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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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俏王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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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莫愁前路无知己(19)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如此地害怕过,就好象心中有一把刀,生生地要将生命中的一部分给剥去……


    “哭也没用,这毒半个时辰就会全身发作,回天无术……”狐狸精冷冷地说道。


    “你吵什么吵啊,我知道没得救了,现在不是在听他交代后事么……”我吸了下鼻涕,用手揉了揉眼睛,凶巴巴地冲洛棋骂道,骂完继续抱着曜哭。


    “你们拿了解药走吧。”狐狸精看不下去我凄惨哭泣的样子,将一个碧绿色的瓶子放到我面前。


    “让我见坊主,我还——没死,你——不能更改规矩。”曜挣扎着冲洛棋说道,他眼中带着少有的固执,落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更大。


    “你居然……连命都不要?”狐狸精有些意外,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曜一眼,咬了咬唇,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烛。烛光柔和却缥缈,仿佛曜随时会断线的生命。


    “服下解药,随我去见坊主。”狐狸精叹了口气,将解药给曜,然后朝身后一幅丹青走去。她启动机关,身影已经消失在丹青之后。


    “这解药药力太冲了,一点也不好喝。你说她是不是被我的无穷魅力吸引,然后深深地爱上了我,所以不顾坊主责罚,就把解药给——,嗷!死女人我还没复原呢,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夫啊!快过来扶相公一把!”


    扶你,我踹死你!害我哭得眼睛都肿了,他居然有心思想着别的女人,哼!


    长乐坊的构造,可谓层层错错,我跟着狐狸精绕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坊主所在地。


    “目前,闯过长乐坊三关之人只有四个,你们就是其中两个。”一个声音在晗星阁内回响,显得有些空洞。我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穿过恍惚的月色,我看见了那个黑衣男子,隐于那一片漆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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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莫愁前路无知己(20)

“目前,闯过长乐坊三关之人只有四个,你们就是其中两个。”一个声音在晗星阁内回响,显得有些空洞。我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穿过恍惚的月色,我看见了那个黑衣男子,隐于那一片漆黑中。


    “第一个闯过三关的是令狐云,当初这个连剑都不敢拿的孩子,为了为死去的父母报仇,愣是连闯三关,喝下这剧毒之酒。你说我是不是该实现他的愿望?”那声音妖冶地在楼阁中回响,我看见曜身形一震,仿佛他说的话有多么不可思议。


    “你是说……当年……当年,那事情其实是你……”曜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当年啥事?


    “三年前锦风镖局总镖头令狐风因得罪崆峒派而惨遭杀害,他幼子令狐云偏爱诗书,从不习武,却在一年之后提剑上崆峒,十步杀一人,见影不见形,崆峒几乎灭门,中原武林因此受重创。使得南疆望月楼和漠北凌霄阁地位更加巩固。难道,那个让他瞬间变强的人……就是你!”


    “第二个闯过三关的是洛棋。二年前她还是峨嵋弟子,因为救了一个被江湖唾弃的邪教之人,弄得峨嵋那些老太婆要清理门户。我刚好路过救了她一命,她却感激在心,闯三关只为见我一面。这个要求简单得很,却有人愿意为此付出性命,所以我留她在身边。”


    “去年峨嵋掌门静眉师太之死,也是你所为?想不到,中原武林的两件憾事,都是你做的!”


    “中原武林?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至于这中原武林会有什么影响,不在我考虑范围内。你们今天冒死闯关,必定有事相求,你们想要什么?”那人轻蔑一笑,随意地问我们。


    “我要回我们平安回长安。”曜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我要黄金万两,我要吃无数顿红烧肉,我要长安西街卖臭豆腐的人天天在我面前摆摊子。


    “那愿望我留着,等以后想好了再说,你先带咱们回长安好了。”留着,等什么时候我想出了比红烧肉更诱惑的东西再说吧。




第十九章:莫愁前路无知己(21)

“那愿望我留着,等以后想好了再说,你先带咱们回长安好了。”留着,等什么时候我想出了比红烧肉更诱惑的东西再说吧。


    “长安?这个要求可真不简单。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可是希望你永远都回不去呢。若你愿意,本可以在这长乐坊安安全全地过一辈子,你连命都不可以不要也要回到那个纷争之地,为的就是那一点不甘心吧。我猜对了吗,秦王殿下?”


    淡淡的竹香,萦绕不去。那如三月繁花般妩媚的声音在那清淡的气味中一字一句落下,如雷在耳,惊得我心猛地一跳,扯出一种生疼的错觉。天色渐明,那黑衣男子轮廓也更加的分明。如鬼魅般的面具下,他深邃的瞳,带着哀伤的气息,勾出一种缠绵的魅惑。他的指间如满月般盛开着的正是那一朵——优昙婆罗。


    昙花,青白绝世。


    男子,妖冶无双。


    竹香,心静所思。


    晗星阁外点点晨辉透过青灰色的天空一洒而下,阁内的一事一物也慢慢清晰起来,简洁的布局,清净明宁,恍如置身阿兰若处。


    “星释!”我突然记起了那个神秘的男子,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可爱的姑娘,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他口吻轻佻,却不似曜般温和,多了一股咄咄逼人的诱惑。我看向曜,他的脸色很不好,似乎隐藏着一股子怒气无处宣泄。见我一愣愣地望着星释,他一把拉过我,把我挡在身后。


    “一眼就识破我的身份,长乐坊主名不虚传,失敬失敬。”曜不像之前般期待,反倒多了一些戒备。


    “秦王殿下少年风流,谁人不识?论文,有当朝大学士做外公,论武,你又师从‘力拔山河、统令70万禁军’的十王爷皇甫忠义,论地位,你母亲端敏皇贵妃苏娘娘可谓宠冠后宫,满朝文武都要给你三分薄面,不是么?”星释慢慢说道,他明明是在夸曜,为何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呢?




第十九章:莫愁前路无知己(22)

“殿下何必如此戒备?你说得对,星释不过一个江湖人士,即便耳目众多消息灵通,也不会对朝廷构成威胁。若是殿下信得过在下,在下倒很愿意替您效劳,替您扫平障碍。”


    “你有多大的把握?”曜锐利如刀的目光看向星释。


    “这棋呢还没开局,怎么知道对手有多少分量?有赌,未必输。”星释微微颔首,笑容中满是深意。


    “我不打没把握的仗,我只要赢,不要输!”


    “大丈夫,许死不许败。输不起的不止你一个,我也不能输。”


    “你是朋友,还是对手?”


    “是伙伴。”


    “好,我信你。”


    “你只能信我。”


    我在旁边闷得快翻白眼,这两个家伙打什么哑谜?我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别再说下去了。


    “喂,说了半天你能不能带我们回长安?”


    “我不但要带你回去,还会跟你回去,我可爱的玉小姐。”星释眼中光彩回旋,如流光宣泄。那是不容拒绝的深邃,不可觊觎的骄傲。


    曜看着我,安慰似地冲我点了点头。他看向窗外,那是长安的方向。我们流浪这么久,终于要回去了。花花,草草,瓜瓜,果果们,你们老大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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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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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愁看直北是长安(1)

星释果然不是在吹牛,次日清晨他就决定带我们回长安。不过这个家伙有些古怪的嗜好,带我们走就走吧,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难不成,他还怕我把线路给背下来?我和曜跟着他,一路摸黑前行。


    “长安,什么地方最安全?”星释突然问道。


    “丞相府。”曜想都没想就回答。


    “殿下果然怜香惜玉,丞相府对于玉小姐来说的确最安全。”星释的话里带着几份戏弄,曜握紧了我的手。


    越往前走,我越来越惊讶,只感觉那弯道很熟悉,空气中飘散着青苔的气味,耳边还有流水的声音。不由得让我想起了自己和烨在地洞里的时光,难道,我们刚才下的楼梯,走的地方,和我当时走过的地道,一脉相连?


    我悄悄地伸手,指甲划过那石壁青苔。粘稠的触感,脚地的潮湿,让我肯定了自己就是在那日的洞穴中。只不过,这并不是我和烨走的那条道。我不由得心惊,烨的娘亲说过,这个地洞的格局是参照回鹘的地宫设计的,那么星释和回鹘有什么关系?究竟是什么人,在长安城下布下天罗地网?


    曜一直没说话,我猜想他也在凝神记住自己走过的路。星释也不说话,他脚步轻快,身上的竹香和这青苔的味道纠缠出别样的沧桑。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脚下的路干燥起来。隔着蒙眼的布,我能感觉到阳光刺出的灼热。又是几个步子,我在上楼梯。石阶的步子不算很高,宽宽的很好走。


    “等等。”星释突然喊住我们,不知道他动了什么地方。我只感觉身边的石块动了动,身边摩擦作响,似乎是石头在移动。等过了片刻,响声渐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片刻之间,耳边是鸟语如歌,花香四处。还有泉水丁冬,玲珑响如玉。我跟着他拐过几条路,渐渐觉得熟悉。我心里默默追寻,越来越肯定自己身在何处。




第二十章:愁看直北是长安(2)

我心里默默追寻,越来越肯定自己身在何处。


    “送客到此,终需一别。星释祝殿下心想事成,后会有期。”耳边是如春天一样妖娆的声音,我脖子一阵发痒,星释的气息在身边流连,让我不由得战栗。他话音刚落,我眼前一亮,蒙住眼睛的布被掀开,再抬头时,他已在丈外,黑衣如鹰,消失在琉璃瓦之间。


    “弹弹功?狐狸,他弹得好象比你还高……”


    “这是凌霄阁的绝顶轻功——‘踏月无痕’,难道他和漠北有关?”曜自言自语道,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中全是戒备。


    “这什么地方?我们小心点。”曜把我拉到身后,朝前走去。


    我环顾了下四周,这里寂静幽僻,假山林立,鸟语花香。亭台殿阁星罗棋布,卵石铺成的小路纵横交错。偶尔有雀鸟飞过天空,搅乱那一汪碧玉。


    “这里不就是……”我嘿嘿地笑得阴险,这里不就是我家后园的厨房么。绕过这片小树林,再过一个小木桥就可以到我作案的地方了。我吧唧了下嘴巴,想起厨房我又饿了。


    “这石头上好象有字,我们去看看,或许能知道这是哪里。”曜说完就朝假山走去,不会吧,这么隐蔽的细节他也能发现?


    “别去!……”我捂住脸蹲在一边,这回丢人丢大了。


    “我玉扇儿指天发誓,如果下次再有哪只麻雀敢在本姑娘偷吃的时候拉屎到我头上,我就把它的鸟子鸟孙都烤来吃掉!这字可真够丑的。扇儿,扇儿,娘子……”曜扯了扯我的衣服,我不理会他,他又扯了扯我的辫子,我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他表情痛苦,似乎在极力地克制笑意。过了没多久,就听他扑哧一声笑得坐在地上。我抓起地上的尘土朝他扬过去,他正张嘴大笑,不留神就吃进去不少。看他痛苦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我咧嘴大笑起来。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想爬都爬不起来。曜看见我滑稽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一手擦着嘴边的尘土,一边笑个不停。




第二十章:愁看直北是长安(3)

看他痛苦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样子,我咧嘴大笑起来。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想爬都爬不起来。曜看见我滑稽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一手擦着嘴边的尘土,一边笑个不停。


    “什么人!”当头棒喝,我和曜同时止住了笑,朝身后看去。一个拿扫把的女人叉腰而立,在流金似的阳光下,乱蓬蓬的头发上的镀金头簪格外醒目耀眼,那粗布围裙迎风招展,围裙上的油渍张扬大气,显出一派端庄威风。那河东狮吼般的一句喝话,惊得我是花容也掉色。再看她一手拿扫把,一手端脸盆,脸盆中还有条大鲫鱼在摆尾巴,姿容待理,不拘小节,甚是神气。当真是冤家路窄,这就是当年我刚到丞相府时最大的敌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厨房胖大婶!


    “哎哟我滴娘也!小姐,小姐你怎么坐地上了,你怎么成这个样子啊,这该如何是好,天啊!来人啊!天啊!”厨房胖大婶一个激动,手一抛,扫把横飞,脸盆弧线落地,顿时是惊得鸟飞鱼跳水自流。那鲫鱼在地上挣扎,脸盆滚了几个圈最终无力地躺下,扫把上粘着的尘土随着水珠飞溅。胖大婶突然冲上前,抓着我的肩膀激动地摇晃,神情很是悲壮恳切。我被她摇得白眼狂翻,眼角余光瞧见曜半张着嘴巴,脸上是冷汗直流。


    “小姐,你别吓老奴。小姐,你的衣服破了,你瘦成这样了。来人啊!天啊!快来人啊!不得了了!要命啊!小姐出大事了!快来人啊!”大婶你别再嚎叫了,房子要塌了。我被她摇晃得舌头都快出来了,我不就是失踪了几个月,回来的时候衣服脏了点破了点神色憔悴了点,怎么搞得就跟我快要见阎王一样悲切?


    被厨房胖大婶一吆喝,不一会儿,大家就都聚集到院子里来。拿着铲子帮我家盖瓦的家丁,举着打更棒的打更老头,拿着剪刀的园丁老伯……,一下子将我和曜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感觉就好象我和曜是偷情被抓住的奸夫淫妇。




第二十章:愁看直北是长安(4)

拿着铲子帮我家盖瓦的家丁,举着打更棒的打更老头,拿着剪刀的园丁老伯……,一下子将我和曜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感觉就好象我和曜是偷情被抓住的奸夫淫妇。


    “小姐,来人啊,大家快来啊……”大家颤抖着喊我,我一个哆嗦,混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求求你们,别再喊人了,嫌我还不够丢人么!


    “让开让开,老爷来了。”


    “扇儿——”不一会儿,人群让开了一条道。我爹冲上来抱住我又是瞧又是看。


    “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丞相爹老泪纵横。


    怎么会呢?我福大命大!想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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