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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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情人-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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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鸣不提还好,一提在座的几个多半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包厢里的气氛一下沉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琛。

    “什么时候玩够了,借给哥儿几个玩几天呗。”陈一鸣好死不死地又来了一句。

    萧琛恹恹地敛起目光,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林东瞧他这脸色知道坏事了,忙打圆场,“陈胖子,你那嘴还能再臭点儿?能说句人话吗?”

    陈一鸣没瞧见林东拼命朝他使眼色,也没看见萧琛脸上慢慢升起的戾气,“琛少调。教出来的人那肯定——”

    哗啦一杯酒泼了上去,林东已经忍不住了,“给你醒一醒!”

    这一泼,陈一鸣才看清四周的情形,咕咚咽了口唾沫,“琛少,那个,我——”

    “去去,边儿去反省去,琛少这儿还心里有火着呢。”林东替他解围。

    萧琛抬起脸,慢慢笑了,“怎么你有消防车?”

    “给你叫一辆。”林东忙笑着拉过一个姑娘,“这个怎么样?”

    “我喜欢这个。”萧琛一边说一边揽起那个倒酒的女孩暧昧地笑着。

    所有个人都一副明了的表情,纷纷挥手道别。

    萧琛走出了很远,才发现那女孩还跟着他,“你可以走了。”

    “我……可是我——”女孩说了半句话又低下了头。

    直觉告诉萧琛她有难言之隐,那双眼睛是试探又谨慎,不像是女人费尽心机地靠近他。他看得清她,当年却分不清景北的目的。

    萧琛讨厌朝三暮四的女人,可他也说不准景北到底是怎样的,说她是故意靠近自己的妓女,可她有时候还刻意地躲开他,说她不是,她又时常在跆拳道课间会跑来缠着他聊天,说她心思不纯,但她偏偏又很坦率,就这样一直若即若离。

    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她穿着短裙子跟着一队女孩走进了包厢,萧琛心底的烦躁席卷而起,不上跆拳道课后,他几乎已经忘了她的脸,可是再次看到她,那种感觉就如同奄奄一息的藤蔓突然吸足了水般卯足了劲儿束缚住他的心脏。

    当时陈一鸣那个色鬼兴冲冲地扑了上去,景北闪得也快,他一失手,众人就兴味盎然跟着起哄,言语越来越露骨,手脚也不安分起来。

    最后,萧琛不惜与在场的人翻脸,还是把她带了出来。

    她醉得不成样子,脚也扭伤了,上了车就睡着了,学校的住宿楼也已经关门了,萧琛只好把她带回家。

    刚进门经过沙发前景北拌了一脚,差点磕到书架上,被萧琛的手臂拦腰捞住,“小心。”

    “我想喝水。”半梦半醒中的她,声音出奇的柔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萧琛伸手去开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不舒服地闭上了眼,本能地蹭了蹭,把脸埋在他的颈边,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耳边,像是若有似无的吻。她的呼吸像绒毛般落在他的皮肤上,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让他莫名得口干舌燥。

    萧琛也奇怪自己身体的反应,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扶正她的脸,她的嘴角还沾着残留的口红,大概是为了去那种地方,所以刻意化了不适合她年龄的浓艳的妆。

    萧琛用指腹轻轻去擦,她原本的嘴唇色泽偏淡,她竟然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慵懒地舔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就让萧琛的眼神变黯,然后他伸手去勾她的下巴,她的腰失去了束缚,整个人向下滑去。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两人重重地摔到沙发上,他低下头,只想狠狠咬住她的小舌尖。

    唇还未碰到,景北含糊的声音传来,“疼……脚疼……”

    萧琛一下子清醒了,竟然忘了她的脚扭伤了。

    “你也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对不对?”萧琛在找扭伤的药时景北突然问了一句。

    女人?一个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八岁的姑娘这么称呼自己,萧琛捏了捏额头,“没有。”

    景北挥开他的手,“你说谎,你刚刚在那里看到我时,眼里全是厌恶,而且你一直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可你忘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的啊。”

    口齿还很清晰?萧琛都怀疑她刚刚是不是在装醉,可如果不是,她也应该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反应,怎么还固执地说他喜欢男人?

    “我如果说我刚刚是被骗去那里的你信不信?她们说只要卖酒就可以抽成的。”她喃喃地说。

    没多久她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萧琛手握着她的脚掌,给她涂药,不知为什么觉得手心火热,她纤长的小腿和细弱的脚踝明明是滑腻冰凉的。

    晚上萧琛做梦了,半梦半醒中,她模糊不清的嗓音让他脑子里那团欲。火再次复燃,他一片火热地贴着她滑腻微凉的胴。体,交欢时的她长发缠着他的眼,他陷在里面,好像魂儿都被她吸了去似的,他做得异常兴奋,醒来后很自然一片狼藉。
第三十四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景北半梦半醒中接到了陈绾的电话,听声音像是喝高了,说话口齿都不清晰了。

    景北裹了一件衣服下楼时,陈绾就开着跑车呼啸而来,她右手边的副驾驶座上躺着一瓶还没开的香槟,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

    “嘶,你酒驾?!”景北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要命了?”

    陈绾恹恹地趴在方向盘上,景北刚把她拖下车,她就随手扔了包包,开始吐。

    景北刚迈出一步,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只女士宴会包,忙弯腰去捡,今天的陈绾和平常有些不同,她平日不喜欢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手里拎着一双高的吓人的红色水钻高跟鞋,红色长裙在路灯下荡漾出水样的流光,脸上化着精致优雅的妆容,可惜被她凌乱的头发破坏了美感。

    吐得快要站不起来了,陈绾撩起头发,盯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两样东西看了会,随即,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还真是浪费,扔的可都是钱啊,景北咂舌。

    “小……北,我告诉你——”陈绾踉踉跄跄地走来,将手搭在景北的肩上,“你知不知道以前如果有男生和我说‘我爱你’,我会有什么反应吗?”

    “什么反应?”景北很配合地问道。

    “我他妈就会和他说一个字,‘滚’,以前我不相信爱情,可我今天丢下陈家所有的人,却傻傻的在他公司等了他一天,我只想他陪我吹灭蜡烛,蜡烛灭了,我就二十四岁了。”陈媚眼如丝地说着,只是嘴角却勾起一丝苍凉的笑。

    “你今天生日?生日快乐。”景北扶起快要滑下去的陈绾向楼上走去,“生日礼物明天补给你。”

    “我等了他一天,他告诉我他忙工作,但是你猜我最后等到了什么?”陈绾偏头看着景北,笑嘻嘻地问。

    “他带着一个夜店的女的,然后被我撞到,他很直接地告诉我他喜欢她,哈哈哈,我竟然比不过一个绿茶婊。”陈绾笑着,整个楼道里都是她撕心裂肺的笑声,“他可以拒绝我,怎么能够羞辱我。”

    “我这里疼,这里,胸口竟然疼。”陈绾抱着景北,用手上的高跟鞋狠狠地拍打着景北的背,“为什么啊?你说这是为什么?!”

    “咳咳咳。”景北都快被她的高跟鞋磕出内伤了,“咱到屋里说。”

    这会儿都凌晨两点左右了,安静的公寓楼撑不住陈绾这么吼。

    冲完澡陈绾抱着马桶又吐了很久,一边坐在地上发呆,一边流泪,此时的陈绾安静的像个洋娃娃,任由景北摆布,景北用毛巾帮她擦拭着脸,喂了她一口水,“漱漱口。”

    只听咕噜一声,陈绾已经把水喝了下去,景北捏了捏额头,正准备说她,可抬头的瞬间看见她呆滞的眼睛里又流出了泪。心里一酸,景北偏头,伸手抱了抱她,“早点休息,明天醒来就好了。”

    景北把陈绾扶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转身离开时听到陈绾说着,“小北,你说对了,萧琛我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应该去招惹他,我招惹不起。”

    原来始作俑者是萧琛,景北一怔,随后茫然地走到客厅,摸到茶几上的水杯,端到嘴边喝的时候才发现早没有水了,然后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水,可是死活拧不开,使劲儿拧,手反而一阵火辣的疼,手微微发颤,于是她索性心烦意乱地把瓶子顿在了茶几上。

    为什么要和一个瓶子过不去?渴了吗?不是,那就去睡觉,明天可是上班的第一天。

    景北睁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自己的心跳甚至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太饱了?不是。

    太饿了?不会啊。

    太什么呢?睡不着啊。

    室内遮光太好,景北在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中,听到另一个轻微的呼吸声,就在她身侧。

    一个恍惚,萧琛就躺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安静,似乎睡得很沉。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让人嫉妒的长睫毛,直挺的鼻,薄唇,结实但并不肌肉纠结的身材,比他醒着时的咄咄逼人好看得多。

    她轻轻转身,似乎惊动了他,他翻身,结果她一抖,彻底透露了她已经醒来的讯息。他伸过手来,掰开她的双腿,她抓住睡衣的领口,试图要逃离,但被他使劲一带,整个人狼狈地跌进他的怀里。

    他将她压倒,她的脸蒙在松软的枕头里,而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她偏头看他,不容人反抗的居高临下,眼里闪着那么分明的欲。望,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占有的欲。望。性感的声音蕴含了氤氲的水汽,忽然从他唇间飘出一句,“睡不着?看来你的体力不错,恩?”

    恩字尾音拖得暧昧异常,景北的心尖尖都颤了颤。

    床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深深向中央凹陷了下去。他褪去她身上的睡衣,吻着她背后突兀的蝴蝶骨,她整个人被他反身压在身下,就这样一路吻下去,分分寸寸的肌肤相亲,她从没有看见如此温柔的萧琛。

    他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一向厉害,层出不穷的花样,常常让景北忍得辛苦万分,以至于某些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呼吸突然急促,然后他忽然小心地进入她,突如其来地结合,景北没有心理准备地失声叫出,胸腔内一口气提着,不上不下。

    等到她稍稍适应了,他沉下身子,一下又一下,带着那么明显的侵略性,好像要贯穿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才肯罢休,而后随着他的起伏她发出了低低切切的喘息声,这声音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她紧咬着唇不再出声,他却用舌尖挑开她的牙齿,吞掉她的喘息、呻。吟。

    强烈的快感让景北脚指都在颤抖,太快了,动作太密太狠,她原本咬着的嘴唇终于失控尖叫出声。在一阵近乎粗暴的撞击下,景北的克制也撑到了极限,竟然有一瞬间的游离于虚幻的冥想状态,脑海飘荡星星点点,在彼此身体一阵剧烈的颤粟中,礼花一般瞬间炸裂,碎成一片片,纷纷扬扬坠落。

    四周寂静,只有心跳声,激情的余韵未褪,她在微微颤抖。

    最后,他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唇,带着喘息声,轻轻地说,“这是最后一次。”

    景北一怔,随后偏过头去,不看他,“谢谢。”

    口干舌燥,大汗淋漓,她撑起身子去开床头的台灯,霎时灯光通明,而床的另一边空无一人。屋里光线已经有些亮色,是那种日升之际暧昧不明的颜色。

    又是这样的梦,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从这样的梦里惊醒,景北抹掉浴室镜上的水汽,看着满脸潮红的自己,怔怔地发呆:既然萧琛已经找到了他喜欢的人,那代表自己真的解脱了。

    解脱了,可她为什么胸口犯堵,鼻子犯酸,她真的曾经想像过,几十年后,她和萧琛在人流熙攘的街头相遇,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泯然一笑,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其实虽然她不愿承认,尽管她害怕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但她真的爱过他。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楼上准时准刻响起了咿咿呀呀的曲调,是一个退了休的老太太在学唱昆曲,《游园惊梦》中旦角的唱段,却无端地唱出了她此刻的心境。
第三十五章 空降而来招人妒
    “我说你是不是在欧洲留过学呢?”名品屋的vip接待员领班ada姐挑着眉看着气喘吁吁赶来的景北。

    “我……没去过欧洲。”景北喘着气摆着手说,而四周的同事们都交头接耳的,看着她是一副你完蛋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那你怎么过的是欧洲时间呢?我昨天不是让jo给你发邮件,通知你今天提前两个小时来培训的吗?”

    ada姐拍着手里的文件夹,盯着景北继续道,“就算你是caroline看好的人,但是我告诉你,在我这里没有特权,不管你是什么人喜欢的,什么人推荐的,或者和谁谁又有什么关系,在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是。”景北忙答道。

    通知培训的邮件?景北很肯定她没收到过什么邮件,至于那个jo,如果不是一时疏忽忘了,那就别有目的,这还没正式上班就被人摆了一道。

    “好了,念你初犯,就给你一次机会,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ada姐将文件扔在桌在上,指了指办公桌上一摞高高的文件,“我回来检查,jo你留下来负责帮她。剩下的人都跟我去慈善宴会,那边需要人手。”

    这ada姐属于雷厉风行的类型,不一会儿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景北抬头看那个被留下帮自己的jo,一张脸挺精致的,尤其是眼睛,此刻正眯着,笑眯眯的,像是抛媚眼,翘着兰花指勾着一串钥匙走来,“你叫景北是吧?这是所有保险柜的钥匙。”

    什么意思?景北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这个是名片,所有重要客户的资料都在里面,其中一些特殊癖好的我都有标注。”jo将一个很厚的文件夹砸到景北面前。

    火药味有些浓,景北抬头看了看jo。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别跟我在这儿假装,我们大家能来这里的都是通过层层考核,而你凭什么就直接空降进来了?我昨天就是故意没给你发邮件,让你迟到,你知道ada姐什么脾气吗?不管是谁只要迟到她就直接撵人,但你却没事儿,说明什么,你背后有人,ada姐还让你整理资料,那不就是要赶我走吗?!”

    原来如此,她还算是直接的,景北在以前的单位里其实混得还可以。她容貌姣好,最多算是属于耐看的那一型,不算耀眼,打扮了也不招摇。业务能力还不错,工作时很专心,不争抢也不推托,而且不喜欢有事没事表现与汇报,与她一起共事,应该还算轻松和放心。

    她也很少参加同事们组织的那些聚会,很少谈论自己的事情,每一次的竞聘上岗她从不报名,所以每一次升职都没她的份儿。而且她平时就算很忙碌,但是年底总会请很多的假,所以什么优秀啊,标兵啊的职工称号也通常都落不到她头上。

    像她这样一个没有野心也不爱表现的人基本对其他人没有什么威胁,即使没有特别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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