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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幼钦便倒了一小杯酒,啧啧品了一口,香醇滑口,这“醉仙酒”,果然是醉仙啊!
只是现在正值午时,若是有一轮圆月,自己也可以来一回古风古韵的“把酒问青天”了?
美美地转着手里的白瓷杯,忽地发现正悠悠上了二楼的曹子衿,迟幼钦放下白瓷杯,待曹子衿进了雅间,笑意满满地问道,“王爷,今日妾身给您这幌子做得可还满意?”
曹子衿挑眉看了看笑意盈盈的迟幼钦,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要本性暴露了,“嗯,继续努力。第一时间更新 ;”
“那王爷能不能给妾身一点赏啊?”
“王妃想要什么?”
“王爷带妾身去这玄都最好的青~楼看看吧?”迟幼钦两眼放光两手小臂叠在桌上倾身看着曹子衿。第一时间更新
曹子衿顾自地拿了桌上的酒壶,对上那一双水汪汪媚人的杏眸,语气平平地说道,“青~楼?”
对上那一双沉郁的眸子,迟幼钦一点也不躲开,反而迎上去回道,“嗯!妾身就当王爷这是答应了!”
说完迟幼钦收回身子,又打了个绵长的“嗝……”
而后便财大气粗地喊了一句,“小二,结账!”
楼下正过堂的小二听到这一声阴阳不调的声音险些一个趔趄,抬眼望去,二楼雅间大门正开,一身墨青在眼前一晃,小二回过神来时,那屋内已无人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摇了摇脑袋,小二便跑上二楼,进了雅间。扫眼屋内,除了桌上结账的三两银子和一桌子的菜盘子,别无旁人。只是,桌上的醉仙壶……
被顺走了!
扯了扯嘴角,小二唤来同楼的其他伙计收拾屋子,而自己,则拿着那三两银子下楼交给掌柜后径直去了后院。
“大少,爷又顺了您的醉仙壶。”
正在把玩手中白玉杯的人手上动作一顿,嗤笑一声,淡淡问道,“今日给了多少银钱?”
“三两碎银。”
把玩白玉杯的人将手中的白玉杯小心翼翼地放入桌上的套盒中,而后才又说道,“那便记着,回头去爷府上将差额给挪回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说罢便抱了套盒,进了里屋,只留了一个清幽朦胧的背影给恭身的小二。
这边曹子衿在迟幼钦那一声不阴不阳地嚎叫之后,起身放了银两,一手拎着醉仙壶,一手拎着迟幼钦便利索地夺窗离去。全然不看迟幼钦五彩斑斓的脸色,将她带到起初那隐蔽的成衣店。让老板娘给迟幼钦换了身同是墨青色的男装,将发髻散了悉数束起,一支玉钗挽起。飘飘然也确实是精致的美男儿,只是这个头儿矮了点。
迟幼钦看着曹子衿那跟打量什么物什一样的眼神,心中的不满更是蹭蹭蹭往上窜:有武功了不起?有门不走走窗户,大白天以为别人看不见,当你是鸟么?没素质!
“王妃这么盯着本王看,是想吃了本王么?”曹子衿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迟幼钦,一脸戏谑地笑着。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为了那青~楼一日游,迟幼钦还是收起了面上的不悦,直接忽略掉曹子衿那意味不明的问句,说道,“王爷,一会子去了青~楼,可不能这么叫妾身了。现在开始,您是大爷,我是小爷,怎么样?”迟幼钦一想到别人管曹子衿叫“曹大爷”,心里就闷不住地乐。
看着面前这贼笑兮兮的迟幼钦,真是像那祥公公!而后嗤笑一声,便径自走了店门。
“曹n大爷,等等小爷。”迟幼钦粗了嗓音;捏着鼻音喊完,便乐呵呵地跟上了曹子衿,落后她半步,随着他又是走了大道穿小巷,穿了小巷过长街,兜兜转转,兜兜转转,一直转,却始终没有迟幼钦心心念念的青~楼出现……,
“曹大爷,咱不是要去青~楼么?”
“本王很奇怪,王妃幼时因病到落霞山随云庵休养,本是及笄之时回叶府,却不料病发不得不滞留山中,直到去年深秋才病愈回府。王妃一念佛之人,怎么会对青~楼那么敢兴趣?”
听完曹子衿的质疑,明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还这般问话,真是神经病!
迟幼钦一边腹议他废话真多,一边退了兴奋的神色,摸了摸鼻头,回道,“王爷,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对青~楼感兴趣,并不能证明我心中无佛。这两件事没有必然的联系好吧?”
迟幼钦说完也不管曹子衿投来的满是探究的神色,扭头看着穿城而过的小河,映着春日的温热潺潺而过,继续心中腹议,不去就不去咯,玩儿什么质问啊?
绕绕绕,你属蛇的吧?!
“先回府吧,今儿累了,过几日带你去。”
说完曹子衿气便定神闲地晃悠两下手中的酒壶,也不管迟幼钦出愣的神色,随手将空酒壶向后丢给恢复兴奋神色朝自己颠来的迟幼钦,“闭嘴,回府。”
迟幼钦险险地接过酒壶,跟在曹子衿身后,一手拍了几拍脑门:没出息!被嫌弃了吧!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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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贪杯错
楚王府。
“王爷,您今夜也要在主卧歇息?”迟幼钦进了主院,将酒壶给候着的晚儿拿去放着,便跟着曹子衿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
“本王不歇在主卧歇在何处?”
迟幼钦讪讪一笑,转移话题,“王爷,您不觉得这诺大的主院有点空么?”
“想把本王这主院变成你的梧桐阁?”
“不能啊!”
“那王妃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
“……”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王爷自便,妾身告退。”迟幼钦瞅着今日这情况不对,跟这人说话感觉怪怪的,便随便胡扯一句准备溜去找阿攸阿兮。第一时间更新
说时迟那时快,曹子衿右手轻抬,便将几欲起身的迟幼钦给硬生生按回到石凳上,眉头轻佻地说道,“王妃今日有些不同往日啊。可否告知本王,今日在本王内急之时,王妃发生了什么?”
迟幼钦稳了身子,暗呼一声“痛!”,而后老不情愿地对上曹子衿越发暗沉的黑眸,竟不自觉地说道,“没什么啊……就是看了看窗外的街景,吃了您三两银子的午饭,喝了一口醉仙居的酒。”
“胡闹!”曹子衿猛地站起来喝道,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无辜的迟幼钦,“你可知那酒是什么酒你就敢喝?”
那模样真想是被气极了似的。第一时间更新
“醉仙酒啊……”迟幼钦看着曹子衿毫无征兆地发脾气有点莫名其妙,“不能么?去年不是也喝过么?只是感觉今天喝的酒特别香醇特别让我觉得有一种……”说着说着迟幼钦也开始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平时除了跟阿攸阿兮,跟旁的人可不会这么多话,而且,今日对这曹子衿,好像意见特别多!咽了咽喉,却觉得此时眼皮好重,“好…困……”
“困”字音未落,迟幼钦便直直地朝前倒在了曹子衿的身上。
曹子衿随即伸手摸了摸迟幼钦的额头,眉头紧皱,沉沉叹了一口气,一手扶着迟幼钦,蹲身将她打横抱起,走进里屋。
刚进院门的阿兮看到迟幼钦昏迷在曹子衿怀里,便急急地跟上去询问,“王爷,小姐这是怎么了?”
曹子衿看了眼身侧风风火火的阿兮,沉声说道,“去寻随风,在主院外守着,不许别人靠近。有客来府上,就让如影回了。今日本王不见客。”说完便进了主卧“砰”一声,关了房门。
阿兮在门口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寻了随风如影交代了曹子衿的话,而后便急急地去了库房找阿攸。
“阿攸姐!”阿攸放下手中的账册,这阿兮是刚走么?这会儿怎么又这么火急火燎地过来了?思及于此,阿攸便合上了手中的账册和毛笔,将阿兮拉到账房外的一处角落。第一时间更新
“阿兮,你怎的这般风风火火,出什么事了么?
“小姐…小姐不知怎么晕倒了,王爷将小姐抱回里屋便没了动静。现在是随风在主院守着,王爷说不能让人靠近。我…我怕小姐出事啊!”阿兮急急地说道。
阿攸闻言皱眉,难道今日进宫发生了什么?
“王爷抱着小姐进屋时,神色如何?说话语气如何?”
阿兮皱着眉回想,“神色我没注意,语气…有点没牛 �
阿攸垂眸一会儿,便缓了自己的语气,“有王爷守着,小姐不会出事。第一时间更新 ;”
“可是,如果王爷知道小姐是……”
阿攸猛地捂住阿兮的口,降低音调,“这里是王府,咱们只是奴婢,现在只管好好做自己的事。小姐的事,咱们明日再说,若是明日我们还不能见到小姐,再想法子。”
阿兮点头,然后指了指捂在自己口示意阿攸放开,带阿攸放开手,大口喘了喘气,“阿攸姐,我都快被你捂死了!”
阿攸闻言微松眉头,“你且先回耳房吧,我把小姐的嫁妆记录好便回去。”
“好。”
“滴滴,滴滴,迟幼钦,罗晓雪叫你接电话。喔呜…呦……”
“滴滴,滴滴,迟幼钦,罗晓雪叫你起床。第一时间更新 ;喔呜…呦……”
“滴滴,滴滴,迟幼钦,罗晓雪叫你开门。喔呜…呦……”
迟幼钦迷迷糊糊一手摸着床上不知何处的手机,一手拿开罩在脸上的书,双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壳,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罗晓雪”,又转眼看了看窗外,极不耐烦地按下接机件,“喂……晓雪,大中午的不睡午觉,你又失恋了?”
“死丫头!快起床给我开门!”迟幼钦在罗晓雪河东狮吼的前一秒,便迅速将手机丢到床的另一头,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给罗晓雪开门。
给罗晓雪开了门,还不忘倚在门口打两个哈欠,“晓雪,你怎么来了?”
“迟幼钦!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啊?公司不去,电话不接,门也不出!该不会又在写你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吧?”
迟幼钦闭着眼一把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面无神色地给罗晓雪扇了扇风,“降温了么?”
罗晓雪径直越过迟幼钦,走到客厅坐下,“陈大胖这两天天天问我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迟幼钦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倚在桌边,喝了口水,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得了脑癌晚期,快死了,被你哥接走了。”
“噗……咳…咳……罗晓雪,我是杀你爹,还是杀你娘了?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噢,不能这么说么?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大胖,让他来代表咱们办公室来慰问慰问你?”
一想到那个脸肿的跟榴莲一样,全身还跟榴莲一个味道的陈大胖,迟幼钦不禁抖了三下身子,“我还是脑癌晚期吧。”
说罢便走进洗手间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贴着洗手间门框探出头,看着小客厅里,自觉帮自己收整卫生的罗晓雪,矫情地说道,“晓雪酱,钦钦桑饿了,能给钦钦桑做点吃的么?”
说完便两眼放光地看着罗晓雪。罗晓雪停下手里的动作,“你要是把我变成你嫂子,我天天给你做。”
说完便径自去了小厨房捣鼓,“丫头!什么时候让你哥再见见我呗!”
“不给。第一时间更新 ;”
迟幼钦绝情地回了罗晓雪一句话便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那个一年都见不了一面,还见一次吵一次的哥哥,虽然他是长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迷煞万千少女,但是……
摇了摇头,迟幼钦又继续刷牙。
“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唉……我都快嫁不出去了,你还把你哥藏着掖着!没良心!”迟幼钦吐掉口中的牙膏沫,用毛巾擦了擦嘴,打理着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才对罗晓雪说道,“我哥那种人,你嫁给他也是守活寡!我才不会祸害咱们美丽善良聪明贤惠的晓雪酱……”
“呢”字音未出,迟幼钦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黑血玉,猛地双眸狠狠一收缩,不可置信地眨着眼,脑子里迅速闪现出一堆古装,一些“熟悉”的人神情,最后大脑定格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阴沉骇人……
待看清那人的脸,迟幼钦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地出了洗手间跑到罗晓雪身边,拉住罗晓雪正准备一刀落板的手,举着自己脖子上的黑血玉,问道,“晓雪,你看得到这个东西么!”
罗晓雪放下菜刀,双眉紧蹙地扫了一眼迟幼钦举在自己面前的空手,一脸疑惑地看向迟幼钦的双眸,“呵呵”一笑,拽出自己被迟幼钦拽的老紧的手臂,“闺女,你让我看啥?”
“这个啊!”说罢迟幼钦费力想将黑血玉取下来让罗晓雪看清楚,却奈何怎么取都取不下来。
而罗晓雪却在迟幼钦在那猛使力的时候,猛地伸手摸了摸迟幼钦的额头,“你又写小说写得精神错乱了?”
顾不得罗晓雪一脸的不以为然的表情,迟幼钦一跺脚,又急急转身想去洗手间,却不料……
“啊!”
“呀!钦钦,你没事儿吧?诶…呀!真是的,总共就这么大块儿地,你还能摔跤!拉都拉不住!你有没有事啊!”前一秒迟幼钦四仰八叉地摔倒,后一秒罗晓雪便匆匆上前两步,蹲身扶起跌倒在地的迟幼钦。
“脚脚…脚……”
罗晓雪看着迟幼钦那副吃痛的神情,真是除了心寒她那一直改不掉的冒冒失失的性子,就是心疼!从自己大学认识迟幼钦开始,她就没跟人提过她的家庭。
所以,就算是和迟幼钦当了五六年的闺蜜,除了知道她有个高富帅的哥哥,对于她别的事,罗晓雪依旧一无所知。
而那个高富帅哥哥,罗晓雪也总共才见过两次,那才叫高品质男啊!标准的大叔身材,说话磁性满满的,都能勾魂……
大二的时候,迟幼钦却不知为何,和她哥哥闹翻了。之后就再也不主动和他哥哥联系。现在迟幼钦住的这六十平米的房子,还是她哥在她大一的时候给她的,这一住,到如今,便是五年。
罗晓雪还是贤惠地将迟幼钦一个公主抱,给抱到了沙发上坐着,抬起迟幼钦不敢用力的左脚,检查一二,而后取了药水,轻轻在她脚踝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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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梦里梦外人乱
“呵……迟幼钦,你还真是有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啊!就这么‘吧唧’一下,也能把你左脚给扭了,你属玻璃的吧?真是……像你这样毛毛躁躁的,除了写写小白,还能写出什么像样儿的小说啊?!”
“嘶…晓雪,话不能这么说!我写小说的时候,很严谨的!”
“还严谨!严谨你怎么从大学那会儿写,写到现在也没完完全全写出来一本书啊?!让你平时跟我多运动你还推推拖拖的,这样好啊,随便一摔,脚给脆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