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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越儿瞧着这么有趣的东西,顿时不哭了,小模样呆萌呆萌的瞧着,眼泪汪汪的看着,还不忘伸出小手去抓,她暗暗松了口气,让他肉呼呼的小手抓着玩。
他们回来时辰已经不早了,还未用午饭,厨房已经准备了饭菜,安顿好小越儿,她和庄炎一起用午膳。
又给小越儿眉心点了一点雄黄驱蛇,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
说起端午节,她想起了给皇后写的那个话本子,不知道京城演了没,皇后现在在观里养着,肯定没那个心思了。
给小越儿点完,舒瑾把目光落在庄炎身上,他眉心干干净净,天庭饱满。察觉她的目光,庄炎很警惕的朝她挑了挑眉,端着茶老神在在的喝着。
舒瑾岂是一个眼神就能吓退的,她端着雄黄酒朝她走了过去,食指点了一点雄黄,准备给他妆点一下,距离还有两三步路,他瞪她“别闹!”
“你看我和越儿都点了,怎么能落下夫君了,你说是不是呀,夫君。。。”她故意拖长尾音,柔柔的,嗲嗲的,听的留芳鸡皮疙瘩一地。
庄炎微微抖了一下,看着扑上来的人,把她抓住“不行!”
“行的!”她不放弃,和他纠缠挣扎着,一只手逃了出来,点了一下雄黄酒就要点上他的眉心,庄炎躲过去,把她安放在椅子上,站起来就走,舒瑾扑上去,抱着他的腰不松。
留芳她们瞧着小两口笑闹在一起,也不当木头了,悄悄退了出去,逗着小越儿玩,任他们夫妻在屋子里笑闹。
她今日很缠人,庄炎终究还是拗不过她软磨硬泡,一脸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任她纤纤玉指在眉心一点。他都十几年没在眉心点上这么些东西了,今年竟然败给一个女人,果真是无奈!
眼前的女人肌肤细腻,洁白无瑕,嫣红的唇娇艳欲滴,神情很是认真,和他相距,隐约可感觉她呼出的气息。
他的目光被她吸引,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见她嘟着娇艳的唇凑过来,心头一跳,他闭上眼,准备享受她难得的温存。
这个女人是个小妖精,别看她平时端庄娴雅,任谁看了都挑不出一点瑕疵,只有他才知道,她端庄娴雅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怎样大胆,火热的心,每每都让他吃惊不已,欲罢不能。
他想的柔软并未落在唇上,倒是眉心感觉到一阵微风,他睁开眼就见她嘟着嘴对着他的眉心吹气,希望点在眉心的雄黄快点干。
他会意过来,暗暗有些尴尬,不想被她看出来,他推开她,作势要去书房忙。
舒瑾又怎么会不知晓了,她只是逗逗他而已,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她一把把他推着坐在椅子上,屁股一扭便坐在他腿上,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还不忘对他吹了一口气“夫君生气了?”
庄炎瞧着她这妖娆的模样,吸了口气“你说呢?”
“妾身不知,不过妾身知道,这样夫君肯定不生气!”说着她嘟嘴凑过去,在他性感的唇上啜了一口。
这个女人!
庄炎吸了口气,在她明亮深邃的目光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挣扎,狠狠的惩罚了她一番,等他去了书房,舒瑾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被她虐待的双唇,甜蜜的笑了。
这个男人如今喜怒都在她的掌握中,其他女人想介入恐怕不容易,她觉得很有成就感,虽然早已知晓他心里有自己,她可是时时刻刻记着师傅说的话,人心是会变的,她不会让自己放弃的那些变为不值得的。
下午她无事陪着小越儿玩了一会儿风车,又喂他喝奶哄着睡着之后,这才去躺着休息下,睡前突然想起了陈鸳,她看向庄炎的神情令她有些介意。
不过现在她已经嫁人了,倒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终究她是不可能再接近庄炎的了。
节后天气依然大好,陈夫人送了帖子进来,说是院子里种的几株牡丹花开了,邀请她过去欣赏一番。
她想了想便答应了,虽然她变懒了,不想出门,有些应酬还是要应酬的。蜀地陈家还是很有实力,撕破脸对她和庄炎来说并不妥当。
再说了,马上要热了。昨晚她和庄炎合计了,准备五月下旬去避暑山庄避暑,到时自然没机会和她们见面,现在见见也好。
早膳后她交代奶娘照顾好小越儿,趁着他睡着了出门。庄炎并未参加,许多事情他要在去避暑山庄之前交代清楚。
马车早已准备好,现在是五月中旬,并不是很热,蜀王府距离陈府不过一刻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陈夫人穿得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口迎接,陈夫人的审美眼光一直是舒瑾好笑的地方,她喜欢炫耀,更喜欢穿得花枝招展,大红大绿的,似乎觉得穿得太素净了别人会看不到她一般。
“王妃来了,王妃一路辛苦了!”马车停下,陈夫人便迎了出去,脸上堆着笑,带着讨好。
“今日叨扰了!”舒瑾说着客气话下了马车,看着一袭玫红衣裙的陈夫人,不得不佩服她快四十岁了,穿着这少女的颜色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她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王妃客气了,王妃能赏脸是妾身的福气!”陈夫人继续堆着笑,瞧着她的身段,弱柳扶风,姿态优雅,往这儿一站,宛若天仙的模样,别说是男人,就是她都羡慕嫉妒。
同样是生过孩子的,她生了孩子后身材就没恢复过来。眼前的王妃,一副俏生生的模样,腰肢纤细,亭亭玉立,不知道还以为她没生产过。
不过也是,小世子都送进京城了。王妃伤心过度,这身子肯定丰腴不了,别看外面风光,其实王妃也不好做呀。
陈夫人收起羡慕的心,含笑领着她进府。
陈夫人邀请了几个看得上的夫人作陪,陈夫人喜欢牡丹的原因很简单,牡丹花大朵,富贵,别人都喜欢兰花弱质纤纤,她却喜欢牡丹大朵大朵,看着都过瘾。
其他夫人都到场了,只除了一位李夫人推说府上有事没来,陈夫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暗自笑话,恐怕经过上次的事情,李夫人要发愁两位女儿的婚姻大事了。
以前她的女儿陈鸳不听话,做出不少丢人的事情,李夫人没少背地里拿她的女儿来作比较,衬托她的女儿教养好,模样好。
教养确实不错,连王妃都敢笑话,被罚也是活该。
陈夫人暗自高兴了一会儿,便招呼大家坐下,厨房准备了不少甜点,厨子还是庆都最好的厨子来掌勺的,知道舒瑾不喜欢庆都的菜肴,特地给她做了几道清淡少花椒的。
现在还不是吃饭的点,她们坐下来喝了一会儿茶,陈夫人便引着她们去花园转转,因为陈夫人喜欢牡丹,花园种植了一大片的牡丹花,碗口大小,姹紫嫣红点缀在绿叶中,倒也是美不胜收。
舒瑾没少见名贵的牡丹花,陈夫人的牡丹园倒也费心思的种了一两株,她略微点评了几句漂亮,喜得陈夫人眼睛都眯起来了。
花园有休息的亭子,她们欣赏了一会儿牡丹花,便在亭中休息,几位夫人笑着恭维陈夫人几句,陈夫人很受用,满脸的笑容。
舒瑾耐心的坐着喝茶,听着恭维来恭维去的话,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听习惯了也就那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陈夫人笑道“听说京城出了一出戏,很是离奇感人,京城的夫人都喜欢听,过几日会有戏班来庆都,到时搭个台子,王妃一定要来捧场呀!”
“是什么戏?”舒瑾隐约猜测。
“听说叫《白蛇传》!”陈夫人想了想,笑道。
果然是它,看来还是流传出去了,难道是太后?毕竟那个话本子太后也见过。若是太后心血来潮让教坊排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到时一定捧场!”舒瑾点点头,想看看他们唱得如何!
“到时妾身也沾点王妃的光,到府上来占个椅子,陈夫人可不要嫌弃呀!”
“是呀,这出戏这么好,妾身也想沾光呢!”
“好呀,到时你们等着我的帖子,人来了,抬子搭好了就请大家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王妃瞧着如何?”陈夫人有些怕舒瑾的,在她看来,这个王妃是有手段的,她不敢招惹,自然要捧着的。
“陈夫人觉得好就好!”舒瑾笑笑,把话头丢回去。
“如此,便说定了,戏班子一来就邀请大家来听戏,可别说没时间呀!”
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是从陈夫人这儿听说的,看来许多事情她都忽略了,只关心皇家的事情,倒是忘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关心的。
第六十三章 中毒
陈夫人动作不慢,那日赏牡丹回去没几日便收到陈夫人的帖子,让明日过府一聚,邀请她和庄炎一起去听戏。
她收到帖子时庄炎也在府上,她看了一眼给他看,问道“夫君明日有时间吗?”
他看了一眼帖子上写的,点点头“有,明日为夫陪阿瑾一起去听戏!”
“嗯!”她笑着点点头,把帖子放在桌上,剥了一颗荔枝,露出白嫩水润的肉,送到他嘴边,他不客气的张嘴吃了,笑容浅浅的望着她,冰镇过的荔枝味道好极了,在这个夏日清甜爽口。
地上铺着席子,小越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见他们吃荔枝,眼巴巴的也想吃,欢快的爬到舒瑾脚边,抱着她的腿想站起来,无奈还是八个月的小家伙,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哼哼的抱着她的腿。
她笑着把人抱坐在腿上,拿了一颗荔枝给他玩,自己剥了一颗葡萄喂给他吃,小越儿吃东西很讨喜,小嘴一努一努的,可爱极了。荔枝上火,她不敢给小越儿吃,葡萄多吃几颗都没关系的。
她逗了一会儿小越儿,庄炎看她冒汗了,把人接过去,放在腿上逗着玩,小越儿很高兴了,咧着嘴,露出下面的两颗白嫩嫩的牙齿。他瞧着又去,让舒瑾剥了一颗葡萄,拿着逗他吃,看他用牙齿咬着吃,只长了两颗牙齿还不好着力,小越儿咬的时候,嘴型有些滑稽,把他乐坏了,还让舒瑾看。
舒瑾瞧着小越儿差点被他爹爹玩坏了,让奶娘把人抱下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指不定夫君小时候比越儿更可爱呢!”
庄炎想想自己八九个月长着两颗牙齿,小手拿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费力撕咬的模样,忍不住寒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把人捞在怀里,低头咬着她的唇,嗓音低沉“就知道使坏,是不是身体好利索了,有精力了?嗯?”
尾音带着宠溺的颤音,任谁听了心里都要抖上一抖,她自然也不例外,全身酥麻中,被他抱坐在腿上,放手圈着他的脖颈,两人贴得很近,呼吸相闻。
她今日身子才好利索,庄炎也憋了几日,如今两人腻歪在一起,她渐渐感觉他身体的变化,瞧着还是青天白日,自然不敢再撩拨他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跳下腿,理了理衣裙,道“妾身去厨房瞧瞧午膳吃什么,夫君有事先忙吧!”
庄炎瞧着落荒而逃的人,目光落在身上,瞧着精神抖擞的某物,暗暗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卧室收拾,只想着晚上好好收拾她,这才压住满心火气。
早上舒瑾有些起不来,浑身酸疼无力,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让准备热水,她要泡一会儿,这才勉强起身。
留芳进来侍候她更衣时瞧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惊心,暗暗吸了口气,心想王妃真是不容易!
她一大早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身上舒服了一些,酸疼也缓解了不少。
庄炎一大早锻炼回来,见她还在梳妆,笑着凑过去,拿着留芳手中的眉黛,微微托着她的下巴,肌肤细腻,手感好极了,瞧着她肌肤似雪,眉目如画,一大早便能欣赏如此美色,真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他之前是不会画眉的,经过多次练习,越来越轻车熟驾了,大手拿着眉黛轻轻的给她描眉,神情专注又认真,舒瑾微微仰头,明亮水润的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轮廓上,眼中映着他俊美的脸。
庄炎瞧着她眼中爱慕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愉悦,忍不住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啜了一口,嘴角含笑的继续描眉。
两条柳叶眉宛若春风拂过,好看极了。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艺,凑在她唇边低语“睡好了没?”
“夫君说呢,昨晚妾身差点小命都交代给夫君了!”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拿着耳坠子挂在精巧的耳朵上。
庄炎好笑凑了过去,想起昨晚的疯狂,她说自己差点把小命交给他,其实说反了,是他差点把小命交给她了,那长腿绞的差点他就泄气了,更不要说她刻意的讨好,让他根本欲罢不能。
此时再看她端庄娴雅的模样,他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老实说,这样的舒瑾,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她可以满足一个男人的所有需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重要的是讨得了他的欢心!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舒瑾叫来留芳给她挽头发,簪了几支漂亮的发簪,唇上根本不用抹口脂,被他吻得红润性感,连口脂都省了。
早膳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她哄着小越儿睡着了,叮嘱奶娘好生照顾小越儿,她和庄炎携手出门,去了陈府。
陈郡守和陈夫人在门口迎接他们,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留芳递上贺礼,陈夫人笑眯眯的收下,直说他们破费了。
其他受邀请的人都到的差不多,府上很热闹,戏台子昨日就搭建好了,宽敞明亮。T他们到场后,不少人来行礼,他们夫妻谈笑应付,倒也没什么不耐烦的。
府上准备了不少精致可口的茶点水果,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时辰也差不多了,戏台子那边都准备好了,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移步听戏阁,对面就是戏台子,视野很好,阁里放了冰块,倒也不觉得热。
舒瑾好奇他们把《白蛇传》排练得如何了,咚咚锵锵一阵后,戏已经开始了,剧情和她抄录下来得并无出入,融入了戏曲,唱得婉转动人,缠绵悱恻。
唱了一会儿,舒瑾就发现不少夫人被感动得眼泪汪汪了,连水果都忘了吃,一双眼睛盯着戏台子上的人,时不时的抹抹眼泪。
早已知道剧情,舒瑾此时已经没那么触动了,边吃葡萄便看得津津有味,她的右手边就是庄炎,中间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放着水果瓜子茶点,她目不转睛的瞧着,下意识捻了一颗葡萄就往嘴里送,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对,这才回神,瞧了一眼嘴里的手指头,再看看诧异挑眉的某人,面上一热。
庄炎心疼软了软,对上她尴尬的神情,忍不住嘴角含笑,拇指抚了抚她的脸,低语“阿瑾若是喜欢为夫的手指,回去吃个够为夫都愿意!”
舒瑾瞧着他眼中促狭的笑意,脸更红了,拿着团扇遮住他炽热的目光,掩饰的喝了一口茶水,想要压下心里的燥热,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她才没他那么坏,时刻想着那档子事,昨晚她可没少受累。
庄炎知道她不好意思,收敛的笑了笑,捻了一颗葡萄,细心的剥了皮,绕过遮挡在她脸上的团扇送入她嘴中,还不忘流连在她柔软的唇上抚了抚,随后放在嘴边吮了一下,如此明目张胆的调3戏她,舒瑾恨不得跳进脚边的冰桶中,让自己冷冻一下,清静一下!
她坐不住了,起身走出听戏阁,留芳留香在身边跟着她,庄炎瞧着她离席,笑了一下,剥了一颗冰镇葡萄,清甜爽口,让人透心凉,似乎压住了心中的燥热,让人觉得舒服了不少。
舒瑾在外面透了一会儿气,走着走着走到牡丹园,牡丹花开得正艳,她欣赏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这出戏还是很吸引人的,若不是庄炎捣乱,她是舍不得离开的。
回去时她去了一趟茅房,听着隔壁一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