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士兵想起皇上说的必须要把雪落留下来牵制公主,右手不由向着腰前的长刀移去,按他的想法,只要把雪落截住了,还怕公主不就范吗?
然而他却万万嘀咕了凝儿的决心,一狠心,匕首向着脖颈又推进了几分,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沿着脖颈簌簌流下的妖红色血液沾染上了凝儿大红的嫁衣。
嫁衣,更红了!
“公主请不要冲动,末将这就去禀告皇上,请公主稍等片刻。”士兵本要继续前进的步子不得不退了下来,万一公主真的搞了个鱼死网破,到时候他要怎么向皇上交代?
士兵走后,雪落哗的一下哭了出来,“公主,你怎么这么傻啊?公主,怎么办,怎么办,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我没事……”凝儿苍白着一张脸,还要安慰身边哭得惨兮兮的小丫头,“雪落,你做得很对,你刚刚没有打断我,也不枉费我这番心思了。”
“公主,你还笑,雪落帮你止血。”雪落急急地哭着道,却不知自己要从何着手。公主的赞扬她可一点也不想要,天知道她有多希望刚刚是她代替公主受伤的,天知道她有多想阻止公主的举动,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公主的打算付诸流水。和公主呆在一起一年多,她知道公主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所以,她只能尽力地不脱公主的后腿,只能明知道公主在以命相赌却还要配合她。
皇帝很快就出现了,一年不见,如今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凝视了凝儿一阵子后,他长吁一声,“罢了,来人,给公主治伤。”
皇帝的态度已是应允了不再强求把雪落留下,凝儿见状依然不放心地将雪落的手紧紧揣在自己的手中,就连太医给她上药时,她也半点不敢松懈。
“送公主上轿,不要耽误了时辰。”凝儿的颈上包了厚厚的一圈,皇帝挥手让太医离开后,又朝送嫁的队伍打了个招呼。从凝儿身边擦肩而过时,皇帝淡淡地落了句话。
凝儿因为那句话一震,转瞬间平静漠然。皇帝说的是,“凝儿,父皇此生是对不起你了,望你好自珍重。”
这是凝儿这一生唯一一次听到她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对她的关怀,可为何却要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送嫁的队伍在路上前进了一个来月,不管凝儿心中多么期望着不要达到终点,苍辽国的边境到底强势地出现了。
一路走来天气渐渐转冷,大多数时候,凝儿都是透过车帘望着外边的风景。那些送嫁的人也不怎么管她,只要她不离开太远,那些人就完全当她不存在。
其实倒不是他们知道了凝儿是个冒牌货,只不过,国已破,公主也成了亡国的公主。说起来,要不是畏惧着苍辽那边再对他们动什么手脚,他们哪会去理会这么个所谓的公主呢?
至于望月那边,按雪落打探到的消息说,皇帝皇后和几个重要的朝廷官员一夕间没了踪影,现在,望月已变成了苍辽的一个附属小国,苍辽也已派出了专人去统治望月。不,也不是望月了,现在的望月已易名为——亡国。取灭亡的意思,“公主,苍辽国那边派人过来了。”马车外霍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凝儿刚待询问,雪落却是隔着一层车帘对着凝儿禀告了起来。
“是吗?”凝儿妄自低喃了一声后,将红盖头重又盖回头顶。
当天下午凝儿就被送进了北宁王府的侧院,雪落则是随着那些送亲的人被带到了不知哪里。心内暗自担忧着雪落的去向,凝儿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傍晚的时候,凝儿所在的房间房门被推开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响起后,凝儿只听一道清朗男音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伺候着吧。王爷还没有回来,你们先服侍馨夫人沐浴。”
“是。”男声过后,两名婢子同时应道。
男声的主人离开后,凝儿便听到有人在向自己走近。
“奴婢小莲(小草),参见馨夫人。”两名婢子一起下跪道。
“告诉我浴池在哪,我自己沐浴就好,不用你们服侍了。”凝儿听出了两名婢子口气中的轻蔑,也只一笑置之。
“馨夫人,这不合规矩,上头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们就要做,还请馨夫人不要让我们为难。”开口的是那名叫小草的。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凝儿自知反对无果,唯有应允了。
两名婢子都是北方的女儿,力道本就比南方**些。再加上她们刻意为之,等到凝儿沐浴过后,她的身上几乎脱掉了一层皮。
“你们出去吧。”凝儿并非没有脾气,既然看出了她们两人不安好意,她也不想放任她们在这里给她添堵。
这一回,两名婢子倒是没拒绝,各自做了个揖后就出去了。
晚餐凝儿没有胃口吃,只举了举筷子,却迟迟没有开动,下人见状索性便把桌上的菜都给撤了下去。
说起来凝儿现在的身份是个妾,是以连拜堂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有。独自一人在屋内呆了许久,找人询问雪落的下落,却只得出雪落无碍的消息,其他的一概探听不出来。
眼见子时将近北宁王还没有出现,凝儿便卸了自己的行头。吹了房中的灯后,她倒进了床榻里。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分,与世无争,无知无觉。
而此刻,苍辽国的皇宫里,两名修身玉立的男子相对而立,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汪深潭。
“皇弟,家有美眷在等着呢,你还不赶紧回去?”耶律煌抿唇笑道了一句,邪肆的脸上全然看好戏的色彩。
第3章 狂暴一夜被占有
耶律飞鹰回到王府后直接就朝着侧院去了,站定在新房门外,他的唇角斜起了一抹嘲讽之色。望月国那个老头儿答应地倒是痛快,只是不知道这望月第一美才女的身份有多少水分在里面罢了。
推门而入,耶律飞鹰意外地看到了床榻上那个睡得安详的女子。走到桌子边,他点起了一盏橘黄灯。
凝儿睡觉时只穿了一身亵衣亵裤,整个身子缩在了温暖的被窝里,她蜷成了猫咪一般的形状。粉颊上霍然传来湿滑的触感,她柳眉一蹙,与此同时翻了个身。
耶律飞鹰见状倒也不恼。整个人随之没入了被褥之中,他一双火热的大掌在被子底下煽风点火,不多时,凝儿的亵衣已被解开,亵衣下葱绿色的肚兜暴露了出来。肚兜上还绣着一对鸳鸯,可谓是栩栩如生。
“唔……嗯……”轻嘤咛了一声,凝儿难耐地用手撩了下自己的脸颊,察觉不对,她一对极美的瞳眸眨了眨,睁开。
一觉醒来,身上压着一个白衣男子,这男子还戴着一副獠牙面具。凝儿先是怔忪,紧接着便是挣扎,“放开我……”
挥舞着小拳头砸到了耶律飞鹰身上,凝儿却不知道自己的粉拳对于身上的男子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的力道,不值一提。
耶律飞鹰却是在对上凝儿那对还有些迷离的翦瞳时心猛地一沉,这双眼睛——该死的,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睛,让他痛恨至极的眼睛!
眼里掠过一抹嗜血,耶律飞鹰突地点住了凝儿胸前的穴道,凝儿顿时间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放开我。”凝儿知道自己比不过别人,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垂死反抗。
回应凝儿的,只有耶律飞鹰冷冷的一瞥,紧跟着,耶律飞鹰一把将被子丢到一边,凝儿全身的衣料也被他尽数撕扯开去。
连前戏也没有,耶律飞鹰快速褪了自己的衣物后一把分开了凝儿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炙热的怒龙汹涌而入。
凝儿两眼控制不住酝起了层层的泪花,好疼好疼,还有,好屈辱!即便是在前世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时候,她也从未在人前表露过一丝半点难受,因为她不想让哥哥他们担心。可现在,她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战栗,都在颤抖,都在控诉着身上这个的男人的暴行。
“痛……”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眶蜿蜒向下,润入了床上,再隐没无踪。
耶律飞鹰完全无视了凝儿的痛楚,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要狠狠地蹂躏她,摧残她,谁让她……要有这样一对眼睛?
袖口一挥,房内那盏灯顿时灭了,黑暗中,耶律飞鹰取下了自己的獠牙面具。两手固定住凝儿的手臂,他狠戾地动作着,横冲直撞,泄。欲一般的狂绝。
有鲜血的味道传来,耶律飞鹰眼里的猩红更胜。
血的味道,他喜欢,无可救药地喜欢!
“好疼……”凝儿哭着控诉,怎奈自己的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放任身上的男人摆布。
耶律飞鹰霍然间将唇瓣移到凝儿雪嫩的天鹅颈处,咬痕,一处,又一处。唇齿蔓延向下,他忽地衔住凝儿的一处雪峰,往返地吸附和吞吐着。而他一只刻满茧子的大掌,则是揉搓着他唇腔无法顾及的另一边的丰软。
看不出,她倒是发育得好!
只不过即使在黑暗中,他亦能看清身下之人委屈的神色。委屈?哼,耶律飞鹰猛地松了她的穴道,他也不屑和一个活死人做。就算不点住她的穴道,他也有本事让她乖乖屈服于自己。
耶律飞鹰酣畅淋漓的进攻让凝儿节节败退。恍然间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凝儿急忙着要逃开,却弄巧成拙地反是将他包裹得更紧致。
耶律飞鹰厌恶自己居然对她这副身体起了反应,明明享受得很,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是毫不留情,“贱人就是贱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迎合我了吗?”
他的火热撑得她受不住,凝儿想要他出去,他却埋得更深。急速地动作了起来,耶律飞鹰也不理会凝儿能不能接受这样快的频率。
事实证明,凝儿在疼过之后身体竟慢慢地无意识地开始了自我回应。小腹处升腾起了一抹情动,浑身酥软得不像话,而她的幽穴处,也开始蜜液泛滥。
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反应,耶律飞鹰冷笑出声,动作则愈发狂肆。不得不承认,两人的身体,该死的契合!有一瞬间,耶律飞鹰竟有种着永远不要停下好了,就这样,直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死亡的念头。
凝儿到底禁受不住那越发凶猛的来袭,在最后一片刻,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强行填入了她的体内,暖而热,甚至滚烫。脑中炸开了万千的烟火,在那极致的纠葛之中,凝儿晕厥了过去,而身上的男子则强硬地将自己埋得再深些,并且,不肯退开。
凝儿昏睡过去之后,耶律飞鹰嫌恶地看了身下的人儿一眼,然而他却没有将她放开的意思。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面具,耶律飞鹰重又戴上了那副獠牙。
她的甬道很紧致,没入在那里面的确让他感到了快感。将她用力地揽向了自己,耶律飞鹰的再一次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次日凝儿醒来的时候耶律飞鹰早已没了踪影,全身上下散架了一般,凝儿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馨夫人,你醒了吗?”门外骤然传来昨日那两个婢子的声音,凝儿隐下了小脸上的疼痛,淡漠地开口道:“你们待会再进来吧,我还要先洗漱一番,不用你们伺候了。”
“馨夫人,按照王府的规定今天早上您要去拜见侧妃娘娘,如果夫人好了就叫小莲一声,小莲也好为您打扮。”这会出声的是小莲。
“我知道了。”凝儿叹息一声,忍着身下的酸胀起了来。随手找了件衣服披上后,她缓缓朝着房内另一头那一小方浴池去了。
浴池里已然住着热水,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丫头做的。凝儿不想考究那么多,一步一步踱进了浴池里。
侧妃吗?呵,也对,偌大一个王府,怎么可能没些妻妻妾妾的,只不过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和别人共事一夫。
在前世,她也不是没看到那些古装片,对于男人的劣根性,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因为哥哥和臻哥哥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她才忽视了,这个世界上,也总还有一些男人是需要很多很多女人才能满足他们的。
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凝儿也不怀疑昨晚那个男人的身份。除了北宁王,谁还敢光明正大地在这个王府里碰她呢?哪怕她只是个供奉品,只是个不足为奇的……妾!
至于侧妃?该见的,逃也逃不了,她就去会会那个人好了!
第4章 狠心给绝子汤药
“馨夫人,这是王爷让人准备的汤药,说是要让您喝下。”凝儿沐浴过后将小莲喊了进来,而这婢子的手中便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
凝儿见状皱了下眉,中药,她从来就不喜欢。前世因为身子弱,她从小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没想到现在又要接触这种东西。
“先放桌上吧,你过来给我挽发,我待会喝。”凝儿不容置疑地道。
小莲听此似要反驳,凝儿却立马接了句,“怎么,我这个主子还没有资格命令你吗?”
“小莲不敢。”察觉凝儿已然变了脸色,小莲连忙跪下了。
“你起来吧,我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亡国出来的公主,没什么值得尊敬的。但我告诉你,就算我是个亡国的公主,你既然喊我一声夫人,那么我就是你的主子。”稍作停顿后,凝儿站起身走到了小莲身边,“你是我的人,我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也不见得就能讨到好。同样的,你来这里服侍我,那么我也愿意把你当自己人看待,倘若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那么我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我自认自己不是个多坏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们可以是朋友,是亲人,如果你不愿意,也请你做好自己的本分。现在,把药放到桌上,起来给我挽发。”
言毕,凝儿走回梳妆台前。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凝儿轻合上眼。话她已经说了,至于那婢子会怎么做,那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如果可以,给自己拉一个同盟自然更好。倘若不行,那自己日后定然要更加小心翼翼。
眼窝处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凝儿心内低叹,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她几乎一直在被迫成长,被迫学会生存。在前世,她只是哥哥和臻哥哥手心的小宝贝,哪有活得这么累的时候呢?
小莲放下药碗后迟疑着走到了凝儿身边,眼前的一方铜镜里映出了凝儿庄雅精致的容颜。素颜倾城,饶是小莲这种在王府中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由为凝儿的容貌感到惊叹。
出浴后的凝儿浑身着一件大红色的烟沙长裙。裙子摇曳垂到了地上,裙上间歇绣着几朵富贵妖艳的牡丹。明明是如此热烈的颜色,穿在了凝儿身上,却让人觉得再适合不过了。凝儿从上一世就偏爱大红色。红色,妖娆的红,鲜血一般的红。这一世,她依旧保持着同样的爱好。
从上方往下看,此时凝儿一袭丝绸般的乌黑长发覆住了她的整个后背。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她两片羽睫簌簌地抖动着,眼睛却没有睁开。细长的柳眉,莹白的鼻尖,一张樱唇诱惑无比,更是让人恨不得一亲芳泽。再看下去,修长的雪颈下,凝儿胸前那被裹得严实的饱满,给她平添了数分风情。
“小莲,你怎么了?”凝儿陡然睁开眼,出声打断了小莲的继续窥探。
难得别扭地说不出话,小莲索性动手开始帮凝儿打扮。
“馨夫人,小莲给你挽个妇人髻吧。”小莲说着开始动手。
凝儿也不发表什么看法,毕竟对这方面她真的不在行。
“馨夫人,您想要插哪一只簪子?”看着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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