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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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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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军训就要结束了,我在许南川这儿住着,却连一次水都没下过,有些心痒痒的。
  最初是看着他的泳池有些眼晕,这几天看习惯了,倒觉着在其间畅游一定感觉很气派,正所谓气壮山河是也。
  我问陈叔有没有女士泳衣,他说,“南川一早就准备好了,你看他是个多么细心的人。”
  陈叔又露出慈祥笑容了,真是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
  泳衣是绿色连身式,这个颜色不好穿,但是我穿上显得肤色更白很好看,这又要感谢景女士了,拜她勤勉的养成计划,若干年后美容大王推荐的薏米呀,或是七子白这些东西,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给我用了。
  结果就是我白呀,一白遮三丑啊,我也卯着劲儿能够上美女这个标准了,尽管层级比较低。
  腰两侧挖空的设计从远处看使得腰身更窄小,但是我的腰有点小肉,可那有什么关系,说减咱也能减下去!再说唐玮不在,我怕谁看着呀。
  我把脖子后面的绑带系好,批着大浴巾趿着拖鞋穿过柔软的草甸,在浅灰色的池边伸伸胳膊,踢踢腿,做了几下准备活动就跳进去了。
  清冽的池水比空气的温度要低,却仍是暖融融的,沉潜下去俯瞰纽约地标区域“时代广场”,那种感觉真的很震撼。
  我游了两圈,靠在池子边喘气的时候,看到刚回来,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的许南川,捧着一只长颈水杯,遥遥笑望着我。
  我冲他挥了挥手,沾在手臂上的水珠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转瞬落入泛着涟漪的水面,隐匿不见。
  看着他向这边走来,我蹬了下池壁,借力展开双臂拨弄起来,游到距离对岸差不多一半位置的时候,突然感觉右腿的肌肉一阵抽搐,又麻又疼。
  坏了,这是准备工作没做好,抽筋了。不过幸好,大川哥看到了,虽然呛水有些可怕,不过我不担心,他会救我。
  我一下沉入水中,一下又挣扎着浮起来,我看到他扔掉水杯神色慌张的跑过来,深吸一口气,终于挣扎不动了,渐渐下沉。
  许南川跃入水中的身影流畅的像条蓝鳍金枪鱼,我看到他在水中衣服鼓胀起的缥缈身影,居然还能播出心思想着和这样一个俊逸的人随着纽约沉没是不是很浪漫?!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已经接近到我身边,托着我的腰往上游,溺过水的人大概都知道,不管意识究竟清楚与否,行动上总会四肢胡乱纠缠着施救者,这会让营救行动异常艰难,搞不好两个都搭进去。
  我想要是我和许南川都搭在游泳池里也太囧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要拖拽着他,我几乎已经没气了,嘴里咕噜噜的吐泡,喝进去不少。
  许南川挣脱我的手一个劲儿的跟我打手势,五官纠结成一团,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捧着我的脸给我度气,终于吸着人气……唔,太惊悚了……我镇静了一点,也听话了一点,被他拖拽着游到池子边。
  他有力的大手握住我的腰,一个用力将我托举上去,尽管我一点都没配合,他仍就像芭蕾的托举动作一样轻巧。
  许南川撑着池子边缘,支肘自己跃了上来,我连滚带爬地翻到草坪上,一阵猛烈的咳嗽,肺都快咳出来了方才罢休。
  我无力的单手撑坐在地面上喘息,许南川浑身湿透,手里握住浴巾走过来。
  突然他停下了全部动作,五指用力握紧,蹙起眉微眯着眼,却仍是目光灼灼的望着我,八月似火骄阳却仍不及他目光的炙热。
  我不解的歪着头抬起一只手,“大川哥。”声音是说不出的无力娇弱,像是迷路的猫咪,可怜兮兮的想找主人。
  “老陈,你别过来!”他撩起眼帘向我的斜后方飞速的瞄了一眼,紧张、压抑、恼怒,全都掺杂在一起吼道。
  我刚要向后看,头还没来得及侧过去,许南川就已经半跪在我的面前,将浴巾绕了个圈完全包覆住我的身体。
  他环住我的后背,勾住我的腿弯打横抱起了我,迈的步子很大走得很急,经过陈叔身旁时说,“给她弄一碗南瓜百合汤。”
  许南川像是抱着一个娃娃,他将我安置在床沿旁,用一种我看不懂深意的神色望着我,他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手摸着我的头顶,咬着牙对我说,“先去泡个澡,用薰衣草精油,换好衣服出来喝汤。”
  我点点头,他这么咬牙切齿的,不会是生我的气吧?
  “大川哥……”我揪着他的衣摆摇晃,眨巴着眼睛装乖巧,“谢谢你,你也去把衣服换了吧。”
  随着我的动作,浴巾从肩膀处缓缓滑落,他很是艰难的低而急促的喘息,略有些颤抖的再次为我裹好。缓慢的抬起眼帘,黑钻一样的眼睛像吐着信子的蛇,暧昧而危险的锁住我的视线。
  他的唇抿得似紧,额角隐隐抽动,青筋都显了出来,双目似有赤色,本就强势的脸庞浮现出戾气。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湿透的衣衫包裹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看得清剧烈起伏的弧度。
  不自禁的悄悄挪动身体,这样的许南川陌生的让我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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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快乐!~(≥◇≤)/~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砚台真的要回来了?'VIP'
  我们地记忆里永远有两处密封的角落,一处用来承载“太美好”,一处用来盛装“太悲伤”。
  回忆太美好,所以再狠心也不能忘;回忆太悲伤所以再宽容也不敢忘。
  我的心脏随着许南川的接近跳得厉害,是那种杂乱无章,立刻就要怠工,或是马上就要从胸腔里弹出去似的欢腾。肋它欢腾了,我却紧张的要命,许南川的鼻尖距离我的仅有一指的距离,我寻思着如果不是他的鼻梁非一般的高,这个距离还能拉大一些。
  我低头也不是,仰头还不是,和许南川的呼吸这样交缠着,太让人尴尬了。
  “小丫头,我能不能……”许南川粗嘎的嗓子异常艰涩的说,盯着我的下巴或是嘴唇?
  我双手撑在身后,挪着身子向后蹭了一点,“不能!”
  无论他说的是什么,此时的许南川看起来太危险了。他濡湿的发丝上还滴着水珠,堪堪落在入鬓的剑眉上,沿着泪腺的位置极缓慢的滑落,像是广袤的非洲草原上天生泪纹的猎豹,优雅又邪肆。
  猛然间,他眼里的光芒闪了闪,接着狠狠闭眼,捏紧了拳头,转身大步离开。他关门的力道很大,震得我肩膀一抖,宽大的浴巾顺着圆润的肩头慢慢滑落。
  许南川的气场过于强大,他浑身散发出压迫气势的时候谁也躲不过,我拍着前胸顺着刚才提起来的气。拍着拍着就觉得奇怪,怎么这么的凉,这么的空无一物?
  我滑进浴缸里,把头也埋进水中,不过溺水的阴影还在,我刚进去就蹿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撞墙,我咬着指节上那一层薄薄的肉皮,哭丧着脸,不知一会儿该如何面对许南川,要是在古代我该被沉塘了吧?!
  “唐唐~我对不起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这该死的泳衣带松了的!该死的许南川你怎么也不提醒我!”我哭咧咧的骂着,还一边击打着水面,溅到脸上迷了眼睛我哭得更厉害了。“到底是大半个胸还是整个全都……呜~”
  意识到脖颈后的系带松了,遮蔽着前胸的两条布都落了下来,我就掩耳盗铃的没敢看,仿佛我没看到许南川也就不会看到一样。
  “可他明明就是看到了吧,他到底看到多少啊?!”
  这个问题纠缠了我两天,我没敢问,他也一点都没提。估计他是怕我尴尬,我则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敢,更别说跟他说话了。
  好在,两天后军训学院返校,我也可以离开这个伤心地,奔赴寝室的美好时光了。
  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许南川亲自下厨说是为我饯行,我说不用这么夸张,他一面在牛排上打着十字花,以使淋入酱汁时更能入味,一面对局促坐在一旁的我打趣说,“怎么说也是从军营凯旋,应该的,应该的。”
  我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不带他这么损人的。
  随着几声“滋啦”的鲜肉与滚烫金属接触的声音响起,很快便飘来一阵浓郁醇厚的香气便飘飘荡荡而来,袭上我的鼻尖。
  “好香。”我由衷地赞叹,陶醉于这美味中。
  他侧过头冲着我挑眉淡笑,“这是我的独家秘方,只有我知道哦,你在别处都吃不到,味道比嗅觉还要好。”他又快速挑了两下眉,有种诱。惑的移位。
  我瞄了一眼厨台,有罗勒叶,我不以为然地轻嗤,“切,你肯定用马萨拉了,搭配虽多,常用的不过那么几种。”
  “哟,难不成小丫头你还真的懂做菜呀?”
  “哼,我更懂吃菜!麻烦大厨您快点,成不?”我哪里懂做菜呀,知道些皮毛,再多说哪怕一点我就怂了。
  “放心吧,很快,我掐着时间呢,等酒醒够时间,这儿就齐活!”
  许南川的手艺果真如他吹嘘的那么好,和1961年份的ChateauPavie同食,会产生一种“浪味仙,让你快乐似神仙”的奇妙感受。
  他在鹅黄的水晶灯下眯着眼睛,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单手撑住下巴支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捏着红酒杯,中指在杯沿上绕着圈走走停停的抚弄着,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我盯着他投射在淡绿色有机玻璃上的倒影,瞄着他足以倾倒众生的表情和动作,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小丫头……”
  他不高不低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惊得我差点把餐刀甩出去,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惊,“呃……什么事?”我端正坐姿,虚心请教。
  许南川看着我的动作愣了几秒,旋即不阴不阳的低声轻笑,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什么事?!”我拉长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提高了两个调。
  “唔……”他握起拳抵在唇前,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也摆弄了一下姿势,坐得端正起来。“你知道陈墨砚要回来了么?”
  “嗯?不知道。”我晃了晃脑袋,最近我们还在网上遇到过,他没提啊。
  “哦,这样啊……那你现在知道了,哎呀,你看看我,他说不定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许南川啧啧两声,有些自我反省多嘴了的意思。
  所以现在不是没惊喜了,可他的认错态度这么良好,我不好再怪罪,再说陈墨砚这是准备杀我个措手不及,哪里是惊喜?
  “没事,大川哥你做的很对,提出表扬。”
  陈墨砚真的要回来了?那个承载了我小半生快乐、伤心的回忆的砚台,那个受帝国主义熏陶,乐不思蜀的半个洋鬼。子Vincent真的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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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o⊙)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们倒是很有默契'VIP'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件事堪得“轻易”二字,天上从来只下雨雪冰雹,掉馅饼恐怕连做梦也未见得梦到。
  在抵达彼岸之前遇见风浪总不必大惊小怪,一切太顺遂,难免失了真,少了生气。
  唐玮现在只做KTV服务生地兼职,可以倒班还有小费可以拿,收入不错也能多放些时间在学习上。肋他已经大三了,也要很快面临找实习单位的问题。做建筑设计这一行,天赋和实践经验要强于无数的理论知识,他打算毕业后直接步入社会,不再继续深造。
  在业内不提那些实力雄厚的外资企业,臣川无疑是上乘之选。更何况越是历史悠久,资历深后的外企,传承的制式也越多,可供新人发挥的余地也越少。
  而臣川却是个愿意给新人提供机会,给设计师提供真正的创作环境,而不是一味的追求经济效益的企业,它是那样的勃勃有生机,未来的发展空间不可限量。
  听唐玮的意思他也是希望将来可以进入臣川工作的,眼下就有个很好的机会,每两年一届的由B大建筑学院牵头举办的新锐建筑设计大赛,这次拉来了臣川的赞助。最终优秀作品的创作者,将有机会进入臣川工作,也将有机会获得赴斯德哥尔摩设计学院进修的褒奖。
  以此作为嘉奖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北欧的设计独步全球,即保留传统同时开拓创新,从不哗众取宠,追求优雅而经典的设计文化。里奥。威勒海蒙教授曾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宣称,我们更重视设计文化,也许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会像我们这样重视设计,设计是我们民族的基石。”
  能在这样的国度接受熏陶,不仅仅是增长见闻,汲取先进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洗礼,“热情”是一个从事创意工作的人永远不可丢弃的本性。
  距离设计大赛还有两个月,唐玮就已经进入了紧张的冲刺阶段。臣川此次采用的是命题考试,参赛者要在宣布设计命题后的两周内完成作品,再一个月后宣布比赛结果,获得一等奖的设计图将作为臣川的工程投入施工。
  这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无疑是名利双收的大好机会。
  唐玮也会想竭力争取,所以他分外的努力,有时间就会翻阅中西方的建筑书籍,遇上灵感涌现就会在随身携带的速写本上涂涂画画。
  晚上我和唐玮在图书馆上自习,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所以别的情侣可以消磨时间说说笑笑,我却十分珍惜的不敢吵他。
  歪着脑袋撑着下巴看通明的灯光倾洒在他异样专著的侧脸上,我有些窃喜的想自己是个多么贤良淑德的姑娘啊!
  “在看什么?”我倾身勾住他的胳膊,下巴搭在他的臂弯上问。
  “《中国民居》。”他悄声回答。
  “唔,讲什么的?”我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凉凉的很舒服,他的眸光闪烁唇角微弯带着宠溺的味道,“想听?”
  我使劲儿的眨巴眨巴眼睛,“我想和你比肩而立,眺望同一个方向。”
  唐玮的表情凝固了,眼中有一丝动容,轻弹我的脑门,“傻姑娘,唔……该从哪和你说起呢?”他翻动书页,我又靠到他的肩头,让他可以腾出那只手活动。我知道,如果我不动,他决不会开口,宁愿自己不方便。
  “嗯,这本书里收录了许多少数民族的建筑,你看……傣族民居分为干栏式建筑、地面建筑、土掌房三种,并不是纯粹的常见的竹楼……白族的住宅,有三房一照壁、一正两耳和四合五天井等形式,院落宽敞……安徽的建筑多是三进院,当年徽商霸行天下时,家家爱在屋顶上建有照壁式的风水楼,把围墙顶做成城堞式,像一座座小城堡,在院子里很少栽木,因为他们迷信观念认为树木会招致鬼怪,致使家宅不宁……”
  唐玮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低柔中掺杂了并不常见的磁哑,配合他眉飞色舞的自信表情,就像是在描绘灵动的工笔山水,细腻生动。原来并不是只有笔端呈现的世界才如此动人,建筑设计的世界,就连理论也可以这么的灵动有趣。
  图书馆的一层有一间饮品点,我去买了两瓶水,上楼的时候还在想,高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来学这个呢?这行里女生少,成功者更是寥寥无几,我要是能坚持下去该是件多炫的事情。
  不过我也知道,我也就站在门外看风景还觉着有趣,真入了这行,压力这样大,通宵达旦是家常便饭,更不用提灵感枯竭这么断送前程的状况了,一些皆有可能啊,根本不是我这种“好好生活,混混工作”主义者做得来的。
  图书馆四层的自修室里,一排排的桌椅,座无虚席的人,夏装眩目的缤纷色彩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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