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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悠悠、萧雪和叶采三个妹纸所报名参加的歌舞社,实际上也就是校方借机培养歌舞艺术生的机构场所。活动安排和日常训练什么的,由校方安排的领导教师人员全权负责,而社员们基本上没什么自由的权力,甚至还有可能干涉到正常作息时间,所以除了极少部分怀有浓厚兴趣与追求的人,学生们基本上都对那严厉的管束要求嗤之以鼻。
课休时间,她仨下了教学楼,穿过中央花坛区域,来到综合科技大楼下,歌舞社的训练与活动场所,据悉就在三楼的一间活动室。
拾级而上,来到那间活动室窗外走廊,三妹纸鬼鬼祟祟地意图透过窗里窗帘的缝隙打探室内的情况,管中窥豹,更加茫然,乃至于莫名惴惴不安。
进了门,广阔空荡的活动室,唯见十几名换了身舞蹈训练服的女生各自盘踞一角而坐,一眼扫去,就像黑帮大佬们开会的前兆。
不过让叶采有点儿双眼发直的是,不知道歌舞社主要负责人是否有点恶趣味,那舞蹈训练服与其说起到了修身的作用,倒不如是在勒身,那十多个女生的胸脯、私|处等部位,几乎勒出了全部轮廓。想想自己之前还在老毕那里上交过服装费,叶采不由忐忑起来,难道说到时候自己也得穿这种鬼畜的服装?胖次和小背心是不是也得全部卸下来?
这时新来的三妹纸已经被社员们察觉到,而其中那名劈叉在地、享受似的晃悠着腰肢儿的女人回过头来看了她仨一眼,慢慢站起身,到墙角处的小桌上拿了份新成员资料之类的文件,一边瞅着资料上的大头贴一边打量她仨。
然后她发现了一项比较奇怪的事情——二二班,萧雪、柳悠悠、叶采,资料上显示的都是女生,可那个站在最后面苦着脸的小呆萌女生,居然穿着身男式的校服。
她来到门口仨妹纸眼前,多打量了叶采几眼,道:“你是女生?”
叶采一慌,委屈似的微嘟起嘴来,不知该如何回答,而这时柳悠悠和萧雪极有默契的双双挽起她臂弯,萧雪乖巧点着头,柳悠悠笑眯眯道:“是啊,她是女生来的。”
大概也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兼老师了,那名身材好棒好棒的女子见叶采那呆萌的样儿的确就是个女生,于是敷衍似的点了下头,目光凝聚在资料表上不知在盘算着什么,甩了下下巴,道:“去里边换衣服吧。”
女子说完就瞅着资料表转身离开,而柳悠悠四处看了下,带头慢步走向活动室最深处的那个没有独立天花板的简单的隔间。
轻轻推开门,往里拘谨的打探了几眼,却没有人。
于是柳悠悠便欢腾起来,耸耸肩,嘟囔了几句场地如何简陋寒酸之类的,然后用一副领导查岗的严厉却又不耐的姿态,环顾观察这间小房间。
萧雪在一边的架子上找到了三份未开封的套服,嘀咕着应该就是给她们准备的,然后分给了她俩。
叶采拆开袋子好奇地摩挲这套舞蹈训练服的时候,萧雪递来个疑是创可贴的东西,然后又交代她待会贴在**上,在她茫然又羞窘的目送中,拎着袋子,和柳悠悠各自找了个隔间钻了进去换衣服。
等那两妹纸消失在视野,叶采这才敢虎着小脸端详手里的“创可贴”,翻过来一看,透过中间有块透明塑料的包装纸,里边有两片梅花瓣形状的薄薄软软的东西,想到待会要贴在自己的乳|头上,于是又翻过来仔细看了下包装纸——“乳|贴”。
“我去……”
叶采顿时羞红了小脸,佯作义愤填膺的握起小拳头,眼珠子却在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看到她羞窘的模样,见暂时没人注意她,她便低着头迅速钻进了最后一间空着的隔间。
轻轻放下布帘,蹑手蹑脚转过身,将那套服装挂在左手边墙壁上的衣钩上,她又瞅了几眼手上的乳|贴,懵懂好奇起来,看了几下那个梅花的设计形状,低头悉心解开纽扣,然后将今天换的米色小背心拉出个缝隙。
看起来格外娇弱,仿佛经不起触碰,于是她又不放心似的瞅了下手里的乳|贴,大致是在琢磨尺寸对不对头。
最后明白了不试一下哪知道的道理,于是她便将乳|贴揣进了上衣口袋,然后脱下西服上衣挂在衣钩上,双手交叉攥起兜帽卫衣的衣角,佝偻着小腰儿一下给脱了下来。
洁白细嫩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里,感觉有点儿凉,上身还套着件米色小背心的她抱着纤细圆润的双臂搓了搓热气,等差不多暖和了点儿,这才迅速举起双手背到脑后,解开了小背心的两条吊带系在后脖子上的蝴蝶结。
吊带耷拉在胸前,她左右晃了晃有些僵直的白嫩纤细的脖颈,然后将右臂往左边撇去,顺势摘下了勒在右肩上的小背心的环带,致使小背心失去平衡而挂在她左边的香肩上。
将小背心同样挂在衣钩上。于是她才从西服口袋里掏出那包乳|贴,撕开包装纸,取出里面的那两个乳|贴,揭下护膜层,将乳|贴悉心贴了上去。双双贴好了,自个儿低下头看看,就像网上用梅花河蟹的福利图片。
不禁邪恶的笑了起来,这才想到为毛刚才在那些社员胸前,原来都用乳|贴挡住了呀。
她正还坏坏的笑着,布帘被掀开,已经穿着身舞蹈训练服的柳悠悠钻进个头来,而她瞬的转过身,生怕被柳悠悠看到了胸前的窘相,柳依依奇怪地看了她的背影两眼,道:“快点儿,就你磨磨蹭蹭的。”
她涨红着脸,佯作生气的嘀咕着知道了,单手扶着墙,慢悠悠的脱裤子。
……
当三妹纸换好了服装,这会儿活动室已经开始了井然有序的不知名舞蹈的训练,老师看到她仨的身影,交代学生们自己练会儿,招呼来一名老资历社员,叫对方去带着那三个新人练形体入门。
于是那个丸子头的少女便撇着嘴来到她们眼前,随便打量了几眼,甩甩手让柳悠悠走到一旁,然后又让萧雪也跟着走到一旁,唯独留下叶采细致的打量。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半天,叶采都脸红了,对方才蹙着眉头说:“你身材太瘦了,骨感太过,以后太注意饮食。”
“哦……”
叶采苦不拉几低下脸,大感沮丧。
(未完待续……)
0143【贴身保镖】
11月6日傍晚时分,伴随尖锐响亮的长啸声,有架飞机徐徐破开云端,在夕阳的陪伴下,斜向缓缓下落,煌煌停在飞机场,萦绕出一阵高压气流。
机场明亮宽敞的候客大厅,来往人流络绎不绝,拥挤一片。
酷黑色的身影逐渐明朗真切,只见有个身形高高壮壮、脸上戴着副墨镜、嘴角噙着一抹浅浅坏笑的男人,拖着一个简单行李箱,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栏杆外出口旁,人群中的身着醒目警服大衣的叶长虎略歪着头,宽厚古板的脸膛上带着无奈又戏谑的微笑,和迎面走来的墨镜男人对捶了下胸口。
戴着墨镜的男人嘴角上那抹浅浅的坏笑,渐渐温暖而又疲倦起来,同样略歪着头,耸耸肩,如剑般的粗黑双眉从墨镜下一挑而出,道了声:“虎哥,好久不见。”
“行了行了,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可受不起您的恭维呀……”
叶长虎笑着摇摇头,非常自然的接过男人手中皮箱,两个高壮大汉并步朝候客大厅外走去。
“没想到啊,上头居然会派你来调查。”
男子仍然坏笑着,斜眸露出一抹玩味眼神,道:“知道么,你说的那个事件太离谱了,上头根本不信。”
叶长虎脚步微顿,挑了下眉坏笑道:“哦,别跟我说,你很想我之类的,那可就……伤兄弟感情了啊。”
“滚蛋!”
似乎一旦说起男人间不纯洁的兄弟情,墨镜男人也有点吃不消,甩了下手笑骂了一声,转而深吸一口气,抿抿唇顾自点头道:“不过啊,今天这次来,倒还真是我自己申请的。”
叶长虎沉默,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绝不简单,略一犹豫,笑道:“先上车吧,找个饭馆给你接风洗尘。”
走到外边的停车场,来到叶长虎的警车旁,相互间也不客气什么,打开车尾小仓库,男人单手将皮箱放了进去。各自相继打开两边的车门,坐在副驾驶上的墨镜男人摸出一包不知名的口香糖,丢嘴里嚼了起来。
叶长虎弄好引擎,奇怪又无奈似的瞥了他一眼,发动车辆缓缓行驶,道:“还在吃这些鬼东西?”
一声深深疲倦似的闷叹,男人闭合双目放松身体,瘫在座椅上慢悠悠地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道:“整三天没睡,不吃点顶不住。”
叶长虎摇着头叹息,曾在同个侦察部队时,他就很清楚男人自个儿研发出来的那玩意的危险性,虽说能够极大程度提神醒脑,但对身体的隐患却不容忽视,而本质上就是通过透支身体、提取精力。
这时墨迹男人强顶精神坐起了身,煞有其事注视着叶长虎侧脸,道:“几个月前,我被上头派遣到南非调查一项离奇的事件。”
“嗯?”叶长虎双眼微眯,已经隐约感受到了“离奇”的含义。
“事情就是,咱们有十多个维和军人呐,神秘失踪了,怎么都找不到,没有任何线索。”
“当地**组织搞的鬼?”叶长虎猜测道,转而尴尬似的一笑,道:“我想不是,应该不是。”
男人收回鄙夷眼神,望着前方窗外分流倒退而去的街景,回忆道:“后来吧,我仔细调查了下那些失踪者的资料,发现,那些失踪的人中,有个家伙脑子不太正常。”
“脑子不正常?”不知为何,叶长虎想起了自己看似呆萌却多愁善感的女儿叶采。
“呃,客观来说,就是心里有股灭世心理,很严重,我想大概是和世界黑暗面接触太多之后的产物。”
叶长虎思索着“啧”了声,催促似的提醒道:“后来怎样?他有什么异常行动?”
“没有……”墨镜男人踌躇似的叹了口气,“就是整个人,忽然变得暴躁颓然。”
“嗯……”叶长虎却又想起了女儿叶采曾浑浑噩噩熏酒的那段日子,总感觉两者间有种莫名的联系。
“然后吧,第二天凌晨,他就不见了……一起失踪的,还有他关系比较好的十多名维和军人。最让我在意的,就是有个知情者透露……当晚那名主要失踪者,找上门问他是否想要一起去改变世界……”
叶长虎笑了起来,却有几分牵强和附和的意思,转眸却见墨镜男人皱紧着眉头,便意识到事情并未结束。
“当时吧,都准备当成逃兵来处理了,结果找遍了当地和附近区域,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墨镜男人回忆着,忽然问道:“诶,你说,是不是真有种黑科技,能让男人彻底变成女人?”
叶长虎心头剧烈一跳,道:“什么意思?“
墨镜男人也舒了口气,好似将自己的猜疑归类为了荒谬猜想,道:“期间,我们找到了十多具女性的尸体……”
在叶长虎近乎屏住呼吸的侧视下,他竖起食指,郑重其事道:“样子,几乎和那十多个失踪的军人,几乎一模一样……”
转而他又瘫软下去,不再那么凝重,道:“验过血,的确是女人的基因没错,完全排除了他们在短时间内完成变|性手术逃跑的可能。”
叶长虎思索着,却又不敢这样分着心开车,索性找了个当口将车停在路边一家店面门前,锁紧眉头反复思忖着,斜眸道:“你怀疑……?”
瘫坐在座椅上的墨镜男人自嘲似的笑了声,道:“我怀疑个屁,都超出逻辑范围了,我还怀疑什么……”
可说着,他却渐渐凝重下脸色,沉默片刻,道:“但我忘不了,理智让我放弃吧,但直觉就是忘不了去怀疑……回来没出几个月,就听到了上头老谭和首长的谈话,就是说你那事儿,我想着吧,就来兴趣了,怎么着老子也得调查清楚这事儿呀,不然心里都特么不痛快。”
叶长虎勉强点了下头,道:“给你了多少时间?”
墨镜男人摊摊手,道:“无所谓,像我这种搞侦查的,现在不缺人手,上面都嫌我太钻牛角尖,惹大堆麻烦……”
对视着坏笑起来,似乎又回忆起了当初那段热血豪迈却又不顾大局的时光。
墨镜男人斜眸,道:“你的报告里,是遗失了一盒可以让男性变成女性的香烟?有实例么?审问过没有?”
叶长虎苦下了脸,犹豫片刻,道:“审问个屁啊,又没犯什么法,你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水灵灵的,妈的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墨镜男人坏笑起来,盯着叶长虎侧脸,笑道:“接触过了啊?怎么不趁机来个深入调查?”
“深入个毛啊!”
叶长虎一拍方向盘,转而又摇摇头,叹一声,道:“第一个变的啊,就是我儿子,呃……现在该叫女儿。”
墨镜男人哑然错愕,反应过来后笑道:“那你想……怎么展开调查工作?”
叶长虎又叹了口气,这次语气无奈颓然了许多,道:“其实吧,我女儿心里同样有股灭世心理,我就算不去想,都会怀疑她……”
“诶,嘿嘿……”男人坏笑,道不尽的邪恶淫|荡。
叶长虎尴尬扶额,恳求似的语气道:“其实我女儿心不坏,真不坏,你见了就知道了,我不忍心跟她来硬的,我现在啊,最见不得她哭了,所以啊,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嗯?说来听听。”男人好不容易才板起了脸。
叶长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那个……肖东同志啊,党|组织正式任命你为叶长虎大女儿的贴身保镖,兼秘密调查员,目的……是温柔的拨开……咳,温柔的挖掘出她的秘密,明白了吗?”
那个名为肖东的男人似乎有点傻眼儿,愣了好半天,扭了几下腰而坐起身,确认自己没听错似的问道:“贴身保镖?秘密调查员?”
转而却又笑道:“诶,老虎,你丫该不会是想让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去追求你女儿吧?大爷啊,你可别忘了,你女儿以前是个男的啊,你特么让我情何以堪啊?”
叶长虎不高兴了,白了他一眼,用粗糙食指重重地捅了几下驾驶台,道:“这是任务!”
墨镜男人肖东同样翻了个厌烦的白眼,明确表示不愿意服从这一令人尴尬的任务。
叶长虎又一本正经道:“既然上头派你到我这儿来,那你从下飞机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下属,就得服从命令。”
从内口袋里摸出几张好像随身携带的照片,扔在驾驶台,道:“这就是我女儿,你自己看看。”
肖东碍于面子无动于衷了一会儿,终是敌不过好奇心,偷偷往那瞄了几眼,顿时和小伙伴一起惊呆了,捡起来捧到眼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