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即便是言墨白开口,她还是坚持不穿吧,不然会让那些名门富贾笑话,丢父母的脸。
她起身就往门口走去,言墨白脸就沉了下来。本来他的脸就没什么血色,此刻阴沉着,更加显得吓人。
媤慕走到言墨白身边的时候,手抬了抬,想着要不要挽着他的手出去。毕竟他们现在的结婚,要表现得亲密一些。
可是抬头触到言墨白沉黑的脸是,她的手抖了抖,乖乖的垂了下来,低头说:“走吧!”
言墨白不动,他很高,媤慕低着头站在他旁边,他只看见她发顶。
她本来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可是发型师把头发盘了起来,那漂亮的长发被刻板的盘起来,打上了发蜡定型,中规中矩,一丝不苟。
言墨白看着她的发顶,就想起那个夜晚,他抱着她,托起她的上身发狠的逗弄,她的一头长发坠在脑后,万千发丝织成一个细密的网,裹着俩个人纠缠。
此刻言墨白想,这个发型师真差劲儿,怎么把那么好看的头发折腾成这个样子。回头扣他钱!
他盯着媤慕,又说了一次:“把衣服穿上。”
媤慕抬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要么穿外套,要么换掉!”
媤慕不知道言墨白说这话是不是在关心她,姑且就认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吧!
不过这个固执的关心,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希望我的老婆穿着这么暴露的给别人看。”言墨白看媤慕一脸傻样,就有些愤然。他扭过脸,有点烦躁的说。
媤慕一愣,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婚纱,这又是露肩膀又是露背的,确实很暴露。可是被言墨白只有直接的说出来,不免有些难堪,于是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瞪了言墨白一眼,回身去找衣服穿。
心里还在愤愤不平的想,把她的照片照得那么撩人,还挂在大街上任人围观,那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啊?
而三个伴郎听到言墨白的那句话,都齐齐的掉了眼珠子。这真的言墨白?
伴娘几个又忙着给媤慕找衣服。
婚纱要是套件外套的话,确实有些不够庄重,不伦不类。所以媤慕想想还是换一套吧。
选衣服的时候也想着现在天气冷,所以专门挑了一套新娘旗袍,长袖长裙,加了棉的,穿着也不至于会冷了。
当媤慕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言墨白看了一眼,脸色有沉了下去。不过与之前的那种脸色略有不同。
这一身旗袍是量身订造的,出自名家之手,自然不一般。
媤慕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旗袍的包裹下,完美的曲线毕露,每一处都切到好处的贴合,没有宽一分窄一毫。而她的脸在大红色的映衬下,面颊红润,粉若桃花,娇羞迷人。
言墨白喉结滑动了一下,轻咳了一声,率先迈步走出门外。
于是这一对儿新人就是这样,一个穿着中式礼服,一个穿着西服的下去酒店门口迎宾。
“嘿,二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刚刚好像看见三哥脸红了。”任品跟在后面挨进顾倾,捧着一张目瞪口呆的俊脸问顾倾。
顾倾刚刚最靠近言墨白,所以他应该看得最清楚。
顾倾还他一个淡定的眼神,说:“你没有眼花。因为我刚刚也看到小白脸红了。”
雷傲凑过来问:“你们觉不觉得三哥有点不一样了?”
任品投来一个“你说的是废话”的眼神,“当然不一样,他开过荤了,已经不是遁入空门的和尚了。”
雷傲回一个“你这个白痴”的眼神,“你也就只能想到这儿!”
于是两个人在后面用眼神你来我往的一直斗到门口,最终被言墨白的一个眼神给瞪住了。言家和傅家在a市都属于豪门,言家是豪门中的豪门,傅家在生意上虽然遇到一些困难,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都还算有几分重量。
所以这两家联姻,不仅a市的豪门贵胄来祝贺,连其他省市跟这两家有生意上往来的人都来了。
之前傅家落难没有伸出援手的人,现在也厚着脸皮来祝贺,即便不能再修复和傅明宇以前一模一样的情谊,只要不被怨恨上就好。不然现在的傅家有言家在后面撑腰,想要弄死谁,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如此一来,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比发出请帖的远远要多。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带着厚礼来祝贺,你总不能给人家甩脸色吧?
这些人大多媤慕都去拜访过,当时那叫一个冷血无情啊,可是再对比一下此时的这副谄媚的嘴脸,媤慕深深的觉得趋炎附势是普遍商人的通性。
她一直站着赔笑脸,脸都快僵了。而身边的言墨白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雕塑一样,冷然的站在一旁。
媤慕一直都觉得,言墨白的傲气和王者的气场都是浑然天成的,他不需做什么说什么,只是往那儿一站,便绝代芳华,自成一派。
媤慕的父母是言墨白派车子去接来的,他们没有跟着婚车一起来。
此时苏姗看着女儿女婿站在那,她拢了拢丈夫的衣服,轻声说:“我们女儿会幸福的。”
俊男美女,多么般配,如此登对,他们笑着站在一起,接受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祝福,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幸福呢?
傅明宇看着女儿如花的笑,心里微酸,这大概就是每一个嫁女的父亲都会有的不舍吧!他隔着热闹的人群看着女儿的脸,说:“幸福就好!”
回握住妻子的手,慢慢的走向女儿。
虽然媤慕穿着的是中式的新娘旗袍,但是婚礼的程序还是按照西式的来。
虽然没有牧师,但是婚礼主持人还是按照惯例的会问:“新(郎)娘,你是否愿意娶(嫁新娘(郎)成为合法夫妻,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顺境或者逆境、贫穷或者富裕、健康或者疾病、快乐或者忧愁,都将爱她(他)、珍惜她(他),对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这样的誓词,千篇一律,几乎每一对新人结婚时,都会被这样问。而最后那句“我愿意”的时候,每个新娘都是要么幸福的笑着回答,要么感动的哭着回答。
65穿上战衣,让他为你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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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五个女人下到餐厅的时候,大厅都已经打扫干净了,客人各自找乐子去了,大厅就只有言墨白他们几个。桌子上的菜也撤掉了,五个男人移步到沙发那边吃着点心闲聊。
期间言墨白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总是不自觉的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身边的几个兄弟也是心知肚明。可是这样的言墨白在他们看来,简直就跟外星人一样稀奇。居然会这样在乎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66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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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以的宾客都送完了,媤慕看着旁边的言墨白,很囧的把头埋得很低。
她把包裹偷偷的塞在了自己包包里,鼓得很大,然后抱在怀里。索性言墨白也没注意她的举动。但是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委实有些像做贼心虚的样儿。
下午的时候,言墨白带她去看房子,说以后她一个人住那里安全。那么现在她是应该一个人回去那里住了么?
可是她又想到言墨白本来又在酒店安排的房间的,后来取消了,说是他住不惯酒店。
那么,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媤慕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问,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难道要说:今晚我们睡哪里?
所以媤慕一直没说话,总之就听他安排没有错!
媤慕紧了紧怀里的包,想着今晚的计划该怎么进行。
言墨白招了小九,让他把车子开过来。
他们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言耀天刚从里面走出来,估计两人还在斗气,谁也没搭理谁。
媤慕那个纠结忐忑啊,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打招呼。
现在这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在这里,这场婚姻的意义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此时让她开口叫这下套让自己钻的老狐狸叫爸爸,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如果见面连个招呼都不大,那岂不是很别扭?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关心不能处得太僵。
最后还是媤慕退了一步,心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于是她怯怯的,小声的叫了言耀天一声“爸爸”。
言耀天倒是没有连她也一并气上。开口说:“时间仓促了一点,如果缺什么没有堂的,你说一声,别委屈自己。”
媤慕乖乖的点头。
言耀天斜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暗叹着生了个白眼狼。然后温和着声音和媤慕说:“你们住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时间要经常回家。要是不想做饭也回家吃。”
媤慕想,自己眼皮子可真够浅的。被言耀天这样说一句颇有点儿人情味的话,就瞬间把他那些可恶的奸商行径给抹了。
所以她现在觉得,其实言耀天并不是很坏。
言家人算不上是很坏的东西。
小九开车过来,下车恭敬的帮他们开车门。媤慕和言墨白仍然坐在车后排。
言墨白有些疲惫的靠坐着,闭眼,手捏了捏眉心,然后揉了揉太阳穴。清泠的声音袭来:“帮我揉一揉脑袋,有些胀痛。”
非常自然的吩咐她,湣鹄硭比灰谎摹�
事实上也是啊,他们协议在先,她可不就是言墨白花钱买来的保姆么?
于是媤慕很乖巧听话的伸手准备帮他按揉头部。媤慕很识时务,“舀人手软,吃人嘴短”这个道理媤慕谨记在心。
言家给她一大笔钱,买她的一生都绰绰有余,所以与之相比,按个头,跟本不算个事儿。
可是,即便这是在顶级豪车上,那也还是狭小的空间里,她这样侧身坐着,一点儿也不好下手。
他经常看见言墨白捏眉心,按脑门,估计也是脑力劳动时间太长了,操劳累的。
她揉了两下,就觉得整个人好像被别扭的拧巴着一样,手僵着动不了。
言墨白挑眉看着媤慕,笑得一脸的得意,伸手一抓,把媤慕整个人拎到自己大腿上跨坐的,面对面。
这个礀势是比较利于按摩了,可是太暧昧过头了吧?
媤慕红脸挣扎这起身,却被他按压住了。
于是媤慕靠着他这样近的距离,鼻尖呼吸的都是他的气息,耳边还有他绵长的呼吸声,顿时觉得面红耳赤。
媤慕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就低着头,这样一来,反而像是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埋在言墨白怀里一样。
她柔软细腻的指尖按揉在他的太阳穴上,带着驱赶一切疲倦的魔力。
媤慕头埋得很低,几乎是举着双手给言墨白按摩的。可是这一个动作保持得太久,就会肌肉僵硬,很累。
于是她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个女人,还用这么暧昧亲密的礀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别动!”媤慕几乎是立刻就被言墨白按住,低声喝她。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经过一两盏路灯安静的孤单的一闪而过。
车里没有开车灯,靠着前车灯射进来的微弱光亮照明。
在这若影若现的空间里,言墨白幽暗深邃的眼眸闪着鸀光。车内也漂浮着暧昧的气息。
媤慕被他按着,一点儿都不敢动,特别乖的缩在那里,心里慌成一团。
这个礀势那么亲密,面对面。而今晚的小九开车特别的不稳,时不时一个急刹车,让媤慕坐直的身子跌向言墨白。
她哪里知道司机小九已经差点想吐血了,有苦说不出啊!他那么大的电灯泡在前面照着,后面这两人那么明目张胆的亲密,惹得他冷汗连连。心里嗷嗷直呐喊:老大,你发情能不能等回你自个屋去在发?克制啊克制!
小九恨不得把方向盘拔出来甩了,于是这一路车子开得特别扭曲荡漾。
她柔软的身体贴合着他坚硬是胸膛,一切的反应都不言而喻。
一个念头在媤慕的脑子里划过,于是她不动神色的微微移了移自己的身子。果然,那个东西更加硬的紧贴过来,而自己眼前的人更是犹如挣脱牢笼的困兽,暴躁,狂野,凶猛。
言墨白一把捞住怀里的人,把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警告:“别动,一点儿都别动!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媤慕就再也不敢放肆了。
不过她总算有点欣慰了。
经过自己刚刚的实验,证明言墨白并没有对女人无感。
媤慕对把言墨白扳直来给自己“取精”的计划又充满信心。
她握拳,很是赞同姚瑶的话,她说“弯到床头自然直”,这话果然不假!
媤慕窝在言墨白的怀里,脸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言墨白当然不知道这个女然脑子里的千回百转九曲十八弯,不过他自己自己快被这小磨人的小妖精给折腾疯了。
小腹处传来的痛提醒他不能放肆,适可而止,不然受苦的还是自己。
所以他只能这样干干的抱着媤慕,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就坏了,腰杆子硬不起来的男人估摸着在那方面也处于弱势。
车子终于开到了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媤慕尴尬的从言墨白的身上爬了下来,羞红的脸能滴出血来。
言墨白在车上平复了一会儿,才下车。
小九几乎是他们刚下车就一轰油门,车子飞射出很远了。
输入指纹,开门进屋。
媤慕拘束得像个刚上大学的新生。
言墨白告诉她已经帮她准了衣服,都挂在衣柜里,让她快去洗澡,然后就转身出门了。
他按压着伤口处隐忍着体内的燥热,不安分的因子在身体里叫嚣,血脉贲张的感觉。
突然,他抓着浴袍冲进了卫生间。
伤口不能沾水,于是他这能擦身。
而且伤在小腹处,弯腰躬身什么的,都会扯到,于是自己擦身,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言墨白在卫生间里躲了很久才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身上穿着纯白色浴袍的出现在房里的时候,媤慕已经洗好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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