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无论怎样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安全受到威胁。更何况是从来没有过女人的言少。他定然更珍惜自己的女人。小九自以为很了解的这样想着。
小庄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三言两语就把这里的情况粗粗的说了一番,然后问:“言少,现在怎么办?”
“去查一查那个女的是谁。”言墨白沉声吩咐,然后沉吟片刻,又说:“至于她手机里的视频,不用管她。就算她有胆舀到警局报案,那边也没人会接。”
小庄囧了一下,言少似乎没抓住重点。他现在说的似乎是另外一个姑娘的事啊,那是你的女人你不来安慰一下么?
9我是雷锋,你不用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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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言少话里话外没有半点涉及到傅媤慕,小庄刚准备好意的提醒,毕竟那是言少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现在正衣衫不整的在大街上和别人怒目相视。
“呃,言少,那傅小姐······怎么办?”小庄隔着电话,小心翼翼的问。
“傅小姐?哪个傅小姐?”那边顿了顿,才恍然想到的样子,却随意的说:“不用管!”
随即语气又差了起来:“我叫你下去处理酒店门口的闹事,你管那什么小姐干什么?”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他狗舀耗子多管闲事。
小庄很委屈,心说我好歹手底下也有一大帮的兄弟,被您一句话叫来处理这种小事,难道不是大材小用吗?现在还好意思嫌弃我管得宽?
要不是看在那妞是你女人的份上,我才不来呢?
要不是担心你的女人被人欺负,我才不会跟你说呢,还招你不爽!
明明是你让我调查那个女孩的,明明是你让我来帮那女孩解围的,我不过是问一问你的意见,你就这样态度恶劣,哼!小心我也去趁机吃那妞的豆腐!
话说那妞长得漂亮,身材还好,而且那样的装扮一出场,真的会闪瞎许多男人的狗眼,让许多男人喷一地的鼻血啊有木有!
小庄正想挂掉电话,突然就听小九小声说:“庄哥,那小妞要走了,她手上的视频——”
小庄急忙转身回望,看见那个女孩一脸得意的笑着走远,而那边的傅媤慕咬着唇,泪眼盈眶,却倔强的隐忍着。
他电话都看不及挂断,快步上前走到媤慕身边,看着媤慕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尴尬的不知所措。
女人,他一直都敬而远之,除了生理需要外,女人于他而言,就是最麻烦且最可怕的生物!他躲都来不急。
所以此刻叫他安慰女孩子,他是万万不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什么,傅小姐,你——还好吧?”他有点语无伦次,“我开车送你回去?”
媤慕咬着唇抬起闪亮的眼眸看向眼前的男子,由于盈着泪,她看不太清楚眼前人的长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媤慕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哽着声音问:“你们小姐呢?”
这个男人,应该是没见过的,可能是楚棋家新来的保镖吧,媤慕如是想。
小庄愣了愣,不明所以。
我们小姐?
我们哪来的小姐?
我们只有生理需要的时候才有小姐的!
难道她说的是言少?
虽说言少长得倾国倾城的容貌,可是也不至于被误以为是个女的吧?
小庄斟酌了一下,问:“是说少爷?”然后抬了抬下颌点着酒店的方向,“我们少爷在楼上。”
媤慕疑惑的问:“少爷?你不是楚棋带来的人?”
她明明只打过楚棋的电话求救啊?她是按的快速拨号键拨出去的。
今晚她最后一个拨出去的电话是打给楚棋,叫她来酒吧接自己,最后一个接的电话也是楚棋,打电话来找她,未接来电更是好几十通都是那妞的,所以怎么拨都该打的是她的电话。
小庄笑着摇头:“不是!我不认识楚棋。”
“那你是谁?”媤慕惊问。难怪了,原本还怪楚棋怎么让手下的人出手那么凶狠,原来不是她的人。
小庄手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接通。
那边传来言墨白的声音:“别和他提到我。”
只是短短的六个字,简单、明快的命令。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小庄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言少这是什么意思?所谓的“雷锋行为”?做好事不留名?
不过言少都发话了,他也不能逆了他的意思,随即只是微笑一本正经的对媤慕说:“我是雷锋!”
10你去叫两个小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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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接到言墨白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冷,带着道不明说不清的烦躁。
小庄的心肝又颤了一颤。
跟了言墨白那么多年了,他的脾气他自然很了解。
言墨白在那边说:“给你十分钟时间,马上滚到我面前来!”
小庄甚至能想象得到言墨白说这话的时候,肯定是很烦躁的在那边走来走去,或者是怒气一上来就捶墙掀桌。
言墨白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样。“墨”如冷夜,他在外人面前冷酷、阴狠、不易接近。可是在熟悉的朋友兄弟面前,却真正的是小白一枚。幼稚,霸道,有时候还有点可爱。
不过这两种性格杂糅在一块,注定他就是个矛盾又变态的人。不定期的抽风变态,是常见的事,也是可怕的事!
小庄乘坐的车子一路飞车疾驰,开车小弟被他那火急火燎的语气给催促得直冒冷汗,颤着声提醒:“庄哥,已经被电子眼拍下五次闯红灯了。”
罚款不要紧,扣分也不要紧,关键是开那么快的车在繁华城市穿行,那该是多考验技术的事儿啊?
他现在手心都是汗啊,真怕一个手滑,车子就偏道儿了!
“嗯,我看见了!”小庄继续催促“不就是罚款吗?咱最不缺的就是钱!要是我晚到一分钟,我的命都没了!少废话,赶紧的!还有三分钟,再不快点小心我抽你啊——”
小庄坐副驾驶座上,嫌弃司机小弟开车的速度,他直接帮忙补上一脚,“轰——”一声马力全开,车子像火箭一样的射了出去。
司机吓的手一抖,得亏庄哥的手在关键时刻帮忙稳了下方向盘,要不然车上的两人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九分钟的时候,他们的车停在了秋意大酒店的门口,小庄立刻夺门而出,飞一般的奔了进去。刚好十分钟的时候,他进去言墨白所在的房间。
“言、言少······”小庄弯腰大口的喘气,累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用一分钟时间从一楼上了十八楼,是跑楼梯上去的。期间连暗骂那该死的电梯的时间都没有,鼓足了劲儿的往上冲。
幸好,赶上了!
感谢从前的那些体能训练,不过许久没练了,确实有些退化了。
这样的速度,在言墨白看来,是很不满意的。
他皱着眉,戾气浓重的朝累得直不起腰在那哈哈直喘气的小庄砸过去一个烟灰缸,“迟到了五秒钟!”
小庄正大口的喘着粗气,听他这话,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气岔而死。
那个烟灰缸正迎着他的脑门袭来,力量和速度都很给力,他还没来得及反映,本能的脑袋一偏,那水晶的烟灰缸带起一股刚劲的风擦着他的耳朵而过。
好险啊!
他此刻不仅是直不起腰,连腿都软下去了。
言少这火气,好大好吓人啊啊啊!
“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跟着我回国不到半年,体能和身手竟然差到这种地步,我都蘀你丢脸!”言墨白说这话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一切听凭言少责罚!”小庄立刻直起身来,高声回答。
“嗯,体能方面的处罚明天再说。”言墨白说完这话,突然顿了很久,才开口:“你去叫两个小姐过来!”
言墨白说这话的时候,冷峻的脸上爬上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小庄听到他的话,猛然抬头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表情。
小庄张大着嘴巴,心里震惊了不止一下。
叫小姐?
他没听错吧?
言少居然让他去叫小姐?
还是两个?
言少不是不近女色的吗?
11言少,你口味怎么那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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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孩子被踹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痛呼起来。
可是当她惊恐的一双眼看到言墨白时,就生生咬着唇,禁了声。
不叫了,不代表不痛了。
而是言墨白那冷冷的眸光寒气凛凛,她只看一眼,就吓得浑身发颤。
从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刚刚因为能够亲近他,心里还暗暗窃喜了一番。也从没见过气场那么强大的男人,他只是随意的那么一坐,就如王者一般高高在上。
女孩心里那个悔啊悔,一双大眼包着泪,也不敢让它流下来,更不敢哭出声。
另一个女孩看见同伴的遭遇,她走向小庄的脚步顿住,不敢继续了。脸色煞白,一双眼惊慌的看着床上的人,害怕自己也是同样的遭遇。
小庄看着言墨白的行为,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还以为言少改邪归正,开始步入正道了。哪里知道他还是这样变态的不近女色。
那之前他跟一个女人覆雨翻云又是怎么回事?
抑或是,只接受那个叫傅媤慕的女孩的亲近?
言墨白面无表情的坐着继续喝酒,对刚刚被自己踹出去的女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另一个女孩,沉声命令:“去,取悦他!”
女孩听见这冷冷的声音,身体颤颤巍巍的向床那边移动。
小庄顿时更是委屈的看着言墨白,嘴嗫嚅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他叹了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身体僵直的坐着,看着渐渐靠过来的女孩。
小庄不是没找过女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热血一腾的时候,会找女人发泄的。只是他们这样的人,对女人热忱度不高,只是发泄而已。
而言少确实是个变态的例外。从来没有找过女人,连女人的靠近都不能容忍。
兄弟们私底下也一度认定,言少大概是好男色无疑了,可是今晚他却破例的跟一个女人滚了床单,破了童男身。
在大家都一致为言少走上直男道路而高兴的时候,言少却又变态的整出这么一招,他到底想干嘛?
虽说他对女人不反感,可是当着老大的面干这事,他委实做不来啊怎么办?
他闭着眼,任女孩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然后是她的整个身体贴上来缠着他,她的唇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轻点。
也许换做别人是享受,可他却是难受到了极点,只得咬着牙忍着。
他真的搞不懂言少是何居心。
到底是想看他怎么收拾两个女人,学点招式,还是想看他怎么被两个女人收拾,给他惩罚?
言少你给个话啊!
“你也一起过去!”言墨白对摔在地上不起的女孩说。眼睛也不看她,只是冷声命令。
小庄此时正被撩拨得烦躁的不行,这会儿听言少这样一句话,他差点没哭出来。
玩3p?
言少,你口味怎么那么重啊?
你丫还一边品酒一边看我被俩女的攻击,你太坏太变态了嘤嘤嘤嘤!
两个女孩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让小庄兽性大发,扑倒她们。
言墨白只冷眼看着他们,长眉一下皱着,一下舒展,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小庄忍无可忍的一瞬,言墨白发话:“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小庄松了一口气,推开身上的两人,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借以平复身体的躁动。
女孩此时红着脸被大力的推开,渲染**的眼迷离且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庄的动作。然后面面相觑。
12这些算什么能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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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闹铃响的时候,媤慕醒来,头痛欲裂。
也许是昨晚受了凉,所以鼻子塞塞的,头也昏昏沉沉,很胀痛。
她昨晚大半夜才回到家,然后在浴室里折腾了两个小时,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估计也没睡多久。
媤慕闭着眼摸着手机关闹铃,然后又半眯着睡眼看时间。
才七点钟。
媤慕丢开手机,挣扎着起床。
傅爸爸前天出院,现在在家里面休养。不知道是整天卧床睡得太多的缘故,还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傅爸爸起床特别早。
他喜欢早起,踩着朝露,迎着晨光,呼吸着新鲜空气,在公园里走一圈,也算是晨练了。
每天傅妈妈都被他强拉着起床,然后一对中年夫妻手拉手的散步。
家里虽然有王阿姨做家务,可是每次媤慕在家,总喜欢起早给父母做早饭,熬一锅香浓的粥。
媤慕垂着头眯着眼,只靠着熟悉感走进浴室。
她摸到水槽边,开了水龙头,弯腰捧了一把冷水泼到脸上,那冰凉的刺激透过细致的毛孔,才将睡意去除一些。
她刷牙的时候,喜欢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据说这样可以给脸部做运动。
今天媤慕叼着牙刷站在镜子前,她的睡衣属于比较保守型的,可是她睡觉不太老实,所以即便是保守,仍然能从那歪斜的领口看见她锁骨处的那个牙印。
昨夜还带着血丝,她上了一点药,今天早上就能看见凝结的血痂。
媤慕伸手去摸,虽然伤口处已经不那么痛了,可是当她冰凉的指尖覆上那个印记时,仍让她倒吸一口气。
这是刻进心底的痛!
这样想着,她又红肿的眼又开始发红,差点掉泪。
有点恨这样的自己,懦弱毙了!
经历了这些算什么?
男友劈腿,初夜失去,被咬一口······这些算什么?
能死人么?
家族企业面临破产,那是傅家几代人打下的江山,更是爸爸这一家之主扛起的重担。现在父亲重病初愈,她应该为家里扛起这个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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