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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惊讶地挑挑眉毛,“毫无死角?”
我也挑挑眉,“毫无死角。”
只要有空气就行,没有空气我照样能给他弄出空气来。但是,为了不惊吓他,我没有告诉他,无望其实不同于一般的斩魂刀,始解就分为三个阶段,刚才那个只是初始罢了,没想到玖兰李土真的那么弱,连初始都挡不住。
望了望眼前的大房子,我的心忽然生出了一分不舍,我背向玖兰枢,没有让他看出我眼中的眷恋。“玖兰枢,我要走了。”
玖兰枢的声音一顿,紧接着传来,“是吗?”
我转过身来,点点头,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于是马上加上:“放心,我还回来的。”我微微笑开,“我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来送回你的优姬。”
玖兰枢突然抱住了我,紧紧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无尽的期盼,甚至还有一丝……乞求?“一定要回来。”
“嗯,”我笑着,感到玖兰枢松开了我,再次看了这里一眼,我转身,毫无犹豫地脱离了这个身体,冲上云霄,划开空间隧道便跳了下去。
再见,玖兰枢,以后再见。
下次,我会用达芙妮的身体回来。
真正的归来。
情敌
时空隧道的规律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的话,也不算是特别难。因为时空繁多,所以每个时空都会有自己特定的标识,可以予以确认。只是,要找到你所要到的时空,就必须对那个时空十分熟悉,要知道那个时空的主要生存法则,这样你才可以辨认那么标识,选择穿梭时空。
也许这样说也不是特别清楚。举一个例子,例如,死神的世界就是灵力,我身上是有灵力对这个好辨认,这个时空就可以和我身上的灵力产生共鸣,我自然就知道那是死神世界了。
至于当初为什么在雅典娜和我都没有灵力的状况下我可以去往死神世界,主要是因为雅典娜看到哈迪斯的到来,情急之下估计是什么也没有看就直接把我送了进去,再加上时空繁多,雅典娜只怕是没有料到我可以再次回来。
哼,虽然说我是托了雅典娜的福气才找到无望了,但是当初她对我胸口的那一刺可是现在想起来都隐隐作痛呢。
我自认为没有雅典娜的博大胸怀,我这人的胸襟一向是小得很。对于触犯过我的人,我是当然不会留下活口的,即使是杀了雅典娜,我也一点儿都不在乎。
初次和宙斯见面,宙斯送我尼克时就曾经提到过雅典娜,那时的表情的确是非常厌恶,想来后来对雅典娜表面上的宠爱也不过是做做面子而已。现在想起来,宙斯宠爱雅典娜,估计也只是看那个脑残没办法而已,他又不好名正言顺的杀死,把她吞下去之后那妞还会自己蹦出来呢。
估摸着人家宙斯现在也想把雅典娜杀死,只不过找不到好的方法而已。那么即使我杀了雅典娜,做了弑神这一行为,宙斯也不会说什么。况且宙斯要出来说话也行,反正赫拉是我这边的,再来赫拉早就看雅典娜不顺眼了,只要我说一些什么“看宙斯前妻雅典娜不高兴,替赫拉不值”的话,赫拉还不是立马替我到宙斯那里说话去了。
再来,三界不喜欢雅典娜那个脑残的人多的是呢,大家平常也都只是看雅典娜受宠才不好说什么,可是我被雅典娜捅了一下,还被雅典娜私自流放,现在回来报仇也不是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我平常一直很注重和三界诸神的人际关系,再加上达芙妮的容貌夺得了很多人的喜爱,这么一来,宙斯如果真的不怕自己的神王的位置不保的话,他就尽管替雅典娜说话吧。
不过,这种几率应该不高,相信宙斯当了那么多年的神王了,还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可是也不能保证他突然脑子抽风的可能性。
我在希腊的日子补偿,却已经对希腊的这些神邸的个性早就摸透了,他们个个脑子有一定的问题,有时候精明得不知道什么样,有时候脑子就像死机一样的顽固愚笨,还不时发一些疯。换21世纪,这种状况在医学上成为间接性闹抽风。
果然,还是希腊好—些啊。
我刚从时空隧道里面蹦达出来,呼吸到这里的空气后,不由精神舒爽。还是希腊的空气好一些,里面蕴含着充沛的能量,无望对小宇宙和灵力的刺激也多一些。
我不用特地去寻找自己的神体,我的神体会和灵魂产生共鸣,所以,灵魂就会自动被身体吸进去,这样也省了我很多麻烦。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天花板繁杂精美的黑色图案。我皱了皱眉毛,这不是我的神殿,我的神殿的天花板是白色的,而黑色的,似乎有些像哈迪斯的神殿。
安静地等待灵魂和神体进行最后的融合,我打量周围的环境,一双金色的眼珠子不停地打转。
这里我没有来到过,而哈迪斯的冥界我没有去过的地方,也就只有哈迪斯的卧室了。当初哈迪斯带我游览的时候,我觉得随便进入人家的卧室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很干脆的拒绝了,至于其他的地方,倒是都不客气的逛遍了。
和我想象的一样,哈迪斯的卧室和他的性格也一样,雍容高贵,却又透出几分淡然和懒散。卧室里没有什么多的装饰物,却一点也没有显得空荡,反而有种大气的感觉。
我现在躺的地方,应该就是哈迪斯为我准备的床了。
随意地将目光转向外边,我的目光在触及外边的墙壁时,瞬间呆愣。
怎、怎么可能!
这面墙壁和其他的并无多大区别,甚至连花纹都是一样,只不过这面墙壁却比其他的要抢眼多了。原因就在于这面墙壁上挂了一副巨画。
这是我首次看到这么大的画,然而我吃惊的却不是这幅话的大小,而是这幅画里画的内容!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似乎就像是活生生的一样,似乎在随风摇摆我似乎都能问到它那带有诱惑性的香味了。火红的曼珠沙华上面有一个暂还不能被称为少女的女孩正在沉沉地睡着。金色的宛若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开来,蜿蜒妖娆,更衬得少女容貌的精致和身材的娇小。女孩睡得极为安详,连睡梦中嘴角都噙着一抹甜甜的微笑,看上去甜美可人。
这是我上次在哈迪斯的曼珠沙华上睡觉的情景啊!哈迪斯居然把它画下来了!
灵魂和神体已经融合完毕了,我缓缓起身,看着突然间进门,步履匆匆却依旧神态优雅的男子。
仍然是一身不变的黑色长袍,仍旧是那优雅的举止,仍旧是那倒映着我的身影的翠绿色的眼眸。
我看着他,似乎有些了解自己当初的对他的猜忌是有多么的荒诞了。绽开最美的笑容,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哈迪斯……”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在刹那间爆发了。被雅典娜捅了一刀的痛苦,流放异世的委屈,还有被市丸银背叛的失望,以及对希腊的怀念都疯狂的涌上心头。鼻子有些酸酸的,但是眼眶却是干涩的。
哈迪斯静静地向我走来,宽大的黑袍轻轻一挥,将我抱在了他的怀中。他没有问我到底去了哪里,到底经历了哪些事情,只是轻声道,声音仍然和当初一样清凉如水。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我轻声念着这四个字,然后笑开了。
哈迪斯,我回来了。
达芙妮回来了。
调整好情绪,我眨眨眼睛,从哈迪斯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指了指后面的那副巨画,颇有些不解地问道:“哈迪斯,那幅画你什么时候画的?”
哈迪斯懒懒地抬眸,不经意地答道:“是上次你睡觉的时候画的。”
呀?我怎么不知道?我继续疑惑地看向他。
哈迪斯好笑,刮了刮我的鼻子,“我那幅画就放在旁边,是你自己没有看到。”
我皱眉苦思,终于记起上次睡觉睡好后哈迪斯旁边是有一个大画架的。只不过当时画是背着我的,再来当初我因为当着人家的面睡觉也挺不好意思的,也就没有多加注意。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自己有些马虎了。
哈迪斯牵着我的手,随手划破空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到了一个花红草绿的宛若春天的一个地方。
“这里是哪里?”我不解地问哈迪斯。冥界什么时候有这么美丽的地方了?这里不是从来都是阴森森的吗?难道是……
“极乐净土。”他看着我,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恍然,原来这里真的是极乐净土啊。
我早就听说过了极乐净土的大名了。传说极乐净土是只有生前心灵纯洁的人,在死后才能到达的地方。这里不同于冥界其他的地方的幽暗潮湿,这里是一个光明的世界,没有阴暗。
一切亡灵们在接受冥界三打判官的审判后,有罪之人根据他们的罪行在地狱接受轻重不一的惩罚, 而那些无罪的人们将可以在美丽祥和的爱丽舍乐园过着衣食无忧、吟风弄月的幸福生活。
这里就是冥界的天堂了。
我有些疑惑哈迪斯为什么建设这一个美丽的乐园,但是转而一想,大概是哈迪斯工作繁忙,所以建了这个用来悠闲度假的地方吧。
金发金眸的睡神修普诺斯和银发银眸的塔那托斯几乎在我们到达极乐净土的同时,就单膝跪倒在了我和哈迪斯的面前,这情形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初被哈迪斯头一次带入冥界的场景,这是何其相似啊。
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明显是刚刚就在爱丽舍玩乐,两人的形色都有些匆忙,衣服也有些褶皱。
“参见陛下!”
塔那托斯的个性依旧是没有变多少,他看见我,兴奋地朝我直接就说道,银色的眼瞳闪闪发光:“冥后,你终于醒了呀。”
我点点头。
塔那托斯明显是更加开心了。他不停的说着:“冥后,你都不知道,距你沉睡已经有好几百年了。你不知道,陛下这些日子天天都守着你呢,还有那个雅典娜可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还想要和我们陛下和海皇开始圣战——哎呀,修普诺斯,你扯我的衣服干什么呀!”
原来是修普诺斯看到哈迪斯明显不悦地皱眉,连忙扯了扯塔那托斯的衣服,想要他停止说话。但明显,塔那托斯不知道他的用意。
几百年天天守着我?开始圣战?
我不由对哈迪斯的行为有些感动,但同时也对圣战的源头竟然是我感到好笑:“哈迪斯,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俏皮的女声就传了进来,我的眼沉了一沉。
“哈迪斯,你在这里呀,珀尔都找了你好长时间呢。”
原本的冥后珀尔塞福涅?
阴谋
珀尔塞福涅上前,轻轻的挽住哈迪斯的手臂,模样娇俏可人。
说来,珀尔塞福涅不愧为春之女神,她有着跟我一样的金黄色长发。不过,说实话,珀尔塞福涅的颜色并没有我的金黄色的头发的耀眼,显得有些暗淡。但是她的容貌是极为漂亮的,大眼樱唇,也算的上是诸神中的上乘了吧。
只不过,我对这个女神没有什么好印象,且先不说她眼中不时撇来的不屑和嫉妒,就是看在她那双挽着哈迪斯的双手上来说,我就对她很厌恶。
我咬牙。真想把那双狗爪子剁掉呀!
哈迪斯明显是对珀尔塞福涅没有什么兴趣,他皱皱眉,并没有顾及她的面子,就直接将她的双手挣开,“珀尔塞福涅,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请不要违反规矩,你应该和修普诺斯以及塔那托斯一样唤我陛下。”
我也没有想到哈迪斯对人家小姑娘那么绝,“噗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在接受到珀尔塞福涅的羞恼目光后稍微收敛了一些,只不过眼中还是满满的笑意。
珀尔塞福涅看起来很不甘心,白嫩的脸颊上因为生气更添了一丝红润,看起来就像是苹果一样。她用食指指着我,大声叫到,“那为什么达芙妮可以叫你名字呢?”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哈迪斯,“为什么我和她都是奥林匹斯的女神,都是宙斯的女儿,我就不能叫你哈迪斯呢?”
哈迪斯还没有说话,塔那托斯就已经不屑地瞅了瞅珀尔塞福涅,哼哼道:“那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冥后,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句话经典呀!我当下就兴奋地就偷偷和塔那托斯竖起了大拇指,比了一个“好样的”的意思。塔那托斯明显就看到了而且懂了,他开心地和我点点头,看珀尔塞福涅的目光更加嫌弃起来。
珀尔塞福涅被塔那托斯的话气到了,显然这位女神被她的母亲保护得很好,并没有收到过其他神邸的侮辱和欺负,一气之下右手的食指更是指着我上下颤抖个不停,面上已经全气红了。
修普诺斯不悦地看了珀尔塞福涅,丝毫没有掩藏自己对她的厌恶的意思。“请春之女神你不要用食指指着我们的冥后,你的动作实在是太不雅了。这对于冥后来说是不尊敬,对于冥界所有的子民来说更是耻辱。”
哇靠,哈迪斯你找了个不得了的手下呀!
我两眼发光看着哈迪斯。哈迪斯并没有阻止双子神的尖锐言语,其沉默的态度更是说明了他的纵容和默许。看到我朝他看去,他笑了笑,翠绿色的眼眸里光华流转。
“好了,”哈迪斯出声,打断那三人之间的争吵,淡漠的声音带着无上的气势,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要发飙珀尔塞福涅也是立马乖乖地在那里杵着。
哈迪斯看着珀尔塞福涅,眼中闪现出了一丝不耐烦,又瞬间消失在那一片绿色的汪洋中。“珀尔塞福涅,不要把你的恶习带到我的冥界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手软。”他瞥了珀尔塞福涅一眼,后者立刻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低下了头。哈迪斯又对修普诺斯吩咐:“修普诺斯,你把她送回她的房间,不要让我再看到她。”
修普诺斯笑着应下,转而伸出右手臂,做了一个可以走了的姿势。
珀尔塞福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跺跺脚,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当然,临走前还不忘向哈迪斯抛了一个幽怨的眼神,只把在哈迪斯身边的我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珀尔塞福涅怎么这么难缠呀!
不过哈迪斯倒是很干脆,立马撇过头看我,对于珀尔塞福涅的小动作熟视无睹。他眼眸微转,大概是想起了我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对我出声:“达芙妮,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你说吧。”
我转了转眼珠子,刚才珀尔塞福涅的眼神立马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巧笑嫣然,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如既往:“哈迪斯,我们交往吧!”
我原本就不是喜欢欺瞒自己的人。从最开始重新回到希腊时看到哈迪斯的激动,以及刚才珀尔塞福涅对我的冲击,都让我有了一个认知:我喜欢哈迪斯。哈迪斯长得俊美出众,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况且他还是冥界之王,身上更是还背着“财富之神”的称号。跟哈迪斯交往,怎么看我也是不亏的。
再来从珀尔塞福涅的事例上我也可以看出哈迪斯实在是太抢手了。现在只有珀尔塞福涅一个人,担保以后会不会再冒出两个三个珀尔塞福涅来跟我抢哈迪斯。虽然看哈迪斯对珀尔塞福涅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我对他很放心,但是我对珀尔塞福涅可是一点都不放心呀。希腊诸神向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珀尔塞福涅也应该是一样。
我对哈迪斯有好感,再加上增加哈迪斯不被人抢走的安全率,我还是决定先跟哈迪斯交往一段时间,近距离了解,如果情况可观的话,那么就跟他结婚吧。
听了我的大胆变相告白宣言,哈迪斯一愣,然后星星点点的笑意便在那双上好的祖母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