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之前她将人门牙打掉的事也已经被这个大八卦、大丑闻完全盖过去!
所以说,问题还是那个刀疤男。申彩静稍微有些好奇,那个高官太太是怎么看上这样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呢?人家都是包养小白恋,可是那人整个一身土匪气!所以她就说啊,有钱人的爱好真诡异。
“不过,那些人到底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转身看向各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黑衣男,如果是警察的话,也不用那么一身黑社会似的装备。而且那人逃狱,她应该是最危险的人,怎么没有警察来找她呢?难道就没人怀疑那男的会找她寻仇?
申彩静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这些出现在自己家周围盯着的人到底是那方人马,不过那个在逃犯是没这个能力的。后台都倒了,他现在要么找她寻仇,要么想办法出国东山再起再回来寻仇。
不是警察,也不是那个人,那会是……谁?申彩静不是自找烦恼的人,所以她现在想不明白就干脆就不想了。她觉得以后总会知道的,看那些人似乎对他家也没有敌意,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这种状态,有人看着自己家还好呢,只要对方不是个偷儿和抢匪,恩,她家也没什么能抢的好东西。
她拿开报纸,这会想看路了,可是对面冲过来一个人立刻把她给撞翻在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伞也飞了。申彩静叹息了一声,她这是什么RP,不看路的时候摔不着,想看路的时候反倒被人撞倒了。
申彩静就见着面前伸过来一只陌生的手掌,手指修长干净,是属于十七到二十五岁间的雄性动物的,简称男性!她仰头,就见着对方戴着鸭舌帽,脸被黑色的围巾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带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可否认这双眼睛足够好看,眼角微微上挑,看似温实则冷漠。
那人没给申彩静继续观察下去的机会,见申彩静把手放进自己手心,就把人一把拉了过来,按到旁边的墙上,强行抱住,姿态像极了一对亲密的恋人。
“帮我一个忙。”他这么说着,声音清冷。
申彩静本来已经提起的膝盖慢慢放了回去,如果此人的话再慢一步,他就有可能抱着肚子满地打滚了,因为有些人真的不是想抱就能抱的,例如申彩静这货。就见一群男人从他们身边呼啦而过,嘴里叫着什么,声音极小,像是怕被别人注意到一样……
申彩静挑眉,这货到底什么身份?随便跳出一个男性人物来都比她高那么多,实在是让人心理不平衡。她稍微掂了一下脚,在考虑是把这人一脚踹开,还是一把推开,还是非常婉转的开口让他放开。
在两个人不远处,一辆车飞快驶过,那开车的美丽女子转头看向副驾驶坐上正专心的做着什么的卷发少年:“还没有好吗?”
“再等一下就刻好了,你车开慢一点。”
“还真是麻烦,要是以前啊你可不会做这种事。对了,我刚才看到有在人街边抱在一起诶,绝对是情侣吧,下着雪这么浪漫。”
“那种事跟我无关。”
“你还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真的是我弟弟吗?如果那个被抱着的女孩子是你说让我见的那个人,我看你还会不会一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样子。”
“不可能的。”具俊表扬起唇角:“那个丫头绝对不会让陌生男人近自己的身。专心开车吧,你一定会喜欢那丫头的。”
具俊熙笑着看向弟弟:“再说说那个女孩子的事吧,能把我弟弟打得这么听话的丫头我真是太感兴趣了。”
“都说了不是打的!真是的,不要听话听一半!”
“哦~竟然炸毛了,俊表你是狗狗嘛!汪一声来听听看~”
“……”
“——阿嚏,不详的预感越来越严重了!”申彩静还来不及说放手,就先打了个喷嚏,那人一副嫌弃的样子退开,扯下了自己的围巾,那张脸果断的让申彩静愣了会……
“……咦,华丽的宫殿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吧!太子殿下。”
“小声一点,想把人招来吗?”李信大概是因为脱了困的原因,心情还不错,嘴角弯弯:“而且没有人规定皇太子一定要生活在宫殿里吧。”
“是没有。”申彩静转头去拿自己掉在一边的伞,一边开口道:“不过现在应该是宫里面最忙碌的时间才对,这样跑出来真的好吗?希望你这个皇太子能够对得起人们交得税,而不是把民众的希望浪费在无聊的地方。”
李信微微皱着眉,这个人还真是,从来到尾都没有把他这个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难道你是反对皇室存在的那一派吗?这副做派。”
申彩静转身看他,有些无奈;“我才没时间去做那种无聊的事,我呢,是一个很平凡的人,说的也是实在话,不想听你可以选择性删除!我是觉得,在什么位置上就应该做什么事,你有高高在上的地位,财富,权势,那些你一出生就拥有,自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许还会觉得厌烦,压抑。不过我身为一个普通人,却觉得,有那些东西真好啊,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为什么不用自己一出生就拥有的东西去帮助别人呢?这是很简单的事吧。”
李信意外的看向申彩静,有些不理解:“你根本就不会了解,而且你说这种话的意思是什么。”
申彩静耸耸肩:“我当然不了解,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位面的人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生活的,你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活的。我想表达的是,我这一个平民的想法,还有很多生活不好的平民的想法,只是想让自己周围的生活变好而已,而且你不觉得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
大概是受到具俊表所做的事的刺激,申彩静话多了起来。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影响什么,说一说只是浪费一下口水而已,又没有其他损失,她的话对方爱听不听。申彩静以前就知道这个皇太子很多时候都漫不经心的,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皇太子这个身份,多说无益,她决定去买醋!
“喂!就这样说一堆话就走了吗?你给我说清楚!”看着申彩静的背影,李信本来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压抑起来,心中有些奇异气愤感。
申彩静无奈扭头:“非常抱歉哦,看得出来你是因为压力过大所以跑出来放松心情,我的话也许让你不爽了!”她面无表情的仰头看向皇太子本人:“有压力就有反抗这是对的,可是逃避却不是解决的办法,放松心情不是只有逃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这一种办法!”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来翻去,全部是具俊表的自拍照……= =#
他什么时候干的!=皿=#
再翻翻,好不容易才翻到了他救济孤儿院的报道,和一张照片,这个卷发大个子努力的绷着脸不让别人知道他很开心,但眼神已经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身后站着一群小孩子仰着头笑。申彩静心情不错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做善事也是发泄压力的方法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具俊表不知道申彩静把他做的事悄悄存了起来,而且她也不打算告诉那个大个子。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有长评嗷嗷~请等下更正在码!
=口=!还有哦~原剧中具俊表对金丝草做的那些事,我不打算搬过来,因为我的女主不是金丝草的替身,她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为什么要做一样的事?而且具俊表现在的情况也跟那时候不对。
PS:剧透好了,那戒指不是送给女主的~但是,某个大少会做一件囧事……
还有,我忘记我想说什么了OTZ……
39
39、Chapter 39 。。。
看见申彩静突然就高兴得灿烂了的脸,李信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用做善事来发泄压力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看来你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他轻轻勾起唇角:“这里有点冷,去其他的地方吧。”李信说着,又拉起围巾遮住了脸,四处看了看。
申彩静抬头面无表情看了李信一会后,翻了个白眼:“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讨人嫌,我现在还有事没空跟你聊天。”
“还真是一定亏也不肯吃啊你这丫头,在这个世界上,能这么说我的也只你有了。”
“真是十分荣幸,那么太子你好,太子再见。”申彩静果断转身,说走就走。她身后的李信愣了一会,竟不知怎么的也抬脚跟了过去。
申彩静进了超市,他也进了超市,大概是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他好奇的看来看去,而后问走在自己前面的人:“这些是平民食物吗?”
她扭头,看见了一排的泡菜味泡面,眼前就是一黑:“那是毒药……”她这话才出口,就见旁边的营业员小姐苦大仇深的看过来,她登时默默后退。找到放醋的地方拿了醋扭头就往收银台而去,她身后的李信好奇的看了几眼袋装泡面,营业员立刻摆上满面笑容。
“请放心,我们这里的食品绝对没有问题!”
申彩静默默打了个冷颤,付了钱出去了。李信几步跟了过来,看着申彩静。就见她一副不动如山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悠悠的开口:“吾之毒药,汝之蜜糖,懂?”见李信没明白的样子,她又是白眼一颗丢过去:“看来你国文没学好。”
“……”
成功把人噎住后,申彩静淡定的把自己的伞递了过去:“你已经一头的雪粒子了,我把伞借给你好了,记住明年开学之后请务必还给我。不管你是要回去也好,要做幽魂在外面游荡也好,呼吸寒冷的空气也好。明明是一个皇太子,还一副可怜的样子顶着一头雪,真是糟糕透了,别再跟着我了,现在我要回家。”
认识申彩静的人都知道,虽然嘴巴里常常说着不好听的话,不过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即使跟在自己身后的是白娘娘她也会帮忙,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想来,他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不然怎么会跟在她身后?
见李信也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申彩静决定实话实说:“你要是生病了用的也是国家的钱来看病,好好爱惜一下自己吧,要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社会知道吗!”
李信沉默良久才慢慢开口:“你其实是……嘴硬心软吧。”
“不!我嘴也很软,不过这件事只有我喜欢的人才知道。”申彩静脸皮一厚,无敌了!把伞塞过去,拔腿就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去学校的时候记住要还我伞啊小子!”
“小子?……还真是口无遮拦,这种话也能对别的男孩子说吗?完全不矜持又直白,绝对是个怪丫头……”李信看着背对着他跑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望着天空慢慢飘着的雪粒子,这样的天气……的确有点冷,但更冷的,却是心……
每天规矩的做着必须做的事,为了自己的责任,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能出丝毫差错,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只是当亲人间也只有规矩的时候,他还剩下些什么呢?当妈妈变成母后之后,每天的笑容都少得可怜,除了不停的督促着他,冷着脸,他再也没有感受到其他温暖。
而身为爸爸的父皇更是如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努力做着皇太子该做的事,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即使不开心也要笑容满面,难过也不能说出口,因为不再是爸爸了,所以他做什么都没办法让现在的父皇满意,所以实在是累,太累了……
有的时候就算不能逃避,也不得不逃避。
喜欢的不能说出口,讨厌的也不能说出口,高兴的时候不能开怀大笑,难过的时候不能哭泣,因为他的身份,所以他必须要过着这样的生活,这种严谨又压抑的生活。像他这样的人,必须要带着面具才能生活得下去不是吗?那丫头上次也说得对,他的确是带着面具。
就算察觉出来也不能直接就这样说出口吧,他好歹也是皇太子,给他一点面子会怎么样?
可是这样被直接的对待,他反倒轻松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忍不住看看她去做什么吧,一个非常偶然的……决定。
因为有人对着他实话实说,而不是他带着面具对人,对方也带着面具对他。
他单手拿着伞,慢慢的看着路上的行人,有人冒着雪奔跑着,也有人拿着伞慢慢走,说话的时候嘴里冒着白气,冷得缩手缩脚。雪粒子打在伞上的声音很清晰,清晰到让人心情平静。第一次离开那个压抑的皇宫的时候,也是冬天。
那个冬天他遇见了一个女孩,同样是离家出走的闵孝琳,当孤独撞上孤独,当相似撞上相似,他们的关系发展得似乎是理所当然,却又总是少了些什么,也许是——激情吧。没有特别激动的心情,相处的时候不会觉得特别兴奋,离开的时候也不会特别想念。
但他以为,是自己的个性作祟的原因。因为他太冷淡,也太爱隐藏了,对方却也跟他相似,不过,她似乎比他多了一些什么,那是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也许以后会明白……
当申彩静冒着小雪跑回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她愣住了。她家门口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状似亲密的挽在一处,她顿时觉得自己手里那瓶醋的塞子掉了,因为实在是酸得很。她眯了眼,看见那个美丽成熟的女子伸手去揉卷发少年的脑袋,笑得很是灿烂。
而那个申彩静无比熟悉的卷发少年却躲也不躲,有些别扭的站在一处,他一见着申彩静站在那里,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替申彩静拍了拍脑袋上的雪:“出门不会带伞吗?你这个笨蛋,才说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还有,这种天气你出去做什么了?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面才对吧。”
“我刚才打醋去了,你要喝吗?”她扬了扬眉,样子看起来很有敌意。
“什么?这种事让你弟弟去做,你不是有一个弟弟!”具俊表迟钝的没感觉到申彩静的眼睛再次慢慢眯起,一边还拍了拍她冻红的脸。
“……弟弟难道是用来使唤的吗?”
“你家也只有弟弟可使唤吧!”
——躺着也中枪的申彩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具俊熙看着自家有了别的丫头就忘记姐姐的小子,那个万分无奈,使唤弟弟那种事亏得他能说出口,也不看看人家小姑娘眼睛都快迷成一条缝了。不过她仔细看了看,怎么觉得这个小丫头身上的衣服有些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
还挺普通的样子,应该是她想多了。
“不得了啊,有了女朋友就把我这个做姐姐的抛弃了吗?还真是绝情!”具俊熙一边说着,一边靠过去,一把用力勒住具俊表的脖子,让他的脸憋成红色。
申彩静先是面无表情,而后恍然大悟,再然后一脸崇拜:“好厉害!”
“喂!现在不是称赞这个暴力女的时候吧!你有做为本大爷女朋友的自觉吗?”
不理会具俊表的各种憋闷,申彩静眼睛闪了闪:“你一定也很会打架吧,说起来能够镇得住那种暴躁到死的笨蛋也只有厉害的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