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权少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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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权少霸宠妻-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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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媤慕跟着松了一口气。



    稍作处理后,两人一起被推出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一开打,没有想象中的呼啦啦的围上来一群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言耀天,他的身后跟着楼亦琛、雷傲、任品。其他的兄弟们都站在远处伸长脖子探望。



    媤慕看着言耀天铁青的脸色,她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推车上滚下来。



    其实她刚刚抽了血的时候头有些晕,可是在里面躺了那么久,早就缓过来了。



    看见言耀天,她立刻想从床上蹦起来,特别是他脸色这样差,冷冷的盯着她看,她害怕啊!



    她刚一动,言耀天就伸手按住她,语气有些严肃:“好好休息,照顾好墨白!”



    就这简短的几个字,就像千金重一样的压在媤慕的身上。



    那么严肃的神情和话语,看来他是知道些什么了。这样的话像是再警告她一样。



    媤慕一动不动的躺着,眉目低垂,不敢迎向那道冷冽的目光。



    直到医务人员把他们分别推进病房,媤慕都不敢大动。



    言墨白被推进重病看护房,而媤慕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本来是安排了一个高级病房让她休息一下的,媤慕拒绝了。她爬下推车,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言墨白的重病看护房外,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那个正在输着液体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睡觉的男人。



    现在是凌晨时分,住院部的走廊外面除了言墨白的几个手下,没有其他人。



    言耀天在确定他儿子的手术成功,没有大碍后,就回去了。



    楼亦琛赶着要去国外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候,所以他也走了。



    任品、雷傲还有顾倾三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声的交谈着什么。



    媤慕就那样静静的孤单的站在言墨白病房的窗户外,没有人搭理她,连看她的眼神都有轻蔑。



    媤慕有些难过。



    她知道言墨白受伤,他的兄弟都担心,而这次的事儿和她脱不了干系,他们肯定记恨她。她无力去解释什么,本来也是她的错,她不该反抗,不用使用暴力。现在事已至此,她无法挽回,只希望里面的人安全就好。



    一直到晨光破晓,媤慕都不曾回房休息。



    晨光透过长长的走道映在她脸上,幽蓝的如一朵蓝莲花,静静的盛开。



    她一夜都没有合眼,也没有走动,脸上早已的疲惫之色。



    顾倾和雷傲他们三人横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其实医院也有安排给他病床休息。可是他们拒绝了。一是为了守着言墨白,刚刚手术过后,担心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二是这三位少爷说只有病人才睡病床上,他们才不去睡,宁愿在椅子上凑合着躺一躺。



    小庄也一晚上都在这边陪着,几次劝媤慕回房休息,可是都被媤慕拒绝了。



    她要等言墨白醒过来,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虽然顾倾跟言耀天说手术很成功,人没事,可是她却知道言墨白没有完全脱离威胁,要等人清醒过来,那才是真正的没事。



    这也是为什么顾倾一直守在这里的原因。



    媤慕一直站在窗户外看着他,就是担心他有什么突发状况,别人来不及发现。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一个人,几乎是掏心掏肺了,单单只是因为她致他伤成这样,心里愧疚?



    媤慕甩甩头,不愿再继续想。



    天色大白的时候,言墨白终于醒了过来。



    在他手动了一下的时候,媤慕就已经注意到了,可是太久的注视以至于她的眼睛很酸胀,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不敢确定。她使劲儿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看见言墨白慢慢的睁开眼偏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她才确定,言墨白是醒了。



    她叫:“言墨白醒了,他醒了!”



    那么大的声音在空荡的长长走道里显得特别大声,还在椅子上睡得昏五昏六的三只被这个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



    顾倾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进去消毒室换上无菌服。



    媤慕也想跟着进去,奈何被雷傲和任品两人拦了下来。“你别进去了,二哥进去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等会儿就会转入普通病房了。到时候你再去看也不迟。”



    媤慕没有说话,跟着他们站在窗户外看。



    顾倾一系列的检查做完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就嘱咐医生安排最豪华的病房把人推过去。



    这里毕竟是a市最大的医院,设施齐全不说,里面的装修也很豪华,特别是vip病房,弄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安排给言墨白的是一个两居室的套房,很宽大,空气流通,光线明亮,非常适合休养。



    媤慕跟着医务人员上去的时候,顾倾他们三人已经各回各家了。



    尽管言墨白已经醒过来,完全脱离威胁,现在只需好好的调养就行。可是媤慕仍然有些后怕。



    他进了言墨白所在的房间的时候,言墨白睁开言,平静的看着她,无喜无怒,无波无澜。



    媤慕小心翼翼的移步过去,却还是不敢靠得太近。在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望着他,嗫嚅着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言墨白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泪眼总是在眼眶打转,却又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她这个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这丫头肯定心里悔恨得不得了吧?



    言墨白有些恶趣横生的看着媤慕,脸色一板,低沉着声音说:“我能不生气么?你这么个暴力,一脚就把我踹来医院躺着了,不是故意都能弄成这样,要是故意起来,那还了得?不能原谅!”



    他现在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被自己老婆踹得重伤有什么丢脸的,反而在她面前很大方的承认了。



    媤慕脸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从来没有哄男人的经历,以前跟叶岩在一起的时候,事事都是叶岩迁就着她,两人偶尔的斗嘴置气,也都是叶岩先举手投降,过来哄她的。



    所以,媤慕绞尽脑汁的在想,该怎么才能哄得言墨白不生气呢?



    言墨白眼角余光瞥见媤慕在那里迟迟都没有什么表示,他有些火的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媤慕连忙回过神来,心想饿了很正常,昨天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经过这一个通宵的闹腾,估计体力消耗不少,怎么能不饿呢?



    这个倒是难不倒媤慕。



    她从小就比较喜欢美食,妈妈苏姗是美食达人,会吃也会做。经常搜罗各地的美食特产,先去当地吃过最正宗好吃的,然后就自己学。光靠自己琢磨当然做不到很好,她每次都舀钱去让人家教她制作方法。



    一开始人家当然不同意啊,靠着这手艺吃饭的,哪能随便外传啊?



    可是苏姗从来就不在乎钱,大沓的钞票一甩还签合约保证不会用这门手艺出去开店赚钱,这样的诱惑下,她便学了许多地方小吃和特色美食。



    她会做的很多,可是,他刚刚昨晚手术,能吃东西么?



    “你现在能吃东西么?”媤慕小声的问。



    言墨白又是脸色一板,声音不悦更浓,“我饿了不吃,难道饿死吗?”



    媤慕乖乖的闭嘴,眼前这个男人又恢复了坏脾气,幼稚不讲理。她不想理他,免得等会儿他再动怒,又把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



    媤慕低着头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就出门去了,这种专业的问题还是问医生比较靠谱。



    从医生那里得知言墨白可以适量的吃一些汤水,于是媤慕就出去市场买煲汤的材料了。



    套房里面什么设施都很完善,甚至连锅碗瓢盆都一应俱全。



    媤慕买了食材回来,就进了厨房里面忙活了。



    期间言墨白醒来又睡着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是被满屋子的浓汤香味给熏醒的。



    隔着门,言墨白提高声音叫:“你在搞什么?弄得整个屋子都是这味道。”



    媤慕在厨房里听到他的话,有些雀跃,她煲的汤甚至比妈妈煲得还美味,一定会让他喝得赞不绝口,渣渣都不剩的。



    她能想到讨好他的方法就是让他吃得开心。



    于是媤慕悦耳的声音就从厨房飘了进来:“我在煲汤,我问过医生了,说你可以适当的进一些流食,我买了些补血的食材给你煲个汤。”



    言墨白闻着这满室的香味,有些恍然。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样的味道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后来被老头子送到国外,吃得都是那些没煮熟的西餐。后来回国了,也一直在酒店住,很少回家。



    尽管在外面什么山珍海味都尝尽,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个味道大概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不曾闻到。



    这是属于家的味道。



    言墨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媤慕捧着砂锅出来,还准备了干净的碗和勺子。



    她花了一个早上的时候煲的,细火慢炖,汤水很入味。



    其实言墨白之前说肚子饿了,也只不过的想找个借口刁难她。可是现在却是真正的馋虫大闹。



    他抬眼看见媤慕捧着砂锅进来,盈盈带笑,阳光折射进来洒在她身上跳跃着耀眼的光,于是他自己边觉得很温暖。他都忍不住感叹,生活如此美好,特别是劫后余生,一切都觉得那么美妙。



    当田螺姑娘媤慕舀着汤碗盛了一碗浓汤捧到他面前,眨着大眼看着他,期待他的品尝,渴望从他哪里得到赞许和表扬,他又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回归于平凡,没有杀戮,没有暴力血腥。娇妻洗手为粒晃┧恍Α�



    真好!



    言墨白这样一想,就得尺进寸起来,矫情的躺在床上装大爷,两手一摊,很是无可奈何的向她挑眉,说:“我没法自己吃。”



    媤慕一愣,他的这个表情真像个孩子。幼稚孩子气,可是并不难伺候啊。



    于是媤慕就捧着碗坐在病床边上喂他。



    床有些宽大,言墨白躺在中间,媤慕喂起来很费劲儿,他说:“喂,你睡出来一点儿。”



    言墨白懒懒的躺着,悠然的说:“我是重病患者,我动不了。”



    媤慕于是放下碗,帮他把身子移出来。
68你,行吗VS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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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乖巧下来,他便大胆起来,手慢慢的在她的伸手摸索着,捏捏这,揉揉那,跟一个好奇宝宝摆弄一个玩具一样的,爱不释手。



    他不时触碰到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就听到睡梦中的她轻轻的吟咛声。却又点燃了他全身的邪火。



    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言墨白就是!且过之而无不及。他伤疤的疼着呢,就一点儿也不顾及的去招惹媤慕了。



    心猿意马,热血沸腾,美人在怀,怎么还能记住伤疤呢?



    于是言墨白盯着睡梦中微微轻启红唇的女人,大灰狼本性外露。迎着她的唇就压了下去。那柔软的触感十分美好,比记忆中更加更加甜美。



    他含住她的唇细细的允,轻轻的亲,动作很温柔,似乎怕吵醒睡梦中的人。



    可是这样吻着,没一会儿,似乎感受到媤慕轻轻的回应,湣鹗俏抟馐兜模袷窃诿沃幸话恪�



    言墨白逐渐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掠进她的口腔,缠着她小巧的舌勾弄,与之缠绵共舞。



    他的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处都点燃了她白皙光滑的肌肤,粉红一片。言墨白的呼吸越来越浊重,他放开她的唇,偏着头抵在她的头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熏得她耳边都红了起来。



    媤慕睡梦中,做了一个羞人的梦。



    时间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一切都还在她没有发狂的对言墨白手脚相向之前。



    她被言墨白压在身下,他大而有力的手在她身上点燃了熊熊大火,他的唇吻着她的,越来越深入。那种感觉真实的不像在做梦。



    媤慕脸红红的,依稀能听见自己嘴里溢出满足的喟叹声儿。



    耳边边响起浓重的喘息声,灼人的人气熏得她头脑发胀。



    她身体早已升温,**被点燃,正是情动之时。



    突然,耳边吃痛,把她给惊醒过来。



    媤慕还没有从梦里走出来,脸颊粉红,眼神迷离的睁开眼,却吃惊的发现自己正在言墨白的怀里,两个人正亲密的贴在一起,紧紧的拥抱,一点缝隙都没有。



    她赶忙想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就被言墨白打手按住,厉声喝到:“别动!”



    媤慕突然想到他身上的伤,于是僵着身体任他搂着,一动也不敢动,想哭的心都有了。



    并且她还悲催的想到,刚刚那个,也许不是梦······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媤慕保持着僵硬的身体不动,而言墨白也就这样抱着她,压根没打算放手的意思。此时媤慕已经僵得肌肉的萎缩了,才出声询问,话里委屈无比。



    言墨白平复了呼吸,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你还欠我什么?”



    媤慕愣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欠他什么?



    欠钱?



    不,要欠也是欠言耀天的。



    欠人情?



    那次他出手救她,不是已经当面道谢了无数次了么?难道他斤斤计较死抓着不放?他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媤慕抓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欠了他什么,于是问:“欠你什么?”



    言墨白在她耳边吹着气,性感低哑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你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我的新娘!”



    媤慕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好看又可口。



    言墨白于是就笑得更邪肆,手在她粉粉的脸颊捏着玩。



    有时候,遇强则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69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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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媤慕开着车在城市里穿梭,言墨白在她出来的时候好像有交待她早去早回的。可是她现在不想那么早回去。



    “喂,清晨,有时间吗?出来聚会呗!”媤慕带上蓝牙,边注意着路况,边给好友打电话,“你把其他几个都叫上,就在‘夜宴’吧,我现在开车过去,你们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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