火拳发出上官鑫拳师三阶全部真元,也在老者五阶剑圣真元冲击下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本是打出这一拳之后逃生,但没想到这老者竟然已经逆修到剑圣五阶,足足高了九个阶层。
但碰撞之后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上官鑫被击破的火焰拳竟然在剑圣真元之后重新聚集,正当老者嘲笑上官鑫自不量力时候,火焰双拳打在老者的胸膛之处。
与此同时,老者的剑圣真元砰然覆盖了上官鑫的全身,巨大的真元化着无数把小剑把他震飞数米之外,地上的上官鑫此刻感觉四肢经脉均被这些小剑给斩断,胸膛之处的肋骨断了一半。
能够清晰感觉胸腔的脏器也受到损害,尤其肺部感觉火烧一般,呼吸间极其困难。剧烈的疼痛一触而发,整个人一下昏死过去。
受到拳师六阶攻击的长老,只感觉胸腔之处一阵绞痛,好在他赶紧闭目调息才平稳了些。少许之后,看到地上的上官鑫大惊失色道:“想不到我凌雁南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第二十章 好大一只虎(求收藏)
这时候的凌峰被扶持到一张座椅上,疑惑的看到凌雁南长老,怯怯的问道:“大长老,你看错什么?”
“峰儿有所不知,这斯有着千年难遇的乾坤之体,能够轻易的修炼到那个境界。可是方才在我看来这家伙身上没有一点与灵气相结合的痕迹。”
“过渡阶段的灵气?”
“灵气乃是天地之间产生的一种独特的气息,吸的一息灵气相当于苦修十年练就而成的真元。这斯虽然没有灵气,但是他在乾坤体处于废材边缘却有着超强的毅力。只可惜没有得到正规宗法传承,否则这个年纪的他修为恐怕我都要仰慕了。”
凌雁南看着地上的上官鑫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他在心里细想着:若是上官鑫能够有凌峰一样有着十大长老的辅导的话,可能他早已突破了那个境界。
如今又被自己这么一击,先不论再能不能逆修,至于活命也成了大问题。虽然一向凌心狠的凌雁南,但面对地上的上官鑫他的心却软了起来:“来人啊,把他抬到额岁山中,让他自生自灭吧!”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这是很久以来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妇人之仁。
“额岁山,那里经常有妖兽出没,他……”
“唉,正因如此,才让他把妖兽引出来,到时候好助你突破。”凌峰三年前已经修炼到剑师三阶,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突破上一层。
“长老,我还有一事不明?他是不是隐世门或者佛门的人”
“隐世门多年前被我道门消灭得差不多,即使有苟活者也难成气候。而佛门一向不问世事,他们的弟子是不会入世的。而他断然不会是这两个门派,应该是散修门派的子弟。对了,他姓什么?”
“上官。”
“上官?上官雄”白须老头捋着胡须看着窗外,回忆道:“多年前隐世门的确有这么一个姓,也有一个隐世门最后的传承人上官雄,只不过当时被追击斩杀,不可能再次出现的。即使是隐世门其他的余孽,也构不成威胁。”
“如果他伤势好了之后,他来复仇怎么办?”
“这你就多虑了,他四肢的经脉已被斩断,纵然他能复原也不能再次逆修了!再说了,能在额岁山活下来的人,我至今还没有见过”
一向认为自己心够狠的,比起大长老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在西宾大酒店凭空消失,是不为其的。
…………
额岁山,离京城有数百里,是西南最大的原始深林,这里是地狱的别称。
多年前一群由一百多人圣阶以上的逆修人士组成的考察队,进入额岁山中,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月亮在额岁山中显得特别的明亮,尤其是这个远离喧嚣地方。
上官鑫干枯发白的嘴唇微微张了几下,满是血污的眼睛艰难的撑开。
手腕粗细的一缕月光把他所在的地方照的个亮堂,他痛苦的扭转着头颅往左边一看,余光之处是一个长满青苔的石壁,他仔细的看了约莫三米高的山洞,还有在月光中摇曳的草影。
月光之中除了摇曳的草影,还有一股刺鼻切浓浓的臭味,臭味中渗透着死亡的气息。
对于从小生活在乡村里的他来说,一看就知道这是某种大型生物的洞穴。
于是,他试着动了动四肢,除胸间传来剧烈的牵扯疼痛外,其他的没有一丝的知觉。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股毛发间的腥臭味侵入他的鼻息,这种腥臭味中间夹着低鸣的呼噜声。
他寻声望去,脸颊的右面两米处趴着一个浑身雪白约莫一丈多高的猛虎,但见它双眼紧闭呼吸间周遭的空气随着他不停的逆动。前掌的利爪像几把弯刀深深扣进土壤之中,大大的额头上那个黑的‘王’字发着渗入魂魄的威严。他长长的鬃毛在月光中随风而动,发出轻微声响。
“好大一只虎。”也可以不夸张的说,这只睡卧的猛虎像一座小山一样就在自己的身边,上官鑫此刻的感受就像和阎王喝茶。
要知道这只猛虎至少是九阶以上高级妖兽,莫要说上官鑫只有拳师三阶,即使他是拳圣三阶也未必敌得过这只大虫。
万般无奈之下他微叹道:“我的乖乖,我怎么会在虎穴里啊。”
身边蹲着这样的深林之王,即使它在熟睡中,但上官鑫的心里还是没拧?墒钦庵指芯踅艚粼谏瞎裒蔚男睦镂至巳胫樱谧约翰荒芏那榭鱿拢俸ε乱参薹ㄌ油阉徽趴诰桶炎约和塘说乃廾�
纵然是死也要好好看看这坟墓:
老虎的身边堆满了森森白骨,而上官鑫就斜躺在一堆白骨之上,他斜斜的看了一眼地狱般的石洞,心中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让人更绝望是,每当自己受伤时胸前的那颗佛珠都会发出异彩从而自愈,可是现在那佛珠却一点变化也没有,此时自己就像那凌雁南所说的那样成了废物。
想于此,上官鑫的心里更加的黯然。
一向很阳光的上官鑫很快把心中的黯然给摒弃了,人固然有一死但却不能死得这么窝囊,于是在心灵最深处燃起求生的**。
就在此时,斑斓猛虎巨大的头颅动了一下,两个比大拇指的还粗的鼻孔微微煽动,嘴巴微张露长闪烁着寒光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两声震耳的低吼,松弛的肚腩中响起一连窜咕噜的肠鸣音。
月光微弱的洞口,不难看到外面开始发白的天空,黎明将至。这时候老虎发出两声低吼,肚腩中的声音想必是饥饿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