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嫁。而将军又奈何不得。天下间能让白世年奈何不得,娶不上的女人。会是谁。
叶询突然回想着白世年刚才说的话:“将军,你说夫人,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女人?”
看到白世年沉默地地应了。叶询一个激灵。想到白世年对温婉郡主的事情特别关注,再想着白世年对那女人不愿意下嫁的无奈与悲伤。既然是成亲,那就是媳妇。管她愿意不愿意。除非,除非是白世年奈何不得的人。天下的女人,成了亲也不愿意承认白世年这个丈夫还让白世年奈何不得的女人,会是谁。
叶询心下突突的。老天,别是他所想的那样啊如果真是那样,他要不要上报。若不上报,等将来皇帝知道后,会不会被皇帝赐死啊。叶询纠结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将军,既然夫人在京城里,你就该去寻他问个清楚明白。”
白世年沉默,不说话。
叶询见着他这样,六分的猜测成了十分。咳,如果真是那般,他现在能理解白世年的痛苦了。也很同情白世年了。喜欢谁不好,就喜欢上那个在云端上的女人。而且云端上的女人对他,还不屑一顾。这不是找虐是什么。活该被*这么久了。
叶询寻思了一下后,难得世间痴情儿,算了,他就装糊涂吧反正白世年的嘴巴也是锯了葫芦的。谁都不知道他那神秘的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皇帝也怪罪不到他身上。
白世年面色暗下来。如果是其他的人。他会有把握,绝对不退缩一丝一毫。但是那个人,那个人,他第一次,有了胆怯。
叶询对白世年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保守秘密。不把这事告诉皇帝。皇帝问的时候,他装傻充愣,希望能混过去了。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戚泉在送上军营里符合要求的人选,将白世年的名字划去。当然,名字不是白世年自己写上去的。是叶询背着他上报的。
叶询知道名字被划下来后,见着白世年还在犹豫,想想他们家将军真的怪可怜的:“将军,不能入名单。你也该回去看一下。问问,为什么她不愿意嫁给你。就是让人死,也该死个清楚明白。你呆在这里,见不到人,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万一是你误会了。岂不是一辈子的遗憾。”
白世年没有一点信心:“会吗?”
叶询无语。想着白世年这六年多的苦熬,终究是心底不落忍:“将军,我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不回来找将军。可是你若不去弄个清楚明白,不亲口问问为什么?就会一辈子成为遗憾。将军,有些事情,不是因为你退让它就会完美。也不会因为你的避让,就让人心怀感激。幸福,是要靠你自己去争取的。你争取都不争取,本来有希望,你不作为一份希望都没有了。正好趁着这次你打了一个胜仗,上道折子说着要回家省亲,皇帝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这点小小的要求是一定会答应。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也不要让自己带了遗憾。”叶询其实很怀疑,郡主是否得了失忆症。否则,就算郡主如今在云端之上。面对这样深情的男人,也不可能这样狠心。除非是失忆了,不记得他们将军了。也许觉得这个理由最为可靠。
白世年写了折子,直接呈给皇帝。请求皇帝批准让他回京城,他要去给祖母父亲上坟。如今已经过去三年了,他也该回去祭拜一下先去的人了。
皇帝接到白世年的折子,接着又收到戚泉的折子。戚泉说他老了,身体也不好了。现在白世年是最好的接替人。想趁着这段时间,让白世年接收。戚泉的意思是,边关暂时离不开白世年了。
皇帝有些犹豫了。正好这日温婉进宫找皇帝。见着皇帝愁眉不展的模样,奇怪地问道。皇帝随后一说了。
温婉眉头一挑:“皇帝舅舅,你是准备让白世年接镇关大元帅的职位?”温婉心里郁闷,她担心的事情终于成现实了。咳。
皇帝点头。
温婉心里郁闷,面上还是笑容满面:“既然让白世年接担子,戚泉也愿意放权,那就让他别回来了。上香什么时候不能上。相信白世年也能理解的。如今白家倒了,白家需要他来振兴家族。能接这个职位,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皇帝很奇怪,按照温婉的性子。尽孝嘛,这样的事,以前肯定百分百会帮忙说情答应。可他这么有一种感觉,感觉温婉不希望白世年回京。皇帝突然想起上次与温婉说起白世年,温婉那不自然的神情。这会,皇帝很诧异地面道:“你好像,对白世年有芥蒂?“
温婉面色一下不自然了,矢口否认:“没有,我对他有什么芥蒂。我是真觉得,既然这么好的机会,就别让他回来。事业更重要嘛”
皇帝对温婉太了解了。一听她否认,更是觉得有问题了:“你是否还耿耿于怀,当年为白世年挡灾的事?”
温婉听了皇帝的话一顿,立即嘟囔着嘴巴笑道“皇帝舅舅太厉害了,这一下就能看出来。我就觉得这人跟我八字相克,碰上他就没好事。皇帝舅舅,别让他回来了。让他呆边关,好好接戚泉手头的事。为国为民,不挺好的。等将来白世年封侯拜相,白家的祖宗肯定会欣慰的。一趟两趟上香少了,也没关系。”
皇帝更是狐疑了。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更确定温婉与白世年有芥蒂了。温婉,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以温婉的性子,早忘记了。只是这个芥蒂,不应该是挡灾。应该是其他的事。
温婉见皇帝的神色,不敢说太多。怕被追问。
皇帝却是笑着说道:“你虽然不想他回来。但是,这折子我还是要批的。这次回来探亲以后,再回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这次打的大胜仗,白世年立的首功。如今白世年只是想回来给祖母与父亲上坟。要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他怕白世年会有想法。白世年与他祖母感情很深厚。这都过逝四年多了,还一直守着孝。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寒了有功之臣的心。再多的事要接手,也不是一天两天。戚泉如今身子骨硬朗,晚半年一年的也没关系。如今边关还有戚泉镇守着。白世年还能走动,等真让白世年接了担子,下次回来,那可就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很可能得等满清人被打败了。
温婉听了这话,面色有些慌乱。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却被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皇帝更疑惑了。但是温婉却是跟他说起了其他的事。皇帝也就没再追问了。
温婉走后。皇帝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温婉怎么会这么反感白世年。不应该啊两个人又没接触。温婉一直身居深宫,面都没见过几次。温婉这么会,对白世年这么芥蒂。皇帝想不通,最后只能归功于温婉真的是没放下几年前那场刺杀了。温婉是很大方,但温婉很惜命。所以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也因此,温婉很不待见白世年。除此之外,皇帝是真的想不到温婉还与白世年有什么纠葛(谁会没事去想自己家闺女嫁人了,嫁的还是克夫的男人)。
温婉回去,靠在马车上。重重舒了一口气。这个家伙,终于要回来了。咳,希望一切顺利。温婉也隐隐担心,不知道这个家伙比六年前长进了多少。可千万别还原地踏步。否则,她的这一番部署的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她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第二卷五:姚氏被休
五:姚氏被休
大肚子婆苗氏跟姚氏再一次爆发冲突。苗氏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虽然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但苗氏却是彻底怒了。
苗氏挺着大肚子,找平向熙哭诉“公爹,我自问对弟弟一家不薄。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想要我孩子的命?明天也会想要我的命,想要相公,想要我儿子的命。”
姚氏叫着不是她:“爹,是她诬陷我。我碰都没碰她一下。”
苗氏冷笑道:“是,你没碰我。你当初也没碰大嫂,大嫂的孩子就入了天了。我的孩子你也没碰,不过好在命大,所以保住了。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苗氏哭得好不悲伤。
平向熙闹得头疼,让他们全部都回去了。
尚麒听到这个消息,怒火中烧。想着弟弟以前虽然不成器,但是也算听话。自从娶了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着调了。
尚麒安抚了妻子以后,直接去找平向熙:“爹,儿子请你做主,让尚麟休了姚氏。有这个人在,我们这个家,就永无宁日。”
平向熙无奈道:“可是尚麟不答应。”
尚麒第一次露出狠绝的神情:“不答应也要答应。爹,以前尚麟虽然有些不着调,但却没现在这个样子。爹,你要再不替他做这个主,尚麟可就真的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而且还会弄得父子不是父子,兄弟不是兄弟。”
春娘也在一边添着油,加着醋“老爷,二爷说得对。那姚氏,就是个惹祸的主。当年要不是她在那唆使三少爷,三少爷怎么会背着你去写那什么破状子,还勾结童倌偷了你的印鉴盖了名。若不是那样,老爷与郡主也不会把父女关系弄得这么僵。而且,那姚氏之前总嘲笑大奶奶生不出儿子出来。她都过门好几年,不说儿子,连个蛋都没见不着。老爷,我听说,三少爷在没成亲之前,非常懂事听话,对老爷也最是孝顺了。哪里像现在,事事都被她摆弄着。连吃盘子肉都躲着老爷。老爷,这些全都是姚氏唆使的。”
儿子躲着吃肉不给他这个当爹的吃,是平向熙最不愿意回想的。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痛。
平向熙被说得又犯了老毛病了。想着自从姚氏过门,确实是家里搅和的不成样子。儿子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姚氏自从进门后,别说儿子,女儿都不见一个。这也就罢了,可他连个姨娘也不让尚麟挨身。尚堂那边有温婉压着,而且毕竟不是自己亲身的,也就算了。这会,可是自己的亲身儿子,不能让他绝了后。
尚麟开始不答应,他已经被姚氏拿捏住。可是平向熙却说她无子之命。姚氏说自己可以生儿子的。甚至花钱请来一位有名望的大夫过来给自己诊断,让大夫告诉大家,她可以生儿子。
“夫人,你服用过绝子药。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那大夫是个高手,把了半天脉,得了这么一个结果给姚氏。
“不可能的,谁会这么害我。一定是平家,一定是你们。你们为了让我跟相公合离,竟然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姚氏又怕又恨。
苗氏气得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夫,这绝子药被下了大概多长时间,你能诊断出来吗?”
大夫很谨慎地说着“具体时间是诊断不出来的,但看着脉象,该是服用了好些年,不是最近服用的。”
“我们平家的人跟你又无冤仇,尚麟身边又没通房小妾,谁会下这么狠的心。肯定你在娘家嚣张跋扈,被人嫉恨。对了,你不是差点弄死了你的姐姐。被人下了药,报仇雪恨也说不准。”苗氏这话一落,姚氏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姚氏的三姐,人品模样是样样好,真真有一次聚会的时候见着人,说话也很温和。相看了觉得挺好,就跟尚堂说了,尚堂才上门提亲。后来被姚氏给捣毁了这门姻缘。姚老爷给三姑娘婚配有些急,。因为定亲太匆忙,没仔细查探那人的品性。
那男子是个好渔色的。姚三姐,性子柔和,嫁过去两月,就欺负得回来哭诉好几回。后来,在她嫡母的劝说下。收拾起精神,跟着丈夫的那邪恶爱妾天天斗法。
姚氏想起来。三姐那日哭诉完了后,还把自己叫去,说了好些为人媳为**的道理。亲自给她端来了一杯茶,她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难道……姚氏全身发麻。但仍然叫着,要再请大夫瞧。
这会,尚麟是没再犹豫了,立即写了休书。不能生育的女人,是绝对不能要的。理由也简单,直接以无子休弃。当天连着人跟嫁妆银子,把人送回了姚家。
姚氏指着她的三姐,大声地叫着“是你,是你给我下的药,是你下的药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什么下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姚三姐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自己的日子已经千难万难,这会又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指责。
“不是你还有谁,一定是你给我下的绝子药。一定是。”姚氏大声地叫着。
姚三姐抱着夫人大声地哭着,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姚三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姚夫人无奈,告诉了实情。
“娘,你是说,四妹的夫君原本是我的丈夫。就因为被她看中了,我被她诬陷,然后还是她害我差点丧命。爹后来还把属于我的亲事给了四妹。爹怎么可以,爹怎么可以。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女儿。我原本以为这是我的命,原来,原来都是被她抢了我的好姻缘。”姚三姐哭得昏天暗地的。
原本认命了,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那门好亲是自己的,被妹妹抢走了。可是事已如此,又能如何。回了家,看着偏袒的丈夫及嚣张的小妾,终究是恨的。
姚三姐没两天又回了娘家“娘,那家人却是好的。有良田千亩。”他丈夫一远房亲戚说于了姚夫人听。
姚夫人正恨着姚氏,看着她就厌恶,有了人选,立即办了。嫁妆全部收回来了。反正也是个乡下的填房,给那么多嫁妆做什么“你三姐那么和善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你作孽太多,老天给你的报应。已经给你找了户人家,明天就给我嫁过去。”
也不管她哭得死去活来,当天晚上,姚夫人就让人把姚氏送出家门。给了一个女儿都有姚氏大的,乡下的土财主做填房。
姚氏一出门,苗氏赶紧给尚麟相看媳妇。条件有三,一是身家清白,二是要性子好。其他的,不挑剔。
苗氏最后挑选了了一位姑娘,是她弟媳妇的远方表妹。那姑娘十六岁,是富户人家的闺女,听说长得标致,性子也好。只是命苦,未过门夫婿就过了。
苗氏见到那位,皮肤白皙,水嫩嫩的,跟豆腐似的,长得确实不错。苗氏跟她说了会话,仔细瞧着,心里很满意。
尚麟过来,见了一面,就答应了。苗氏见着都答应了,立即过礼,苗氏很会做人,给了一份丰厚的聘礼。
尚麟开始休了姚氏还有些难过。可是新媳妇对他很温柔,脾气也好,长得又漂亮,一下就把姚氏抛到天边去了。
新媳妇经常劝着尚麟好好过日子,一来二去,也听进去一些。慢慢,也开始学着打理庶物。
苗氏是个心宽的,见着尚麟不再胡闹了。就把房契给他了。还给了他们三百亩水田,一间铺子。加上新嫁娘的嫁妆。只要尚麟不犯浑,一辈子衣食无忧、尚麟触动很大。以往姚氏要死要活都拿不到的东西,转眼就给他了。
苗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尚麟说道:“嫂子不是要占用你那一份。只是姚氏真不是好的。现在你媳妇是个好的,你也知道上进。这些自然也就给你了。是你的,我不会贪了的。你好好做着,其他不说,这辈子吃穿是不发愁了。”
尚麟万分愧疚。之前的不满,一下烟消云散。之后五房特别和谐。
平向熙对苗氏的做派,也很赞赏。可想着这么好的儿媳妇,是温婉给他挑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内疚得心肝都是疼的。想得多,于是,华丽丽的又病了。
姚氏嫁过去不到半年,竟然神奇般地怀孕了。姚氏诅咒苗氏下十八层地狱。那个高价请的名医,肯定是苗氏花钱买通了。恨极,可是,看着自己的肚子,所有的苦,也只能咽了。
姚氏想得没错,那大夫确实是被苗氏买通,是苗氏让那大夫说姚氏不能生育的。虽说狠毒了些,但苗氏不能让这个女人祸害了她的家。
继子继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