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最后长叹一口气,开始拉着窝金在西亚特这个小镇上兜圈子……
“妈的!!你再不到我就把那玩意毁掉!!”南恶狠狠的丢下一句狠话后挂了电话。
离西亚特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的拉夫磨着牙,他也很想快点,但是他这次带了好几个人一起来,速度不均根本就不能全力奔跑,他呸了一下,那个懒蛋,肯定是不想自己动手罢了……
旅团争执不休,战场开始扩大,然后本来就看西索不顺眼的信长极为顺手的就是一刀,于是伊尔迷理所当然的在周围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溜掉了。
旅团众人目瞪口呆,然后……可怜的奇牙快要被众人的视线灼穿了,刚对自己的家族有了那么一丝好感的奇牙在心中对着伊尔迷破口大骂,发誓以后一定要将伊尔迷扭到警局里去……
而这边要不是侠客一直拉着信长并在他耳边不断说着团长团长团长团长,估计信长真的会一刀挥过去。
规定时间很快就到了,侠客决定让派克去,信长立马反对,结果侠客没有理会快要发疯的信长,而是走到两个小家伙面前,笑眯眯的道,“给那个锁链手说,如果敢骗我们而导致团长出事的话,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可以去猎人协会查南的资料,不要以为可以躲避掉,他可是会毫不留情的去杀普通人,然后再说什么只要锁链手不出现就一直杀下去的,到最后哪怕是猎人协会也无法庇护他的!”
“不可能!!”小杰震惊的道,“南叔叔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侠客古怪的一笑,“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他可是连自己都会毫无顾忌充分利用的家伙啊……”
奇牙拉住还要争吵的小杰,咽了口吐沫,认真的点点头。
回家的时候虽然在刑讯室待了很久,但在离别的时候席巴还是好好叮嘱了一下自己这个天赋虽然最好但是有点天真的三儿子,哪些人不能惹……
比方说那个将自家城堡砸掉后害的老爹不得不翻新的那个叫南的家伙……
在派克终于上路后不停打电话的飞坦终于接通了南的电话。
“什么!?库洛洛出事了!?”南的声音很惊讶,里面没有什么担忧,反而更多的是讽刺。
“你知道团长会出事!!”经过在苍族几年和南合作的飞坦很肯定的听出了南语中未竟之意。
所有团员听后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股愤怒,飞坦磨着牙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从手机里传来一股他极为熟悉的声音。
“什么!?团长出事了!?南我们别等了回去吧!!”
粗狂的嗓门,洪亮的声音,不加掩饰的焦虑,那是窝金的声音。
所有人沉默了。
信长挥刀泄愤的姿势一歪,闪住腰了……
玛琪咬牙切齿的道,“被耍了……”
这时就听见电话那边南冷笑的声音,“回去!?拉夫就要来了如果我们回去的话一晚上再加半个白天我们不就白干了吗?库洛洛那小子你不用担心,那边的钉子我已经埋好了,你专心对付敌人就行了,我感觉到了,又一波家伙估计会和拉夫一起到,你还是好好警戒吧!!”
然后南又开始对着飞坦道,“我的确认识锁链手,甚至你也认识,飞坦!!你们这群不动脑子的笨蛋!!人家穿着本民族的服饰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晃荡了快半个月之久你们都没发现,脑子被猪啃了!?”
飞坦勃然大怒,“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芬克斯抢了电话去,他躲开飞坦的攻击,“这个,半个月!?难道是猎人考试!?民族服装!?我只认识法老装……”
南翻了个白眼,“一群笨蛋!!总之你们乖乖的等着吧!我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窝金我借走了!”说完南干脆的挂了电话,看着远处的赶过来的拉夫,再回头看看出现的敌人,不经意间扫视,嘴角一撇,嘟囔道,“这是最后了吧~啧啧,可都是高手啊……”
酷拉皮卡看着独自一人来的派克和跟在旁边的小杰和奇牙,终于在心中出了口气,旁边是脸上被狠狠揍了一拳的库洛洛。
事实上库洛洛心里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自从他看到落月后就明白了南说的九月到友客鑫和落月商量一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库洛洛在心里笑的很愉快,果然,就算南嘴上说什么不管这次的事情,但还是会在暗中帮自己~
好吧,他承认,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抓到了真的挺丢人的,谁会想到会有人专门给自己下限制将最强的利器只对着他们旅团挥出啊~
不过让库洛洛头疼的是他的心脏上还是被弄了点小玩意,如果带着这个东西就是连流星街他都不方便回去了,毕竟一个不能用念的库洛洛·鲁西鲁可是一个活靶子,相信会有无数的人愿意来和他谈心的……
派克和酷拉皮卡谈好了条件,并同意在自己的身上下限制,库洛洛歪歪脑袋,头上飞艇声轰轰的响,他抬头,看到西索笑的很开心。
可是就在酷拉皮卡的锁链要碰到派克的时候,落月的身体动了,她手中出现一个薄而发亮的铁片,精准的挡住了酷拉皮卡的锁链。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落月……”酷拉皮卡不可置信的看着落月,而派克则是惊讶的道,“你是……南的人!?”
“不对!”奇牙惊讶的看着落月的眼睛,“这不是落月!!”
‘落月’轻轻一笑,银色的长发一甩,“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
背叛与失算
“拉米达!!!”梅拉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正满头大汗的练习空间构成的拉米达一个没控制好,刚有些雏形的空间瘫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梅拉,极为顺手的从怀里拿出了几个晶莹剔透的白色晶石,梅拉笑嘻嘻的一把拿过,红色的头发拂过拉米达茶色的眼睛,弄得拉米达心头一动。
梅拉把玩着手里的晶石,“我说你这个东西还真好用啊~”
拉米达无奈的笑道,“恩~你用的顺手就行……”
梅拉意味不明的看了拉米达一眼,一双美丽的大眼弯成了月牙,然后对着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的克劳斯点点头,离开了。
克劳斯将注意力从书上移开,好笑的看着拉米达,“别发呆了,人已经走了~”
拉米达脸一红,回头,又开始专心的练习着塞宁离开前留下的练习。
克劳斯摇摇头,“你现在做这么多的记忆晶石不会妨碍你练习空间构成吗?念都用完的话?”
拉米达一愣,然后郝然的笑道,“没关系啊~反正我就是控制系偏具现的啊~只当是在练习罢了~”
记忆晶石,是拉米达以前那个控制能力的升级版,不再仅仅是控制住他人按照自己设定好的策略去行动,甚至将控制者的话语,性格,声音,习惯都能记录并且完全展现在另一个人身上,这样,人就成了另一个人的载体,传递的声音和话语再也不会有假的,在流星街背叛者遍地走的情况下真的是辨别真实的好工具。
当然,克劳斯也接着拉米达的晶石狠狠的赚了一笔……
库洛洛的眼睛蓦地睁大,随即就明白了,这应该是拉米达的能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将晶石塞进了小姑娘的脑门里,在设定下的条件里就可以触发南留在晶石里的东西。
‘落月’歪歪脑袋,“不要这样惊讶的看着我啊!我本人不在这里的说~只是一段留言和录音罢了。”
酷拉皮卡警惕的看着如此陌生的落月,“你要阻止我吗?”
‘落月’诡异的一笑,“是啊,不过不止是我啊~这个小姑娘本身也要阻止你呢!你忘记了,几天前在岩石后面看着你杀窝金的人可不止她一个啊!”
对上酷拉皮卡猛缩的眼神,‘落月’的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我当时也在呢!她把我叫过去说是要帮助我!”
“不可能!!”酷拉皮卡浑身颤抖的反驳道,可惜慌乱的衍生早已泄露了他心中的犹疑。
“你可以问问你旁边的那个用音乐看世界的小丫头啊!”‘落月’微微一笑,对上旋律惊讶的双眼,她意味深长的道,“我听落月哼过你的乐曲呢!只是我听着总觉得熟悉,那么我可以假设你认识一个叫吉斯的老家伙吗?”
旋律的脸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落月’,低声对酷拉皮卡道,“一片空白……她的内心是一片空白……”
“被控制了嘛!”‘落月’耸耸肩,看向奇牙,“你们家的房子还是我走的那样?什么时候再去参观一下~”
奇牙浑身僵硬的道,“我父亲会给你发请帖的……”
言下之意是没请帖你还是别去了……= =
“哦!”‘落月’漫不经心的道,“我在流星街看到一个除了头发和眼睛颜色不同其余一模一样的孩子啊~席巴的私生子?”
奇牙:⊙﹏⊙真的假的!?
‘落月’掠过奇牙,看向小杰,淡淡的道:“金的处境不太好呢~他还要靠蜘蛛去救人呢!你这边倒好,却在找你父亲的朋友的麻烦!”
小杰坚决的摇摇头,“不可能!!父亲不会和灭人家全族的人做朋友!!”
“要我提醒你吗?你旁边这个就是杀手家族的人,灭人家全家是家常便饭~”‘落月’饶有兴趣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小杰和一瞬间白脸的奇牙。
小杰却坚决的道,“奇牙没有杀人!!”
“那是你没看见!”
“可他是我的好朋友!!”
“这不能成为你无视他杀人的借口!”
“……可就算那样!我依旧很开心能和奇牙成为好朋友!!”
“……所以你父亲也是我们所承认的人!”
“……”
库洛洛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披着落月皮的南,心中暗叹,不愧是他啊……几句话就轻巧的将锁链手所有的同伴都分化了……那么……派克,还没发现吗?
锁链手的弱点……
派克在旁边冷眼旁观,旅团的人对于团长的尊重和信任是毋庸置疑的,对于南就绝对是放心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那个灰色头发的男人静静的立在一旁,轻挑眉黛,好像所有的事情他都能解决一样,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那个男人所答应的事情,所保证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没有成功的。
所以派克可以冷静的站在这里看戏,冷静的甚至没有发现她对面的库洛洛在对她使眼色。
她只是若有所思,这个锁链手真的是一个很容易动摇的人啊……她的锁链或许真的很厉害,但是心却意外的弱小,尤其是对于来自同伴的背叛和动摇。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酷拉皮卡心中有苦涩和煎熬,他愿意放弃自己最大的仇恨来换取同伴的存活,可是落月居然暗自联络对方的人,旋律也和那个男人有着关系,小杰的父亲是蜘蛛的朋友,奇牙的家人也和对方关系匪浅……
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仇人……
旋律听到酷拉皮卡的心的声音不对,她担忧的看着酷拉皮卡,“你怎么了?”
小杰被旋律一打扰,立马想起了酷拉皮卡,随即神情坚决起来,“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去灭族!?只是一点也好,将你们的感情分给那些被你们所杀的人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落月’沉默了,半晌,看着酷拉皮卡背后降下的飞艇,她淡淡的笑起来,“果然,夏虫不可语冰啊……你们怎会知道仅属于我们的骄傲……”
声音清淡森然,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落月’恍若未闻,“我对小姑娘说如果库洛洛和旅团的人出事我就杀了你,她就很爽快的答应我了……”
酷拉皮卡闻言就好像背上一座高山蓦地消失了,落月她……是为了我吗……
“你们,这一局就算是你赢了吧……”‘落月’的声音开始变轻,“如果不是我搅局的话……估计会损失很多,我承认你的智慧,不过你依旧弱小啊~我代表旅团向你承诺只要你不主动来找麻烦,他们就不会找你的麻烦,当然,包括你的朋友!要知道,你是杀不完蜘蛛的……因为还有无数的蜘蛛在流星街……而每年又有无数的人被扔在流星街,而抛弃我们的人就是这整个世界!!”
“是这个世界先抛弃我们,所以我不认为他们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不满的话就去流星街吧!如果你能在那里待满三个月的话!”
“那么~再见喽~”说完,落月就缓缓的倒在地上,两秒钟过后,她抬头,迷惘的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派克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几个人,冷静的道,“我同意南的条件,而且我们的人质已经换过去了,可以放开团长了吧?”
酷拉皮卡咬着唇,心中有着强烈的不甘,“我怎么知道那个人说的话他会同意?”
“原因很简单!”派克干脆的道,“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如果有分歧的话也没关系,他们自己会处理的!”
“情侣!!!!?”奇牙不可置信的道,他旁边的小杰满眼好奇,“两个男人是情侣!?奇牙,他们怎么成为情侣的啊?”
奇牙满头冷汗,“这个……”
落月有点犹豫的道,“我刚才怎么了?”
酷拉皮卡复杂的看了一眼,轻声道,“你和那个叫南的人联合了?为了阻止我?”
落月的脸刷的白了,“他……控制了我!?”
“那么,他说的就是真的了?”酷拉皮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落月抿抿嘴,笑的很是惨淡,“酷拉,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能发现吗?他说他以前认识几个在大陆上走动的窟庐塔族的猎人,你那种民族特有的服饰被他认出来了……如果你也死了,你信不信,在几十年后人们会对着你衣服上这个奇怪的花纹说这是什么杂乱的不知所谓的东西……”
“够了!!”酷拉皮卡的眼睛猛地红的耀眼,“我的族人一个一个死在我的面前!!我的家园一夕毁灭!!如果我不能报仇的话我怎么对得起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被束缚住的是你自己!”落月冷静道,眼中闪过痛苦,“我只是……”
酷拉皮卡明白落月的意思,也理解她说的话,可是却不能原谅。在他如许拼命的同时她居然去和敌人联合,不相信他吗?觉得他能力不够吗?怜悯他吗?
他不需要这种怜悯和帮助!!
他转过脸,不再去看脸色惨白的少女,对派克道,“按照之前的协议!但是你要跟我们走!”
派克看了一眼自家团长,点点头,“好!”
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扬,如水般拂过眼前的拳头,轻柔的挡住了猛烈的攻击,南脚下好似不着边际一般,轻若柳絮,翩跹在如风的攻击中。
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也没有用多少内功,只是就那样挥舞着手中的袖袍,行云流水一般在杂乱的攻击中来去自如。
拉夫带着人已经和南回合了,但是与之而来的还有最后一批敌人。
所有人开始混战,当然,那份最重要的文件在南的手里,他还没来得及给拉夫,所以攻击南的人最多,当然,他本身并不在意,窝金在他不远处挥舞着拳头,大吼的声音虽然依旧畅快,可是打了一晚上反而让窝金有一种郁闷的感觉。
拉夫在和另一个人配合着使用禁锢,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在那里飘来飘去很爽的南,大声的吼道,“我说你出一点力气好不好!?赶快解决掉你不也清爽!?”
拉夫带来的人不是很多,加上南和窝金也不及敌人的总数,要不是有三个家伙在缠着南,估计他们就无法保持一对一的状态了。
南看了一眼拉夫,无聊的叹了口气,借着对方的攻势,猛地身形快速一旋,出了包围圈,手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