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着情绪激动的痛哭了起来,她不能让东东有事,虽然东东只是她的表弟,但是她对他就像亲弟弟一样,甚至比一般的亲弟弟还要亲。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恋语!我没时间听你那么多的废话!”林耀祖几近愤怒的声音。他不想再被人误解,但是好像人人都以为他是个坏蛋。
“林耀祖,算我求你了,东东不见了,我们全家人都急死了。你把他放了吧,只要你放了东东,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王恋语苦苦哀求道。
林耀祖冷笑道:“王恋语,东东不见了关我什么事?难道你们家狗丢了也要来找我要吗?”林耀祖说着把电话挂了,接着很是生气的一拍桌子。此刻他正和老邢在一家餐馆里用餐,老邢被他那么突然的一拍桌子吓了一跳。他看着林耀祖气的变了形的脸,关切的问道:“林总,你没事吧?”
林耀祖喘着粗气说:“妈的,居然比我更狠!”
“您什么意思?”老邢不明的问道。
“我们的对手已经出击了,来了这么一招阴的。先把我的名声弄臭了,让更多的人以我为敌!好,你够损!”林耀祖咬着牙说。然后招呼服务员结账,接着站起身对老邢说:“走,我们回家,明天看我们的好戏。”
老邢心领神会,跟着林耀祖走出了餐馆。
王恋语被林耀祖挂了电话,一个人失神的坐在车里茫然的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东东。她只是心里急着,没了主意,于是想到了张扬。她拨通了张扬的手机,哭着对张扬说:“张扬,东东不见了,你帮帮我吧。”
张扬听了吃惊的问道:“什么?东东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放晚学的时候,我妈妈说是被一个叔叔接走的,可是他到现在还没回来。”王恋语说着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扬听到王恋语的哭声,立刻安慰道:“小语,你先别急。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王恋语把她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张扬,张扬立刻驱车赶了过去。
张扬看到了停在路边的王恋语的车,他停好自己的车,走进了王恋语的车里。王恋语见到张扬,突然有一种亲切,她扑在了张扬的怀里再次大哭了起来。
张扬抚摸着王恋语的头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东东怎么会不见了呢?”“我不知道,我们全家人都怀疑是林耀祖干的。因为我们一家人没跟谁有过节,除了霍石岩。其实霍石岩出意外与我们家也没关系,只是我小姨多嘴把他介绍给你哥,让你哥帮他找工作,结果霍石岩就去了云南,没想到就这么的一去不复返了。所以,我们猜林耀祖这次回来是替霍石岩报仇的,所以他才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我刚刚跟林耀祖通过电话了,他却矢口否认。林耀祖这人真的是太坏了,我真的很怕东东会有事。”王恋语边哭边说道。
张扬安慰着说:“你别哭,你这么哭也无济于事。你小姨不过是介绍霍石岩给了我哥,如果林耀祖真要找复仇对象,我想,我哥才应该是复仇的第一人选,因为是他直接把霍石岩介绍去了云南。不过,我想,林耀祖也不会那么小心眼,霍石岩在云南遇害不过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你放心,东东不会有事的,林耀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如此。”
“如果林耀祖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呢?他就是喜欢抓住小事不放呢?还有,张扬,你不是曾经说是你让你哥把霍石岩赶出康复医院的吗?你也要小心点,林耀祖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张扬笑了笑,说:“我不相信林耀祖是这么个不明是非的人,虽然说这一切确实是导致霍石岩遭遇意外的导火索,但是我们谁都不想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们都只是无意的。也许,我曾经是有意的想要迫使霍石岩离开你,但是那也只是我当时的一时糊涂,林耀祖用不着那么大动干戈的来对付我吧?”
王恋语叹了口气说:“林耀祖如果丧心病狂了,我想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所以我还是提醒你提防点他。”
张扬再次展颜笑道:“我知道,我一定听老婆大人的话。”张扬说着就把王恋语环抱在胸前,王恋语拍打着张扬的手说:“谁是你老婆?你别没羞耻!”
这时,王恋语的手机响了,是陈敏儿打来的,她告诉王恋语东东已经回家,让她立刻赶回去。
张扬听了笑着说:“我说你太多虑了吧,林耀祖没那么坏!一定是东东贪玩,所以才那么晚回家的。”
王恋语舒了口气,然后说:“和我一起回家看看?”张扬点头说:“好,我开我自己的车。”张扬说着走出了王恋语的车,然后上了自己的车,跟着王恋语车后面往陈明章家开去。
我不要女人
王恋语和张扬一前一后回到了陈明章的家,此刻一家人正围着东东你一言我一句的数落着他,东东只是一个劲的哭。
王恋语走到东东身边,如今的东东已经十二岁了,个子也快要赶上王恋语了,是个标标准准的小帅哥。
王恋语拉着东东的手,问道:“东东,告诉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东看了看陈晓儿,接着眼光落在了陈明章身上,最后很不耐烦的说道:“我已经说过N遍了,我不想再说了。”
陈晓儿于是替东东回答道:“东东说下午有一个叔叔到学校来接他,对他说是我让他来接东东的,东东就信以为真的跟着他走了。惚”
“后来呢?”张扬问道。
“后来那个叔叔开着车把东东送到很偏远的市郊,在那里他让东东把身上的钱和手机都交给了他,然后就把东东一人扔那里了。东东没有钱,也没有电话,只能一个人边问路,边走回来。”
“为什么?难道是那个人有毛病,要抢一个孩子的钱物?”王恋语很是不可思议的说道,然后她问东东:“东东,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叔叔长什么样?我们报警去。温”
东东苦着脸说:“那个叔叔戴着一副大墨镜,头上还戴着帽子,我都没法看清楚他的脸,怎么去报警。”
“戴着墨镜和帽子?分明是不想东东认出他,这人肯定有问题,不是简单的抢劫那么简单!”张扬说。
王恋语点着头赞同道:“张扬,你现在终于明白我的话了吧?还是要小心点。林耀祖肯定有问题,他绑架东东不过是给我们一个警告。我看他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所以我们大家要时刻警惕着,别再被这个林耀祖牵着鼻子走了。”
陈晓儿皱着眉问道:“小语,你怎么那么肯定这是林耀祖干的?”
“不是他还会有谁?这人够阴险的!”王恋语恨恨的说。
张扬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得意。
陈明章说:“大家还是别顾着说话了,快洗洗手吃饭吧,要不然就要天亮了。”陈明章说着问张扬:“张扬,你晚饭吃了吗?要不一块儿坐下来吃点东西?”
张扬点头说:“好,我晚饭是吃过了,不过又饿了,再吃点也无妨。”张扬说着走到卫生间洗了一下手,和陈家人坐一块吃了一顿很晚的晚饭。张扬心情好啊,心情好胃口就好。
林耀祖和老邢走出餐馆,因为憋着一肚子的气,林耀祖郁闷着不想回家,于是让老邢载他去夜店玩通宵。
老邢把林耀祖带到了一家歌厅的包厢,刚一落座,就有两个女孩子走了进来问是否要陪唱。老邢因为单身太久,看见那些女人穿的那么暴露,心就痒痒了,于是上前一把搂住其中的一个问林耀祖:“怎么样,这两个妞还不错吧,今晚我们开开荤?”
林耀祖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女人,浓妆艳抹,紧身低领的上衣勾勒出深深的乳沟,令他想起了当年的刘锦绣,心里一阵的反胃。他挥挥手,对老邢说:“我只想唱歌,不要女人。”老邢脸上一阵失望,林耀祖见了幽幽一笑说:“你喜欢就自便。”
老邢一脸的窘态:“那,我”
林耀祖不耐烦的了,骂道:“你他妈的别婆婆妈妈了!想干嘛就干嘛,你就只当我是空气,ok?”
老邢大喜,一边一个搂着两个女人和她们调着情。林耀祖则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歌词,忘情的唱着。他不是喜欢唱歌,只是想用歇斯底里的歌声来宣泄一下情绪。他真的很苦闷,活得很累。
没过多久,林耀祖就感觉到累了,就歪在沙发上想闭目养神一会儿,没想到就这么的睡着了。
老邢见林耀祖睡了,心里一阵窃喜,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和两个女人滚在了一起
张扬与陈家人告了别,赶回到了张大哥的住所。此时张大哥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张扬春风得意的走进了屋,见到他大哥,招呼道:“大哥,这么晚了还没睡?”
张大哥说:“我在等你。”
“等我?有什么事吗?”张扬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听你带给我的喜讯。”
张扬听了立刻兴奋的说道:“大哥,是不是你找人带走东东的?他们陈家都以为这是林耀祖干的,一家人已经对林耀祖开始防备了。尤其是王恋语,对林耀祖恨了个透。”
张大哥冷笑了一声说:“这只是刚刚开始,王恋语还没有真正恨上林耀祖,不过,我会让她越来越恨的!”
张扬听了更是欢喜,对张大哥翘着大拇指说:“大哥,姜还是老的辣。他林耀祖跟大哥比起来,还嫩都很!”
张大哥听了也阴阴的一笑,说:“大哥已经老了,等我帮你把林耀祖这块石头搬走了,剩下的事就得全靠你了。咱们整个张家就要你挺着了。所以你要好好学学,如何在商场上游刃有余,那么,你就是个成功人士。”
张扬诚恳的点着头说:“大哥您放心,我会好好努力把咱张家的事业发扬广大的。只是大哥你还没老,怎么老是喜欢说自己老了的丧气话呢?”
张大哥苦笑了一下,说:“大哥身未老,心早就老了,所以力不从心了。好了,很晚了,你还是上楼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去医院上班呢。”
张扬点头说:“嗯,那么大哥我先去睡了,您也早点睡吧。”
张大哥对张扬微笑着说:“我马上就睡,晚安。”
张扬上楼了,张大哥看着张扬的背影,内心生出许多感慨。自己和父亲拼命了半辈子,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只能把一切留给张扬这个他曾经痛恨的弟弟身上。尽管他心里有些不甘,但是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他没有子嗣,而且他如今已经是个半死人了,生活都不能自理,除了他的脑子还可以用外,他几乎是个废人。所以他别无选择,只有尽心尽力的替这个弟弟保护着他们张家的财产不落外人手里。
他的妻子和那个收养的女儿虽然拿了他们家族企业的很大一部分股份,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他们张家的事业已经下滑,那些股份没多久就会变得不值钱。他把大多数的钱投资进了张扬中医院,那是尊重他父亲的遗愿,因为这个家也就只有张扬这么个年轻的骨血了。他也不想他们张家的钱落在别人手里,所以他想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情况下,帮张扬把事业搞大,也不枉他和父亲半辈子的辛劳。
第二天,陈明章一早上班,刚一坐在门诊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有一个男性病人走了进来。此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膀大腰圆。他一见到陈明章就怒气冲冲地说:“陈主任,门口挂着您的宣传牌子,说您是专家,包治百病。可是我这肾病在你这里看了有半个月了,吃了半个月的药,怎么一点不见好转?”
陈明章听了赶紧解释道:“首先,我们的宣传栏上根本就不会写‘包治百病’这四个字,这是医药广告里不允许出现的字眼;其次,你的病不是什么急性病,疗效不会那么快。”
“你这是在推卸责任,什么疗效不会快,根本就是没有疗效!”男人蛮横着。
陈明章因为昨晚没睡好,精神很差。今早来的第一个病人又是这么个蛮不讲理的人,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只是因为这里是医院,他是医生,所以他强忍着。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不找我看病,你去找更有经验的人替你包治百病!”陈明章的语气里有了明显的不悦。
“喂,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在赶我走呢,还是想不认账?”男人瞪着眼睛叫嚷着。
“我不是赶你走,是你说我治不好你的病,我只能让你另请高明了。好了,后面还有病人等着我看病呢,你有什么不满和异议,请你到医务科去投诉。”陈明章不耐烦的说。
男人被陈明章的态度惹怒了,一拍桌子说:“怎么着,想翻脸不认账了?我不去找别人看,也不去投诉,我只要你给我赔偿!赔偿我这半个月来所用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
陈明章终于也被激怒了,他也一拍桌子大怒道:“你这是分明想捣乱!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你给我滚!”
男人也不乐意了,指着陈明章的鼻子大骂陈明章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陈明章哪里受过这等的窝囊气,也破口大骂了起来。于是办公室里热闹起来,两人的吵架声越来越高,惹得那些来看病的病人聚在办公室门口围观。
来一招更狠的
张扬和王恋语被人喊来了,他俩急匆匆地赶到门诊部,远远的就看见陈明章办公室门口聚集着一大众的人,陈明章正拉直着喉咙和一个男人大吵着。
张扬和王恋语赶紧往陈明章的办公室跑去,然后拨开围观的人群,冲进了办公室。
王恋语拉着陈明章的胳膊责怪:“外公,你是医生,怎么和病人吵起架来了?”
陈明章气得喘着粗气,那个男人在一旁冷笑道:“外公?原来你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外公,难怪会那么跋扈,你这是狗仗人势!”
陈明章终于是气不过了,对着那个男人的脸就是狠命的一巴掌惚。
男人索性的捂着脸撒起泼来,他对着门口围观的病人说:“你们都看到了,他们医院院长的外公,这家医院所谓的最好的医生,没有真本事,倒是会打人!”
门口有人跟着起哄道:“医生打人,没有职业道德!希望医院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人说完,引来一阵哄乱。
张扬看这情形可能会影响医院的声誉,于是对陈明章正色道:“陈主任,请您对这位病人说声对不起。温”
陈明章见张扬对自己这么个态度,那气就更不顺了。陈明章在医疗行业工作了将近五十年,一直是很受人尊敬,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你让他给人道歉,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陈明章脸色发白,两手发抖。他把白大褂一脱,对着张扬吼道:“张院长,这活我不干了!”接着他对那个闹事的病人恨恨的说:“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是这家医院聘请来的编外医生。我不属于这里的编制医生,所以,如果你对我有意见,找我个人,别和医院过不去!”
陈明章说这话完全是给王恋语一个面子,他不想王恋语在张扬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个闹事的病人毫不理会,还是蛮横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编外编内呢,我是在这家医院看的病,除非你们答应赔偿我的损失,要不然我把你们医院告了。”
王恋语听了也不服气道:“好啊,你去告呀,谁怕谁呀!”
那个病人说:“我不用你们怕,但是你们区卫生局的局长是我的亲叔叔,我看你怕谁?”
王恋语更不服气了,“你亲叔叔又怎么样?是你亲爹我都不怕!”
张扬看王恋语也和病人杠上了,不管这人的叔叔还是亲爹是不是卫生局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