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我不能确定自己全身而退,决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没有那么伟大,宁愿窝在你身边让你嘲笑我。可若是你在险境里......我想我能谅解你那个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笨决定了。”
或许是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圆满的半圆,所以才要不知疲倦的寻找属于自己另一半的圆,成就两个人的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则人间无惧。
--------------------------…
完毕!
兹证明:这是个三观极正的清水作者。
证明完毕!
第二百九十六章 莫非'VIP'
虽说许南川他没有答应我,夏宇语也还是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回来了,是被另一支医疗队替换下来的,合理合法。
这本来挺好,做人不能太贪心要求太多,可我仍是觉得可惜,他没能和宁清过上儿童节。
作为一对恋人,作为一对成双不久的年轻恋人,儿童节是一个和情人节同等重要的存在。就连许南川这个大龄青年都领着我和盈盈过了,没道理他们不过的。肋至于大川哥是怎么安排的?我真的不忍心说,每每想起来都想申吟一声,卧倒不起。
那天我一回来,推开卧室的门,但见整个房间的天花板上,一点空隙也没有的飘浮着数不清的淡粉色气球,从每一颗气球上垂下的纯白丝绦都长长的、卷卷的,可以搭上我的肩头。
我琢磨这个时候要不要瑶奶奶附体,踮着脚转上几圈,穿着连衣裙就好了,要转起来能鼓成郁金香形状的,一边转还要一边向房间的另一侧平移,手指拨弄开一溜的丝绦……
关键的来了,最后定在某个位置上,旋转一圈,发稍要呈水波样曲折的搭在腰间,捧起双手在胸前,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浅笑着说,“好美,好梦幻,我好喜欢。”
“好美,好梦幻,我好喜欢。”我憋着笑当真说出来了,并且紧接着我就要趴在床上笑得起不来了。“你喜欢就好。”从我身后飘飘荡荡传来某人温温柔柔的声音。
我转过身,他慢慢的踱着步子朝我走来,摸摸我的头,眸子里含着笑意,“儿童节快乐,小丫头。”
我垂首,唇角抽搐着默了……
夏宇语回来了,隔了几日,阮宁清叫上了我出去聚聚,我问她带上陈墨砚行不行,她说行是行,就是他太帅了,能不能打扮的寒碜点再出现?要不她那些学表演的男同学都没他好看,忒伤人了。
私以为人比人气死人,尤其是比相貌的,我决定无视她的要求。
我实在拒绝砚台太多次了,不好意思再不见面了,他上次回来待了几天就回学校了,这两天再回来是要做奥运会的志愿者,要待满长时间,一次不见真是说不过去。之后我就要考试了,推托不见也没什么问题。
我想这样不算和他单独会晤,就算大川哥他知道了也没道理乱想什么的。
“你打算一直躲我到什么时候?”砚台在学校门口接上我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这不是……”我抠抠操控台,嚅喏地说。
“和一堆我根本不认识的人一起就算你拨给我时间了?”他升高了音调阻断了我的话。
我脊背一挺,皱眉解释道,“宁清和夏宇语你是见过的,其他人我也不认识,我们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那些人认识与否,并不能成为你不满的理由。”
他浓眉抽搐,深深凹陷的眼帘几乎要瞪消失了,呼呼地喘着粗气。
就在我以为他快要背过气之时,砚台奇迹般的呈现出一副病弱之态,加之他肤色偏白,看着就愈发的楚楚可怜。
“小年儿啊,你不能忘本啊,咱们可是前后脚手拉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不能为了一个后来的第三者就抛弃我啊,你不能!”
投胎是个技术活,如果我知道现在的男人都学会卖萌撒娇装可怜,早二十来年我一定好好跟阎王打通关节,让他许我投生到女尊社会。
“你再不开车,我就抛弃你,跳下去打车!”
诚如宁清所言,砚台走到哪都是个发光体,哪怕他穿着墨绿色的T,浅绿色的大裤衩,他也是个优品美男。我不是说他这打扮不好,除了骚包了些,其实还是怎么看怎么顺眼的。
“这帅哥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啊,不演戏可惜了。”某女说。
嗯,我看你的眼神分明是说“不当你男朋友可惜了”。他这么混血的一张脸,在天朝就是永远的男配啊,砚台可能容忍当男配才怪。
砚台面对各式各样的恭维话,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他扬起璀璨笑意,沉着应对,“哪里,我皮相还可以,论起演技可就真是门外汉了。”
这哪里是门外汉,分明是大瓣蒜!
阮宁清说:“我第一次见他是几年前在机场,当时也是惊艳的不行......哦,小夏同志你别生气,我是纯欣赏,纯欣赏。”
夏宇语不甚在意的笑笑,宁清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握着他胳膊的双手。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97xs我见他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看到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圈,只说,“以后不那么鲁莽了”,便再也没怎么吭声;一直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觉得他能早些回来是对的,这都已经有心理创伤的初期症状了,沉默压抑,全然没有了过去清风一般的和煦。
趁着夏宇语去了洗手间,我问宁清他这段日子怎么样。
“他回来就跟我闹情绪,非说是我硬把他弄回来的。我着急是着急,可我真没做什么,提都没跟我爸妈提。”
“正常轮换嘛,总不能可这一批人折腾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我心想坏了,这都有被害妄想症了。
“我也是这样说,可他说别的人提出要留下就批了,只有他说什么领导也不准,把他撵回来了。”
“领导还挺有......”莫不是?......许南川做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翻地覆'VIP'
也许我选择的地点不怎么好,可洗手间这个地方的确是相对来讲清静,而且私密,所以我可以坐在马桶上,肆无忌惮、天马行空的想许南川和阮宁清的话。
两位,我对不起你们!
从实际情况来说,大川哥这人一点也不闷,他外放得很,独独是有不喜欢邀功的坏毛病。做了好事要留名,就算记在日记本上也要找机会让人发现,这样才能号召群众们学习嘛。肋我琢磨着今天回去套套他的话,如果真是,那我就要好好犒劳犒劳他,煮个面卧个鸡蛋什么的,亲自动手方能体现我的诚意。
“我的天呐!刚刚过去那男生帅爆了!唔,我应该管他要电话号码的。”
“嘁,他要看上你会自己要,决不手软。”
“哎,他那是没看见我,我长得差么,他要是看见我了......”
“得了,别安慰自己了,他是谁啊,眼光毒着呢,扫一眼连你三围都说得出。”
“嗤,就你看人准。”
我听这俩姑娘眼看就要为一陌生人吵起来了,一个不屑,一个比着更不屑,我不厚道的笑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正要起身收拾下出去,听得她们继续说......
“不是我看人准,而是我认识他,Maron,中文名陈墨砚,在耶鲁学法律,还有比你我都小。”我的动作顿住了,突然很想听听这女孩儿是如何说他的。我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这很正常吧,无意间听到别人说起自己相识的人,都会想听听壁角的吧?
“哈?他那么小啊,看着真不像。原来他在纽黑文,那你认识也不奇怪了,怎么,风评不好?”
“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介意主动出击,还没失过手。不过就凭着那样的长相身条,不出来大肆挥霍下太对不起社会了。”
“我也想被挥霍下,他身上的肌肉块儿哎,那胸肌、长腿还有那翘屁股......还是正太!唔,能上他一次就好了,一次就行。”
“算了吧你,一次?多少丫头片子都这么想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前赴后继往人跟前扑,结果哪一个满足了的?再找?你就是安吉利娜.茱莉,他也不肯再上。甭想了哈,是姐们儿我劝你一句,别贪图一时享受,日后要经历长期的欲.求不满。”
“去你的,你才欲.求不满!”
两个女生嬉笑着离开了,留下了我这心灵深深受到了伤害的听客,意识就跟坐了云霄飞车似的,在风中凌乱颠簸。
已经到了男色消费的时代了,女人开始勇敢追求各方面的享受了呀,她说她要上砚台啊!他的力气,她恐怕上不了啊!
不对,这不是重要的,我摇晃了下脑袋,把这些无关信息都甩出去。关键的问题是,砚台他不为人知的私生活居然是这样靡乱的么?我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他少时在案台上执笔水墨丹青的出尘模样还历历在目,转眼我的脑子里居然出现了他在迷乱的灯光下,在鼓噪的音乐中,裸着半身左拥右抱的放浪态。
我扶着洗手台,沉缓的吐纳气息,旋开水龙头,任沉重的水柱撞击我的掌心,捧起一汪汪清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镜子里的我,小巧的面庞被数不清的水珠占尽了,一颗颗受不住地心引力不断地下坠,正如我塞满了思虑沉沉的心。
突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未了解砚台似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或许是她们认错了人,或许......
“哎,小年啊,我在你之后去的都回来好一会儿了,你还真慢。”
或许,没有或许。
“怎么一直不说话?”砚台送我回学校的路上,见我出奇的沉默,便问道。
我偏头凝视着他,他的面庞是出奇的漂亮,也出奇的干净,因为每一道线条都恰如其分,合该如此的完美,没有一笔是多余。
“在想你在美国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会不会很伤肾。”我不自觉便脱口而出,之后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拧眉,“你说什么?”
“哈?我说会不会经常喝酒什么的很伤身。”呼,圆过来了!
“不会,我什么酒量,你还不清楚?”
“酒量和是否影响身体没有必然联系,还是......各方面多注意的好,要有......节制。”
话中有话真不是人干的活,太考验智商了!
他在红灯时停车,蹙眉扭头审视的望着我,盯得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你话里有话。”他肯定地说。
“你看出......”我再次产生了想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想法。
“哼!”他冷笑一声,绿灯时启动车子,“你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么......神?”嗞溜,从我的脊背钻出几颗冷汗,缓缓流下。
我心想坏了,这事儿男人之间好说,女人和男人说就奇怪了。砚台是看出我知道他私生活不检点了?其实这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毕竟我不能干涉他有生理需求啊,我只是希望他可以相对固定一点,这样也安全一点啊。毕竟旁的人不是许南川这种人间难得一见,动物界更是不可能有的雄性存在。
我觉得不舒服,绝对不是因为他是我幼儿到少女时期的爱的启蒙!......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了,我感到了一种幻灭。
更重要的是,我一时不能接受一个阳光男转变成沟女渣男,而这天翻地覆的不同,居然就发生在我从小到大自以为最了解的异性朋友身上!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冷静'VIP'
我对陈墨砚的了解到什么程度呢?我甚至知道他七岁时喜欢穿的内裤是西瓜太郎的!够私密吧?
而天翻地覆就意味着,西瓜太郎小内变成了豹纹丁字裤!给我个柔软的床垫,我就能昏倒!
“说吧,你有苦不跟我诉跟谁诉啊。”肋“啥?”
“就这儿吧,下车。”他觑了个停车位,下车,在我还愣怔的时候扶着车门弯身,“怎么不动?要我给你开门?”
“啊,不是不是。”我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心想我这不算什么苦衷,最多就是一时想不开,等我缓缓就能接受了。
砚台选的地方是一间爵士蓝调酒吧,环境相对幽静,深海蓝的墙壁、沙发令人心绪沉静,舞台上的乐手正在演奏有着坚实蓝调根基,但又吸收了富变化而又稍快的爵士音乐。冷色浅淡的光线笼罩间,恍惚似时光倒流,回到了六十年代。
侍者递来酒单,砚台看也不看直接点了一杯阿斯顿.马丁和味美思鸡尾酒,当然他也没征求我的意见,只是我大人有大量,并不介意。
“喏,你的。”搁在我眼前的是一杯桔色的液体,他的和我的差不多,但要更偏金色透明。
“你那杯叫什么?”我点点下巴。
“阿斯顿。马丁。”
“我想要你的。”为什么酒要起个车的名字,我有点好奇,想尝尝看。“不行。”他挡开了我的手,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小气巴拉。”我翻了翻眼皮,缩回手,有些赌气。
他噗嗤笑了出来,垂下眼帘指指我的味美思,“不是我小气,你那款式是专门为儿童设计的,味道比较香甜,尝尝看。”
“?!……”你那一脸的慈祥加哄劝的表情是怎么个意思?!这怎么还能有为儿童设计的酒呢?摆明了坑爹呢啊!
我浅尝一口,的确十分香甜,不得不抬头瞟他一眼,戏谑地说,“既然是为儿童设计,要是有奶香就更好了。”
“唔,好,那也有,你等下……”他正要抬起手臂召唤,被我探身按下去。
“行了您呐,我不想返老还童、返朴归真。”
砚台仰靠在靠背上,双腿舒展交叠,几乎要和他斜对面坐着的我碰在一处了,我稍稍挪动了下避开,他手肘搭上扶手,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隐含深意的斜眼看着我。
“不逗你了,说说吧,大川哥怎么欺负你了?是经常应酬冷落你了,还是酒后乱X背叛你了,或者是……他肾不好?”
我被他一抹流光滑过的眼神惊了一跳,同他的话合并起来惊了我两跳。
“小年儿啊,你还有我……”他从位子上站起来,又蹲在我跟前,执起我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淡色的眼珠在昏暗中分外的明亮,“还有你最喜欢的砚台,你都快忘记了。小年儿你什么时候才能从错误的道路上修正过来?怎么能为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我不能等了,没时间了,你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离开他,离开他好不好?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的近乎于呢喃,牵着我的手闭着眼搁在唇边亲吻。
“喔!答应他!答应他!”
不知为何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我环视一圈,发现他们视线的落点在我和砚台这一桌。我尴尬极了,这都哪跟哪啊,不是以为他这儿跟我求婚呢吧?!
“砚台,你快松开,起来啊。”我想挣脱开他的钳制,可始终未能如愿,换个地方我就踹他了,现在周围人都看着呢,我没机会暴力啊!
“不松!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圆睁双目,眉峰凌厉的挑高,鼻翼迅速的阖动,捏着我的手指也收拢的越来越紧。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手腕越来越疼,不知是他发现了,还是自我平复了,反正他终于面色平静的稍稍松了些力气。
“小年儿我知道我过去幼稚、不理智、脾气糟糕,不过我总会成熟,我会改,行不行?”
我望着他灼灼的诚挚期盼的目光,神经绷得越来越紧。他会这样直接突兀的表白,完全超乎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