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我点点头,看他舒了口气,轻轻地说,“吃好了,我们走吧。”
这一刻,不管我懂不懂得真正的爱是什么,我想我是爱上他了,那种心脏在胸腔离不停的剧烈跳动,血脉间自内而外涌动着暖意的感觉应该就是爱吧?
返回的途中我挺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嘁,这么不实惠啊?你都是我的了有什么好谢的?不如想点有价值的!例如……拿身……”他偏头冲我眨眼睛,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我脸颊绯红,结巴起来,“你,你,耍……流……流氓!”
“哎,想什么呢?……哦——我知道了!你以为我要说拿身体抵债是不是?!”
难道不是?看他抓到把柄的得瑟样,难不成真是我思想复杂了?
“嗯,既然年年如此强烈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勉为其难配合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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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
第二百零九章 舆论'VIP'
考试周来临之前我每天都保持着早起晚睡的老黄牛作风,从床上爬起来蓬头垢面的打开电脑……这是项风险很高的行为,要时时控制着诸多诱。惑导致的乐不思蜀。
通常我会先登Q,隐身听歌什么的,登陆后弹出的新闻页面浏览一遍,时尚、体育、甚至是财经。肋不是多关心时事,就是想拖延点时间,要背的东西太多,表示十分有压力。
鼠标移到财经栏,头条硕大的新闻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还挺惊悚的——泰盛陷入空前危机。
我一看泰盛精神就来了,又不是圣人,哪里保证得了不会“恨屋及乌”呢?我点开这条新闻,去掉一些过于专业的术语,大致内容属披露性新闻。
泰盛的经营范围涉及运输,但其主要业务是从事金属勘探、开采、生产、冶炼及销售。一周前有记者深入矿区采集到被集团掩盖的污染当地居民水源和溃坝重大事故的证据,相关部门正在调查并核定处理、赔偿方案。
此条新闻只是一部分提及之前的报道内容,另外还有新的消息被知情人士透露出来,那就是泰盛老总贾志光涉嫌操纵股价,有可能将以非法经营罪、内幕交易罪、单位行贿罪三罪并案提起诉讼。
另有链接消息暗指,最近在某著名八卦论坛被热炒的京城某官三代、富二代即为贾志光之子,其斑斑劣迹引来论坛筒子们大片的谴责谩骂之声。我忙在搜索栏输入该论坛地址,点开娱乐八卦板块,“官三代、富二代,你如此嚣张凭哪般?”在首页高高飘着,短短两三日,点击数十万,回复也有上万条。
有指该J姓男子外公乃公安系统退休高官,其母有军方背景,父亲出身贫寒,在同其母结婚后起家,现如今是国内排名前三的冶金企业高管。
其人本身不学无术,劣迹斑斑,飙车、吸毒、玩女人,是夜店常客,偶尔男女通杀。还有人在下面跟贴说,该男子有性。虐倾向,曾将某家夜总会的少爷玩进医院,险些致残。
也有人爆料他曾在某次服食过违禁药品后飙车,撞坏数辆私家车后又将凌晨清扫街道的环卫工人撞翻导致半身瘫痪。警方的介入的结果是,肇事者投案自首,而那人却不是该男子,而是精神状态正常,酒精测试也没有问题的替罪羊。
后来肇事者同受害方达成和解,该恶**件悄无声息的不了了之。
就在最近该J姓男子还买通狐朋狗友陷害品行皆优某大学生,致使该生蒙冤受屈,身陷囹圄,大好前途即将葬送。
这一波强似一波的爆料可谓将J姓男子推上了风口浪尖,激发了网友的不满情绪,滥用职权、为富不仁只是最温和的说辞,对司法公正的质疑随着诸如此类事件频发达到空前高度,民众积怨已深,急需发泄出口。
“人肉!人肉!人肉!”诸如此类的强烈要求,让J姓男成了真真切切的人肉标靶,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
我只想说一句最近看过的一部电影片名——妈妈咪呀!这简直是血雨腥风啊!
其他不清楚,陷害某大学生这点是吻合的,加之我是知道贾宁究竟有多么的心理扭曲、变太,或许有添油加醋、捕风捉影的可能,但以他的人品请让我说句先入为主的话,这是很有可能的!
真想不到天网恢恢,坏事做尽天在看呐!想不到贾宁完全突破了我能想象的最恶劣境界,他能好模好样活到今天是老天爷小憩了一会儿。
如今就连他的家庭都遇上了大麻烦,谁还能保得住他这个祸害?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搞不好父子俩都要进去吃亲情牢饭。
可话说回来,这场声势浩荡,时机配合的如此恰当的大爆料究竟是由谁第一个发起的?
舆论一边倒的抖出诸多不为人知的不利消息,每当有人对真相提出质疑,就有新的更加触犯众怒的消息出现。
帖子的整个步调就像经过精心测算的好莱坞大片,每一次的起承转合,想要勾起网友的何种情绪,简直是步步为营。
就算是雇佣了“水军”,也一定是相当专业有素质的“水军”。
按理说以贾宁家的势力,帖子早就该被跨省封杀了。可若说不是他也有些牵强,或许只能说是贾家已经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做不到了。
贾宁也是倒霉催的啊!
我半天的复习时间泡汤了,也只是大略浏览了一遍,虽说大快人心,究其根本也挺像是一场阴谋啊!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样说来贾宁那个小身板,就快被咔嚓没了啊!
恨他的人或许不少,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也有理由作出这些的人,在贾宁身边或许也有,只是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许南川了。
大川哥有一点说的不对,我才不是随便对谁都心疼都关心,至少现在只看到贾宁悲惨的一星星苗头我就已经雀跃不已,若是他真有锒铛入狱的那一天,我可能还会放上两挂鞭炮庆祝吧?
我拨通了手机被他自行输入的1号键,等到了十几秒后被接通,第一句话就问,“是你做的?!”
“……呵,什么是我做的?”
“哈!一听你这得意的口气就知道是你啦!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舆论压死人嘞!”
“小丫头,错了不是,是他经营有问题,可怨不得人。”他轻飘飘的说。
“?!”他说的轻松,我却被惊得够呛,“泰盛贾志光……也是你?!”
第二百一十章 头疼'VIP'
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许南川这算是买一送一,超值附加么?!
我说怎么会这样巧合,若不是干系重大,涉及重大环境责任事故和证券违规交易内幕,真是要怀疑贾志光是不是被许南川恶意抹黑了。
“是我什么?哦……哟,真是小瞧你了小东西,连财经新闻都关注啊,看来这是做好准备嫁作商人妇了呗?”他在电话的那端沉沉笑着说,没半点捅露片天的沉重,就知道调侃我。肋“真的是你吧?是你吧!还有娱乐八卦网上的事儿?你是不是也掺和了啊?”
我对大川哥油然而生强烈的崇拜感,如果他就在我面前保不齐就被一双星星眼给闪晕了。
无论他成就多大的事业,我只知道他很厉害,可说实话和我没什么关系。但这事儿不同,在背后使坏的蔫蔫的感觉,像是躲在幕后的黑手感觉,都让人热血沸腾。
“我的宝哎!”他朗声笑起来,乐不可支,好一会儿才按捺住,“你可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呐,我发誓不是我,亲手,做的。这个答案你还满意么?”
“唔……不满意也要满意啊,你这相当于什么也没说,也相当于什么都说了。你个白脸曹操,阴谋家!”我眯着眼哼哼,顺手将搜索引擎搜出来关于泰盛的消息一条条翻看。
“是,是,我是阴谋家,所有傻样都给你看了。哦,对了,年年啊,先别着急买回家的票,我陪你回去。”“嗯?那……”
“南川!今天能继续谈么?要不要改时间?”
柔润而不做作的女声,如水滴石穿一般,纵是坚若磐石也要簌簌粉碎,感染力极强。它出自唯一个我知道的会叫大川哥“南川”的女人。
“不用,请再稍等一下……”他似乎走动了几步停下来,听声音更显空旷了些,“年年,我去把事情解决掉,真让人头疼。”
这还是他头一次对我亲口表露类似无力的情绪,我心底的母爱关怀登时窜了出来,却也掺了些说不明晰的别扭。
“是曲桐啊——她不只是基金会的代言人么?难不成还兼做理事了?那么忙的大明星,怎么总有时间往你那儿跑啊?”
曲桐应邀成为某慈善基金会代言人,上次在臣川见到她就是陪同基金会理事来说服臣川投入赞助金的。
类似的慈善组织都是不止接受社会捐赠,同样也会有投资项目,就是俗话说的“以钱生钱”。这个理念本身是很好,就像著名的诺贝尔奖,每年的巨额奖金也是通过各项实体、金融方面的投资得来。
初衷的确很好,过程中经由不同环节操作会出现的各种状况就不易掌握了。几年后当某十字会商业操作弊端被暴露出来,我们只能相信“凭良心”吧。
当时我却不懂,只晓得作慈善便是好,还劝着许南川说,“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呗,给你这个资本家积德呢,好处大大的!”
他捏起我的鼻头摇晃,无奈的叹气,“宝贝你不明白,我宁愿拿着钱到需要的地方挨家挨户的送。还有……”他的脸色陡然一变,肃整威严,“我是有良心的资本家,会找信得过的机构捐赠,不要总说得我好像个黑心的守财奴。”
我看着眯着眼像是要封我口的危险表情还在腹诽他言不副实,后来再一想许是他早就明白其中的猫腻,不愿意被人这样耍才迟迟不作决定的。
“所以你还不作检讨么?”他莫名其妙的问我。
“嗯?我为什么要作检讨啊?!”
“你看一个外人都跑得这么勤,你只来过一次就没影了,昙花一现也没这么快吧?”
“哟!这怎么说的,不去吧您老也没意见,去过了吧还赖上了?还有你个没常识的,昙花只开三小时,我跟你待一块儿的时间哪有短于三小时的?”
“嗯,那倒是,还不够我跟你说话的,就更别提动手动脚了是吧?”他贼贼笑起来,一副猥琐大叔的形象仿佛跃然于眼前。
“年年别说话,我替你说,流氓是吧?成,我应着,要是哪天我流氓不起来,咱俩都得愁!嘿,宝贝你乖乖的,复习别太累,量力而为,挂就挂崩担心那虚无缥缈的。我去把人打发了,花钱买一清静我看行不行。”
说起买票回家,每个假期我和夏宇语都会互相通个气,就算没有阮宁清也会一起搭伴回去。可这个期末只有十天就要放假了,他没有来过一通电话。
更准确的说,从那天清晨我拨通宁清的电话却是他接后,我们就再没有过联系。
之后晚些时候我是和宁清通过话的,若是他们当晚的确在一起,我并不敢肯定。可若说他们没在一起,宁清却说她回家之后太累了就忘了回我电话这茬,那么电话就不该是夏宇语接听。
也就是说他们那晚的确是在一起的,是否发生什么却不得而知,从宁清的口气里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的确和我没切身关系,可他们是我好朋友啊,心里面也蠢蠢欲动想窥探隐秘,更想他们这场追逐战能借此机会画下个圆满的句号。
我盘算着还是找个时间跟他们通个电话或是见个面什么的,订婚仪式从简也得他们来见证。毕竟我距离已婚妇女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说什么也要让他们看看有家有口的……幸福,想办法把他们两个单身拉下水。
第二百一十一章 乙醚'VIP'
最后一天的考试日,我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不得不说耳朵还满好使的,一句话就听出来是吴莉莉的。
她说谢谢我的时候还把我弄得有些懵,经她解释才知道原来是唐玮毫发无损的出来了。我自然是高兴,只是不知道要她谢我干嘛。于理这本就是我惹出来的无妄之灾,就该我来解决的;于私,我想我仍旧接受不了她做唐玮的代言人。肋同她的通话结束后,我盯着手机,就差把它盯出个窟窿来,皱着眉思索半天,最终还是按下了一串号码。
自从和唐玮分开,就连存下的他的手机号码也删除了,我总是这样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刀,状似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的。
倘若真的是无关紧要,那这些表面功夫做来何用?太多的记忆,只要曾经留下痕迹就不会被通篇抹去,何况是深深刻划过的。
他的号码我仍旧记得,和Q号没什么不同,这并没有什么更加特别的意义。我只想问问他现况如何,毕竟是我的错,不闻不问是万万不该的。
大川哥说不想我和他见面,那就不见面我做得到,只是个电话总不会触犯许南川的底线吧?
结果我想什么都不要紧了,唐玮的手机是停机的。
如果唐玮已经出来了,那贾宁是不是就该进去了?至少也该作为嫌疑人被控制起来了吧?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考试结束后的当晚吴姗妮就要回老家了,我也是当晚就要到大川哥家住几天,再跟他一起回家。
我们寝室照例要在假期分别前聚餐,也照例要吃热火朝天满头大汗的川菜,我也是到大学后才发现,貌似女孩子真的要比男生能吃辣的多,绝大多数都是无辣不欢的的主。
校园里的家属区里有家小店,是一位川籍毕业生开的,看管店面的是他家乡的表弟。这里环境一般般,可食材、配料到师傅的手艺都很地道,六张桌子一到饭点儿就是爆满的,我们赶的时间倒不用担心这个。
姐妹几个问我订婚的事,我苦笑着说开学后请各位一定光临。
这事儿事到如今早就认同了,只是代入感总不能强烈起来,一想到会搞到人尽皆知就头大。
我跟大川哥说简约、低调,我就这两个要求。
他回答我可以,既然这样就要有两场,老家和北京各一场,至少认识的亲朋总要都知晓的。
我说这叫简约低调?!那大气磅礴你想怎么弄啊?!
人老人家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丫晃了晃,斜睨着我把手上的报纸举了下,随即翻看下一版。
“什么意思?”
“娱乐、财经,你想上哪版咱上哪版啊。”
“?!”我真不想理他,百姓们看到报纸上有我们两个出现这报纸还能有销量吗?!
从饭馆里出来我回到寝室简单收拾了些随身物品,看看和大川哥约定的时间到了背着我的大包就出了门。
那只大包上遍布着各色的心型图案,大川哥见到过一次,嘲笑我是小花痴,是他不懂欣赏好不好。
自那场初雪后就一直没有降雪,空气是干冷干冷的,割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真像是刀子一样。
我跺着脚小跑着赶到大门口,四处看看没见到大川哥的车,想他或许是在路上耽搁了,否则他不是提前到,也至少会准时,也就没拨电话。
我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这温度了,也不知他何时能到,想想还是决定到保安的岗亭里待一会儿。
还没等我走近呢,也就刚转身的功夫就被人连名带姓的喊住了。
是两个至少一米八的男人,比大川哥要魁梧的身形在距离我几米远的位置,那延伸至我脚边的影子便极富压迫感。
他们的面孔掩映在暗影里,看不清面目,只是很明确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