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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水……”嗓子干的想要冒烟，脑袋晕晕了，睁不开眼睛，唇上一凉，一股液体流进了微张的唇。恩，醒酒茶的味道。
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嗬，床前不少人，爷爷坐在床边手里搭着我的脉，，红叶的脸上还挂着泪，看我醒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古风扬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刚刚的醒酒茶应该是从此而来，等等……古风扬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陪着那个未婚妻周翠翠么？看他身上未干的长袍，我明白了。
“爷爷，我没事，只是喝多点酒。”淡淡开口，我不是故意的失足落水。而且……我落水的地方站起来还不到我的腰，爷爷和红叶担忧的眼神让我心中一暖。被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乖孙啊，你好歹也是女子，怎么能自己喝酒喝到落水，哎，爷爷这心可经不住你吓啊。”确定我的身体没事，爷爷责怪的揉揉我的脑袋，
“就是啊，瑞姐姐，听说你落水，小红好担心，呜呜呜，吓死小红了。”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红叶姬’在我面前也只是个爱哭爱撒娇的小女孩，毕竟，她也只有十五岁。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怎么郁闷也不自己去河边喝酒了，这样行了吧，人家不是故意的。”看着红叶的泪水又有要下落的趋势，我连忙举手投降。
“表妹，我……”
“爷爷，小红，我困了。”
“多谢古少爷送子瑞回来，老朽感激不尽，不过子瑞刚醒，需要休息，古少爷，请吧。”爷爷转身向古风扬行个礼，就要送客。
“我怎么不知道子瑞什么时候有的爷爷？还是‘竹林怪叟’贺雷贺老爷子。”
看着爷爷身子一震，我忽然心情很差，“既然有古少爷这样送上来当子瑞表哥的，为何子瑞不能再认个爷爷？不管他是什么竹林怪叟也好，山野怪兽也好。子瑞只把他当自己亲爷爷。难道只有像古少爷这般玉树临风，才貌双收的才有资格认亲戚？小红，送客”转身面对里面，我不想听他再说什么。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僵硬的身子才渐渐的放松下来。自从听到他要下聘娶周翠翠，我心里仿佛有了一个疙瘩，生生的梗在那里。让我无法忽视。
“哎，乖孙啊，你何苦跟他置气呢？气坏了自己身子，多不值得。”爷爷摇摇头，长叹口气。
“讨厌，不想听不想听，哼哼，爷爷啊，你原来是竹林怪叟啊，这么久都不告诉子瑞……”伸手扯住爷爷的胡子，我奸诈的笑笑。
“虚名而已，爷爷不是故意欺瞒乖孙，只是……”看着爷爷那皱起的眉头，我也不忍心在让老人家陪我一起郁闷。
“行了行了，爷爷，子瑞没有埋怨爷爷的意思。既然爷爷不想说肯定是有理由的，不过，不管什么理由，爷爷只要记住，子瑞在这世上一天，都会把爷爷当亲生爷爷看待就好了。虚名什么的，子瑞也不在乎。”
“恩。”爷爷眼里又闪出了泪光。“子瑞，刚刚小红派人来叫我，说你失足落水昏迷，差点吓掉爷爷的老命啊，等我进屋，就看到刚刚那个古公子一直在你床边，担心的样子不似有假，见我后，还一个劲的让我救你。看来，这个古公子对你也非无意……”
“爷爷，”连忙打住爷爷有说媒的倾向“他下个月就要下聘迎娶周家小姐了，我一个二掌柜的，有什么资格跟人家争，再说，爷爷啊，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意思？”摊摊手，我真的好无辜。
“还没有，听说他要下聘，你自己跑到河边喝闷酒，还差点溺水，这不是对他有意思是什么？还说自己是什么二掌柜，我看，再过些时日，他这个风国首富都要易主了。傻丫头，对自己要诚实啊。”心疼的看着我叹口气，爷爷想让我找个人家我是知道的，毕竟，我都这么大了。连红叶这个年纪找夫婿都不算早，更何况我？
抱住爷爷的老腰，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爷爷，我喝闷酒是因为他瞒着我，我很讨厌那种感觉，明明把他当朋友，但是他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人家小姐都上门了，我才知道。我这个二掌柜也太不被人放在眼里了……”那种被排斥的感觉，是我最讨厌的。
“好好，乖孙，不想当咱们就不当，爷爷相信，以乖孙的能力，在哪不比在那当那个二掌柜强？”安慰的拍拍我的后背。爷爷早就想让我辞职不干，毕竟自己手下的那些个产业都让红叶绿叶他们撑着，我这个真正的大老板每天无所事事也不合适。
“……爷爷”
“恩？”
“我想出去闯荡江湖……”
“啊？”
爷爷的表情仿佛生吞了两个咸鸭蛋，“乖孙啊，江湖险恶，你一个女儿家，爷爷怎能放心。”
“嘿嘿，爷爷忘了子瑞都是女扮男装的？一般人想打劫您乖孙，还不得好好考虑下再动手啊？其实，也不能算闯荡江湖，我只是想去各地走走看看，风国除了这个敕城，我还哪里都没有去过呢。咱们的产业还要继续扩大的不是？虽然已经顺利的打进了敕城附近的几个城镇，但是，子瑞的愿望可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咱们烧包的标准呢~~”
“你啊……”捏下我的鼻子，“明明自己并不喜欢经商，却那么喜欢赚钱，没办法……出去走走也好，需要找些兄弟跟你一起不？”
“谁让我是爱财的金牛座~~看着那么多钱都属于自己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哦~再说，要是没有钱，怎么孝敬爷爷，怎么养红叶绿叶他们，子瑞现在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哦~至于兄弟们么，就不用了，子瑞绝对能自保，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让他们好好工作才是正理。”
“金牛座是什么？瑞姐姐你要走么？瑞姐姐不要小红了么……”送完客回来的红叶，听见我说要走，立刻两眼泪汪汪的扑到床前。
“哎，小红，你这个样子谁信你是‘红叶姬’啊，”伸手擦掉红叶的眼泪，真是个水做的娃。
“小红才不要当什么红叶姬，小红只要瑞姐姐。”小嘴一瘪，眼看另一轮的眼泪就要往下掉。
“乖啦，瑞姐姐没有不要小红，瑞姐姐只是想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又不是不回来了，咱们的店还是要小红你们好好看着的哦~”捏捏红叶细嫩的脸蛋，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精致的孩子曾经几乎丑陋的死去？
“可是，可是在、瑞姐姐走了，那个球半娃娃怎么办？除了瑞姐姐，没有人能画出那么可爱的图样啊。”果然是经商的好材料，立刻就想到我走后的种种事宜。
“那个啊，就暂时停销啦，等姐姐我回来，咱们做更好的。小红，你一会叫你哥哥他们过来下，就说我有事找。”
“恩。”点点头，红叶麻利的跑出去了。
“乖孙啊，上次你给我的那个配方，叫什么雪花什么的，我配出来了，别说，味道还真是好闻。不过，这个做什么用啊？”看着红叶跑出去，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雪白的油膏状物质，没错，这就是在现代随处可见，但是在古代绝无仅有的护肤物品——雪花膏。
“这个是用来保护皮肤的，爷爷年纪大了怕冷，冬天洗漱完后擦在手和脸上，就不怕冻伤了。”轻轻的沾了一点，擦在手上，感受这久违的感觉。
“呵呵，子瑞啊，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个方子，看来，敕城的公子小姐们又要为这个东西抛洒千金了。”笑着摇摇头，爷爷把盒子放在我的床头。
“嘿嘿，子瑞会的还多着呢。爷爷现在是不是觉得这个孙女收的很值啊~~天天能看到些新奇的玩意。”
“何止是值，简直是太值了，贺雷我要修多大的福分才能得到这么个宝贝孙女哦~~”捋捋胡子。爷爷跟我一起大笑。
晚上，绿叶和高鹏他们都来我的小院，知道我落水，一群人激动地差点去找周翠翠群殴，在我的阻止下，大家达成了暗地整垮周家的详细计划。后来得知我要出去游历，都依依不舍，在我再三保证会尽快回来后，才肯放我走。给红叶留下了一沓图样，等我走了以后慢慢上市，免得别人起疑，又关照了绿叶他们些事情，第二天，我轻松上路，没有告别古风扬和莲姐姐。去哪里呢？人人都道江南好，我就去江南玩玩好了。
第十四章
在路上走了两个月，一边吃尽各地名吃，一边暗自考察我烧包的生意，感觉看的差不多了，就乘了一叶扁舟，顺水而下，往素州而去，为什么去那里？因为，那里即将举行花魁大赛，要问古代美人何处寻，除了皇帝老儿的后宫三千，剩下的，可不就在那万花丛中么？
我站在素州的‘问情桥’上，白衣飘飘，小扇一摇，也是翩翩公子一名，眼下正是阳春三月，岸边杨柳依依，河中几只乌蓬小船静静的划过，偶尔几只燕子低飞划过河面，留下一抹碎影。耳中是小贩们沿街叫卖的声音，鼻子里嗅的是湿润的水的芬芳。心情那个舒畅啊，“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啪啪，”忽然身后传来几声鼓掌，转身一看，一个除了猥琐想不出用其他的词来形容好的大叔站在我身后。
“公子好才情，咱家妈妈等您好久了，快点快点。”不由分说拉起我的胳膊，直奔素州最大的青楼“倚翠阁”——对面的“丽春苑”而去。
“妈妈，王公子我带来了！！”还未进门，大叔那迫切的语气让我感觉好像我是接生婆，里面等着的是即将临盆的他家老婆。
“哎呦呦~~~王公子还真是慢啊，张妈妈我可就等你着没良心的啦~~粉桃，翠杏，快点，把莺莺叫下来~”一股粉味扑面而来，眼前身材看起来绝对跟我有的拼的‘妈妈’应该是这丽春苑的老鸨。脸上不知道涂了几层粉。那小手帕抛的那叫一个销魂，一甩一捧粉，真有点武林高手的架势。
“妈妈。在下可不是什么王公子啊。是不是找错人啦？”挣开那个大叔的手，手腕上红了一片，有这把力气，不去种地干活，来这里做龟公也太屈才了吧？
“王公子啊，要是觉得钱少呢，咱们好说话，可是公子的诗词可是我们丽春苑给包了，只要莺莺在花魁大赛上出了名，那这赏钱绝对不会少给公子。”张妈妈脸上肥肉一抖，就认准了我是那劳什子的王公子。
嘴角一勾，“妈妈，怎么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词么？这个容易，不过报酬么……我帮莺莺拔得头筹，花魁大赛的奖金我要一半。”不就是因为听到我在桥上吟诗才看中我的？还什么王公子，跟我玩这个，嫩了点。
“这个，呵呵，公子果然聪慧。”张妈妈尴尬的笑笑。“不瞒公子说啊，素州有点名气的文人都被对面的倚翠阁给包下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公子果真能让莺莺获胜？”
自信的一摇扇子，“只要莺莺底子尚可，智力正常，我就有本事让莺莺一鸣惊人。”信不信由你，话我撂下了。
只见张妈妈一咬牙，一跺脚，脚下木板颤三颤，“我看公子不是池中之物，反正也被倚翠阁逼的没活路了，就信公子一回，我丽春苑上上下下一百口人就全指望公子了。”
正说着，粉桃和翠杏从楼上领下一位姑娘，我打眼一看。还不错，肤如雪，发如云，面带羞红，稍显青涩，是个可造之材。点点头，“妈妈放心，在下郝仁，定当竭力而为。”
“郝公子，那就拜托了。”
于是乎，我就名正言顺的住进了丽春苑。白天画了几张图纸，让张妈妈找人按莺莺的身材定做，在张妈妈崇拜的眼神中悠然离去，回到房间仔细回想几首应景的歌曲，写下来让莺莺练习。到了晚上，让雷叔，也就是那天拉我的大叔，雇了几个人在茶馆酒楼里做宣传，不用干别的，只要几个人坐在那里聊天就好。
甲，“大家听说没，几天后的花魁大赛，丽春苑里那个莺莺啊，那脸蛋，那身材真是没得说，啧啧，看一眼都可以想半年。一笑倾国，再笑倾城啊。”
乙，“身材算什么，莺莺可是才色双全，听说她一首歌可以唱到蝴蝶为她伴舞。”
丙“真的？不会吧，蝴蝶伴舞，那她还是人么？”
乙，“不是人，真不是人，是仙子啊……”
甲，“这次花魁大赛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不为看人，还不看看仙子么？”
众人，“就是就是，期待莺莺仙子啊……”
……
不几日，莺莺就已经从默默无闻的青楼女子成了九天仙女下凡，慕名而来丽春苑的客人也络绎不绝，让张妈妈笑咧了嘴，在我的指示下，莺莺不见外人，只在自己的房间中，瑶琴一张，香炉一座，隔着纱帘，每晚弹一首曲子。越是看不到的，越是让人忍不住想看，所谓距离产生美。这么一来二往，莺莺的名气也如日中天。一天天就这么划过，终于到了花魁比赛的日子。
比赛那天，张妈妈在我的指示下买了大量的花和小食品在会场里兜售，当然，进货的地方都是我在素州的烧包连锁小分店。
“这位爷，买花吧，一会那些小美人们出来，要是往台上丢银子，砸坏了人家那细皮嫩肉的多不好？才五两一朵，很便宜啊~~”
“这位爷，来点花不？刚刚人家那位爷可是买了一大捧啊，哪位美人不爱花，要是人家在台上看到爷献花，说不定就一见钟情，以身相许了呢~~”
“看爷这架势就知道是有品有范的人，咱们家这花啊，只卖有缘人，这是玫瑰知道不，玫瑰最勾人啊，说不定那位姑娘一会就被爷勾了魂~~”
……开场前，鲜花已经卖得差不多，只好让张妈妈再从烧包订货送过啦。哎哎，看张妈妈已经笑得找不到眼睛的大饼脸，就算我让她去跳钢管，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跳吧？
这几天莺莺陪莺莺练曲子和舞，我没少打听这花魁大赛的事。着比赛分五步，一比样貌，二比歌喉，三比诗词，四比舞，最后一项是特长展示。每过一项有一朵红花，最后红花多者为胜。感觉有点像现在的超男超女比赛，群众的偶像就是这么诞生的。
据张妈妈说，这次比赛有几个热门选手，除了莺莺，还有倚翠阁的飘雪，思雨；百花楼的如花。据说都是各个青楼的秘密武器，等到比赛才能见人的。这样好，没有竞争怎能进步？让张妈妈带着莺莺去准备比赛，我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等着比赛开始。
一声锣响，本来喧闹的会场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走到台上，貌似是比赛的司仪。讲讲规则，讲讲程序，讲讲比赛来宾，讲讲参赛选手……直到我昏昏欲睡，才听到那声天籁：“比赛开始！！”
“第一个出场的是，倚翠阁，思雨~~”
一阵掌声后，一名绿衣女子出现在台上，心形的小脸，扑闪扑闪的眼睛，小巧的身形，能够充分激发出男人们的保护欲，长袖盈盈，向台下作个揖，霎时间，一捧捧的鲜花被跑到台上，思雨小脸嫣红，看醉了多少观众。
“二号，红菱苑，香莲~~”
……
一个个花魁争芳斗艳，看花了众人眼，但是在我看来，值得关心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
飘雪，人如其名的冷美人。一声素白，像一直傲雪的寒梅。静静的绽放。没有娇媚的笑容，只是往台上一站，就有一种气场，标准的女王型人物。
如花，自然比周星星同学的如花漂亮多了，好像有外族血统，高高的鼻梁，深刻的面部轮廓，大胆的装扮，以异族风情掀起了一次高 潮。
“二十五号，丽春苑，莺莺~~~”终于到了莺莺上场，嘴角一笑，不意外的听到台下一阵抽气声。
莺莺穿的是我设计的萝莉系兔兔装，米黄色的基调，衬着莺莺雪白的肌肤，刺激着众人的眼球，小小的用白色兔皮制成的裹胸遮住莺莺的胸前春光，露出可爱的小肚脐，下身是同色蓬蓬小短裤，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