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云意扬耐心的开导道。
“嗯,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为了安全保险起见,那我们赶紧马上走。”小女孩儿低头装模作样的考虑半晌,马上拍板响应道。
“好,我带你离开了!”云意扬回了一声,携带着小女孩儿和小天马,嗖的一下,飘出了洞府。
现在他的功力修炼到达了真罡的境界,可以凌空滑翔,横渡天险,甚至自由上天飞翔。比起来的时候,要快了十倍。
嗖!
带着小女孩儿和小天马以及满身财富,飞到了枫林山脉树林的上方,认准方向,云意扬直接滑翔,原路返回而去。
一场激战下来,雷雨已停,天已经黑了下来,森林的夜晚更加恐怖凄凉,不过这黑夜给了云意扬更好的掩护,否则大白天滑翔,一团罡气森森,动静很大,会引起很多稀奇古怪存在的注意,有一些麻烦。
这次云意扬无意间与双头白猿狭路相逢,直接击杀了它,可谓是发了一笔大财,得到的妖核都价值数百万,而且从双头白猿的洞府中,找到上千万的能量丹,就算不提那一枚紫罗芰香,总价值怕不止千万好几。
而且还平白捡回个天使般小女孩儿和一匹神异的小天马,不可谓不奇迹和奇遇,想想都叫人颇为匪夷所思。
更尤其是他自身的修为,无相有相兼容,包罗万相,对天下一切异种真元都有兼吞并蓄的趋式,可谓虚怀若谷,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更修炼到达了融合能量真罡的境界,以无相有相内外相融的神奇,只怕可以横扫造化境天人合一之下的所有高手。
以“双头白猿”的修为,到达了“遥控锁魂”的地步,已经至少造化境五行阴阳的巅峰,加上自身是妖兽,功力比一般人类要强大几倍,他都能够一击而败,面对同样的人类自然是摧枯拉朽。
比如丁家的叛徒“龙阳”,云意扬现在遇到了此人,一招就可以击败,更别说什么原来无相门东储殿的肖锐之流。
“哼!如果这会儿,再碰到什么血滴子手下的四大护法王之类的角色和败类,我只怕也有得一拼了,让他们自食其果。还真是期待自己的进步和将来的成就啊!”实力越强,云意扬对于一路追杀他的所有敌人就越是恨意滔天,不过现在自己毕竟还是势单力弱,躲避仇敌都来不及,如果再奢谈报复却就要仔细斟酌。
还是得蛰伏修炼,把实力变强,复兴云家,慢慢图谋。况且现在大陆的局势,风云变幻,元亲王明目张胆的要谋朝篡位,声势之浩大有如洪水猛兽,许多诸侯都纷纷拥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眼看有乾纲独断,奠定乾坤的趋势,他云家而正是元亲王眼中钉肉中刺,极力打压的对像,势力不大很容易就在这场神州皇朝之中的谋朝篡位,宫廷政变中被灭亡。
就在云意扬施展全身功力,向外滑翔回自己湖边的翠竹小屋,那双头白猿的洞窟中,突然一阵妖风降临,气流滚滚,浓烈的妖风之中突然就显现出来了一头更为高大的猿猴,这猿猴全身金毛。功力修为,到达了御风而行,撕天裂地,虚空瞬移的地步,深厚得不可思议,似乎是双头白猿的长辈,一双手臂几乎垂到地面。五指指甲有半尺长,钢铁一般,抓到哪里,哪里的岩石就成为粉末。
“小双儿!小白儿!到底谁杀了你……。。”看见双头暴猿化为了地面的一滩血肉泥浆,金毛长臂猿发出来了凄厉的惨叫,简直是泣血,“我找到了这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的灵魂永下地狱,再灭他九族。连你的妖核都夺走了,这混蛋该死啊……”
在泣血之间,金毛长臂猿鼻子耸动,隔空乱闻,突然它在双头白猿暴碎的血肉中,闻到了一丝气息……。
无边的凶煞,从洞窟之中爆发出来,这金毛长臂猿的功力,只怕是早就到达了造化之境融合虚空的修为,甚至更为深厚……
第五十一章 深入枫林山
“六哥,你去哪了,怎么去那么久,现在才回来,害我提心吊胆,担忧死了!”看见云意扬返回翠竹居,丁飞飞翘首以待,首先就关切的问开了,突然又看到云意扬带回来的骑着小天马的小女孩儿,便大出其意外,更转惊讶,“这小鬼是谁?你从哪拐带回的?不会吧,还有这样的奇事,这里面人烟绝迹,除了蛮兽就是蛮兽,还能找到这么天使般可爱的小鬼?”
丁飞飞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小白菜这小女孩儿吸引转移了,一阵惊叹围绕着半空飞行的骑小天马的小孩儿乱转,即有惊喜又有不可置信的神色,敢情对这小孩子的来历最是难以理解和琢磨。
唯有那连城碧依然独自默默无语斜身依靠在房内的一架竹床,自始至终既未起身也未出声相询,神情冷漠得令人发指,表面看来似乎无动于衷,古井无波,漠视着身遭的一切,诸事皆不在其心,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有某种殷殷期盼的情愫在流转,看到云意扬回转的一刻,明显有一丝激动喜悦的灿烂光华闪过,再怎么掩饰,眼中的关切却无声无息的悄然流露,这女子在心里明显的对某人牵动了一份情丝,只是某个无情男并不自觉,粗心忽视了罢。
“这位大姐,你鬼叫什么,我的样子有好奇怪,让你无法理解,不能接受吗?真是少见多怪,庸人自忧!”小白菜眼见丁飞飞一脸诧异的表情,又闻她惊呼的话音,更甚是围绕自己乱转的近乎失控的怪异模样,小心眼里早就老大不乐意,郁闷得要死,小嘴噘得老高,可以挂上个油瓶,气呼呼的就责问开了,这语气可是大人化,老道了。
又转对一路带领她来的某男,吹胡子瞪小眼,用幽怨兼责备的语气埋怨道:“老兄,麻烦你下次带给我惊喜的同时,先提前告知我一声,我怕自己受刺激心脏承受不了。你看这位大姐,是你的同伴是吧,这样子也太扯了,太唬人了,幸好我还没有被她吓晕过去,乍一见之下,我还以为她患有精神恐惶或是错乱呢,真是令人头大。”
“哦,小妞儿,你小脾气还真不小啊!这位姐姐也是喜欢你来着,乍惊乍喜之下,神情失态了,也不用这么牢骚和幽怨吧,只是又多一个伴儿,你难道会不高兴?是不是?”云意扬嘿嘿怪笑两声,慌忙找台阶下。
“唉哟,这小鬼头还蛮聪明伶俐来着,小嘴巴也这么利嗦,姐姐倒是小看你的小心思了。不过姐姐我是心里喜欢你得紧,一激动起来不由得有点儿撇脚走调了,千万别错会了姐姐的好意,知道么?”丁飞飞和声细雨的抚慰,一番大大的赞叹加纠正。
“知道了,你不成熟加那么点幼稚,所以见风是雨,大呼小叫,大惊小怪。大姐,你别不服气,不信你看,旁边的那位大姐怎么不像你,娴静得很,一看就成熟稳重,比你教养多了,我就是想不通,就你怎么把我看怪物样了,费解呀!”小白菜很有见地,人小鬼大,直接将丁飞飞跟连城碧对比,让丁飞飞闻言为之气结,恨得牙痒痒。
“好了,都别这么扯了,有完没完啊!”云意扬及时插话,阻止了一大女一小女两人初次见面就针逢相对的大加斗嘴,接着神情突然一阵黝暗,颇有担忧之色的道:“这次只怕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怪物,引来了大麻烦,我心里总感觉到心血来潮的警兆,有阴魂不散的凶险会随时降临,我们这几条人命,令我不得不重视警惕,虽然纵使不可确定,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我们还是先尽快逃离此地,以免陷入险境的好,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
“那个……你呢?那个、那个……连大小姐,现在我也不想再囚禁你了,一切凭你自愿,你愿意随我同行,我们便一并离去,倘若不愿意,你完全有人身自由,有自主选择的权力,我也不愿继续干涉。我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我也等待着你将来的报复,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们也算是一报还一报,须也不必有太多怨言,因果循环,天公地道!”
云意扬自对连城碧做过那种事之后,便感觉很是悔恨,心中常有愧疚感,也便很害怕直接面对她,不说对她态度转变了一百八十度,完全变换了过来,至少也打折,转过了九十态的大弯,于是不要说忍心再去虐待她,便是单单禁锢她也感觉心里甚是过意不去,日常都对她放松了,有放任自流的意思。
偏是某位女子心里反而是割舍不下他了,有打定主意跟定了的一往无回的坚决意思,所以这两日她非但没有乘隙逃去,反而无怨无悔的耐心守候。是故云意扬这次决定继续出发长途跋涉,也还是颇为难为情而又极其重视的专门询问她的意见。
“你这无赖,你欺负了人家,把人家的清白都夺去了,你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人家还有得选择吗?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去垫底。”连城碧闻云意扬之言,突然鼻头一酸,一时梨花带雨,抽抽泣泣的哽咽了半天,此时倒真是个十足的柔弱而凄苦女子的形象,令人闻之心酸,见之难过。
“好,你的心意我都心领了,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会担负起这一切的,这也是一辈子的缘份,我也会惯通到底,再不会始乱终弃!”云意扬一脸坚毅的信警旦旦。
“六哥,你果然是好男儿本色,只要敢于担负责任,担负得起责任就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你真是令七妹我敬佩。”丁飞飞虽然表面对云意扬大加赞叹一番,本心却有点苦涩,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难过和叹气,她也本不愿意云意扬与连城碧之间发生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对云意扬原本也是大有好感的,否则也不可能义无反顾的跟随云意随来浪迹天涯,一个女孩子为一个男子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一切都已经摆明了,就是跟定了你,再无其它。丁飞飞都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如今却看到了自己的心中人与别人隐隐成了真的一对,心中会好受才真奇哉怪了,真爱这东西原本既是伟大也是自私的。
“此地不宜久留,现在我们马上走,大家都上仙鹤!”云意扬当机立断,一声消哨,仙鹤停立于众人之前,于是三个大人带领一个小孩及一匹小天马骑乘仙鹤在林中飞掠而行,急切逃离而去。
莽莽大地,一片萧索,草长过身,树高过百丈,陌野之中,洪荒猛兽穿行其中,山川入云,妖兽横行。
大山之外,除了青黑起伏的山峦还是山峦,越往大山脉深处走,妖兽就越强横。一些身躯庞大的洪荒野兽陌陌的行走在山林之中,所过之处,树折,山摧。仙鹤贴地飞行着,不敢太过靠近。单只从气息上看,这些妖兽的气息也远比云意扬等人强大太多。
巨大的原始山脉之中,危险太多,天空有身躯庞大而凶厉的妖禽,地面有巨如山峦,皮粗肉厚的凶兽,一切所见所闻都明白无误的告诉云意扬众人,这个蛮荒世界的危险有多么的真实。
蛮荒山脉的世界远比想像中的大得多,云意扬三人一孩一天马一仙鹤一连数日,除了分别时的丁云飞、魏东升等人,再没有碰到过任何人类。
第五十二章 遇上妖禽
如此在枫林山脉纵深行进数日,夜幕降临,云意扬正要带大家如平日一般,寻一处高大的树木,在树哑上过夜。
此时,却无意中发现,远处一座山头上出现了一堆火光。
此地火光不似平日夜晚见到的妖兽喷出的那种红中带赤的火,而是真正的野火。有火的地方,必定有人。
心中好奇,云意扬便带领众人催动仙鹤腾空向那山头飞去。
唳!
一声惊心凄励的鸟鸣划破夜空,黑夜的星空之下,一只展翼足足有三十余丈的巨鸟掠飞而来,双翅展动带起阵阵狂风,似是发现了云意扬等众人坐驾的仙鹤。
巨鸟夜晚捕猎,仙鹤及其上的众人距它即近,便一下被它的目光锁定,成了它捕食的目标,振翅俯冲狂扑袭来。
云意扬等心中大骇,仙鹤一看到这巨大凶猛的天敌,更是顿时哇哇哀鸣嘶叫起来,有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一个盘旋急转身,差点把云意扬等人从羽毛之中甩了出来。
身后,那只妖禽却是紧追不舍。仙鹤在天空中振翅急掠,空气激流振荡,气流划过身体如刀割。云意扬身前的丁飞飞、连城碧和小女孩儿都把头埋了下去,整个人没进鹤羽之中,好像穿了一件极大的鹤氅,气流从羽毛之上滑翔而过,吹不到她们的身上了,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也开始真正体验此时令人心惊胆战的万分凶险过程来,这是令人没齿难忘的空中飞行逃亡历险。
不管仙鹤如何的转折,旋回,急掠,都无法摆脱那只禽鸟。毕竟仙鹤的体型与那只巨大的凶禽相比起来,就好像海水中沙丁鱼和鲨鱼的区别,一个是食物链的最低端,一个在食物链的顶端,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档次,掠食者拥有先生的天敌优越,前者软弱得如刀俎上的鱼肉,而后者似乎强大凶恶得武装到了牙齿,除了逃亡摆脱追捕,根本就是无力抗衡的。
一张足足有门板大小恐怖的狞恶钢铁鸟啄,飞也似的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空中飞行的仙鹤和云意扬等人。
云意扬有心催动仙鹤飞向那堆火光,又怕把危险带给那素未谋面的人。只得带着这大鸟在这群山之中盘飞。阵阵唳叫,震耳欲聋。
云意扬匍匐在仙鹤的背上,眼神从羽毛的缝隙之中看了出去,发现那一张如钢铁铸造的漆黑狰狞鸟啄,一路穷追不舍,大口张开,牙齿森森,甚至在风中还隐隐约约发出了一声声尖利刺耳的呼啸。
天上的风,强烈的气流,连人都吹得散,双方一追一逃到了惊虹一瞥的极速,而巨大妖禽始终阴魂不散,危机迫在眉捷,往往相差在半拍毫厘之间,稍有不及或是不慎,死无葬身之地,不得不让仙鹤背上云意扬触目惊心。
而且妖禽体型巨大,体力和气血雄厚旺盛,气力悠长,绵绵不绝,只怕还兼千年以上的修行,而仙鹤明显力弱难支,兼且背上还载有数人,给了它累赘,这样迟早落败,成为妖禽腹中的食物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云意扬虽然见识很广,但却从来没有见到这样诡异凶险的场景,心神摇曳,提到了嗓子眼。
无奈之下,云意扬心慌失措中寻得一处百丈高峰,催动仙鹤急速朝下俯冲降落,将那妖禽引至身后,随后一折,从高峰的另一面绕上来,折至妖禽身后,同时运起全身罡气一发冲飞而起,右掌虚张,霸王拳八式一气打出,凌空轰击向那头巨大的扁毛畜生,同时以御剑之法祭起苍天剑,抖手之间,匹练如长河似的剑气狂劈而出,已激射向那妖禽。
但听随即一阵‘叮叮’之声,不绝于耳,似是金铁相击。那可轻易洞穿金石的苍天剑气击在妖禽背上,却是如同击在精铁之上一般,根本无法洞穿它的外皮。
那妖禽虽未受伤,却是心中激怒,右翅回身一扇,轰的一声,重重的击在云意扬的胸口,但听一阵骨折之声从胸口连绵不绝的传出,随后,云意扬便如败革般被磕飞,向后激射,那羽翅上带着的绝强力量将他重重的轰进另外一座插天巨峰的山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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