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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是再霸王的话俺会带着泽滕哭给乃们看的哦!真的喔!!
潜水的各位,俺看到你们的氧气瓶里存货不多了,快上来换几口气嘛
41
41、ACT。41 。。。
第二天要拍的戏份全是甄恺和大蟒蛇的相处情景。
甄恺揉着眼睛从宾馆房间走出来,顺着墨绿色的长条地毯望到尽头,只见一个纤瘦少年立在那里,正微微颔首望着自己的方向。
他心中忽地一动,过了几秒才想起这是昨天新来的驯蛇师。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的家伙。
暗暗冷哼一声,甄恺抬脚向他走去。
泽禹的目光不闪也不避,似乎等的就是他。
然而奇怪的是,甄恺嘲讽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看清泽禹的那一刻,他却忽然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竟硬生生把那些伤人的语言吞了回去。
少年的皮肤很干净,没有化妆品的遮盖,光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水煮蛋。
这样的肤质放在男孩子身上未免会显得阴柔,可泽禹却半点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也许是他的眼睛太过深沉,气质太过冷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竟平白散发出一种肃然。
——原来泽禹长得这么好看,可惜了昨晚光线昏黑,他竟没看分明。
泽禹秀长的睫毛轻轻一动,对甄恺道:“抱歉,甄先生,昨天给您添麻烦了,我和斑斑(大蟒蛇的名字)第一次见面,还不够默契,我想今天会顺利的。”
甄恺肚子里的火气蓦地消失,美少年给了他这么大一个台阶,他哪有不顺着下的道理,“哪儿的话,我才是,脾气太大了,他们都这么说我,哈哈哈……”
“甄先生是个直爽人。”泽禹竟然扬起嘴角,对他云淡风轻地一笑。
甄恺心尖子上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有过无数情人,可面对泽禹这样的表情,甄恺却丝毫无法表现出情场高手如鱼得水的做派,“……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泽禹。”少年黑如子夜的眸子望着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了。
甄恺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接触过。对同性出手早就不是忌讳,他也曾勾搭过年轻又活力的小男生,也和他们在床上享受过销魂蚀骨的快乐。
他们都很漂亮,但那份漂亮对于面前的泽禹来说,就显得无比苍白了。
泽禹生得这么端秀,冷淡而又独特的气质混杂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甄恺见惯了外表光鲜亮丽内心污水一滩的人,泽禹对他来说无疑像是一汪可口的泉,令他情不自禁地想去触碰、品尝。
少年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掐就能拧出水来,甄恺正觉口干舌燥的时候,就见对方向自己伸出指节分明的手,道:“希望今后我们合作愉快。”
甄恺愣了一下,继而用自以为完美的演技堆起一个诚恳的笑容,“合作愉快。”
——他自然不会知道,这轻飘飘的一握手,自己内心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想法就立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泽禹面前。
*****
今天的拍摄状况果然如泽禹所说的一样顺利。
大蟒蛇斑斑很乖很听话,加上甄恺也有意在泽禹面前卖弄本事,于是演得越加卖力投入。尤其是当他或有心或无意地看向泽禹时,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那一刻的心情,简直跟被春风拂了一把似地。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休息时间,甄恺一刻不耽误地端着剧组发的盒饭坐在泽禹跟前,见他低着头吃饭,露出一片洁白修长的后颈,便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泽禹怀着心事,没什么胃口,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人类,才会勉强自己塞几口难吃的盒饭,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嗳,你这就吃饱了?”甄恺刚一接近他就发现泽禹将只吃了半盒的盖浇饭收拾起来,不由做出关心的模样。
泽禹淡淡看他一眼:“不合口味,等晚上回酒店再加餐吧。”
“也好,到时我请你,你可别忘了。”甄恺不容拒绝地对他一笑。
泽禹想了想,道:“好。”
夜23点。
甄恺在酒店露台上定了个二人桌,引颈以望地等待泽禹到来。
终于,那少年穿着清爽的白衬衫出现在门口,两人视线相对,甄恺笑着招手道:“这边坐。”
泽禹点点头:“抱歉,迟到了。”
他发梢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过澡,湿润的皮肤看起来越发诱人。甄恺不动声色地吞着口水,递给他一杯波罗奶昔:“来,先垫一下肚子,我帮你点了东西,马上就好。”
泽禹道过谢,端着杯子喝起来,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令人忍不住想用手去感受一下那可爱的频率。
甄恺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从来不是习惯迂回的人,何况泽禹这个时间答应他的邀约,应该也不是对他毫无兴趣。
两人距离很近,甄恺顺势侧过头在泽禹脖颈处嗅了嗅,低低笑道:“真好闻。”
“哦?”泽禹眼神平淡,“是什么味道。”
“嗯……青草味,很干净,像你的人一样。”
泽禹听了这话却是一笑:“青草味么,自然的,我天天在草丛里头爬来爬去,会沾上这种味道也正常。”
甄恺大笑:“天天爬草丛?你是兔子么?”
“不,”泽禹定定望着他,“我是蛇。”
甄恺心中悚然一惊。
少年原本乌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诡魅,可他定睛再看时,却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甄恺直觉这个人很危险,可他心甘情愿地沉迷其中,越是危险,他的兴致就会被挑得越高。
“呵,我可不管你是兔子还是蛇,我只知道……我被你抓住了,你真是高明的猎人。”
泽禹斜着眼睛看了看他,竟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巧巧地搔了一记,“甄先生,我没想过要抓你。”
他这个动作令甄恺痒到了心眼里。这小家伙可真要命……看起来冷得像座冰山,怎么会让他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甄恺笑道:“那你准备把我怎么办?”
“杀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泽禹的语气平淡至极,说到“杀”这个字时就好像在说“天气不错”一般。甄恺微微错愕后就自然而然地把这当成了泽禹的调情手段,立刻“心领神会”道:“有什么不行的,你想要我的命我乐意还来不及。”
泽禹嘴角闪过一丝狠戾,随即道:“那我就先谢谢甄先生的慷慨了。”
这顿饭大体上吃的风平浪静。
虽然甄恺看着泽禹心痒难耐,可明天清晨开始就要拍摄,养足体力最重要,他毕竟是个演员,在片场上还不至于随心所欲地胡来。
因此拿到泽禹的手机号后,他便意犹未尽地道了再见。
泽禹回到房间,发现谭琛的短信来了。打开看看,除了日常问候之外还有些别的内容,原来是盛鸣轩那个追星族小侄女听说他在剧组干活,想拜托他要两张男女主角的签名照。
这不是难事,泽禹回了条短信答应下来,接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有些疲惫。
修炼到他如今的地步,已经基本不会感到累了,可自从泽禹决定报复甄恺后,就觉得心里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令他觉得从未有过的沉重。
闭上眼睛,他还能想起伙伴临死前难以置信的惊恐,虽然一条蛇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泽禹分明知道它当时是极度伤心愤怒的。
伙伴的牙齿并不长,但也足以洞穿甄恺的手,它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它把甄恺当做朋友,然而它最后竟然死在所谓的“朋友”手下。
……怎能不令他心寒。
泽禹越想越是无法平静,恨不得让甄恺也尝尝被信任的人背叛伤害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平复他胸口郁结的那股怨气。
就在这时,黑暗中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泽禹犹豫片刻,接起来道:“谁。”
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磁厚的男声:“泽禹吗?抱歉,这么晚打搅你。”
“盛先生,”泽禹皱了皱眉,“没关系,我还没睡。”
“哦,那就好……我是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的作息时间跟您似乎没有关系,”泽禹毫不客气,“签名照我会帮珊珊弄到的,不用担心。”
“我不是想说这个事情……”盛鸣轩有口难言,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打这通电话是想做什么,见泽禹实在不情愿听他说话,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你早些睡,拍戏很辛苦,千万照顾好自己。”
泽禹挂掉电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木然道:“奇怪的人。”
盛鸣轩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忽地变暗,然后将目光转向小侄女熟睡的脸。
……总觉得,泽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虽然他以前对着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但今天却好像特别的阴冷,听上去跟飘着腊月霜雪一般。
是在剧组受欺负了?还是因为自己打扰了他休息?
盛鸣轩忽然后悔打这通电话,况且他本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仅仅是……想简单地问候一声。
烦恼地拨了拨头发,却听见小侄女咕哝一声,微微睁开眼睛。
“叔叔……?你还没有睡吗?”
“就要睡了。”盛鸣轩笑了笑,帮她掖好被子。
珊珊“唔”了一声,又迷迷糊糊地问:“小哥哥答应帮我要签名照片了吗……”
“嗯。”盛鸣轩想了一下,问道:“等泽禹哥哥回来我们请他吃饭好不好?他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当面谢谢人家。”
珊珊困倦地应道:“好啊……”然后又呼呼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作业,2K字的小论文,所以这边的字数稍微减少一点,我知道善解人意的大家是不会介意的对不对!duei不duei!QAQ!
42
42、ACT。42 。。。
电影拍摄一转眼过了一个星期。
大蛇的镜头差不多都拍完了,泽禹也该领工钱打道回府了。
这天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拍摄。
地点:九滨影视城原始森林;时间:上午八点三十分。泽禹在后方跟着剧组大队往山上走,前方甄恺和几个漂亮的女演员一路调笑,嗓门洪亮,真个是春风满面得意洋洋。
不过很快他就会笑不出来了。
泽禹有些幸灾乐祸地想。
登上山顶后,众人各就各位,泽禹也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对大蟒蛇下达指令。
“嗨,”甄恺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往泽禹身边靠近了一些,语气颇暧昧地说,“最后一场了,你可要好好配合啊,我的命都搭在你身上了。”
“放心吧,”泽禹破天荒地抬起脸对他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能先帮我签个名么?”
甄恺心跳登时乱了几拍,接过来唰唰地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故意抚着胸口道:“你啊,笑起来可真是……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去拍戏,对了,今晚……嗯?”
他对泽禹挑了一下眼角,意义不言而喻。
泽禹点点头:“好,我去找你。”
甄恺见鱼儿终于上钩,原本对泽禹抱着的莫名敬畏的心理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小子看上去是个冰块,其实也不过如此嘛,他只用了一个礼拜就钓到手了,原本还以为会更加艰难呢……
依旧是和几年前相似的跳崖场景。
江湖浪荡艺人的大蟒蛇被一个富商看中,而无论对方出多少钱他都不肯割爱,黑心商人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抢了蟒蛇再干掉男主。这一幕要拍的就是蟒蛇逃出囚禁英勇救主的画面。
这些年甄恺悬崖没少跳,如今跳起来也驾轻就熟了,加上他现在是大牌红星,安全设备肯定杠杠的好,因此他放心地系上安全索,站在崖边等待开拍。
泽禹就立在他身后不远处,大蟒蛇盘在泽禹肩头,嘶嘶地吐着信子。
开拍前剧务老白忙得焦头烂额,他小步跑来塞给泽禹一瓶矿泉水,笑道:“待会儿甄恺跳下去的时候,斑斑就从这边过去卷住他,没问题吧?”
泽禹的手紧了紧,犹豫一下道:“嗯。”
“好嘞,我就知道你准不会出错!”老白拍拍泽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欣慰,这个少年的表现得到大家一致认同,他也很感激老赵推荐了这个人才。
泽禹不大自然地别过眼睛,默不作声。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会给剧组所有人带来麻烦的吧。
可是他已经顾忌不了这么多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甄恺应该得到的报应。
甄恺站在悬崖边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忽然回头对泽禹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
场记板“啪”地打下去,甄恺毫不犹豫地向前助跑,一跃而起!
如果按照剧本内容进行,这个时候斑斑应该从半路冲出来,一半身子紧紧挂在崖壁斜伸而出的树干上,用尾巴将下落中的甄恺牢牢卷住。
泽禹冷冷地盯着他的身影,指尖紧绷,瞄准安全索倏地一弹!
一道凌厉的气刃激射而去,安全索立时从中断掉,接着是一片大惊失色的尖叫。
场面一度混乱到失控,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原本就没什么存在感的驯蛇少年去了哪里。
*****
甄恺是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刚动了一下,马上就觉得浑身骨架都要散架了一般。
这种情况下就是想骂人都没有力气,甄恺记得自己是在拍摄跳崖的时候摔下来的,竟没想到如今以他的地位,这安全设施居然也没个把关。
模糊的记忆中似乎和什么场景重叠了起来。
甄恺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种遭遇,那时候……是谁救了他?
“你醒了。”
甄恺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忙惊喜地看过去。
——泽禹!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是来找自己的么?
甄恺立刻安心不少,“咳咳……你帮我看看……骨头断了没……”
“怎么会没断呢,”泽禹走过来,蹲下,冷冷地直视他的眼睛,“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要断一辈子了,甄先生。”
甄恺被他阴寒的语气搞得一头雾水,“……泽禹?”
“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
甄恺目瞪口呆,难道不是么?
泽禹讥讽地扬起嘴角,“我要是想救你,就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甄恺嗓音沙哑,难以置信道:“什么……意思?”
泽禹没有回答他,甄恺四下看看,脑中忽然嗡地一声。
——这片松树环绕的空地,那块他曾倚靠了好几天的大石头,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以及……一条小青蛇僵直的尸体。
甄恺毛骨悚然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痛得死死皱起眉心。
这副情景和曾经他经历过的一模一样,仿佛一把尖利的刀割开他的记忆。
事实上并非泽禹跑大老远把他搬去了当初的地方,而是用了障眼法将周围的景色都改变了,但即便如此,还是让甄恺惊愕得无法开口。
“甄先生,很难受么?”泽禹的眼睛早已不复往日的漆黑乌润,虹膜居然变成了银色,两道竖直的瞳仁映在其中,说不出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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