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哪里听得了这样嚣张的话?
反手就在叶岩的肚子上给了一拳,出手极快,力道极重,叶岩痛得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许久都站不直。
媤慕看得差点哭出来了。想上去拦,又怕小九发怒起来连她也揍,于是只在门口处喊:“小九,别打啊——”
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凉的声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媤慕身子一僵,腿都发软得差点站不住。
言墨白······他来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已来到身后。
言墨白走到媤慕身边,目光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人,再低头看媤慕抵着门边的手,他二话没说,就把媤慕一把拉进怀里。
“难怪想着下来玩,原来是想会老情人呢!”
媤慕被他大力的拉进怀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深深的对上她的,媤慕在他黑亮幽深的眼眸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布满恐慌。
“我没有······”没来由的,她觉得很害怕。言墨白这个冷冽的目光看得她心底发凉,他的话,更让她心里一阵撕痛。
96吃吃吃,吃到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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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呼唤得欢快的流窜起来。
媤慕脚指头的缩紧,呼吸都停住了,只为感受他轻轻的吻。
那么轻,可是他的呼出的气息却热得烫人。
媤慕埋在枕头下的脸红得烧了起来,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抖:“言墨白······”
“嗯,宝贝——”他轻快的回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因身下的她而兴奋得想跳舞。所以此刻的言墨白话语温柔得能溺死一头大象。
媤慕其实也不知道叫他做什么,可是在这样全身燥热难捱的时刻,身体渴望着他,就是想叫他。
言墨白吻到她的腰间的时候,轻啃了一口,引得媤慕叫了出来,即便的隔着枕头,言墨白也能听出来,是极为快乐的声音。
抬头看了看把头埋在枕头下的人,言墨白停了的动作,手伸过去,一扯,把枕头给扯掉了。露出媤慕粉红的一张脸,娇媚妖娆,含羞带怯。
言墨白轻笑:“为什么要把头藏到枕头底下?是不好意思么?乖,别躲着,我就是要你看着我,怎、么、爱、你!”
最后四个字更是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媤慕媚得能滴出水的眼睛看着他,闪着能勾魂摄魄的光。
言墨白哪里能受得住她这样的目光?
俯下身去,咬住她的唇:“你这小妖精,今晚爷就看你怎么给爷刺激的!如果不够刺激——你说过的,咱们开车上广场去搞车震!”
媤慕被他咬得哼哼的叫,抱着她的腰直往他怀里钻。
她是身体如蛇般缠了上来,胸前的绵软贴在他胸膛磨着,刚刚沐浴后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真的是撩拨他的心弦,久久不能平静啊!
这一晚上,言墨白是真的知道,什么才叫做**、刺激、**迭起、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这一个晚上过后,媤慕才知道,言墨白就是一匹彻头彻尾的狼!一夜n次且永远喂不饱的大色狼!
一夜春情荡漾,直到晨光破晓,言墨白才放开身边的人。瞟了一眼被自己撕烂丢落在床下的情趣内衣,言墨白勾了勾嘴角,一脸餍足的揽着早已昏睡过去的人,心想这情趣内衣,真是够情趣的!下次爷让人多弄一点来,每天晚上一套,每晚新花样,真是太好玩太刺激了!
刺激了一夜的人,通宵达旦都不觉得累,反而很有精神的起来跑步锻炼,觉得全身有用不完的劲儿。
许久没有锻炼的身体,昨晚的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场,流了一身的汗,现在只觉得无比的舒畅。
晨光里,跑了五万米回来,朝阳才刚刚升起。
言墨白批着朝阳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全身清爽的跺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人,一脸憨态可爱,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拧了一把,看着熟睡的人皱着眉头,这才轻笑着放开。
媤慕睡梦中梦见自己被人追着跑,一个坏蛋扑了过来,扯住她要割她的鼻子,她害怕得不行,远远的看到言墨白就站在不远处,任她怎么呼喊,他就是不理她。
媤慕急得大哭。
“言墨白······你快来救我······”
言墨白刚要转身去书房,就听见床上睡着的人呓语,他转回身,果然看见她沉睡着的脸都皱成一团,急切有害怕的表情。
倾身抱住她,温柔的哄:“怎么了?乖,快醒醒——”这样温柔细雨的声音,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罕见。
言墨白刚抱住媤慕,几乎是一瞬间,媤慕就伸手圈住了的脖子,快、准、狠!
言墨白被她惊人的力道勒得有些吃不消,用力摇她醒过来。
媤慕睁开眼睛,思想仍停留在梦中,看见眼前的人,她还是紧紧的抱住,嘴里喃喃着:“言墨白,我害怕啊——”
这种被她需要,在她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呼唤的感觉,让言墨白心里又软又甜。抱着得怀里的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忍不住逗她:“你叫我什么?”
“言墨白——”眼睛睁开了一会儿又闭上的人,头脑还是迷迷糊糊的,此刻脱口而出的话更像是低语呢喃,柔柔软软的,撩人极了,直挠得言墨白的心酥酥的。
“我是你的谁?”傲娇的人有些不满意她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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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老公——”糯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撒娇的孩子般。言墨白哪里受得了这样乖巧的她?抱着她的怀里心肝宝贝的亲。
早晨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洒了进来,整个房间都明亮得温馨起来。
早晨起床时分,这一个房间里,肉麻的两个人紧紧相拥,一个睁着眼,笑的得脸上抹了蜜一样的。一个闭着眼,静静的笑着如梦。
岁月静好!
尽管多年以后,他们仍然在一起,他们甜蜜肉麻的时刻比此刻更甚。可是,这一刻,却是永远都烙在了他们心间,成为永远难为的幸福。
一直到中午,媤慕才起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的了。
拖着鞋子出了房门,旁边的书房门刚好打开。言墨白是听见主卧室的响动才出来的,此刻探出个脑袋,刚好看见媤慕拖着拖鞋一脸惺忪的,头发乱乱的,却很妩媚。
勾着嘴角靠着门边,“丫头,爷饿了——”
媤慕被他折腾了一夜,全身都酸痛死了。瞪着那边得意的人:“你做饭!”
说完就后悔了,言墨白上次做饭,差点把厨房都给毁了,炒的菜简直不能看,更别说吃了。
言墨白挑了挑眉:“我刚刚打电话到秋意,让那边送吃的过来,估计等一会儿就到了。”靠近她,伸手顺了顺她凌乱的发,声音低沉性感:“爷是那里饿了——”
媤慕本来还沉醉在他难得的温柔里,突然听到他这样一句话,抬脚就踹他小腿肚。用力过猛,把拖鞋都给飞出去了。
“你这喂不饱的大色狼!”声音恶狠狠的,脸却红粉粉的。
言墨白被她踹得一点儿也不疼,跟挠痒一样的,正想抱着她修理一通,门铃就响了,应该是饭送来了。
言墨白特意嘱咐那边煲了一锅浓汤送了过来。想着昨晚把她折腾得够呛,今天需要补一补,恢复快一些,晚上还能再战。自己也要多喝一些,增强战斗力。于是坐在桌前端着汤喝得有滋有味的,不时还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催她多喝一点。
媤慕也确实是也是饿了,运动一晚上的结果就是体力消耗量大,肚子饿得快。
汤确实很好喝,秋意大酒店的大厨的手艺真是没得说的。媤慕连喝了两碗,可是对面坐着的某人还一个劲儿的给他盛,然后哄着她再多喝一点。媤慕狐疑的瞪着他,受宠若惊是有的,这个人平时冷漠如冰,今天却异常的体贴热情,真得很让人没法适应!
吃了饭,媤慕把床上的被单换了下来,全舀去洗了。言墨白又回到书房继续办公。
不一会儿,言墨白就穿戴整齐,舀着车钥匙在玄关换鞋,朝在阳台晒被单的媤慕扬声说:“我出去一会儿,你乖乖在家。”
97宝贝,你干嘛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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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白大步走到床前,扯了被子扑过去,把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拎起来,打了几下屁股:“说!你知道错了吗?你这丫头,就是欠揍。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媤慕嗷嗷的直叫,“我哪里错了?人家看你裤子都是新的,想帮你洗干净好穿啊!好心没好报——”
“你说说你这一下午都在干什么?把我一百来条内裤全洗了,你可够真勤快的!”言墨白拍了两下,见她白嫩的肌肤被自己拍出了明显的红印子,于是把这丫头压在身下啃。“你这是想把爷困在床上,不用出门了是吧?”
其实言墨白的内裤都是特定的,就算是批量生产,包装前也是消过毒的。像言墨白这样有点轻微洁癖的人,不干净卫生他会穿吗?
媤慕把没开封的裤子舀出来洗,倒是真的多此一举了。
媤慕想着这一下午的时间都在担心他,好不容易找个事儿做,还好心办坏事,心里委屈得不行,被言墨白咬了几下,心里的火苗也蹭蹭的往上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翻身把言墨白扑到,张嘴也咬过去。
“言墨白你个混蛋!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你出门的时候绷着张脸,一副一去不复返的样子,我害怕你有危险。我越想越担心,可是我也帮不了你,只能不停的找事儿做,让自己闲不下来,不让自己想你······呜呜呜,你这混蛋还打我,你不是人!”
媤慕越说越委屈,跟言墨白缠在床上翻了几个跟斗,竟哭了出来。
言墨白听着她这一番话,心疼的抱着她,也不敢动了,任她张嘴咬在她的肩膀上,脖子上,好几处都留了湿答答的牙印。
“宝贝,不哭啊!是我不对,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乖······”言墨白抱着媤慕在怀里哄。
只有在床上,动情的时候,言墨白才会这么深情肉麻的叫她宝贝。
以前叶岩喜欢叫媤慕叫“宝宝”,那时候媤慕觉得自己像掉进蜜罐子里一样的甜。
现在言墨白叫她“宝贝”,媤慕只觉得心颤了颤,甚至有些疼。可是她非常听。
他叫她宝贝,她欢喜得心都疼了!
媤慕咬完他的肩膀又咬在他的耳朵上,言墨白一声不吭的受了,可是媤慕咬在他耳朵的时候,言墨白却呼吸都急促了:“宝贝,别咬······”
真的别咬!
那里很敏感,敏感到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你太狠,让你受伤!
媤慕也不是真的咬,只是牙齿在他的耳廓上不轻不重的磨,单单是这样,言墨白就受不住了。只因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烫得他的心都发热。
“言墨白,你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在心里挣扎了许久,媤慕终究还是在此刻,在他即将陷入**中时,问了出来。
言墨白抱住她,手有节奏的拍在她的背上,她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就顿住了。
到底是做什么的?
言墨白不知道该不该说,她能不能接受。或者他该怎么说,她才能接受。
沉默,宽大的房间里安静得呼吸相闻。而床上的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连心跳都在同一频率。
言墨白起身拉了刚刚被他扯丢在地上的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把她重新拥在怀里,甚至更紧。一只手在她的发顶揉了几下,让把她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
媤慕的头被他按着紧贴在他的胸膛,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而他的胸前似乎也有共鸣声:“我是做军火走私的。”
媤慕被他的话惊得呆了一呆,伸手摸在言墨白的脸上。嫩白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眉,到他的鼻,再到他的唇······
言墨白张嘴,含住她抚在他唇瓣上的手指,吮了几下,媤慕才快速的抽回来。
“你干嘛咬我?”其实是吃!可是吃比咬还让她脸红。
“你干嘛摸我?”
“······”媤慕手指在他的身上蹭了两下,“你不是说你是做军火走私的吗?总觉得这些只有电视里面才有,感觉好遥远,好虚幻。所以我要摸一摸,看看这军火走私贩到底是啥样。”
言墨白倒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他其实有设想过,有一天,如果她发现了他的身份,她会有何反应。估计会害怕,会排斥,会讨厌,会离开他。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迟迟不肯透露半句关于他工作的事儿的原因。
可是从来没想过她会这样平静的接受。
她温柔的小手在他的脸上划过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直达他的心底。
“你不怕吗?”言墨白手在怀里人的胸前揉了揉,问。
“害怕呀!你今天出去了一会儿,我就害怕你有危险,害怕你受伤。就像结婚那天晚上那样,你受那么重的伤,流了很多血。我一想到那天你被送进医院,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你躺着病床上,我心疼······”媤慕头埋在他胸前,一直没抬起来,呼吸着他好闻的男性味道,声音有些闷闷的。
言墨白突然就心软得一踏糊涂。
从来没有一个人带着这样一种情绪跟他说“言墨白,我害怕你受伤!”。
自经历了那种非人的强度的训练后,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铁打的,不知道痛。也以为自己是不败的战神,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得了他,即使是受伤,也死不了。
可是,在这个几乎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的娇弱的女人面前,他才是被心疼的人。
她虽然被他抱在怀里,可是她的手圈在他的腰上,湣鹚舶阉ぴ诨忱铩�
她说,我会心疼······
这个女人,言墨白怎么能不爱?
黑暗中,他的眸子清亮的闪了闪,然后听他轻声问:“我是说,你不怕我这个人么?我是做军火走私的······”
媤慕突然挣扎的从他怀里探出个头,拉着他的脑袋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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