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底他们的武功都惊人到了什么程度呢?还有,血女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又是排在第几?
江玉帆正自胡思乱想,耳朵却听到幽灵公子在宣布大会的结束。他接下来还说请大伙儿即刻前往什么御膳厅去尽情狂饮云云。
呵!什么狗屁大会!就这样结束了?!真是虎头蛇尾啊!扫兴扫兴!
江玉帆一时竟不知觉地呆在原地没随人潮往一偏洞流去。
“呵!老弟,没想你隐在这里啊!”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酒国英雄
江玉帆回头见是阴山老妖,人错愕了一阵:倒不是在这里在这时碰到他觉得奇怪,而是讶异怎么他对自己的称呼变了,他原本可是要当自己的师父的,现在却喊自己“老弟”?
接下来江玉帆自是也见到幽谷尸魂了,两个老鬼对他的态度和前时比起来大不一样:前倨后恭!
其实他是一时没想到这点:两个老鬼自昨日他和血女到来后就已知晓他和血女的关系已是非同一般的了。
本来,阴山老妖和幽谷尸魂当夜就要来看老大的,但听山魈说别误人家的好事才作罢。
而谁会想得到江玉帆和血女两个其实并没有那个呢?谁会相信他们没有那个的?
现在这小子可是老大的准夫婿了啊!怎么说身份也是不一般的!两个老鬼心里此刻均是如此认为。
因此一到宴客厅,还不等江玉帆来敬酒,两个就都抢着非要和他先干上三大碗不可。
江玉帆本没啥酒量的,也从没打算要海喝,但是今日——
两个老鬼瞬时都先将自己面前的三大碗干下,接着他们又向旁桌的介绍说江玉帆是他们老大的人,不仅武功超群酒量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于是一时间四下里群酒鬼云集,大家公推江玉帆为帅!
江玉帆一时又怕损了血女的威风,正因不敢推却而不知所措时,冷不防地就被人拉住强灌了三大碗。
完了完了,今日可被这两个老鬼给害死了!江玉帆才在心里叫苦正准备大吐献丑,却不想奇迹瞬间在自己体内产生——他突然很明显地感觉到入自己腹中的酒顷刻化成了一股气流自动归入了自己的丹田!而那讨厌的酒精气也即时化为乌有。
怎么会这样?神了!
怕是天书神功的作用吧?
江玉帆人不傻,刹那就将这怪事的前因后果晓了个透切明白。
于是,人马上转守为攻,真正做起了酒国英雄!
“来呀!大家都来!一醉方休!不醉的是狗熊!”
才一忽儿,江玉帆身周几桌边的几十桶酒便尽数倒空。随后又有人再送几十桶来,马上亦空!
阴山老妖终于趴桌了,幽谷尸魂也倒地了!再后来,江玉帆身周几桌里凡有存心想灌他的人,没一个不赶紧远远逃开的。
待那先前曾上台亮过相的杨少侠再来这里对干上几大缸后,江玉帆终于整个宴客厅里一举成名!
准老婆血女侠闻风而来,也不问不劝,一碰头就是和相公缸对缸地大干!女中豪杰啊!心里都是宁可夫君醉死也不要他当孬种的!
呵!还真是轰动全场啊!不多时,江玉帆就见身周是一片人头攒动。
哈哈!一群傻冒!你们是在帮我练功都不知?
江玉帆一边心里为这得意非凡,一边又有点儿担心往后:今日无意得知酒可助神功的修练,它日却不知自己会不会变成了大酒鬼一个?
不过随即,他又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道:管它妈的明天!谁知以后的事?说不定男人是越会喝酒才越得女人的喜欢呢!哈哈!
终没人再敢上前挑战,江玉帆却自个儿又抱起一大缸来,旋了个身像向全天下人敬酒似的豪情万丈地嚷:“兄弟姐妹们,今日独得大家厚爱,醉死也甘愿了!”
不过嘴还没来得及与缸口对吻,人群中却突然冲出一人来一把就连人带缸将他紧紧地环住。
“好兄弟,你今日把我风头都抢尽了!不过我心里还真是他妈的高兴啊!哈哈哈!”
是自己先前就决定要研究的那张“死脸”啊!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送到面前来了,江玉帆顷刻不知自己怎么心中一兴奋都想对着眼前的这张脸狂亲他一口了!
哈哈!不怕被人怀疑有Gay倾向!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好兄弟理应同床共枕
只是他终于没有如此对人家亲热一番,倒不是害怕那人皮面具的腥气(而其实人皮面具原本的腥气早被幽灵公子用某种特别的方法消除干净了,若是亲上去说不定还可口得很呢),而是心底有点儿厌恶那总是虚假的笑容!真的,江玉帆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幽灵公子这个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是笑里藏刀之辈!今后与他相处还得准备一百个小心,否则绝对吃亏!
他这里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那边却已从他手中夺下了酒缸。
“好兄弟,今日就到此为止好了,你的风头也出够了!不是做哥哥的小气,我这里的酒还怕你喝得完?但凡事总该得有个度!酒要喝身体也是要顾的,明日后日再醉如何?”
倒是完全没料到他竟然是如此地关怀体贴啊!感动吗?怎能说没有?怕就怕他安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
一时散宴。
幽灵公子却一直拉着江玉帆的手不放,其亲热友好程度为江玉帆毕生少见!一时间还真让人怀疑他一生所崇拜的并非是武功,也不是毒功,而是酒量!
幽灵公子直将江玉帆拉到他“地府”的后花园才放手,这时两人身后所跟之人已剩下血女一个,余众想是皆识趣都回身干他们各自该干的事去了。
一踏入这后花园,江玉帆人顷刻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我的老祖宗呀!今日是误闯进皇帝玩儿的地方吗?不!连皇帝玩儿的地方和这里比都有所不及,眼前一切简直就是九天仙镜落人间啊!放眼但见到处都是奇花异草,空气清新得叫人鼻子都快要往下掉;到处都有镶宝玩的厅台楼榭,装修考究华丽得教人眼睛直发愣!
哇!那里还有一位身着白裳的绝代佳人正在赏花呢!远远望去,她的背影就如同是一朵云般地飘逸!
江玉帆心里正暗暗称赞,蓦然一声珠玉轻撞般清脆悦耳的“斌哥”荡入了耳廓,人一定睛却见那朵云瞬间已飘过来投入了幽灵公子的怀抱。
“你这坏人,说要陪人家采花的,却又跑去饮酒饮那么久,以后再这样人家就永远不理你喽!”那绝色娇娃边说边用自己粉嫩的拳头捶幽灵公子的后背。
她那声音混合着那发嗲的样,乖乖!一时间让江玉帆觉得:若杨贵妃此刻穿越来此与她比只怕都要黯然失色!
“好啦好啦!没见人客来着?还不赶快先给你哥嫂请安?”幽灵公子人却一边放开她一边说。
“哥、嫂,远道来辛苦了!”绝色娇娃即时便向江玉帆和血女两个款款地道了个万福。
此时她柔情万种又似那在夫差跟前舞毕的西施,于江玉帆的心中!江玉帆人一时呆呆的竟忘了回礼——只觉这女子生得比梦梦和红玫瑰都还要美啊!
幽灵公子这厮倘好的福气!江玉帆都不知自己为何心里突然有了某种失落。
突然背上一痛,他回头即刻瞧到了血女一双怒视他的眼睛,脸不由得一红。
那幽灵公子却只当什么也没看见,他瞬时说:“来来来,大家到醉翁亭喝口茶润胃,一边赏瀑如何?”
这时还能有人反对他的提议吗?
醉翁亭就正对着一条如练的小瀑,周边佳木秀而良焉!确有欧阳修散文意境里的美!茶也是第一等的武夷岩(神话传说中玉帝仅对此物情有独钟),此时此情此景怎不令人心旷神怡?
大家清爽无比的茶水一入口,绝色娇娃马上就着人搬来一焦尾琴,说要弹一曲助兴。
她还似有些向江玉帆和血女炫耀般地随口说:这个琴可还是大音乐家嵇康用过的。
琴音刹时如流水般地轻哗起来,江玉帆听出她这首弹的好似是《蒹葭》,也都忘了那些词是不是“白露为霜,所谓佳人,在水一方”等等什么什么的,而其实一瞬间去想也并非是全然想不起,而是没有这个心思,这时节他一双眼睛就总是似有意似无意地瞄到人家那纤纤如笋尖的玉指上(好想摸一把啊!然而敢吗?)。
人家一曲即终,他人却兀自还在太虚幻境里神游!
“呵!姐姐果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真格地才貌双全,都令小妹无地自容了!”
这算是血女的赞美吗?怎么听来都让人觉得有点似是在讽刺(一种出于忌妒的讽刺,忌妒人家长得美,也忌妒人家琴弹得好?哈!这个恐怕就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了),因为心高气傲的血女以前是从没赞美过别人的。
幽灵公子和绝色娇娃两个只是一昧谦虚地回应血女的称赞。
“你还在醉酒啊!”血女忽然猛推了江玉帆一下,硬是将他从“警幻仙姑”的诱惑中拉回现实。
江玉帆一时汕汕地红着脸,手又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后脑,嘴却不知要说啥。
“想是公子嫌人家琴艺不高走神啦!请教!”绝色娇娃嘟着嘴即时就将焦尾琴往江玉帆这边一推。
江玉帆心里正咀嚼着如何对方突然一时该称自己为“公子”,旁边幽灵公子已开始起自己夫人的哄非要江玉帆也弹一曲不可了。
弹就弹啊!谁怕谁?自己可是从小就练过琴的,这不,留学时还在外国的钢琴大赛中获过奖呢!只是后来因故荒废了许久,人早不仅手痒心也难受得紧了!
当下,江玉帆就老实不客气地双手拿过琴来。
这真是那传说中的乐器至宝焦尾琴吗?真是令人激动啊!但更令人激动的是此刻有佳人正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
还真是受宠若惊了!手指不知怎么轻轻一滑心中的情意就全倾注在那琴弦上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江玉帆一时都几乎要纵声将《诗经》唱出来了!
手指抚琴如行云流水,心中激情却似海潮澎湃,最后整个人完全忘我,直到曲儿终了自己都是浑然不知,浑然不觉!
幽灵公子和绝色娇娃开始死命地鼓掌,连血女也眼露明显的赞许之色!
自己真的弹得好吗?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江玉帆刹那又不由自己地用手去摸后脑壳。
四人随后彼此便不再那么拘束了,继下相互间就随意地谈起了生活中的一些趣事来。
不知不觉的天暗了,要到分开的时候了!
江玉帆心中正抱怨时间怎么过得这等快时,却不料幽灵公子并没要他离开的意思。
“你今晚就到我的听雨居住一宿吧!”幽灵公子说着这话时,伸过手来搭在江玉帆的肩上。
随即他很快又扭头对血女和绝色娇娃两人道:“好兄弟理应同床共枕,两位说是吗?”
血女还未吭声,那绝色娇娃就嘟嘴嚷道:“不是!我反对!”
“反对无效!”幽灵公子说着径自拉起了江玉帆,然后他半拖着江玉帆,即时撇下血女和绝色娇娃两人就走。
江玉帆这时心里忽然条件反射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好友杰夫——怕不这幽灵公子也是与他同性质的人吧?幽灵公子看上了自己了?
啧!都没想人生里还真是处处有趣事!算了吧!就随你去又何妨?怕都不是男子汉了的!要看让你看要摸让你摸,倘想得寸进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呵呵!到时就要看我肯不肯了!
正文 第三十章 深洞幽情(上)
没想那两个女的竟没有跟上来,看来是不同意也同意了!哈!这么着今晚和幽灵公子的“好事”是完全确定的了。期待中?
听雨居名字倒是起得蛮好的,只可惜这个夜晚并没有雨声可听!
而其实江玉帆现在也无心去期待那劳什子的夜雨来敲窗,诗反正这辈子是不会写的,还恋那份野趣干啥?江玉帆现在内心最期待的事是——看清幽灵公子的真面目!
话到投机处本好几次都想叫他拿掉那人皮面具的,却只因怕他一句“你夫人又为何总蒙着脸”顶过来,到时没得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因此便总也没敢造次。
好不容易挨到就寝时刻,江玉帆心里徒然就一阵兴奋(哦!不是那个别误会,江玉帆不是因为联想到幽灵公子的大手可能马上就要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而兴奋):哈!你总不会睡觉时也要戴着这死玩艺吧?听说那样会睡得很受罪的哦!
啊!他伸手到脸上了,可能一下就要抹掉那层死皮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江玉帆的一颗心顷刻提到了喉咙口,其间心里还似有七八只水桶在反复起落:他真正的面貌到底是怎么的呢?是比我更帅还是…还是比血女的更可怕呢?
此时于静夜里的陌生所在猛然想及后节江玉帆的一颗心却差点要打一下颤,因为对方就真的面目狰狞如恶鬼,自己今晚也必须得与他同床共枕的,逃不了了!啊!还是盼望他是个帅哥吧!即使要违心自己去演一出变态的激情戏,也总比和“鬼”共梦好吧?
江玉帆这瞬间在等待幽灵公子秘密的水落石出,简直就如等待上刑场挨子弹般地神经高度绷紧(好象只差那么一点点儿自己身上的神经总线就要爆)!突然——
这时门外一声禀报出其不意地响起!!!
“啊——
江玉帆一瞬间绷紧的神经竟被这意外“震断”转而幻化成了一声叫。
“好兄弟怎么了?”幽灵公子马上关心地问他。
给这样一搞,他自然是没摘去那人皮面具啦!
“没事!”江玉帆瞬间只能是有点尴尬地苦笑道。
“那我出去了,外头有事,你自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倒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不过还有希望,说不定他没多久就会回来的,呵呵!
那幽灵公子一走,江玉帆本没想那么早就上床的,但现在不仅是百无聊耐而且因今日折腾了大半日的斗酒其实自己的身子早就想好好地躺躺了——
“算了,我还是呆到床上吧!但愿自己别睡成死猪而错过偷看幽灵公子的脸才好!”
江玉帆顷刻一边自语着一边宽衣上床。
躺着还真是舒服啊!有可能自己的潜意识在白天就想要自己躺床了!那场酒斗现在想来真是不可思议,都有些怀疑白日里的那个酒帅是否就是自己了。
尽管江玉帆心里并没想要自己很快就睡着,但磕睡虫其实似乎早就在对他进行催眠了!
江玉帆才翻几个身,冥冥中就好象自己看到了那太虚幻境里的警幻仙姑正在微笑着向自己招手,那警幻仙姑虽有点徐娘半老,但其实风韵犹存,人又生得特别地丰满性感,实还算是个十足十的中年美妇,此刻,最销人魂的就是她那媚而不荡的笑容,哇噻!一瞬间对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江玉帆依稀感到自己的神韵已随着那警幻仙姑而去——去那传说中的太虚幻境。
在太虚幻境里,警幻仙姑唤一个绝色娇娃来陪江玉帆,说要向他传授一些房中秘术,好让他这个天下少有的美男子重回人间后可以更好地为女人服务。
乖乖!这次自己怕不是在睡梦中因天书神功的作用而反穿进《红楼梦》变成贾宝玉了?但怎么又有点不像是在梦中更不太像是再度穿越了啊?
江玉帆正于迷迷糊糊中疑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