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吸管戳进了牛奶盒子里,叶采嘟囔了声“管它呢”,三步骑到冷小丫纤长大腿上,微噘着嘴眸光冰冷,仍然一副幽怨气恼的俏模样。
被骑着大腿的冷小丫感到几分不适似的调整了下睡姿,回眸过来又道:“你可别不当回事,这人太瘦了太胖了都……啊~~~”
瞬间袭来的冰凉触感,仿佛灌进了心窝,不禁令冷小丫高仰粉颈失声呻|吟。
捏着牛奶盒子将乳白色奶液激射到冷小丫洁白柔顺的背部脊骨柔媚的长线条中,适当又加了点,倒也不担心会洒出来,毕竟叶采小腹正对着的臀部翘翘的,犹如山峦,而腰肢儿则是水平线最低的部位,脊骨线条就像一条小湖泊那般蕴养着乳白色奶液。
看起来具有别样的宁静美好,但却让冷小丫透心凉了一把。
“嘶,小采,好冰啊~~~”
叶采咬着下唇赧然一笑,眸子里却闪动着狡黠顽皮的灵动神采,将牛奶盒放到一边,转而轻轻攀住冷小丫柔嫩双肩,微俯下身,弯长而俏皮的睫毛随着眸子略一下垂,带有几分婴儿肥的俏脸霎时间彰显出哥特式冷艳风韵。丰盈小巧的双唇间伸出小巧嫣红舌头,在那片牛奶湖泊里轻舔了一下,触及娇嫩肌肤,让直直注视着这一切过程乃至在心里又急又火热的冷小丫惬意得眯起双眼一声长吟。
香艳绝伦的牛奶宴,再次开展。
……
……
洁白被褥上的两具娇嫩**相拥而沉浸在静谧温馨的气氛中,秋色下的柔和光线,透过褶皱柔和的浅黄色窗帘淡淡洒入,映衬得这间住宿房愈发低暗而宁静,有种不属于这个高速节奏世界的安详气息。
良久过后,冷小丫不堪重负似的微微蹙起眉头,仰着脖子**着,然后抱着将脸埋进她脖颈间的叶采侧了个身。
叶采仿佛已经熟睡过去,只有微微火热的呼吸,流转在她脖颈的肌肤上。
弯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双眸略一下垂,她静静注视着叶采那黑色中长碎发的小脑勺,内心里几多安详与满足,或许真正的爱情无关**,只要叶采那颗过于早熟多虑而充满忧愁烦恼的心,能安定宁静下来,她就会感到欣慰与温馨。
在这样的心境与相辅相成的气氛下,她轻柔地抚摸着叶采纤瘦而柔美的背部,记得上次彼此间如此安详气氛的时候,是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当时的她还是个狂傲不羁的男生,而叶采却有几分感性压过理性的乖巧温顺,任由内心感受驱使着躯体,乃至安安静静卧在她的怀中,倾听着她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她那时,还在为一件无聊的事情犯愁,那就是拘泥在不忍心打扰叶采安详状态却抱着也累得慌的矛盾中,但最重要的是——
当时怀里抱着叶采可人娇躯的“他”,的确不带有任何肉|欲成分。吸引“他”的,最初是叶采那勾人探知欲的敏感可疑的性别身份,然后是叶采那让人心喜难耐的狡黠机智作风,而最后也是最主要的,即是叶采那不禁令人我见犹怜的佯作大大咧咧、却在阴影中独自消化痛楚与伤痛的女性坚强——那种在萧瑟风中灿烂笑的凄美姿态,让人涩然心酸。
在她眼中,叶采几乎是一名完美的女生,懂事而不骄不躁,不做作不虚伪,况且会卖萌又会暖床,不腻人有主见,善思考有深度,绝对是现代女性的杰出新秀呀!
或许,叶采的未来,注定如凤似鸾,定将多姿多彩闪耀夺目,恰似久经传诵的“火凤涅槃”,不经过痛苦煎熬而几多思想活动的人,固然是难成大器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在社会究竟是个怎样的定位与立场,乃至于压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想什么——从九岁起就与母亲划清立场的她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这让她不禁感慨,如果自己仍然是个男生,那就免不了庸俗,从而就会担心在将来把不住像叶采这样怀揣着强烈自我思想的妹纸。
是的,从始至终,叶采对她来说,就是个极具城府却丝毫不影响卖萌扮纯杀伤力的彪悍妹纸!
而这种具有城府与野心的女人,对一般性的大男子主义的男生而言,是绝对不能娶回家做老婆的,因为她们很难发自内心的安安分分相夫教子,她们同样有追求有野心,温婉如水的娇躯下,是一颗火热悸动、极富攻击性的狂躁心魄。
——如果男人太弱势、太无能,就注定将在她们面前频频吃瘪从而养出奴性,而如果男人不甘心,那么多半又将上演出一场好聚好散的婚姻悲剧。
但冷小丫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作为“男人”方面的尊严与地位,在她身上丝毫无法体现,因为她也是个妹纸呀!
就算没有厚重与深沉,但妹纸跟妹纸谈恋爱,那就叫一个纯呀!
除了必要的相互安抚满足,那即是柔情交汇、水乳相融的温馨画面咯!
貌似一点儿也不违和哈。
联想起之前好几次无须被填满、也能在女朋友身上得到云端体验的她,略显尴尬的想到。
但紧接着挖掘出内心所隐藏的具体忌惮与畏惧的她,又烦恼忧愁似的蹙紧了眉头。
没错,传统思想与来自客观世界的压力,让她苦涩于无法完全占有叶采,让她害怕将来在社会与家人眼下面对这一问题时,彼此间或有一方的妥协与退让。
是的,她既担心将来自己会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而与叶采斩断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也害怕高深莫测的叶采在将来会忽然变心,从始至终,她仍将自己放在“男朋友”而“必须捕获、占有,乃至掌握女方”的立场上。
毕竟在中国的传统思想中,一定意义上确定了关系后女方即是男方的附属品、私有物、私有财富,甚至是宠|奴。而或许是现代思想冲淡了这种保守而封建的思想,但它仍然通过父辈态度与影视作品顽强的传播乃至残留在现代男性的骨子里,在察觉到婚姻与感情受到第三者窥|欲时,男方所表现出的如同被大受羞辱似的悲愤羞恼,而女方却纯粹愤怒幽怨的现象上,便能看出少许端倪。
而变身女呢?又将在这种敏感问题上表现出怎样复杂的愤怒姿态?
至少冷小丫还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家庭方面压力近无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要去嫁人,甚至寻思着钱赚够了就去做个变性手术重返男儿身,进而大大方方以男人雄风牵着叶采小手逛大街。
爱嘛,或许始终掺杂着一丝占有欲。
爱是什么呢?或许就是种拥有吧?但对老夫老妻而言,是种相互守护,是种恬静而自然的相处姿态。
爱,是个有深度的话题呢。
曾身为男生而如今作为一名妹纸的她,此刻在叶采身上思考“爱”,的确有几分回顾人生、探寻真理的深沉状态。
最终,她想到某文艺片的观点——爱是相互尊重与理解、爱是相互解脱与救赎。
是的,只要叶采能幸福,她又何必再奢求什么呢?
于是她寻思着,一定要好好问问叶采,问问叶采对她的“爱”,剖析分解开后究竟是哪些情感糅合成一团的产物,她想搞清楚叶采深度而具体的态度,尊重理解叶采的想法与立场,从而给叶采一个解脱与救赎。
的确是件很有意义,同时具备哲理性与深度的事情呢。
她为忽然理性睿智起来的自己,而感到几分淡淡的自豪与骄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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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桑快来,看似呆萌可人的小采妹最近看了本很文艺读起来很舒服的变身文哦,她特意委托色酱推荐分享给大家——《小葩札记》,变身女嫁为人妻后的故事,很写实很符合社会角度很有家庭味道的变身文,文笔就叫个娟秀清雅,强力推荐,但请变百党慎而观之。
0119【每天都要萌萌哒】
温柔乡,
美人怀,
世外桃源入梦来。
笑问英雄,往昔峥嵘,却话东山荒谬至极。
悬崖灯,
暗里光,
泥潭池中望明月。
垂首回顾,无悲无凄,何来如今安详如痴。
……
……
洁白大床上,两具如柳相拥的娇嫩**,将沉浸在宁静气氛中略微昏暗的小房间,点缀出几分安详却又香艳的味道。
“唔——”
忽地,叶采懒洋洋歪起上身,双臂往后撑着、挺起小胸脯,憋了个特别惬意的懒腰,周身上下沉睡的细胞,似乎都得到了舒展,它们再次洋溢生机,恰如冰雪消融后漫山遍野嫩芽吐绿,给她浑身上下带来一种极致而持续不断的舒适感受。
满足而撅起嘴,透着几分狡黠俏皮的双眸流转,她略一诧异,唯见冷小丫安详枕在枕头上,目光温柔如水却又透着股睿智而知性的光辉,静静地仰视着她,略显奇怪的是,不见丝毫倦意。
温柔眸光,足以消去心头所有猜疑,她乖顺嘻嘻一笑,羞怯似的咬着下唇,又回到了冷小丫怀中。
有种类似于母爱宽宏的胸襟庇护着她,轻柔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内心深处的温暖安详,她扭扭捏捏耍性子似的往里蹭了蹭挤了挤,弯长睫毛微翘而抬起狡黠双眸,好奇而懵懂的仰视着冷小丫,而冷小丫嘴角微翘,轻柔目光如暖雪般悠悠飘下。
许是扮纯卖萌习惯了,在心里没有烦恼与忧愁的时候便吃不消如此安详温馨气氛,她羞窘撇撇嘴,佯作思索模样略一歪头,俏皮坏笑道:“怎么?吃错药啦,这会儿这么安静?”
被自个儿女朋友这么一挤兑,冷小丫无语似的撇嘴一笑,见叶采沾沾自喜而挑衅扬眉,便知叶采这会儿纯粹是想消遣人找乐子,而心境上则是单纯却又顽皮的,这让向来欣赏迷恋于叶采呆萌味道的她顿时感到满足欣慰,但转而又联想到对方往往忧愁多虑心事重重,不由怅然叹息一声。
摸摸头,目光软化,和蔼哀求似的柔声深情道:“小采啊,你要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啊。”
叶采缩脖子歪肩膀,躲开冷小丫抚摸,有点鄙视味道的嘟囔道:“什么一直这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啊?”
冷小丫哑然,或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与客观世界强加灌输的思想观点间的矛盾吧。
她顿时不禁猜疑,难道说叶采并非故作呆萌俏皮,而是内心深处原本就是天真可爱的,但逐年成熟的思想观念却令她多愁多虑,致使天真顽皮的真实面容深深内敛,从而用极有城府而狡诈神秘的姿态呈现在世人眼中——就像本身是个娇弱呆萌的小萝莉,却常常躲在宽厚神秘的大衣中、面带鬼怪面具。
只要闯入她的冰冷深沉的大衣,就能感受到她火热的温暖。
揭开她的面具,便会发现甜美与狡黠的完美相融。
这时,叶采搂住她脖子,惯性似的抬起纤长右腿压在她腰上,令她恍然间回过神来,却见叶采天真可人的面容扬起一抹狡黠微笑,暧|昧的挑了下眉,又道:“你喜欢看我卖萌啊?”
娇软甜甜而又轻细的萝莉嗓音,透着挠人心痒的青涩诱|惑,来自那微微挂着婴儿肥而粉嘟嘟的面容上,来自那丰盈小巧的嫣红双唇中,也来自那双狡黠流转却更显俏皮灵动的圆溜溜大眼。
是的,叶采虽是单眼皮女生,但那双眼又圆又大而明亮,像灌了水似的,又像包囊着万象星辰,神采熠熠起来简直萌死人,自己却不知情。
对冷小丫来说,这就是三次元最萌的生物,看呆了的她回过神来不停点头,紧接着像是害怕失去似的反手搂紧了叶采小腰,呐呐道:“不用卖不用卖,你这样就是最萌的,真的。”
她搂得太紧,小脸埋在她海沟里的叶采实在喘不过气便往下挣扎了一番,然后将脸贴在冷小丫嫩滑平坦的肚皮上,呼吸着淡淡芬芳的体香,感受到冷小丫爱得火热的力度,满足却又羞赧道:“我才不萌呢,悠悠姐都这样说了的。”
“悠悠姐?柳悠悠啊?”冷小丫问道,眸中有几分厌烦恼怒之色,想想也是,怎么能任由区区一个外人批判贬低自己萌萌哒的女朋友呢,乃至说得叶采没自信,这简直奇耻大辱。
轻哼一声,她怨愤道:“别信她的,那个女表子就是贱,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叶采娇羞幽怨哼哼叫,为柳悠悠伸冤道:“别这么说嘛,你跟她,还是接触太少了,她人其实挺好的……”
“好个屁!”
想起上次遭到的冷待,冷小丫气不打一处来,隔着遥遥之距抱怨道:“拽的那样,卧槽,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大家不都一样是变身女啊?她凭啥用哪种眼光看劳资啊?卧槽,想想都恼火……”
叶采仰视着她愤怒幽怨的面容,脸上却挂着好奇又幸灾乐祸的笑容,好似在期待冷小丫将具体过程讲述给她听。
等冷小丫察觉到那双目光韵味不对劲,才诧异低眸,那抹顽皮憧憬的笑态顿时映入眼帘,让她气结,杏眼一瞪而质问道:“笑啥笑啥啊?你什么意思?觉得你男人在外边丢脸了很好玩是吧?”
失态的样子遭到指责,叶采不由苦闷闷瘪嘴耸耸肩,但想想自己好像也不怎么过分呐,于是就生起反驳的念头,翻个白眼用得瑟语气道:“还我男人呢,棒子都没有,有种你捅我啊……”
阴阳怪气的语调偏偏由萌软嗓音轻细发出,绵里藏针似的狠狠戳进了冷小丫的最伤痛的部位,让她眼神顿时一缩,双唇翕动,胸口一颤,好像被刺激得要喷口血出来。
还我男人呢,棒子都没有,有种你捅我啊……
棒子都没有,有种你捅我啊……
没有,有种你捅我啊……
有种你捅我啊……
你捅我啊……
捅我啊……
捅我啊……
捅我啊……
“啊——哼哼……”
冷小丫小脸一皱,郁闷而又憋屈得轻哼着哭出了声,眸光灰暗无神,徒留一抹哀怨凄楚,仿佛从此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听得那苦闷闷的啜泣声,叶采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特别强烈的舒畅感,得瑟得颠下巴晃脑袋,用手指在冷小丫敏感部位轻轻挠,继续打击道:“下边一张嘴,里边有个洞,你想怎么占有我啊?我的男人。”
“呜啊——”
冷小丫发脾气似的推开她,顺势缩成一团,埋头臂弯中哭泣不止。
叶采也不介意她如何任性耍脾气,顺着力道一屁股坐在旁边,然后睁大双眼,虚握粉拳举在两颊边,摇头晃脑得瑟道:“我每天都要……萌!萌!哒!”
扑哧一笑,大概是放不下面子冷小丫忽然就暴走了,捡起枕头又怒又笑的拉着脸,追着叶采打,叶采浮夸一声惊呼,满床到处跑,冷小丫挥舞着枕头追着她在床上转圈,叶采惶恐嚷嚷道:“啊啊啊,家庭暴力啊,这日子没法过啦。”
“嗯!”
娇哼一声,冷小丫听着这伤人的话更是气得不行,索性将枕头一把丢了过去,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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