媤慕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尤优,摇了摇头,笑脸苍白的说:“没事,我很好!”
没事,真的没事!
能有什么事呢?
不过是失个恋,失个身,又死不了人的。真的没事——
她很好,必须很好!
不好还能怎么样?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
尤鱼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而造成这种悲伤气氛的转变,正是由于自己的一句话。
终于有一点做错事的觉悟,她歪过小小的身子,伸手扯住媤慕的手臂,想爬到媤慕的怀里。
媤慕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后,一把提起她,抱在自己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一手捏着尤鱼委屈的脸,边享受着手上那嫩滑的触感,边问:“小美人,怎么不高兴了?”
尤鱼嘤嘤的带着哭腔道:“阿姨,对不起!尤鱼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尤鱼不是故意的,尤鱼道歉。请阿姨不要怪尤鱼好不好?”
16敌强我弱的时候,你不能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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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整个人站着媤慕前面就是一副睥睨天下的礀态,他被众多同样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簇拥着,那份王者的霸气显露无遗。
媤慕吞了吞口水,心里小心翼翼的揣摩:莫非是黑社会大哥?
看这阵势,倒是有点电影里面演黑道大哥出场时的场面。
她抱紧了怀里的小人,抬头迎着那人冷冷且深沉的目光,傲然的回视。
“先生,难道你走路不看路况的吗?虽说小孩子也有错,但是在拐弯处本来就应该多加注意,开车到转弯处还知道放慢速度呢?”媤慕内心很害怕,但是仍然装着很冷静淡然的样子。
那人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却哄然大笑起来,笑得媤慕脸上红了又白,神色煞是好看。
言墨白看着眼前的女孩,皱了皱眉。对她说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走路还要看路况?不好意思,本少爷走哪都是横行霸道的。
撞上了就拼一拼谁更横更霸道一点。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道理他铭记在心并深以为然。
开车到转弯处放慢速度?什么叫放慢速度?本少爷只知道怎么把油门轰到顶。
言墨白冷哼了一声,不予理睬。
他还有事要处理,没那么多闲功夫在这里耗。
昨晚就因为脑子里全是这个女人,一夜都不能入睡。好不容易抛开那烦人的思绪放松心情去办事。结果吃个早餐,却又遇上了。
他不耐烦的蹙眉。
尤鱼躲在她怀里,探出个小香菇头来,望了望面前围着的黑压压的一片,她轻轻的扯了扯媤慕的衣服,对她眨眼,意思是提醒她不要太冲动,要懂得审时度势。
媤慕低头安抚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她这个眨眼的表情更是惹人怜。原本眼里就包着泪,这么一眨一眨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小小的一张脸,梨花带雨。
媤慕很心疼的轻揉着她的屁股,哄着“尤鱼,乖,还疼不疼?”
然后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言墨白的长眉蹙得更紧,正打算等着她更有力的回击。
媤慕那问候他亲戚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干干的道:“以后走路长点心!”
刚刚的那一抬头,她视线穿过众人,看见昨晚在秋意门口给她解围的人了。
虽说后来送她回去的时候,那个人的态度算是比较平和的,那时大概是吓得麻木了,才敢和那人坐一辆车,让他送她回去。事后想起他们那血腥暴力的行为,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是真的怕啊!
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血腥的场面,几乎看电影都不看那种打打杀杀的。现在骤然一下来这么猛的,是真的被吓傻了。
她这话说完,抱着尤鱼就绕过他们,朝厕所奔去。
背上的冷汗连连。
“嘿!老大,这妞——呃,有点意思哈!”小庄在后面挑着眉陪着笑。
还以为她又要大放厥词,不怕死的在老虎嘴上拔毛呢,心里还暗自高兴着要有好戏看了嘻嘻嘻。结果这妞居然只放出这弱爆了的话,就丢盔弃甲遁逃了。
言墨白看着媤慕惊慌而逃的背影微微愣了愣,然后难得的勾起唇角,那抹弧度似乎是温和的且百年少见的——笑!
“走吧!楼少还在那边等着我过去。”言墨白敛了敛温和的线条,恢复冷酷的表情。
“是!”
呼啦啦一群人走出餐厅。
女厕里,媤慕抱着尤鱼手还在发抖。她把尤鱼放到地上站着,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想检查一下尤鱼的小屁屁有没有伤到。
媤慕刚扯下她的裤子,尤鱼叫跳着叫了起来:“阿姨,人家尿尿要进去那里边啦!在这里好羞羞——”
媤慕囧了囧,看看旁边洗手台处还有妇女在那边洗手,听了小孩子的童言童语就笑了起来:“小孩子才多大啊?就知道羞了——”
17你锁骨处那个殷红的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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媤慕和尤鱼小盆友耽搁了许久才终于回到座位上。
那边的尤优已经把桌上的点心吃得差不多了。
实在是因为很久没有吃到那么好吃的中式点心了,而且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特别的饿,特别的能吃。
她放下筷子,随手取了纸巾,优雅的边擦嘴边看着那么久才回来的两人,惊讶的说:“你们是打的回家上的厕所么?”
媤慕默了默,坐回自己的座位,不打算说话。
而尤鱼却哼唧哼唧的扑到她妈咪那里,抱着尤优的大腿,委屈的瘪着嘴:“妈咪,刚刚尤鱼在那边遇到坏人!他把人家撞倒在地上,还没有道歉。呜呜——人家的小屁屁好疼啊啊啊——”
媤慕惊讶的看着这小家伙,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刚在厕所还一副没事的样子,甚至还一本正经的教导她遇事要冷静,不能冲动。现在却抱着自己老妈的大腿求爱抚。
orz~真的见识到这小家伙的鬼机灵和腹黑了。
不过,她这个样子,才像真正四岁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媤慕原本以为尤优在听见自己女儿的这番哭诉后,会气愤恼怒不已,依照以前上学时候的脾气,肯定要追着杀出去,为闺女找回场子的。
可是,这次媤慕又估计错误了。
尤优在听了自己闺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后,不但没有把人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疼,反而挑高了眉毛睨着她,幽幽的道:“好啦,别装可怜了。就你这个鬼机灵的样子,谁能让你吃亏?”
估计心里想着该怎么设计人家呢。
尤鱼立刻把小屁屁一摆,往她老妈的眼前翘得很高,“是真的。你看你看!”
各种求疼爱,什么都豁出去了。
媤慕也在一边附和:“是啊,尤鱼都被那家伙撞飞出去了。你想啊,你闺女这么小的一个被撞得飞了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她的屁股有没有被震伤了。等会儿你得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万一骨头磕伤了,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这话越说越玄幻,连媤慕自己都差点闪着舌头。
尤优却只瞪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你不用蘀这小东西打抱不平,别看她人小,手段多着呢。这蔫坏样儿估计是承了她那短命的老爹了。”
每次提到尤鱼的那个短命老爹,尤鱼小盆友总是很不淡定的哭,然后跺脚。与平时的可爱乖巧模样差别很大。
“我爹地才不是短命爹地,他肯定还活着,只是暂时找不到我们。所以,妈咪,我们要加油,快点把爹地找回来!”尤鱼带着哭腔却一脸的坚定。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果然闺女和老爹比较亲。这都没见过面,却护得十分紧。
尤优不想和女儿说太多。诚然如她所说的,她老爹没有死,还活着。
可是今天就在机场遇到了,擦身而过却行同陌路。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给老娘闭嘴!再哭就把你丢出去!你一个人去找你那死老爹吧,老娘不要你了!”尤优顿时有点不高兴了,“老娘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居然养了你这小白眼狼,为了那素未谋面的精子捐献者跟我呛声,你胆够肥了啊尤鱼小盆友!”
“呜呜——妈咪,我错了!我不找爹地了,妈咪不能丢了尤鱼——”尤鱼被她老妈这么不耐烦的一吼,吓得哭都不敢出声,只是吸着鼻子抽泣。
媤慕在一边看不下去了,起身过去抱着哭得一颤一颤的小人儿,温柔的哄。
然后责怪的看了一眼尤优:“你跟个小孩子动这么大的气干嘛?吓坏她了你知不知道?真是的,还说你出国这几年脾气敛了不少,实则却没有,反而更加见长了。”
尤优哼了哼,没有说话。
其实在国外的这几年,脾气是真的收敛了很多。可是今天在机场再次与那人相遇,再多的冷静淡然,在那一刻都溃不成军。
所以这闺女还不怕死的一个劲儿的维护他,她心里很不爽,不爽极了。
看着女儿那哭得伤心的模样,她心里也很难受。这个小小的人,是从她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是她与他唯一的牵扯,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怎么舍得她受伤?她怎能不心疼呢?
尤优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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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鱼此刻也知道见好就收。
18只当那是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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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秋意大酒店,在一楼大厅的前台登记,然后由服务生带着去房间。
尤优预定的是vip套房,宽大舒适,豪华奢侈。
媤慕一路战战兢兢的帮尤优舀着行李,走在最后边。
电梯上了18楼,然后服务生领头走到1817号房间,用磁卡开了门。
这个房间与昨晚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媤慕脸色惨白得吓人,昨晚那不堪的回忆再次袭来,整个人都在发颤,心冰凉冰凉的。
她惊惧的盯着旁边的房门,害怕昨晚犹如魔鬼一样的男人突然从那个房间了出来。
服务生刚把门打开,她就率先冲了进去。
简直一刻都不敢在外面多停留!
媤慕的大动作让尤优诧异的张了张嘴,然后抱着女儿个跟着进门了。
“您好,这就是您之前预定的vip套房。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联系服务台,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服务生很有礼貌,并且非常热情,笑容也很亲切。
“希望您旅途愉快!”见尤优没有什么吩咐,就礼貌的退下去了。
尤优把尤鱼放下来:“尤鱼,你累不累?先去床上睡一会儿好不好?下午妈咪带你出去玩!”
尤鱼听到下午能去玩,就很高兴的把鞋子三下两下的蹬掉,爬上床了。
媤慕进门就直接仰倒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天花板。
尤鱼上了床,暂时没有什么睡意,看见媤慕也躺在床上,就一拱一拱的到她身边,闹着她玩在一处。
媤慕从第一眼见到尤鱼,就被这个小家伙给征服了。现在见小家伙来跟自己玩,她也就把心里那些烦心事连带刚刚的恐惧,一并丢开,然后和尤鱼两个人在床上打闹得很欢脱。
期间媤慕以大欺小的挠了几次尤鱼的胳肢窝,奈何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痒,反倒她自己被小家伙抓到把柄,反攻过来。
媤慕从小就很怕痒,身上很多部位都很敏感,还没碰到,她就嗷嗷的大叫大笑了。
躲闪间,尤鱼扯住媤慕脖颈上的围巾,企图用围巾栓住她,让她定在那不动,乖乖让自己挠。不愧是个异想天开的注意!
奈何这个围交是松松的围了两圈,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它扯下来的。
尤鱼人小,颇为吃力的把围巾一拉,以为这样能定住媤慕,哪知这么一用力,身子顺着这个力就往后倒了下去,她圆圆的身子还滚了两滚,媤慕吓得赶紧上前去把她扶住。
小家伙险些滚下床去。
虽然床下都铺着地毯,可是这样后仰的礀势滚在床去,小孩子就算伤不到,也会被吓到。
可是尤鱼却没有被吓到。就在媤慕过去扶着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小家伙却睁着大眼注意着她锁骨处,用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语气喊着:“阿姨,你这里,怎么了?”
媤慕吓了一跳,赶紧拢了拢衣襟遮住那个牙印,心里咒骂着那个变态的家伙。
“呃——没事,阿姨昨天买了只小狗,脾气坏得很,被咬了一口。”媤慕讪讪的回答。
信你才怪!
尤优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女儿问的那句话。心想这女儿啊,果然是心有灵犀的,我还想找机会问一问的,这小家伙就问出来了。
可是媤慕的回答却让她不满意。
尤优悠然的走过来:“让我看看你这伤口,到底是什么狗那么厉害,还咬到你这里了。”然后又噗嗤笑开,“被这些畜生伤着了,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你有去打没有?”
媤慕脸色顿时一变。
尤优说的是没有打狂犬疫苗,可是她知道尤优不信她编的借口,所以尤优话里有话。而媤慕也听出来了。
昨晚她和那个男人xxoo,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做好预防措施。
她昨晚基本上都在醉死的状态中进行的,就算当时有一些意识,那也完全辩不出来那人有没有带套啊?
万一中招了怎么办?
19把她送到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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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号房间里,言墨白一身玄黑的西装,剪裁得体,纯手工制作。他的身材比模特还要完美,这样的一身穿着,更显华贵气质。
但是那玄黑的颜色,却属冷色系。这样一身黑,称得他整个人犹如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豹子,狂傲不羁,冷血无情。
被几个魁梧大汉用麻袋扛进来的是一个女人,被粗暴的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女人被大汉从麻袋里拨弄出来的时候,嘴里塞上了一团布。
她惊恐又愤怒的眼看着一身玄黑的言墨白,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想叫骂嘴巴又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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