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开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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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开青楼-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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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有味的,有用,一定有用,我决定再猛一些加料:“我经常被鬼缠身,晚上还要梦游,喜欢吃生肉,偶尔羊癫疯发作一下,闲来没事就玩玩尸体解剖……”
        “这和我有关吗?”他及时阻止我继续天马行空。
        换一招。
        “我求你了,你不要娶我吧,不要娶我——”我大声呼喊,跪在地上,向他行跪拜大礼。
        “你认为除了我,还有第二个人会娶你吗?”他倒是优雅地坐在草地上,像是看耍猴一样看着我一出一出地演戏。嘴角上扬,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我嫁不嫁得出去,你管不着。只要不嫁给这个花心大萝卜就行了。”
        “我本来也不打算娶你,现在看来,父皇送了一个不错的玩偶给我。”我气结,这么说如果我不如此“卖力”他就不娶我了。
        唉——看来我只能使出必杀技了。他诧异地看我,撕开外袍,扯开里衫,露出了一大片冰肌玉肤。瓷般细腻的脖颈,皓如凝脂,如意水纹抹胸欲遮还掩,无限绮丽。我立刻表现出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之态,大声呼喊:“你,你不要过来!救命那,有人非礼啊——”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突然划过一丝幽蓝的光芒,他伸手一把就拉我入怀,双手一箍,钳制我的挣扎,“你,你干嘛?”我不禁有些心虚,是不是玩过头了?
        “应你的要求,我非礼你啊。”他色迷迷地挑了挑眉。
        “你变态,唔——”他居然吻我,在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血液轰得一声冲上了脑门,我虽然在现代泡帅男无数,但是没有只见过一次面就马上亲亲的。玄彻不愧万花丛中过,我左躲右闪都避不开他的吻,我的唇被他吮吸,啃噬,他炽热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唇齿之间,我感到胸腔的空气渐渐稀薄,他的舌尖沿着我的唇的轮廓轻轻地舔过,像羽毛一般,轻轻掠过,激起我心跳加速,旖旎的呻吟逸出口……
        “看来是你口不应心了。”他一把推开我,鸷冷的目光向我射来,手背擦着嘴,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呃——”什么?我气结了道:“听说你猎艳无数,吻技不过尔尔!跟亲一只狗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贺兰家小姐,亲狗也能亲出感觉来?”带刺的话语夹杂着讥笑
        瞄见到旁边走过来一位中年妇女,我急忙踉跄地跑过去——
        “大妈,你快救救我,他非礼我,呜哇……”我掩面痛哭起来。
        “小姑娘,我怎么看都觉得是你看上了人家小伙子,你看那小伙子多好看。”早知道他还是个师奶杀手,我怎么会找位大妈求救。
        
          
        
            





    嫁入王府深似海,愤笔一书要下堂 蜚语流言如花散(一)
     更新时间:2010…2…21 19:46:10 本章字数:1730

        流苏见我步履艰难地挪回来,忙上前扶住我,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一言难尽那——”我趴在流苏的肩膀上,我现在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了,看来得好好修炼修炼,我就不信下个回合赢不了你!
        第二天,我和大萝卜在惠安山kiss的事被添油加醋大肆传播了一下,成了现今最炙手可热的八卦,街头巷尾、酒肆茶馆到处唾沫星子横飞,而我借此契机荣登为家喻户晓的八卦女主角。  
        流苏一天进进出出跑,把各种小道消息汇总过来,我整理归纳一下,传播的版本有以下几种:
        柔情含蓄版:玄彻王爷见到贺兰小姐,双方一见倾心,二见倾慕,三见倾情,情不自禁就kiss了。当然这个版本是在其他版本愈演愈激烈,愈演愈离谱之下不得已而传出的官方版本。
        风骚龌龊版:贺兰小姐见玄彻王爷的第一见面就被他的美貌迷地神魂颠倒,迫不及待行夫妻之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脱衣卖弄风骚勾引王爷,做出了苟且之事。
        人鬼情未了版:贺兰小姐被鬼附身了,而那只鬼所爱的人就是玄彻王爷的小妾袖容,话说情敌见面分外脸红,就硬扑上去想吸食玄彻王爷的魂魄。
        短袖变态版:原来玄彻王爷有断袖之癖,沉迷于女色就是为了做掩饰,告诉了贺兰小姐真相后,她不信,主动献上吻,想知道王爷对她有没有感觉。
        当然这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想象力如此丰富。传到皇上耳朵里,他老人家大发雷霆,刑部立即贴出告示妄加诋毁皇家声誉者杖责50,充军一年。之后抓了几个以儆效尤后,才消了这些流言蜚语。
        之后,美女娘亲就紧锣密鼓地对我进行了婚前大集训。
        那些七大姑八大婆还有宫里来的嬷嬷经过商议后决定应该从我的心灵开始改造,三从四德在我耳边天天绕,还要抄写女戒,好怀念电脑,敲敲键盘,复制,粘贴,你要多少份都可以。
        做完思想工作就轮到形象工作了,我被她们评得站无站相,坐无坐相,只能从头开始学。现在我觉得比高考前的百日冲刺还累人,为了少受苦我尽量买乖。这个“嬷嬷好”,那个“姑姑好”小嘴巴甜的像抹了一层蜜一样,叫她们心坎了暖暖的,自然对我分外好了。本来一种行礼动作要重复三十次的,我嘛就意思意思摆了一次。
        我已经任命了,反正不能抗旨不嫁。那么,我可以离婚,离婚后恢复了单身,寻找到那个胸有大痣,圆满完成穿越任务。
        这次我也算是打开眼界,居然看到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为人类的延续发展作出杰出贡献的春宫图。当那些嬷嬷把它们给我看的时候,我一脸的迫不及待样,看得她们一愣一愣的。想想古代古代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信息严重闭塞,我虽然没有看过那些片子,但还是受到了一些美剧令人咋舌的大胆表演的熏陶,我怎么会表现大家闺秀的羞涩。
        
          
        
            





    嫁入王府深似海,愤笔一书要下堂 蜚语流言如花散(二)
     更新时间:2010…2…21 19:46:12 本章字数:2080

        日子就在每天的学习中过去,唉——想想明天就要嫁给那个花心大萝卜了。感觉少了些什么,对了告别单身的睡衣派对。但是我把想法对美女娘亲一说,她的脸立刻拉长:“你明天乖乖嫁人吧,少弄一些花样。”看看这是贤良淑德的伟大母亲应该说得话吗?女儿要出嫁了不掉下几滴眼泪也就算了,居然是一副巴不得我走的样子。她是不是我的亲妈,我强烈要求验DNA。
        我趴在桌子上,乌溜溜地眼珠子盯着那只被我换作“小乌斯”的大银虫,感叹:乌斯啊乌斯,你不是说它可以用来通知你吗?你倒是快来。
        “小乌斯,乖宝宝,你帮你的现任主人通知你的前任主人马上来见我!”我对着它念念叨叨说了很多遍,毫无反映。被别人瞧见了,还认为我有病,跟条虫子讲话。
        该死的大银虫不是在桑叶上蠕动,就是睡大觉,现在明白“大懒虫”一词的由来了。它怎么不啃桑叶,难道说它只喝血,嘴真叼。我拿来剪刀一咬牙把手指划破,滴在它棉花糖似的表面时,血液立即被它吸收呈现出幽蓝色,一转眼又恢复原来的颜色。真是一条变色大银虫,看来这条虫子不是一无是处的,可以当成变魔术的道具,逗逗小孩子。
        “唉——”
        “唉——”这是我第一千九九九次叹气了,明天的婚礼过程是冗长,的确会比较累,但也用不着天还大亮就把我关在闺房里让我睡觉吧!
        “小姐,夫人让你去西厢房。”总算听到人的声音了,亲切。
        “那我去换一下衣服。”总不能穿着睡衣见人吧!流苏哪管我,抓起我的手就跑。
        去西厢房干嘛?神神秘秘的,“吱咔——”我推开门——
        有两间教室那么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衣袖添香,风髻雾鬓。她们都穿着裘衣,难道这就是……睡衣派对。
        见美女娘亲风姿绰约地走来,我凑上去就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谢谢美女娘亲!”
        娘亲真不愧为铿锵玫瑰,把全裔都的大家闺秀都叫来参加我的单身睡衣派对了。对了,忘了说,裔都就是淳于国的首都,也是全国最最繁华的地方。派对上还摆着根据我的描述准备的自助点心,果汁饮料。
        大家欢聚一堂,各秀才艺助兴,唱歌,跳舞,吟诗,作画。我作为东道主也应该高歌一曲,但是那些摇滚、R&B、RAP、Hip…Hop歌曲,碍于古人的接受能力还是算了吧!我就来周董的一首中国风歌曲好了。轻轻嗓子,悠扬缱绻的歌声传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我旋身坐下,玉指纤手一拨,古筝泠然的音符飘起。爸妈忙于事业,我从小就把我扔在外公家,外公可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民间艺术家,在他威逼利诱之下我学会了古筝。在大学期间,每到文化艺术节,我总是身穿一袭古装,边弹边唱周杰伦的中国风歌曲。大奖小奖赢得无数,让我好好地风光了一回,荣升为学校风云人物。
        
          
        
            





    嫁入王府深似海,愤笔一书要下堂 蜚语流言如花散(三)
     更新时间:2010…2…21 19:46:15 本章字数:2737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云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我低眉信手续续弹,余光瞥到她们的表情,有吃惊的,佩服的,嫉妒的……
        悠然的音符从指尖流泻而出,清然幽声翩然起舞,回荡……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四面悄然无声,只有争鸣的古筝和清然的嗓音,月光皎然如水银,泛着细碎的涟漪。  
        突然听到屋顶有瓦砾碰击的声音,我心兀然一紧,有人?紧接着传来几声夜莺的啼鸣,像是为我伴奏一样,浑然天成,和谐如一。看来我的魅力无敌,连鸟都来崇拜我了,自恋一下。我故作姿态,舒眉抬首,嫣然一笑,继续唱到……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云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最后一个音符停滞了,但还是余音绕梁,久久不去。我作秀就做到底,屈膝行了个礼:“飞雪献丑了。”她们才渐渐回过神来,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才是我想要的嘛!
        “贺兰小姐德才兼备,蕙质兰心,貌婉心娴。”各种夸赞说得我飘飘欲飞,尽管我知道这些离我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
        “雪儿,你何时变得如此有才了?”娘亲说着就泫然欲泣,绣帕掩面。
        老妈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来拆我台的。听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派对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间。刚把门关上,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冷风,“救——唔——”我刚想大呼救命就被一只手掌堵住了嘴,我闻到了他手上的味道——淡淡的血腥味,除了整天和血蛊打交道的乌斯还会有谁。
        “瓦涂齐,我是乌斯,我松手了,你不要喊啊!”
        他一松手我就好奇的问道:“瓦涂齐?什么东东。”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那是驽语,瓦涂齐就是娘子的意思。”
        瓦涂齐,瓦涂齐……挖土机。我不得不佩服驽国的文化,又是钨丝灯泡又是挖土机的。
        “相公是不是叫拖拉机?”挖土机和拖拉机,天生像一对。
        “不是,相公叫哈尼吉。”
        “哈尼吉,哈尼吉。”我重复了几遍。不对,我叫乌斯来学驽语的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伤心啊——不是你用血蛊唤我吗?我在外地,赶了两个时辰①才回来的。”
        注:①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昼夜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两个小时,十二个时辰用十二地支的名字命名,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每个时辰分为三个部分,为初时、正时和末时;每天的半夜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为子时,其余类推。
        
          
        
            





    嫁入王府深似海,愤笔一书要下堂 蜚语流言如花散(四)
     更新时间:2010…2…21 19:46:19 本章字数:1794

        “这条大虫子真的可以通知你?”我满怀崇敬之情地重新打量了它一番,得出结论它还是一条大银虫。
        “它是银蛊!”乌斯再次纠正我,“不是你启动了血魄通知了我。”他见我一脸疑惑继续解释道:“你的血滴在血蛊上时,会产生一种颜色,而我的蛊就会吐出那种颜色的雾气。”
        “刚刚它变成了蓝色。”
        “那说明你很忧郁。黑色是恐惧,红色是生气……”
        高科技那,绝对的高科技。因为情绪的变化,导致血液中某些成份发生微量改变,而血盅居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分析出来。
        “乌斯,我明天要嫁人了。”我哭丧着脸说道。
        “瓦涂齐,你是我的瓦涂齐。你怎么可以嫁人。你现在就跟我去驽国成亲。”
        “我也不想嫁给那颗花心大萝卜,谁叫皇命难为,我跟你走了,我爹爹和娘亲怎么办?不过我计划好了,会让他乖乖休了我!”嘿嘿,对于这一点我胸有成竹。对了,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乌斯,你胸有大痣吗?”
        “黑痣吗?”我松一口气他总算没有理解为那个“志”,他一脸茫然地说:“我只有胸毛,没有痣耶,不过我可以在毛下面好好找找!”
        = =!我双腿抽搐,口吐白沫,老天,你给我块豆腐,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瓦涂齐,你嫁给他,万一……那个……他……”他吞吞吐吐说什么呢。看他脸飞上了红,我知道了。
        “洞房对吧!”他吃惊愕然地瞟了我一眼,我猜他心里大概在琢磨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这种话挂在嘴上。
        我深叹了口气:“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坦然面对吧!阿弥陀佛!”我现在的心境已经超脱到了然的境界了。
        “不行!我这里有很多宝贝,你或许用得上!”他开始全身上下搜罗起来,好像乞丐在抓虱子。边找边唠叨:“瓦涂齐,父亲催我回去,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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