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回廊系列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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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回廊系列全集-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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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表妹一脸紧张地期待着,蓝诗音却转过头,一副'你爱找谁找谁去'的模样。

新月看着寒水那副眉头紧蹙,好似要他倾家荡产赔上棺材本似的模样,凑到锦地罗旁边悄悄问:“他怎么这么排斥找老婆?难道寒水讨厌女人?”没发现啊……在水榭里他一直都显示得很正常——到表妹出现之前。

锦地罗想起寒水说过的话,回道:“是怕麻烦吧?”

“呃……”这两个女人的确很麻烦,在这一点上新月对他深表同情。“既然这样,找个不麻烦的不就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入寒水耳中。寒水眼前豁然开朗,总算把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小叔,你来,只是督促我成亲,对方是谁,我可以选择的是吗?”

“呃?这个……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是猴子河马,对方身体健康能生娃娃,并且不是强抢来的,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怎么,你还是选表妹?放心,有你小叔叔我在,只要你中意,我就想办法跟蓝家解释,然后帮你去提亲——”

——不要总是提表妹吧!


蓝诗音听到这里已经微微变了脸色,转回头来,紧紧地盯住寒水——难道他真的会喜欢那种毫不知矜持的女人!?

表妹看到希望就在眼前,兴奋地唤了一声——“表哥~~”就要扑上去,寒水手臂伸直,按着她的头推到一臂之外。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既然水榭外面的女人都那么麻烦,那他就干脆娶水榭里的女人好了!虽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麻烦',但多年来早习惯了。而且又彼此熟悉,不用去搞什么'联络感情'的烂差事!

可是说到水榭里的女人……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扫向新月——这一头已经跟了笑无情,自然是不用考虑了。而最不麻烦的缺月却已经离开水榭,那么剩下的只有……

锦地罗只觉得脊背上莫名地凉了一下,便发觉寒水正如同上街买菜挑猪肉一般地打量着她,似乎勉强觉得这块猪肉自己还能够接受,突然伸手一指,对小叔叔说:“我娶她!”


啪嗒——是锦地罗的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室死寂,相比较另外两个女人变幻不定的脸色,新月在一愣之后,爆出一阵大笑——“锦——锦地罗姐姐,恭喜你噢——噗噗噗——”她抓住锦地罗的双手,总算,有人有勇气把这棵甜腻毒草娶回去,慢慢地慢性中毒了——锦地罗的下巴仍旧拖在地上,大脑停摆,根本不知道她在跟自己说什么。


“这个……”小叔叔打量了下锦地罗,“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不知本家是哪家千金,该向何处提亲?”

“锦地罗就是水榭的人,直接向我提亲便是。”悠然的嗓音传来,笑无情一身莲白翩然走进屋里,水榭里难得有新乐子,他怎么能错过?


“表哥——!!”表妹终于爆发,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蹲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我不要——表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啊——!!你娶别人,我就去死!!”

蓝诗音青白着脸色,对寒水指责道:“寒水月,你与我本有婚约在先,现在却出尔反尔单方破坏婚约,你将我蓝家的脸面置于何地!?”——不,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她想说的是——


此时耳中被两个女人的魔音贯穿,锦地罗终于恢复神智,脸上乌云密布一手一个把表妹和蓝诗音推开两边,伸手揪住寒水的前襟拎到眼前——“死小子!你自己的麻烦,敢拖姐姐给你垫背!丫告诉你想娶姐姐我,没门!!”

对于年长笑无情和寒水月两岁的锦地罗来说,这些孩子都是她打小看大的毛头小子,算个P男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个非嫁不可的,一个想嫁却不说的,寒水不想娶。另一个寒水打算娶的,人家不嫁。

于是笑无情揽着新月看他们鸡飞狗跳,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个言不由衷心口不一,另一个软硬兼施逼迫寒水打消他的念头——笑无情唤人上了茶点,备下客房,招呼着寒水家的小叔做好长期逗留的准备——看来,一时半会儿,这个亲还是结不了的——

却不知最后,草落谁家?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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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如钩》本部完结,关于后续,请挪坑《新月江湖》,近期开坑。

    在新月之后

    '新月如钩'是一个追逐的故事,新月追着笑无情,追了十年,追了三十万字,从头追到尾。她追到了,故事也就结束了。

    关于'月在回廊'的系列,一边写着新月,一边已经有了大概的框架。'新月如钩'的部分就在这里结局,但是'月在回廊'的故事,这只是一个开始。坑还是要继续挖的,看官们还是可以继续蹲的。

    这个故事的主角分布如下:

    之一 《新月如钩》新月、笑无情

    之二 《缺月初弓》缺月

    之三 《采月东篱》夏无极

    之四 《弄月留香》弄月

    之五 《新月江湖》(更名为《新月江湖之美人如玉》)
        
    无所属 《暗夜妖娆》(更名为《我自妖娆我自生》)        

    关于写文的顺序,应该会把'新月江湖'提到缺月之后。
    
    顺序:
    
    缺月—新月—江湖—妖娆

    。。。难道月下千年没能成为史前巨坑,这一篇却成了?看着这个构架。。。不知何年能够填完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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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江湖之美人如玉

  作者:炼之蜻蜓



    文案 

 
   新月出,清影尚苍茫。学扇欲生青海上,如钩先挂碧霄傍。

   她是江湖魔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她盯上的人,注定逃无可逃。
   
   她发誓,必定要打造江湖的又一奇迹,无论白道黑道,正派魔教,都只能乖乖臣服于她呕心沥血的杰作——天下第一美人榜!

   经过三年之后再开新月,新月已嫁作人妇,某蜓也不再是当年的小姑娘,文风与新月的跳脱不同。因而这不再是新月如钩的延续,而是一个新的故事。勿催~事实证明某蜓是慢工出细活,但凡赶文的都杯具了,所以我们继续悠哉悠哉的来吧~~

  新月江湖之江湖序幕

  序之序
  江湖上,可还有人记得新月?
  那个与沧溟水榭牢牢挂在一起的名字,对有些人仅仅是一个传言,对有些人是心头的一道伤,对有些人却是那胸口的一团烂抹布,拧来拧去,最终只是揪不断扯不乱。
  沧溟水榭多年以来稳居魔道第一大派,却以一层神秘的面纱遮掩了自己的一切。沧溟水榭在哪里,有多大,又有多少人,始终无人知晓。在水榭神秘而低调的一切之中,只有沧溟之主笑无情,以他绝响江湖的容貌和阴晴不定的恶劣性格高调著世。
  在他的光芒之下,可有人瞧得见新月?可有人忽视得了新月?
  那个女子,比起作为魔道第一夫人,也许“女魔头”这三个字,要来得更适合她……
  序之夜
  牛奶一般的浓雾弥漫着,蔓延在沧溟水榭的每一处。
  这里三面环山,山中有湖,广阔的不见边际的湖面也隐藏在浓雾中,同时隐去了湖面上那曲曲折折的廊桥,以及它通往的湖心岛。
  山,是光滑的白色裸岩,水,是清澈的无色之水,桥,是光洁的白玉之石。浓雾中的一切似乎都是白色,如同一个飘渺不实的幻境。而沧溟水榭,就坐落在这面湖的湖心岛。
  黑夜寂静,因这浓浓的白雾,连黑夜也黑的不那么彻底,缭缭绕绕,越发的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卓丝丝早已经睡熟了,睡梦间鼻间环绕着淡淡夜莲似的香气,唇角拉着满意的笑意,在自己头下枕着的手臂上擦了擦口水,继续美美的睡着。
  很香,很熟。
  笑无情却再也没法睡得着,拧着眉头抽出自己的手臂翻身起床,抓起床边的衣服擦了擦,粘腻冰凉的感觉却依然留在上面。
  他起身正要去水盆那里洗净手臂,细微得几不可闻的衣袂风声却让他猛然抬头,微微眯起双眼——
  披一件纱质外衫,笑无情无声跃出房间。莲白的衣衫外,白纱长袍几乎与浓雾融在了一起,黑夜里的风躁动着,翻飞起他的白色衣摆和漆黑的发。
  盛世白莲。
  即使是黑夜,也丝毫掩盖不了他的风华,在若隐若现的浓雾间他站在屋顶,柳眉凤目妖娆的微挑着,轻扫而过黑暗中的景色,优雅妩媚着,透着无尽妖娆。如缎般光泽的黑发散落在一身莲白的衣裳,层层隐现,宛若盛开白莲清雅,悠然,却依然矛盾又完美的展现着极致的妖异。
  沁入骨髓的邪魅和谪仙般纤尘不染的纯净,也只有沧溟之主笑无情身上可以同时有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不可思议的糅杂在一起。
  ——没有人?
  他可会相信,那方才的异响,仅仅是黑夜里的一个错觉?
  “寒水!”他如冰棱撞击般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片刻后一个黑色的人影便飞跃而来落在屋前,黑衣束发颀长身姿,周身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公子有何吩咐?”
  “水榭有人闯入,立刻搜!”
  沧溟水榭从没有人能活着闯进来,既然进来了,岂会让“他”继续当个活人?
  水榭在片刻间灯火通明,四处都是白衣人,足以将整个岛一寸寸的搜遍。这种小事,自来用不着笑无情亲力亲为。他飞身而下翩然落,却在走近房间时微微蹙眉——新月未免睡得太熟了些。
  他推门而入,房内空空,本应谁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新月,本名卓丝丝。
  她七岁给笑无情当丫头,十七岁给笑无情当情人,二十岁正式嫁给笑无情,如今成婚也已一年有余。
  在旁人看来,这样的历程似乎都是麻雀变凤凰的典型,平凡得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叙说。
  可知道内情的人,却是千言万语也说不清这麻雀是什么麻雀,这枝头却又是如何才攀得上的枝头——说不清,只得放下不说。
  此时的新月睡得正熟,她的好梦却从鼻息间那淡淡的莲香消失时便结束,蹙了眉头下意识想去寻找,伸出去的手却没有碰到柔软的被褥和温软的人体。
  她睁开了眼,冰冷的地板,黑暗的房间。
  身前有一袭白衣靠近,白衣重纱,是熟悉的样式。
  “你醒了?”话音里带着笑意,新月抬头,瞧见笑无情的脸,警觉的心便又放下来,只留了稍许疑惑。
  “莲莲?我们怎么在这里?”她看下四周,这里,看格局似乎是水榭里的某个书房。可是三更半夜,他们不在舒适的床上睡觉,为什么跑来这里?
  书房里没有点灯,窗外却灯火摇曳,今夜的一切都显得有些一反常态。
  “外面出什么事了?”
  “有人闯入水榭而已,就不必在意了。”
  身后的气息靠近,新月回头,眼瞳中映着窗外的火光闪烁。
  “为什么你不出去?”
  “一点小事,我何必要在意?”
  “那抓到了吗?”
  “没有,而且,也抓不到。”
  “那不如我来抓?”
  笑无情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渐渐扩散,“你想抓的是谁?”
  “当然是你!”新月突然出手,笑无情身子稍稍一侧避过,向后跃开数步,笑意却依然未退。“你是几时发现的?”
  “刚刚你靠近我的时候。”
  “为什么?”
  “你的味道,和笑无情不一样。他身上可没有这么怪的药草味儿——”
  面前的人挑了挑眉,“传闻笑无情的夫人是银钩那老小子的徒弟,看来还真没错。”
  新月不着痕迹的退到窗前,背后的火光让她的脸在阴影里明灭,只有一双眼睛如矩,“那么,你是谁?”
  层层重纱随着他的脚步翩然而动,他从阴影中走出,沐浴在窗外的火光映照中,那张和笑无情一模一样的脸,笑容却张扬着,带了些许跋扈。
  “我可是专程来见你的,笑无情的媳妇,银钩的徒弟,沧溟的新月。错过一见的机会,可是会成为遗憾——”他一步步走近,新月已经准备从窗户翻出去,此时一道剑光却从窗直入几乎要擦过了“笑无情”的脸颊,没入他身后的书柜中。
  新月回头,笑无情远远立身在对面的树上,手中弓已满,箭上弦,正对着窗口中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果然是你——师父。这么多年没有音信,原来你还活着。”
  新月惊讶的回头,屋中那张“笑无情”的脸笑得若无其事,对外面的笑无情寒暄道:“乖徒儿,你都长大娶了媳妇儿,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笑无情的师父?前任老门主!?
  可是为何,他这般容貌——
  窗外笑无情手中弓箭未曾放下,依然稳稳的对准前老门主——夏忘生。
  “新月,出来。”
  新月从窗户跃出,直飞到笑无情身边,笑无情手持弓箭依然一动不动。树下寒水解下外衫跃上来,替新月披上。
  这世上,能让笑无情亲自弯弓的人,恐怕也没几个。
  “无情,多年不见,你就打算这样招待师父吗?”
  “如果师父肯换一种方式回来徒儿自然大摆宴席列队欢迎,只是师父深夜爬屋顶绑徒媳,却不知师父又做的什么打算?”
  “好奇而已。”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面对面,新月却清楚的看到不同——对面房中的人脸上那一丝邪气的笑,透着几许张扬,与笑无情的师弟夏无极颇有几分相似。但那完全的邪,没有笑无情的清濯如莲。
  “既然看过了,师父你可以走了。最好别打水榭什么主意。”
  “你这个孩子还真没趣。”夏忘生似乎颇觉失望,后退两步,人隐在房间里灯火照不到的阴影中,便就此没了行迹。
  笑无情终于收了剑,对树下稍一挥手,众人缓缓撤去。
  “公子,可要留下守卫?”
  笑无情看一眼夏忘生消失的地方,“不必。”
  他要来去,护卫又有何用。
  他携新月一同跃下,新月追问道:“前老门主不是我师父银钩侯年轻时的朋友吗?那他的年纪怎么会——”
  “那是假的。”笑无情稍稍驻足道,“那张脸是假的,他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恐怕几十年来根本没有人看过他的真面目。他随时可能以任何模样出现——你要尽快学会辨认出他,见了就尽快躲开,不要让他靠近。”
  新月不明原因,但无条件的点头——连笑无情都如临大敌的人,她怎么能不躲开呢。
  新月与笑无情一起向房间走去,夜里的风忽而冷了,她紧了紧身上寒水的外衫,被风吹得微微眯了眼。
  回房之后,她再问个清楚。
  前面的笑无情已经推门进了房间,她紧走两步正要迈进房间,一步之距,面前的房门突然被一阵疾风砰然关闭——
  “新月!”笑无情转身开门,然而眼前的新月却突然被她身后的一双手牢牢抓住,一双邪气的眼在浓雾中一闪而过,将新月掠走——
  “夏老门主!?——请放开我!”
  他们在半空疾驰,身后起初还能见笑无情与水榭的追兵,然而渐行渐远,水榭里的浓雾遮掩了一切,连同他们的踪迹也隐没其中。
  “徒儿媳妇,老夫现在正无聊得很,你要不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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