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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江玉帆倒却是不仅没有半点的不自然,反而还有一丝儿好笑漾从嘴角。
他这有点轻浮的神情瞬间就被人家捕捉了去,人家虽掉在某种羞涩中,但眼睛可是半刻也没对他放松过的。
“笑什么?别一副吊儿样,接下来我们…我们要做的事可是很严肃的,要是稍有不慎两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无名忽然一本正经地说。
“哦?”江玉帆随着她的话瞬间又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直觉对方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看到那被中稍隆起的地方没有?”无名接着像为江玉帆解释什么似的道,“那里头是一把古剑,它将床隔成两个位置,等一下你我各躺一边,你要始终记住身子不能碰到剑身,要不然会被割伤的。”
江玉帆静静地没出声。他在等无名往下说。
无名继续道:“其实等下治我病的原理就是要借助你身上的纯阳之气来驱走我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寒毒!这一月余来我感受到了,这世间除你之外再无人身上有如你的有这般强的纯阳之气,公子一定修习过什么神奇的内功心法吧……
哦!来了!她终于是开这口来了!不过江玉帆心里方如此想,接下来无名的话却马上又似完全就消除了他的顾虑——
“呵!我只是顺口问一声,公子也不用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功,因为什么人也没理由要你说出你的秘密的!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我想公子不会拒绝我吧?”
无名说着突然低下头去。
她的神情一瞬间让江玉帆觉得是那般地黯然无助,可想而知这怪病这一二十年来对她的折磨是如何地残酷!她平时怎么还能够那般若无其事地谈笑风声的呢?那需要多大的毅力?
此刻,不要说江玉帆心里有极其强烈的同情心,而就算是他心里仍旧在怀疑无名是在变相地图谋自己的天书神功,他也决定要帮人家一把的:也许不为什么,只为自己是个男人!只为自己要做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做猛男!!!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在这种时刻能拒绝一个看似万般无助的女子那为了续命而出的请求吗?自然不能!就算是怀疑她可能想用什么法来吸走自己的纯阳之气,自己也不应畏缩退阵的,那样显得太没勇气,自己更不应编借口来推掉的,那样显得不够光明磊落!(做真正的男子汉真难!不过也是唯其如此做真正的男子汉这理想才有意义,才令人向往)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咱们还是即刻上床吧!
“等等——
江玉帆正伸手去掀那芙蓉帐,无名却突然喊住了他。
“咋了?”他回头有些不解地望着无名——对方不是早期待着与自己上床治那困恼一生的怪病的吗?此刻却是又要拖延个啥了?
“不能这样就上去的,”无名眼睛倏然逃开江玉帆的视线,声音低低地说:“上床时是不能…不能穿着衣裳的……你现在背过脸去,我先宽衣上去,等下你也要这样。”
她后面的声音虽低得如蚊音,但江玉帆却又如何有听不见之理?当下,他即按她说的背过脸去了。
随着一阵解衣声,少顷,无名即已在床上了。
江玉帆在脱衣时偷瞄了一下床上,发觉无名双眼紧闭着。他想是她不敢看到自己在宽衣解带。
还算纯!江玉帆瞬间在心里暗道一声,随即人即脱完衣裤从另一边掀帐进入被中。
妈呀!顷刻他几乎叫出声来——似连这被子都是冰雪做的!自己仿佛一下子进入就变成冰雕了!
不过他自然没有出声抱怨,当然更没有立即逃离这鬼床,男人的尊严不容许他那样做!
“公子别担心这冷,你身上的纯阳功马上就会驱走床上所有的阴寒之气的!”
人家的宽心话适时而来!还真是的,被她这样一说,江玉帆顷刻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再如先前时那般地彻骨寒冷了!(要是总如先前的感受!一直都是这样地光着身子在任“冰雪”折磨,呵!还真不是任何人都能忍受的!)
光景随下似乎越来越好!渐渐地江玉帆已不再觉得躺在这冰床有如何地难受了,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变得越来越暖,先前觉得身上的“冰雪”被子万般地讨人厌,但如今却觉得它如是一片云覆来般地爽!
无名人又怎样了呢?她早似已经从江玉帆身上“偷”走无数暖气了!早似好象病已好了大半了!顷刻但听她像有些眉飞色舞地道:“真是多谢公子了!看来我明年死不了的,咱们又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去梦溪亭饮酒读词,一边欣赏那‘孤骛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了!啊!人生多么美好啊!我其实真的一点都不想早死呢!”
她一席话将个江玉帆顷刻听得鼻子酸酸的,不知为什么他瞬间觉得自己很想哭!是因为某种感动吗?他自己可也不晓得啊!
江玉帆心中正感慨,那无名随即却又道:“哦!公子现在别胡思乱想啊!特别是…特别是不要去想…去想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要不然现在真气在运行人会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无名似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让自己有法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这几字说出口来,此刻事关重大啊!自己少不得也顾不上某些不雅的措词了,真是得给江玉帆一个明显的提醒不可,要不然一旦出事,不仅会前功尽弃,严重的话两个人还可能都得长时间地耽在这床上。
胡思乱想!想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哈!一对年轻男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个被窝里,要有办法像圣人一般地全无半点心猿意马,那需要多么巨大的毅力啊!无名可能早就是冷血动物了,她自有法子将自己控制得全无七情六欲的,但我们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江帅呢?他会有此种巨大的毅力却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然而,这段时间他却又是让人不可思议地有!有这种巨大的毅力!
你也太小看我江玉帆了!真以为脱了衣服上床的男人就全都变成淫棍了吗?此刻江玉帆心里还如此抱怨对方道。
不过他当然没将心里的这些话说出口,他说出口来回无名的只是“我晓得”这三个字。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自己上了这冰床,天书神功开始在体内运转后,心里就突然变得全无半丝尘俗之念了。
他后来想这自是天书神功的伟大效应,很好!自己自然地就避免了所谓的走火入魔之险,也避免了挨中间的那把剑之割。自己不知不觉地早都将与自己同床之人当成一块木头了!
他不想“木头”接着却对他叽里呱啦个不停——
“好暖和啊!我的身体一生没这么暖和过!好象自己第一次才经历过春天!哦!公子,你很喜欢春天吧?春天有漂亮的桃花李花,有好玩的户外活动放风筝,还有……
她说着说着倏得一扭头,人却顿惊讶地住了口。
瞬间,她是看见身边的江玉帆怎么样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又见光圈
无名到底是看见江玉帆怎么了,而瞬间惊讶地住了口呢?
天啊!眼前的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都不知从何时起江玉帆的头就开始在冒汽!而自己竟然半点都不曾察觉…咦!不对!眼前的人还是江玉帆吗?怎么好象他的相貌改变了?
无名正目瞪口呆,身边江玉帆突然大叫一声,紧接着他人竟顶着被破帐飞出!
“啊!”无名顷刻尖喊起来——这骤然间的春光外泄都教她一时不知咋办才好!
江玉帆则随着她的尖喊声连人带被一下子似箭般地急速穿屋而去。不是他想去呀!此刻他其实也是无法控制自己啊!
啊!眼前又出现那些可恶的光圈了!那些光圈一出就表示自己又将要换到另一个时空里生活了,呵!这无比可恶的轮回啊!
突然间江玉帆心里充满了逆反心理:实是不愿总是如此地受光圈的摆布啊!
这次也真是怪哉!都不知怎么地心里刚如此强烈地想要反抗,身体竟就不同于前两次的不受自己控制那般地飞速前行了!
难道是自己可以控制穿越了?江玉帆顷刻心中一喜,看来天书神功的自行修练早把自己带往一个更高的境界了,只是自己兀自不知而已。
江玉帆心念及此,人马上在头脑中运着意念:不让自己像无头苍蝇似的朝那些光圈乱闯!
还真是可喜可贺啊!本来身子是要飞往一个光圈的,现在却在一片光圈前凭空定着,只是这身子也无法按自己的意念倒回或落地,江玉帆想是自己功力还达不到那种可随意而为的程度。
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身子长久地定在空中,抑或是等自己最终因为总是这样飘浮厌烦了而向光圈妥协任由它们再安排自己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旅行?哦!不不,这两种结果自己都是不想要的!虽然自己也没非常想留在先前的那个武林世间里,可是无名的病似只治到一半呀!自己心里想走也得将人家的病先给治好才是道理啊!
江玉帆心中惦着无名,忍不住回头往下一看。这一看不打紧,他人顿时“啊”得一声叫了一下——
嘿嘿!却不是看见无名那还不及遮衣的**是如何地诱人,而是没有看见那想象中的**!其实何止是想象中的**,目下是什么也没有,仅黑洞洞的一片!怎么会这样?难道只一瞬间自己就已被那些神秘的光圈带出地球,抛向广茅的宇宙了?
江玉帆心中正在惊异,眼睛又突然察觉身前那些数不清的光圈里似乎都有些什么东西在晃动!
是一个个像电影里在映的世界啊!好象那些光圈里每个正浮动的世界都是不同的——哦!认到了,那些光圈里面有一、两个还是自己曾经很熟悉的世间哩!
江玉帆双眼正兴奋地对着那些海市蜃楼应接不暇时,蓦然耳边传来一女子轻柔的叫声——
“帆哥!”
他猛得一转头,顿时看到身左不远处的一个光圈里有个自己熟悉的人影在渐渐变大!
啊!只不过电光石火的瞬间,那人影竟已穿透本装着她的光圈直往江玉帆这边飞来。
“帆哥!我是阿凰啊!怎么才一月余不见你就不认得人家了?”
江玉帆方看清对方是北侠的义女阿凰——那五个自己曾为她们解过淫毒且随后与她们结了连理的女子之一时,人家已一头扎进他怀中!(人家有这个权利的嘛)
而他也有那个——瞬间就得紧紧地将人家搂住的义务!
“这是梦吗?帆哥!”阿凰一边将自己的脸蛋紧紧地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那宽阔的胸膛上一边说,此刻对方身上那好闻的男性气息直让她真想就这样永远地给人家搂抱着。
“不是!是你不小心穿越空间了,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江玉帆柔声地向怀中人道。他觉得眼下还是应得尽快让阿凰明白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要紧,不然等一下事情再有变化她就会越发迷糊最终被吓着的。
“什么穿越空间呀?”阿凰自是对这种怪事不解啦!
江玉帆就是要她问,然后自己给她解答。他想这样她方能明白得更快!
“就是说你和我原本是在不同的地方,后来因为‘穿越空间’这事的发生,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对了,先前你在哪儿呀?”江玉帆慢慢地引阿凰的思想意识进入到他所想要的境界里。
“先前我在床上睡觉呀!后来梦到你,看见你飘在空中,自己不知怎么地却就向你飞来了,真的!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这是事实呢!”
看阿凰仍自迷茫的样子,江玉帆突然一低头用自己颌下那粗粗的胡子渣狠命地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扎了一下,然后说:“现在有感觉再不会以为是在梦中了吧?”
他话说完人顷刻又是用自己颌下那粗粗的胡子渣死命地往阿凰脸上扎,仿佛瞬间这样一下人立即就扎上瘾似的。
“哎呀!你欺负人啊!”阿凰被他这种又疼又痒的亲昵方式搞得娇叫连连,不过她脸上洋溢着的是一种无比兴奋和幸福的笑。
“你喜欢我这样欺负你吗?”江玉帆顺势将嘴凑在对方那柔软的耳朵旁,故意装一种听似有些坏坏的声音说。
我…我心中自是喜欢呀,但我敢说出来吗?阿凰正在心里道,眼睛却突然发觉两人的身子正于不知不觉中往一个奇怪的光圈飘去——
“啊——
她瞬间猛然发出的惊叫声还未止,人已和同江玉帆一起进入了那个奇怪的光圈里。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寡妇客栈
“看清这就是穿越了!”
江玉帆话音刚落,两人就突然一同滚落在一个陌生的山坡上。
江玉帆自知因为功力达到一定程度,自己现在已经不会一穿越就昏迷了。这瞬他正讶异怎么阿凰也同自己一般好端端的时,阿凰却已先他自地上爬起来了。
“帆哥,你没事吧?”她人即刻过来要拉江玉帆一把。
“我没事!”江玉帆在她手伸来前自己赶忙爬了起来——呵!要是真由她来拉自己可自觉大丢脸了!
瞬时,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阿凰:怎么可能会不突然对她感兴趣的呢?她可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她竟然也同自己一般地会穿越,甚而她似乎…似乎“功力”还比自己强呢!看她半点没事的样子!难不成…难不成她也练了类似天书神功之类的什么东东?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呀?”阿凰讶异他的举动了。
“看你生得这么美爱看呀!”江玉帆却顺着她的话头这样答道。
阿凰瞬间脸红如朝霞,头低了下去,但看得出她神色是笑意盈然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汉子?虽说的话有些肉麻,但确实叫人听着心里高兴啊!
瞧对方那羞涩样,江玉帆刹时不知自己怎么地心里蓦然兴起就想趁热打铁地再“荤”阿凰一下。
不过他口刚张,突然身左草丛中一声奇大的咳嗽响起,瞬时就硬是将他本要吐的话全给堵回肚去。
什么人?
江玉帆和阿凰两个瞬间如临大敌地望向那出声处的草丛,那草丛中即时跳出个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来。
“都怪你两个,打破了我的美梦,我要你们赔!”那中年男子一现身就找起碴来。
“我倒是想赔,却不知要怎么赔啊!”江玉帆眼睛直直地看着中年男子说,方才跟阿凰开玩笑被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断了,现在就想将玩笑直接延到他身上,要不然自己可扫兴了。
“呵!你小子还有点逗啊!”中年男子说着眼睛突然直盯在江玉帆身上,紧接着他就音色有点变地嚷了起来,“胆子还大啊!你们就这样装扮去寡妇客栈呀?”
“什么去寡妇客栈呀?”江玉帆不解地反问。
“咦!你们不是要去寡妇客栈的?”中年男子瞬间仔细地将江玉帆和阿凰两个看了一遍;然后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喃道,“真是奇怪了,迷路会迷到这儿来?”
“呵!反正也没有退路了,后面的路给人断了,就只能一直朝前走!”中年男子瞬间自喃个不停。
江玉帆和阿凰直听得如坠五里云雾,都不知人家到底在说些什么,一时却能应个啥口了?
“呵!我说小子啊!你不妨将这大衣反过来穿,脸改容得丑一点,”中年男子刹时跨近江玉帆身来,拍拍江玉帆的肩说,“要不然到了寡妇客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