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实在在拥趸他的人也是不少的。
论功行赏,都是在原有的官位上封侯加爵,或者赏赐良田黄金,若是自身的官位到了极限,便嘉奖他的子孙。
比如云相和郭太公,他们已经享用一等功的俸禄了,再没有更高的爵位了,若是他们不满意,那就是有了觊觎皇位的嫌疑了。
至于季家,自然也是一大功臣的,加官进爵,光宗耀祖,成为了京城的又一新贵。
这次庄炎收下出了一位青年将军,不要加官进爵,只要皇帝给他赐婚。庄炎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笑着点点头,道“季家有女年十六,聪慧端庄,知书达理,与朕相识,亲如兄妹,朕今日便做主将她许配于你,萧将军可愿意!”
“末将谢皇上厚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将军隐藏心里的欢喜,连忙磕头行礼,没看见季家人脸色大变。
季家人明白皇帝说的季家女是谁,那个女人可是皇帝的人,他竟然把人赐婚给一位将军,这恐怕不妥吧?
下朝后季侯爷求见皇上,庄炎让他在御书房稍等片刻,让人通知舒瑾他等会过去用膳“侯爷求见朕是为了赐婚的事情?”
“正是!”季侯爷很想问一句皇上为何食言?只可惜人家现在是皇上,不是王爷,他一位区区的侯爷根本不能甩脸,除非不想活了。
“萧将军少年成才,与季家颇有渊源,侯爷放心,季小姐被赐婚,便不会受委屈的,况且朕待季小姐确实亲如兄妹,自然会为她寻一门好人家。”
“夏日后的选妃,季家应该有一个名额,这点季侯爷可以放心。”他喝了一口茶,挑眉,问“侯爷还有什么不满吗?”
“下官不敢!”季侯爷闻言连忙跪在地上,他还以为这个男人过河拆桥,是他想多了,少了一个季佳,季府还有好几位适龄女子,个个不比她差,若是能拉拢那个萧将军倒也不错。
只是毕竟季佳是皇上的女人。。。。。。。
季侯爷把哭哭啼啼的季佳接回去,她死活不愿意下马车,扬言要撞死,被季侯爷让人绑了回去“哭什么哭?季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皇上,才会被赶出来,如今皇上厚爱,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你就知足吧!”
“爷爷,佳儿是无辜的,佳儿什么都没做,爷爷你把我送进宫好不好?”季佳不能接受,她不该是皇上的女人吗?怎么就被赐婚了,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
“够了,别再无理取闹,皇上金口玉言,岂是老夫一句话能说得明白的。如今你就乖乖的等着出嫁吧,别想着进宫!”季侯爷被她哭得头疼,甩袖离去,让人盯着点,别让她做傻事。
季佳哇哇大哭,想跑出去被抓了回来,根本没机会逃脱。
季夫人听见动静,过来劝说,季佳扑进她娘怀中“娘,我不要嫁人,我要进宫,皇上不会不要我的!”
“佳儿,别闹了,皇上今日在朝堂上都已经赐婚了。任谁都无法改变的,更何况,你进宫又能如何?皇上不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季夫人撩起她的袖子,露出白皙手腕上的一颗守宫砂,道“你在他身边那么久,皇上若是喜欢你,你还能是处子之身?”
“皇上他,他是太忙了!”抚了抚殷红的守宫砂,她自己都没了底气。
“萧将军娘也打听了,他现在是出息了,你以后跟着他不会吃亏,与其在**做一位不得宠的妃嫔,娘亲宁愿你嫁给萧将军,他当年落魄时娘资助过他,念在旧情上,他不会委屈你的!”
“萧将军是谁?”季佳好奇,脑海里闪过一个瘦巴巴,黑乎乎,丑丑的男人,瞪大眼睛,眼泪哗哗的落下“呜呜,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那个男人,那么丑!”
“这可由不得你,皇上赐婚,你以为是随便能取消的吗?”季夫人见她如此任性不懂事,也不想多说,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这花轿是肯定要上的。
早膳后,舒瑾和庄炎两人坐着喝茶,舒瑾听说了赐婚的事情,道“季家答应了?”
“当然,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季家难道还能反对?”庄炎笑道“那个萧元倒也有些情谊,当初若不是用那个女人做诱饵,他可不会背叛自己的将军,为我卖命。”
“原来如此,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呀!”舒瑾笑笑,眼神明亮的落在他身上,在他腿上坐下,和他面对面,很是亲近“不知道夫君的美人关是谁?”
“这还用说吗?”他笑着凑过来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嗓音低沉“为夫的美人关便是阿瑾!”
“真的?”她挑眉,红唇落在他唇边,明亮的眸子带着盈盈笑意,说不出的波光流转,漂亮动人。
“当然!”他笑着轻轻咬了咬她的红唇,两人腻歪在一起。
半响,小越儿的声音传来,两人才分开,以免被孩子瞧见了不好。
“母后,母后。。。”小越儿颠颠的跑了进来,看见他们坐在榻上,小短腿颠颠的跑到她身边,手里抓着一只蜻蜓“虫虫!”
“真厉害,是越儿抓住的吗?”舒瑾笑着把人抱在腿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是,父皇,虫虫!”小越儿激动的向庄炎献宝。
庄炎笑着把人接过去,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和他说话“不错,越儿胆子真大,虫虫都不怕!”
父子俩乐呵呵的说了一会儿话,庄炎瞧着时辰不早了便把小越儿塞给她,道“朕去御书房处理折子,午膳时去陪太后用膳。”
“好!夫君辛苦了!”舒瑾笑着目送他离开。
上午她无事,陪着小越儿玩了一会儿就到了午膳的时辰,庄炎去了太后的寿宁宫,知道他要过来,太后吩咐厨房准备了不少素菜,如今太后喜欢吃素,荤腥不沾。
素斋做的很清淡,偶尔吃吃倒也不错,庄炎是肉食动物,他还是比较喜欢吃肉的,当然陪着太后用膳,没肉也没关系。
午膳后泡了茶上来,太后道“听说今日皇上给一位将军赐婚了?”
“是!”庄炎点头,这次朕能坐上这个位置,他功劳不少,既然他要求赐婚,朕自然给他寻一门好亲事!”
“赐婚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位季小姐不是皇上的人,怎么能随意赐婚,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况且季家野心勃勃,让他们和萧将军联姻,不是多了一个有力的臂膀?”
“太后放心,朕自有考虑。况且那个女人朕没碰过,便不是朕的女人!”太后说的他不是没考虑过,就算季家野心再大,他能把他们一手提起来,就有办法让他们永不翻身。
太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就不操心了。
“哀家听说皇上秋后选妃,这事情交给皇后去处理也不错,皇后当年跟着皇上出生入死,哀家很佩服,不过皇上别忘了,她终究是舒家的人,就算感情再深厚,也要以国事为重!”
太后担心**被皇后把持,担心皇上迷了心智,被那个皇后一手控制,毕竟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丧失理智的,就好比先帝,若不是被王贵妃迷惑。。。。。。
“太后说的是,朕谨记!”他知道太后是为了他好,至于阿瑾的心思,不管她是谁家的人,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傍晚时庄炎从御书房回凤仪宫,走在路上看见一个身影,他脚步一顿,让宫人不用跟着他,他走了过去。
陈鸳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站在月桂树下望着他,缓缓行礼“妾身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不是让你在翠微宫养着,怎么出来了?”庄炎看着她,有些不高兴。
“妾身今日瞧着天气不错,便出来走走,若是皇上不喜欢,妾身以后会乖乖待在翠微宫的!”陈鸳一副委屈无辜的神情,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很是可怜。
庄炎见了,有些不忍,当初若不是他情难自禁要了她,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无事便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过两日朕再过去看你!”她的存在,他不敢跟舒瑾说,他知道,她恐怕已经知晓了,可是她一直不问,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此眼前的人的事情还未说开。
“是,皇上政事繁忙,别忘了保重身体,妾身这就回去,不打扰皇上了!”陈鸳一副体贴关心的模样,爱慕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扶着隆起的腹部缓缓离开。
见她背影离去,他抚了抚眉心,暗想不如今晚坦白吧,迟早都要说破的,她会生气很正常,总比一直瞒着她要好。
“娘娘,翠微宫的那位和皇上见面了,说了几句话便回去了!”留香在庄炎还未回来之前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知道的!”她给小诺儿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小家伙吃饱了又开始昏昏欲睡了,这几日长得很好,小模样又长开了许多。
她抱了一会儿小诺儿,听说他来了,便把孩子交给奶娘,迎出去就看见他牵着小越儿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望着她。
她笑着行礼“皇上来了?今日辛苦了!”
庄炎笑着摇摇头,抱着小越儿坐在榻上,她拧了面巾给他搽脸洗手,又给小越儿洗了洗脸,他刚吃了香蕉,嘴角还有点痕迹,小家伙很喜欢吃软软的香蕉,这几日都有吃。
收拾了一番晚膳已经端上来了,很是丰盛,庄炎多添了半碗米饭,她吃了不少,又给小越儿喂了两口饭。
晚膳后两人出去走走,是庄炎主动提出来的,小越儿吃饱了跟着他们蹦蹦跳跳的,围着他们转,很高兴的模样。
“阿瑾,有件事为夫一直没跟你说!”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关于翠微宫的女人!”
她听着不做声。
“她已经是为夫的女人,那个孩子也是为夫的!”他看着眼前沉默的人,想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有些尴尬,道“是为夫一时情难自禁,阿瑾若是生气也没关系!”
“夫君想我不生气?”舒瑾嘲笑“夫君可记得答应了什么?她可不是黄花大闺女,她可是何家的媳妇,皇上可知道事情说出去有多。。。。。。。”
她吸了口气,毕竟他是皇帝,太伤面子的话说出来伤感情“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皇上只要喜欢就好!”
“阿瑾,我。。。。。。”庄炎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说多了都是错,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见她一副不想理睬自己的模样,他有些愧疚,有些紧张,拉了拉她的手。
舒瑾再次甩开,看都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和小越儿玩闹去了,像是眼前没他这个人,庄炎一时好不尴尬。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晚上,舒瑾都没再理会他,哄着小越儿睡着了,她沐浴了一番,也不给他搓背了,自己躺在床上睡了,身上盖着薄被。
庄炎沐浴出来,看着安安静静的凤仪宫,暗暗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不多久留芳她们吹灭蜡烛离开,屋子里更加安静了。
他知道她不可能那么快睡着的,贴着她的背,低语“阿瑾,为夫错了,你原谅为夫这次好不好?”
舒瑾躺着不动,就算她推搡也不动,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推了一下,见她真的不想理会自己,觉得没趣,躺在床上,道“阿瑾,你生气也是正常的,是为夫对不起你!”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夫君就不想弥补?”
半响,舒瑾突然翻身,骑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如缎的长发倾泻下来,柔柔的撒在他胸膛上,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抹生气,两抹冷淡,三抹愤怒,四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魅3惑。
庄炎被她瞧着暗暗吞了吞口水“怎么弥补?”
“夫君说呢!”她故意说得含糊其实,她又怎么知道如何弥补,不过是让他脑袋混乱一下而已,故意为难而已!
“为夫不知,还望皇后大人明鉴!”庄炎吸了口气,感觉她趴在脖颈上像是要吸血一样的啃咬他。
这个女人,这是要惩罚他吗?
“等会夫君就知道了!”
舒瑾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在他脸上划了几下,把他的双手和床头的龙头绑在一起,脑海里闪过各种惩罚的手段,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瞧得庄炎心惊胆战又期待好奇!
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见的,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能在床上解决的事情绝对不要床下解决。
第八十二章 后宫
早上醒来已经不早了,他偏头看着枕着他胳膊睡得香甜的人,目光温柔的在她白皙无暇,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轻轻的抽回手,小心的扶着她的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目光在她脖颈锁骨少扫过,瞧着点点痕迹,他不由笑了笑。
昨晚两人都有些疯狂,他从没见过她会如此大胆又热情,差点把他的小命给交代了,昨晚两人折腾了半夜,他差点就被她榨干了,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她,消受不起呀!
早上沐浴时,庄炎泡在热水中看着身上被她啃出来的痕迹,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幸好不是很严重。动了动嘴皮子,他嘴角都被她咬了一口,下嘴真狠,他对着菱花镜照了一会儿,幸好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再说了,上朝时大臣们也不敢盯着他的脸看呀,就算嘴巴被咬破了也没关系的。
经过一晚的沟通,她现在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赶着上朝之前,庄炎想道。
舒瑾醒来已经是上午了,她浑身酸疼,像是散架了一般,她知道昨晚有些过火了。若是不如此,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好!
她让留芳准备了热水,泡了一会儿舒缓肌肤,消除疲劳。边泡澡时她边用了早膳,一碗清汤的皮蛋鱼片粥,几碟子清爽可口的小菜。
沐浴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她靠在椅子上听着管事说话,尚衣局的人送了衣裙过来,她看了一眼让留芳收下,准备给小越儿绣衣个肚兜,小越儿睡醒了找她玩,一时又没时间绣肚兜了。
如今她已经知晓陈鸳了,自然不能让她无名无非的住在翠微宫,庄炎晚膳时和她商量,准备给陈鸳一个身份,毕竟人家怀着他的孩子。
“夫君的意思是给她一个什么想的位阶,皇后是不可能的。。。”她说这话时那眼睛觑他,庄炎尴尬的连连摇头“以她的身份,四妃之上她不够格,如今瞧着也只有四五品的美人才人了!”
“那就封个才人吧,等孩子出生了再嘉奖也不迟!”庄炎想了想,道,对那个女人,他是愧疚的,那晚若不是他多喝了一点,又情不自禁,错把她当成阿瑾,也不会让她失了清白。
那日他醒来发现榻上的血迹,才知道她还是清白之身,一位女子的清白被他毁了,他除了收下,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那就依夫君的意思,明日便让人拟旨!”才人,舒瑾冷笑,他还想等着她生下孩子再行嘉奖,只怕那个女人等不了那么久了。
第二日,冷清的翠微宫来了许多人,陈鸳刚刚吐了,这会儿胃口并不好,听见宫女欢喜的声音,她微微皱眉。
“主子主子,皇上派人来册封了,主子快出来迎接呀!”宫女绿巧是个缺心眼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人留在身边,她不喜欢让心思太重的人留在身边,什么时候被算计都不知道。
现在她一个人在**,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肯定会对她下手,女人的妒忌是可怕的,从她爬上庄炎的床开始,她就做好了明争暗斗的觉悟。
陈鸳理了理衣裙,抚了抚头发,扶着腰出去,绿巧小心翼翼的护着,脸上带着掩抑不住的笑,暗想皇上会册封什么样的妃位。
她家主子可是**除了皇后之外,第一个怀上龙种的人,妃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