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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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情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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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受着微微的眩晕,景北胡乱在睡裙外面裹上一件大衬衫,走到客厅的窗子那里。全身被汗浸透,整个人犹如泡在水中,只好返回浴室清洗。

    出来才看见陈绾正奋战在电脑前,黑暗中电脑的屏幕将她的脸照的光怪陆离。

    “你还没睡啊。”发现了门口的景北,陈绾随口问了一句。

    “醒来后就睡不着了,可能是喝多了,头有些疼。”

    “过来坐。”陈绾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景北坐下。

    反正也睡不着,抱了一杯水,景北依言坐在她身旁。

    “真正的帅哥是敢于直面高清的特写,你瞧,这张,皮肤这么好,好的让人羡慕。”陈绾指着电脑上一张萧琛的照片啧啧称赞。

    “他是那种少有的头发越短越帅的男人,头发一长,遮了他的脸,反而看得人窝火。”陈绾羞涩的表情,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景北很肯定陈绾已经中毒了,花一晚上时间上网搜遍了所有关于萧琛的照片,视频甚至八卦绯闻,即使现在让她看财经杂志都有口水与鼻血齐飞的架势。

    “萧琛和传媒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以我的经验看,他近年这么少新闻,有本身低调的原因,另外就是打通了媒体的什么脉络,所以媒体不敢八卦。”陈绾很肯定得说。

    “哈,这个旧帖子有意思,有人说萧琛的事业之所以现在这么顺风顺水,不像曾经那么一大堆不利的新闻,是因为传媒界大亨沈先生的妻子沈太的缘故,说沈太对萧琛有兴趣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还为了包养他私底下花了很大的价钱,但萧琛好像不吃这一套,而且他很聪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现在和沈先生和沈太的关系都很好。”

    景北不置可否,现在的媒体为了吸引眼球,也太没下限了,虽然自己很不待见萧琛,但她清楚这个新闻有多瞎。

    “还有一个自称是艾尔曼酒店的工作人员爆料,竟然说萧琛是gay,声称亲眼见过萧琛那个男朋友提着汤去dt找他,这么说,我有点好奇他是攻还呢还是受?”

    景北突然无声地笑了,笑得无遮无拦而后就呛到了自己,萧琛是攻还是受?这个问题,曾几何时她也怀疑过,一瞬间时光倒流,那是一出滑稽的初遇闹剧,难以启齿的心跳冲破她尘封的胸膛,张牙舞爪地在耳边回旋着。

    景北曾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和同学一起去聚会,就不会遇到萧琛,那么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算了,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任何心里的辩白、狡辩、自圆其说都是没用的。

    她还是不要这样矫情了,老实承认,第一次见到萧琛的感觉除了愤怒,还有隐隐的羞怯与不安,如果不是那个突发状况,她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一见钟情。

    高考完的那晚,班里几乎所有的人全票通过去ktv,地点是一家大型的娱乐城,在大学城附近,早听说鱼龙混杂,按说本不是中学生应该来的地方,但大家一致认为被束缚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解放了,再说大多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不用顾虑。

    所有的人都玩得很疯,就连班上一向乖乖的学霸姐也开始大跳艳舞,满场哨声。

    场面很混乱,有点群魔乱舞的样子。

    景北在摆脱了一名借着酒意靠近她的男生出去透气,走廊的光线不好,墙壁上嵌的盏盏壁灯,浅色的绿、紫与白,有人经过时,映得脸色惨淡,有些鬼气森森的样子。

    烟雾缭绕,外面的空气也不怎好,景北贴着墙走,推开包间的门,只听一个女生兴奋尖叫着,“surprise!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人,萧琛上!亲她!”

    在景北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就被推搡着往前,和一个同样被簇拥的男生撞到一起,他的整张脸都被涂满了奶油蛋糕。

    “亲一个!亲一个!”四周的人起哄拍着手叫着。

    “靠,萧琛,愿赌服输,不然哥们儿我替你亲,哈哈哈……”旁边一个男生作势要拉开那个叫萧琛的人。

    景北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抹掉蛋糕,抬头的刹那露出了好看的眉眼,只是那么一瞬间就印刻在景北的脑海里,以至于以后不管她对他的印象如何改变,总是会记起那一刻的萧琛。

    灯光此刻是醉人的紫色,照在四周每个心照不宣地笑着的人的脸,景北这才醒悟过来,神经质地大叫道,“你们谁?!我不认识你们!”

    她不管不顾蛮横地推开人,闷头冲了出去,只听背后有人说,“不是咱的人,看那样子搞不好还是个未成年。”

    衣服上被蹭上了蛋糕的污渍,景北好不容易找到了卫生间,隐约看了看上面的标志,推门进去。

    “真够背的。”景北站在镜子前蹙着眉,小心翻着裙子的小外套,掀起裙摆,全部是那些颜色古怪的痕迹。

    下面的顾不了了,只好先用面纸蘸水拭着小外套的侧胸,那里沾了一坨巧克力色。努力了半天也没擦掉,反令污渍晕染开来,景北索性将裙摆打结挽到腰间,脱下小外套在水龙头前冲洗,只是身上只剩下内衣,冷飕飕的,这样子“袒胸露背”的实在不雅。

    低头洗得正起劲儿的景北撩了一下掉下来的刘海,突然发觉身侧还有一个人,侧面的轮廓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好看,景北一阵发呆,忘了呼吸,恍惚间,手轻轻一抖,衣服就掉了,景北慌忙将衣服捡起往水龙头下伸,随即响起了哧哧声,水龙头被她堵着,水四处喷,溅了两个人一身。

    “对……对不起。”景北自知理亏,低着头道歉。

    她再次抬头,看着他洗干净手上的奶油,而后松了松领带,是刚才那个叫萧琛的,当他在烘手器下烘干手上的水渍时景北才反应过来,他是男的!

    “啊……”景北抱头尖叫了起来,随后拿起包包砸去,“无耻!下流!变态!色狼!”
第十章 他正常的性取向
    萧琛也愣了一下,似乎也是刚刚看清景北,稍稍有些醉意的抱歉手势,“sorry。”

    景北一边叫着一边撞开隔间的门躲了进去,“你这个死变态,偷窥狂,下流!”

    在景北手忙脚乱套好外套后,响起了敲门声,“对不起,打扰一下。”声音带着金属质感,很好听,只是语气不善。

    “干嘛?你个变态!”景北皱眉,“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小姐,请你出来一下。”外面的声音不依不饶。

    景北只好拉开门,无惧地看向他,长睫毛,直挺的鼻,薄唇,一张好看的脸,他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气质却又像是一个白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变态的偷窥狂。

    景北伸手想扶住门撑自己一下,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摔个狗啃屎,却被他挽住了手,萧琛很绅士地将她扶了出来,她僵了一僵,迅速抽出手。

    只见他稍稍偏头,指了指对面那一排尿斗。

    男厕?景北这才发现原来走错的人是自己,心下不禁懊恼,但嘴上却依旧说着,“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看……偷看!”就是在这个时候景北才突然发现,她居然突然不自觉地把自己说话的声音和腔调调整到一个微妙的分贝上,俨然一个淑女。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只是微微变了一下唇角的弧度,但景北觉得他的笑容令四周都亮堂起来,他说,“我觉得,没什么可看的。”

    即使他的口气十分正经,神色也没有半点轻佻,就算景北再迟顿也能听出他话中的揶揄,他是说自己没什么可看的,是在藐视自己的身材!

    如果所有的事情进行到这里,那么糗大的那个人绝对是景北,但事情的发展永远都会让你措手不及、兵荒马乱。

    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事突然发生了,卫生间的门被踹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金发男人一头扑了进来,而后紧紧地抱着萧琛的腰,将头抵在他的腹部就开始痛哭流涕,“why?为什么这样对我呢?!”

    景北愣住了,僵在那里很久没动弹。萧琛抬头看了一眼她,方才还雕刻式的表情竟然有一丝变化,随后张着手臂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摸了摸金发男子的头安慰说,“george,别这样。”

    天翻地覆,局势瞬间扭转,景北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偷窥别人**的人,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而后她捂着嘴,慢慢地慢慢地向门口移去。

    萧琛大概知道景北所想的,努力要把那个金发george的身子掰开,没想到他越抱越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更伤心了,哽咽着说,“不要分,我们都三年了!”

    萧琛越往开拉,george抱得越紧,景北藏在门后悄悄地偷看,看着他费尽力气也弄不开,没解救出身子,手臂反而被george抱住了,景北实在憋不住了,不太厚道地笑出了声。

    听到景北的笑声,那个金发的george突然停止了哭声,抬头看了景北一眼,面带羞涩地抹了一把泪,身段有些妖娆地落荒而逃。

    景北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于是伸手举到头边向萧琛道歉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要不要去追你的女……呃,你的朋友?”

    “其实,刚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萧琛只是简单的陈述,看不出什么表情。

    看他整个的气质和穿着打扮,多半是出自名门,虽然人们现在对同性恋的看法和以前不同了,但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还是会承受很大的舆论压力。

    景北明白,忙摆手道,“其实你不用向我解释,还有那个我刚刚的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因为没亲眼见过,真的没别的意思,还有之前说你是色狼的事,是我没搞清状况,对不起啊。”

    怪不得说她的身材没看头呢,人家压根就喜欢男人,景北觉得自己还是趁早撤离的好,这种情况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尴尬的那个。

    “你的包。”他修长的手指摊开,上面挂着景北刚刚扔出去砸他的包包。

    “哦,谢谢。”景北慌忙接过,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景北停下了脚步,回头,他走路的样子很特别,既不像大多数个子高的人那样微微驮着背,也不像现在很多年轻人那样走路吊儿郎当左摇右晃的。他背挺得笔直,步子很稳,好看的像一道风景。

    “作孽啊,这是在报复社会吗?这么好看竟然是个gay!”景北不禁摇头惋惜道。

    那时候的景北十七,萧琛二十,她还是一个规规矩矩穿着长裙子的中学生,而他举手投足间的气息都不是她的世界所能见到的。景北知道,刚刚走廊里穿梭的服务生们都在暗暗猜测他们的关系,这让她有些尴尬,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十七岁,在昏暗的、充斥着靡靡之音的ktv走廊里,景北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那该死的约定俗成:上帝给了他令人艳羡的所有,外貌,家世,学识,必然会剥夺他正常的性取向。

    “滴滴滴……”摆在床头的闹钟不厌其烦地叫着,响了一遍又一遍,蒙头大睡的景北置若罔闻。停了一会儿,又重新响了起来,铃声固执得就像是一条被困在鱼缸里的金鱼,奋力冲撞着封闭的空间里那种不容分说的安静。

    景北闭着眼熟练地揪起枕头边的一个毛绒熊,直接砸了去,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亲爱的,帮我看看哪一件好?”耳边突然想起了陈绾央求的声音。

    景北崩溃地坐了起来,陈绾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正对着小屋的镜子焦躁不安地、一件一件地换衣裳。脸颊红红的,眼睛雪亮的像猫。

    “这个不好看,这个也不好……你说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只是情绪逐渐低落起来。

    景北捏了捏额头,“我说大小姐你昨晚折腾了一晚,今早还不消停,再说你真的……很在乎那个萧琛?”

    “嗯,这回是认真的。”陈绾努力地点着头,生怕景北不相信似得。

    陈绾站在清晨的窗前,轻轻地说,薄如蝉翼的阳光笼着她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脚踝,她一边肯定地讲着,一边舒展地伸长了胳膊,绕到脑后去绑头发,纤细的腰凸出来,脸庞光滑得发亮,眼睛清澈,嘴唇像刚洗完的鲜水果那样微翘着,饱满的艳。

    景北出神地看着她,知道她这回认真了,这个缺心眼的女人!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就这样子一门心思扑上去,你——”景北莫名地烦躁,不知道和谁在生气,将枕头狠狠地仍开。
第十一章 敢偷姑奶奶的钱
    “知道的,其实我在大学时就喜欢他,说出来你也许会笑我,我那会儿在星巴克打工练习口语,他也经常到那里,那时候我整整暗恋了他两年,却一直不敢问他的名字。”陈绾苦笑着说。

    就在这一瞬间,景北在陈绾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或者可以被命名为“蜕变”的东西,陈绾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只爱玩的大小姐,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他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景北循循善诱地讲着。

    陈绾突然转过脸来,怔怔地看着景北,冲她狡黠一笑,“怎么?你认识他?对他这么了解。”

    景北别过头,抑制住自己慌张的表情,“不……不认识,我只是说现在的那些富二代根本就是人模狗样,他们的生活……”

    “萧琛不是富二代,他是富三代。”陈绾用她那神一般的思维反驳着。

    她的逻辑总能让景北瞬间“肃然起敬”,吐了口气,“好,就算他是,但之前媒体也报过他的私生活糜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陈绾坚持道,“而且我能感受得到,我也有眼睛。”

    你那眼睛就是出气儿的!景北暗自腹诽,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劝不住她了。

    陈绾突然把所有的衣服都扔在了床上,整个人不管不顾地躺在那堆横七竖八的衣服上面。头发有些乱,把脸转向景北,突然无助地笑了笑,轻轻地说,“我该怎么办?”

    “就那条裙子吧。”景北指了指边上的那条白裙。

    陈绾一溜烟爬了起来,换上了那裙子,两人一致认为好看。

    陈绾小腰一扭,在卧室里走起了一字步,裙子将身子的线条修饰得玲珑有致,随着腰枝的扭动显出一派风情来,只怕是男人见了都要流鼻血的。

    “咳咳咳。”景北清了清嗓子,“拜托,我不是萧琛,别在我这里卖弄风骚!”

    陈绾忍俊不禁,扑到床上掐景北,两个人笑成一团。

    看了一下时间就听见陈绾鬼哭狼嚎地叫着上班迟到了,在她风风火火地甩门出去时还不忘告诉景北,冰箱里最后一块面包被她打劫了。

    景北烦躁地抓着头发,把包包倒了个底朝天,零零散散的几个一块钱,加上一个五角硬币,总共十块五毛,苍天啊,这一天可怎么活啊?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大排档前人多得像是沃尔玛超市的特惠日,景北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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