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些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心中想的也都和菊丸英二和桃城武想的差不多。
我讪讪地拿起球拍走向休息区。果然,自己还是不要打网球的好……
只是,我才走了几步,就被一个火红色的网球拍拦住了去路。顺着球拍望去,正是那原著中的主角151正太:“请你跟我比一场。”
坚定地拒绝了:“不要!”网球这东西老娘是再也不碰了!
推开越前龙马的网球拍,我继续向前走着,151小子虽然不满,但是也只是瞪大了猫眼。只不过这次又有一个人拦住了我,竟然是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请跟我比一场。”
我抬头,有些生气:“我都说了不跟你们比赛打网球了!”
真田却并不在意我火爆的脾气,只是抿了抿嘴巴,沉声:“我指的是剑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刚才看到你的握拍用的是握刀的方法。”
我愣了。其他人特都愣了。
剑道?
户籍
我有些无语。其实我原本以为真田弦一郎是和越前龙马一样想要和我比赛网球,没想到他要和我比的却是剑道。
剑道这东西我从来没有学过,我刚才的握拍方式的确是握斩魂刀的姿势,可是这也只是我当初在尸魂界在真央学到的。我不确定真央教的白打那些东西算不算是剑道,而且那白打之类的是死神学的,如果真的要比的话真田弦一郎的胜算那就是完全的零。
周围的那些正选少年也全都恢复了原先的表情,一个个神色不同地朝我看来。知道我身份的冰帝众人是朝真田弦一郎投去怜悯的目光,而不知道我身份、在真田弦一郎铁拳政策下伏倒的则是怜悯地看着我。
我微微仰头,金黄色的发丝垂下,看着真田弦一郎在阳光下有些坚毅的脸庞。既然如此,那么方法就只有让他知难而退了吧。眼珠子微微转动,我突然出声道:“你会白打吗?”
真田弦一郎有些呆滞:“那是一种技能吗?我不会。”
我继续说道,娇娇软软的声音在烈日下多了一分清亮:“你会瞬步吗?”
真田弦一郎摇头:“我不会。”
“那你会鬼道吗?”
“我不会。”
“你有斩魂刀吗?”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这时才好了一些,他沉稳地回到:“斩魂刀你的刀的名称吧?”他抿了抿唇,眼中才有了分喜意,“我有我的木刀。”
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的信心:“不,斩魂刀不是木刀,它是一种刀的种别,是一种只有等到了一种级别才有的刀,有灵性。”那种级别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是灵压。
真田弦一郎有些丧气,但依然恳求:“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会对您造成困扰,我和您之间的差距或许很大,但是还是请您跟我比一场。”啧啧,都用上了您的敬称,看不出来这真田弦一郎不仅对网球痴迷,对于剑道也很喜爱,果然原著中的资料说的没有错。
他的这种知难而进是一种值得表扬的精神,可是在我看来就很令人为难了。如果可以,我是在不想和这些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类用刀尖互相指着,尽管是一场比赛也一样。
一旁的忍足侑士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朝真田弦一郎笑得歉意:“真田君可以不要逼小小了吗?想来强迫的比赛也不会有什么意思的,反而会玷污了剑道的精神。”他微微一笑,冲我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反问真田弦一郎:“真田君说是吗?”
他的话语惹来了大家的一片赞同声,有的是担心我被真田弦一郎欺负,有的是担心真田弦一郎被我欺负,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却是有一种相同的结果——不能让真田弦一郎和我比赛。
听着周围人的劝说声,真田弦一郎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给我让开了道路:“好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些遗憾。
我看着真田弦一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无奈地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一个人用刀尖相对。”看着所有人有些不解的样子,我轻笑出声,敛下了眼眸,“在我的观念里,拔刀就意味着敌对,意味着鲜血。所以——”
在众人有些惊愕的表情中,我笑得甜美:“无论是真田君还是大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要逼我出手哟,代价可是你们付不起的。”
这是我的警告而已。生命的代价对你们来说太昂贵了。
迹部景吾看着我,挑挑眉,出口的声音带着一如往常的自信,令人踏实:“放心,本大爷不会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有机会拔出你的刀的。”
向日岳人也忽然扑到了我的身上,红色的发丝张扬绝丽:“是啊是啊,小小你要相信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的声音欢快无比,“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小小哟~”
没有像起初那样给向日岳人一个拳头,我接住了向日岳人飞来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唇角绽开的笑容真实亮丽:“是吗?”虽说如此,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笑弯了眼睛,声音温和:“我们立海大也一样哦。”
他身后的立海大的一群人点点头。
青学的手冢国光一如既往地散发着丝丝的凉气,声音严肃认真,带着浓重的责任感:“不要大意!”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和大家一样呢。”
其他人也跟着点点头,越前龙马这小子却是一偏头,很拽地来了一句“还差的远呢”。
我轻轻笑着,意味不明。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比赛也很快就结束了。今天的比赛一点儿都算不上精彩,只是有着这几个王子顶着,倒也不算太过无趣了,至少新鲜事情是一件都没有少。例如青学的桃城武和海棠熏那对冤家是边打双打边吵架的,例如今天我见识到了切原赤也的红眼,例如芥川慈郎这丫睡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被桦地这忠犬给摇醒的。
比赛结果是立海大第一,冰帝第二,青学第三。其实大家对于这个结果是一点都不难过,这次联赛主要是试探而已,除了那争强好胜的151小子把所有的绝招都使了个遍,另外的其他人都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的招数,准备留着下次大赛时一鸣惊人,来给对手一个防不胜防。
比赛过后天已经黑色,迹部景吾这大少爷大手一挥就邀请三校的人去他家吃晚饭。冰帝的众人是习以为常,而青学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则很兴奋,至于立海大的人都说要回神奈川了,毕竟再晚一点可就要回不去了。
见立海大的各位要走,迹部景吾也不多留,只是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会他家去了。
对迹部家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而已。我今天是终于有幸见到了迹部家那闻名JJWXC的超级豪华大房子,的确很漂亮很华丽,都是金光闪闪的刺眼得所有人都一脸羡慕妒忌地看着迹部景吾。为毛你家我家大家的都是家差别都那么大呢!
迹部景吾的外号除了女王还有就是水仙。见到大家的目光,大爷他一哼就继续抚着眼角的泪痣,神态自恋到极致,看得我是囧囧有神。
迹部家不愧是开大财团的,不仅房子大,而且里面的饭菜种类也多。厨房烧了不同种类的饭菜,蛋糕果汁也有不少。
我坐在沙发上面,捧着手中的蛋糕吃的津津有味。其实我怪可怜的,我还没有成为达芙妮的时候就很喜欢吃甜食,可是希腊那里甚至连蛋糕一词都没有,之后的尸魂界更是不用说了,那个落后的地方怎么会有蛋糕这么先进的食物?后来在玖兰枢家里倒是尝了很多,只是算来算去除去喝奶的那段日子拼拼凑凑也就吃了两三年而已。
现在这个时空可是好多了,至少我可以吃到我喜欢吃的蛋糕。咬了一口巧克力蛋糕,我笑弯了眼睛,满脸幸福。
好不容易醒来的芥川慈郎坐在我的旁边,跟我一起奋斗着,左手蛋糕右手果汁,吃的是不亦乐乎,他咽下一块蛋糕,向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小小你和慈郎一样喜欢吃蛋糕呀!”
我笑眯眯地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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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调侃,但是也是有分寸的。起码那个“神”字是含糊到所有人都没有听清楚。
“不劳你费心。”我淡定地吃着蛋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笑得开心,“小姐我名花有主,已经力排众多美女情敌找到了一个极品好老公了。”
虽然其实那情敌目前我见过的只有珀尔塞福涅那混蛋了。想了想,我还是改道:“其实应该是他力排众多情敌拐到我了才对。”
我可没有忘记当初哈迪斯就是在第一次被我调戏后将我拐到了冥界,从而被冥界众人称之为冥后的。
我说的不经意,却在这大厅里引起一阵轩然□。忍足侑士抬眸朝我看来:“是我们前几天说的那个吗?”他指的是阿波罗。
我撇撇嘴,不屑:“如果是那个混蛋的话我还不如自己抹脖子算了。再说,”我唇畔的笑容有些嘲讽,“那个混蛋配得上我吗?”
青学的几人也听到了我的话语,笑容都变得额有些暧昧。菊丸英二满眼亮晶晶:“是谁是谁?厉害吗?长得好看吗?”
我有些骄傲地抬起下巴,神邸的高傲在瞬间发挥到极致:“那是自然,身为我的人他怎么可以不厉害些,不好看些?可以说你们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厉害,他好看。不过,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们他的名字。”
哈迪斯身为冥界之王,力量不用我说,这容貌也是我到的几个时空中最好看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好,他爱我,这才我我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幸村精市温和地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日本法律规定十六岁才能结婚,而小小的样子最多也只有十四吧。”
去你的十四岁!我心中不屑想,面上却一片纯良:“我户籍在希腊。”
幸村精市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冰帝的人神色也是古怪,尤其是在幸村精市说出“十四”两个字的时候。
迹部景吾抚摸着右眼角的泪痣,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当他刚张开嘴巴的时候,原本应该回到神奈川的立海大正选中的切原赤也却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他焦急地叫到:
“怎么办,部长他们都被一个红色眼睛的女人带走了!”
真假
切原赤也的话就像是一个大炸弹,轰得在大厅中炸开,于是所有人都愣了,下一刻大厅中便是一阵闹哄哄,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
迹部景吾皱皱眉头,不悦地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厅终于安静下来,他才问一脸慌乱的切原赤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大爷把话说清楚。”
切原赤也强自镇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今天上大巴前我感到口渴,所以跟部长说了一声,准备先去附近的小超市里面买瓶饮料解解渴。部长同意了,只是让我快点回去。可是——”
吞了吞口水,切原赤也一脸惨白,神色间哪里还有平时在球场上的嚣张?“可是,这事情就邪乎在这里了。我回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一个黑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女生站在那里,而部长他们都躺在了地上,好像睡着了一样。然后那个女生一挥手,她和部长他们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们的大巴。我担心部长他们有危险,就跑过来告诉你们了。”
听了切原赤也的话,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菊丸英二呐呐道:“难道那女生是鬼?幸村他们是不是平常做什么坏事了……”
不二周助没有了笑容,冰蓝色的眼眸宛若利剑,锋芒毕露,闪着冷情的光芒:“这么看来,那个女生不是人是肯定的事情了,我们现在不应该慌乱,应该想想有什么线索能够帮助我们找到幸村他们。”
手冢国光点点头:“不要大意。”
一时大厅里面一片寂静。
我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继续旁若无人地吃着我的巧克力蛋糕。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切原赤也,我低敛的金黄色眼眸中尽是淡漠冷清。
立海大的这群人被带走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我原本以为至少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没想到那人会那么着急,居然在今天晚上就忍不住要下手了。我也想过会是谁,切原赤也刚才所描述的那个女生的容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只是,我皱眉,不解:同一个时空可能会有两部不同的动漫吗?心中不禁有些期盼,也有些不可置信。
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救立海大的那群人。但是转而一想,我和立海大的那群人认识了才一个下午而已,连几句话都说不上,非亲非故,为什么我要去救?我又不是活菩萨和圣母那些囧货,见不得人遇难,凭什么要自寻烦恼?而且,这群少年的命运本该如此,我又何必硬要去添一脚?
其实说到底,也还是我太懒,太怕麻烦了。
就在这时向日岳人突然将头转向了我,欢欣地问道:“小小,你那么厉害,你一定可以救他们的对不对?”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心中顿时后悔不迭:当初为什么会傻到告诉这群人自己的身份呢?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杀了他们好!
忍足侑士也是眼睛一亮,朝我笑道:“我们怎么都把小小忘了,我们救不了幸村他们,可是小小可以救呀!”
冰帝一众都欣喜地看向我,而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看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一脸笃定的样子,也都满脸喜悦。
我却不屑地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所有人:“就算我能救幸村他们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为了救他们得罪那些未知的非人的势力?就凭我和他们才一个下午的会面,就要为他们去冒险?”想得美!
于是大厅里又是一阵沉默。是啊,难道说要为了救立海大的一群人就要为此赔送小小一人?那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人数的差别而已!
迹部景吾却在这时朝我挑眉笑道,眉宇间满是深深的笑意:“难道说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会怕得罪那些人吗?本大爷可不这么认为。呐,桦地?”
忠犬应道:“是。“
我一愣,深深地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抚摸着泪痣的迹部景吾,忽然间笑出声来:“呵,没有想到迹部你这么了解我,”我抬起下巴,神色高傲,“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怕那些家伙,而且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
我是注定不会在这个时空逗留太长的时间的,我还有很多人要去见很多事情要去做,来这个时空只是一时兴起。要我救人也并非难事,救完后我照样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找到我?
迹部景吾的话倒是说的巧妙。在他的印象里,原来我就是这么个什么都不怕的人。看来,这次是非救不可了。而救人么,就要先——
轻笑着,我对一旁呆愣着的切原赤也说道:“给我拨通那个今天下午和你们在一起的叫做高岛优的女生的电话,我有些事情要和她确认一下。”反正高岛优是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的了,她身上的黑暗力量可是很重要的线索。
切原赤也的脸上却飞快地闪过异色,然后消失。他迅速地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手机,拨通了号码,按下了免提键,然后将电话递给了我。电话递给了我。我接过,电话那头的温柔女声传来:“喂,请问是哪位?我是高岛优。”
知道现在不能浪费一点时间,我并没有和高岛优打太极,而是直接很爽快地开门见山:“你好,是高岛优吗?我是莫小小,就是今天下午的黄色头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