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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一来,台上站着的是这摆擂以来就没有出过手的擂主,台下的武者很想上去挑战,但是却又没有把握。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武馆那边,只盼他们能够上去挑战,也好让众人见识一下这个擂主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而台上的完颜安靖也是将目光放在了武馆众人身上,或者说放在了耶律齐的身上,台下这许多人中,在他眼中也只有耶律齐能够和他交手,其他人还不配。
耶律齐明显的感觉到了完颜安靖的目光和那股战意,他目光一扫,这次武馆来的人中还真没有人能够和这人对上。他到也不是怕事之人,和自己的夫人说了一声,便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去。丁一待他不薄,现在众人都看着武馆,而且那擂主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了台上接受挑战,他却不能不战。
缓缓的走上台,并没有选择轻功上去,旁人觉得疑惑,但完颜安靖却是从这小小的细节中便能知道这汉子是个性子沉稳之人。
“在下然若,耶律齐,请!”耶律齐拱手抱拳说道。
完颜安靖点点头同样抱拳道:“完颜安靖,请了!”
两个人说完话,便这样站在那边。诡异的气氛在两人身前的空间中弥漫开来,台下的众人却在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意思,但时间一久,他们又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自然觉得无聊,一旦无聊立刻便有好事者起哄了起来。
但两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不知为何,渐渐的起哄的声音渐渐的变弱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众人喊累了或者看出了什么名堂,而是空气中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让他们无法在如此的高声呼喝。
便在这一瞬间,两人瞬间射出,原地上甚至留下了两人的虚影。两人都没有动兵刃,但是这四只手便如同精钢一般,凡是对上必定会发出钢铁相交之声。那已经离得远的普通百姓,此时哪里还看得清台上的动静,在他们眼中只能看见两条模糊的影子在扑来纵去。
耶律齐儿时的时候便被老顽童传授了道家真宗的内功,他勤学苦练,少年之时便已经是有名的少年高手。不过因为人长大了,性子也随着他的父亲一般变得沉稳,但是这样的沉稳却在老顽童的眼力当真是不好玩了。于是便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找丁一。
丁一自然不会埋没这等人才,他的武馆正缺少有担当的人,耶律齐恰逢其会。却也接触到了更高更广的武学层次,自那日起在丁一的指点下武艺突飞猛进,只是他平日里甚少出手,所以众人不甚清楚。
此时动起了手来,众人才知道这个管家一般的耶律齐原来有这这等高超的身手。那声声震耳欲聋的拳掌劲气,只让众人心惊胆颤之余纷纷又联想到了吕仁等人,几乎看不见他们出手的众人暗自想到,这些人又会有着怎样惊人的身手呢?
说时迟,那时快。
众人正为两大高手的交手而看的目眩神迷的时候,忽然只听见接连几声急促的“波”的声响,两人陡然射出,依然是分站于左右,气势如旧、衣衫灰尘不占,气息平稳有力,便仿佛未曾动过手一般,难道刚才一切都是虚幻不成?
“好掌法!”完颜安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便是到了此时也能察觉到那一丝丝的颤动,这套掌法刚猛迅捷、威力无匹,远胜自己所会和见到过的掌法,到底是什么掌法,居然有如许威力。
耶律齐道:“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自然是上好的掌法!”
“降龙十八掌?”完颜安靖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郭破虏,道:“敢问小兄弟,你的柴刀刀法可是脱胎于次掌法?”
郭破虏倒是实诚,点头便道:“不错。”
完颜安靖更加疑惑了,喃喃道:“有意思,虽然脱于掌法,却偏偏一眼看上去绝想不到,甚至我也只能靠着猜测才能估算出来。有意思,小兄弟的悟性当真令人敬佩,居然能够创出如此独一无二的刀法!”
郭破虏脸色一红道:“不是……不是,是我师傅为我创造的,说起来我不过是领悟了其中的刀理罢了。”
完颜安靖眼睛微微眯起,道:“你师傅?呵,便是那武馆的馆主吗?”看见郭破虏点头,他喃喃道:“真想和他交手看看啊。”说到这话音一断,看向了耶律齐道:“对手难寻,今日遇上了倒是我的运气。来,再来,且让我看看你还有些什么妙招。”
耶律齐挥手阻止道:“阁下武艺非凡,在下不是对手,认输了便是!”
这番话一出非但是完颜安靖一脸的惊讶,便是台下的众人包括武馆的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不明白为什么势均力敌的耶律齐突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完颜安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只以为对方是在糊弄自己,不渝的说道:“为何?”言语之中却已经到了一股怒气。
耶律齐抱拳道:“在下练得是道家法门,中正平和随心所欲,而阁下却是杀伐一道,于我切磋比武却是在下平白占了大便宜,便是如此我绝招尽出也未能胜过一招半式,自然不能再继续下去。”
完颜安靖盯着耶律齐道:“哦,你就这么肯定我没有用全力?”
耶律齐笑了笑道:“阁下刚才出手隐隐的有着一种架势,那是千军万马挡在前也要冲杀过去的气势,但是交手之后,阁下的招式反而变了不少。这自然不能不让在下有些疑惑了,在下也曾与师门长辈切磋过,自然能够辨出这其中是阁下强自压制所为。”
完颜安靖笑了笑道:“有意思,你然若武馆此次可还来了什么人?”
他此言一出耶律齐知道他是想要挑战自己口中的师门长辈,当下摇头道:“只是出来历练一番,长辈自然不可能一直跟着。”
完颜安靖叹了口气道:“不知阁下能否通知一番!”
耶律齐看着完颜安靖道:“阁下倒是个武痴,既然如此,在下必定做那通信之人。”对于完颜安靖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有了这等身手他也是很敬佩的,又见对方的作风很是豪爽,当下便应了下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家好。
完颜安靖也没有想到耶律齐会答应,尚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耶律齐却为他解惑了说道:“武馆之中武痴不少,虽然有不少没有阁下这般好身手,但是却也是好武之人,几乎天天都有比试,是以阁下的要求我代为回报也是自然。”有一句话他不曾说,便是他的师傅就是武馆第一的武痴!
完颜安靖点头道:“在关外便听说过然若武馆之奇妙,若非脱不开身,当真要去瞧瞧这等武学圣地。”
耶律齐道:“阁下若来,我等自然是倒履相迎。”
一席话将场上争斗的气氛变成了祥和的气氛,那刚刚才赶来的文官看到这般情况心中一凛,暗自想到了皇上给他的真正差事。当下不敢再逗留,将登录的任务交给了那师爷,自己便往宫中去了。
不一时,到了皇宫,此时早朝已散,皇帝正在御花园赏景,却听闻他来了,便道:“领应大人上书房觐见。”
立刻便有太监领旨去了,而他却慢慢的往文德殿走去。
“什么?你说那完颜安靖和然若武馆谈天说地很是友好?”皇帝听到了这文官的汇报,心中很是诧异,他已经造足了声势,本想着然若武馆人来定会和他们好好的大打一场,怎会变成了友好相处?不是说武者为了一句话动刀动枪拼个你死我活很正常的吗?朕都已经如此污蔑武馆,怎的他们还如此的好说话?
这皇帝自然没有想到这次前来的人中有耶律齐这等沉稳之辈,如果没有他说不定还真就如同皇帝所料想的那般大打出手了,到时候伤了性命自然就无休无止了。
现在这般让皇帝心中很是烦恼,恨得将桌上的东西纷纷扫飞了出去,下方的文官害怕的立刻跪了下来,便是被东西打到了也不敢闪躲一下,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万一将怒气转到了他的身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正在这时候,门外太监又传话来到:“启禀皇上……”那太监看见了里面成了这般模样也是一愣,但见机极快立刻又道:“皇上,边关有要事禀报!”
皇帝怒气冲冲的道:“又有什么事情?难不成蒙古打来了吗?传!”
“传,谷将军进宫面圣……”
不一会一位器宇轩昂的武将走了进来,看见了殿内几个太监正在收拾地上的东西一愣,但随即便知道这不管自己什么事。一抱拳行礼道:“皇上,元蒙来了使臣,想要议和,章将军不敢自作主张,特遣小人进京面圣,聆听圣裁。”
皇帝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元蒙之所以一改常态主动求和,这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从武馆出来的人当真太厉害了。现在那边关的武将都是武馆出来的人,他手下在那边藏了眼睛,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厉害。能够将战无不胜的元蒙打得主动求和,他心中非但没有半点的快意,反而更觉得一座高山压在了胸口。
接过了太监递上来的求和书,立刻又有太监递上了地图,他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才在太监的帮助下找到了议和的地点。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是计谋!第二个念头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丁一,兴许这是一个机会!
这皇帝虽然不会打仗,但为人很是机灵又善于隐忍,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丁一看中让他做了皇帝。但此时帝位坐稳了,他却不想留着丁一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时时刻刻的威胁着自己,总想着要将他除掉。但是他很聪明,知道武馆的实力,他的前任便是因为不清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动手。
不过此时看到了议和的地点,那一块被太监指出来的那片地方,还有边上那武将的出声提醒。他敏感的觉得这是元蒙想要耍什么计策,甚至这个议和还要求他亲自去,这本来就很奇怪,让一直脑中紧绷的他立刻察觉到了。但他先是一怒,随后便觉得一丝暗喜,这是个机会!
………【第三六六章 惊变(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那日然若武馆打擂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内,又有不少各路豪杰上去打擂,却始终无人能够战胜到擂主完颜安靖那边。完颜吉经那日和郭破虏一战,休养了几日再出现时,根本无人能在他手下坚持过五十合,这一下有了对比,众人才真正的知晓然若武馆等人的厉害。
不过这时候武馆的众人早就回到了武馆,见识过耶律齐和郭破虏的厉害后,这些人一回到武馆什么也不说便是闷头苦练,到让吕仁很是疑惑。后来问了耶律齐,才猜测出来这些人是受了刺激了,倒也不去说他们,毕竟只要不过度这些苦练都是好的。
耶律齐本想找他的师傅老顽童去那边,不过他回来的不巧,他走的时候老顽童正在和丁一比武,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老顽童早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到了玩去了。是以,他便将应下来的事情跟丁一说了。
丁一想了想倒是觉得这个完颜安靖很是有意思,能够让耶律齐看上眼的自然不会是什么俗人,倒真是值得过去瞧瞧,见一见对方那强悍的刀法。不过他现在可是没空,新收的这批弟子正是筑基的关键时期,虽然除了他程英、李莫愁等人都能很好的处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让他这时候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在耶律齐他们回到武馆没多久,朝廷忽然来了人了,一队鲜亮的人马破城而过!
为什么是破城呢?只因这队人马之中有几名身着金光闪闪铠甲的勇士,其后更有乐师吹奏,边上还有侍卫开道,最后面车辆满载,看那车轴痕迹甚深不知上面装了多少的重物。
这一队人马,还未到得无锡,便有府尹迎了上去。这些人自然是睁眼也不瞧他们一下,到了城门边。却发现这持节有些高了,这东西本就高,现在又放在了那代表着皇权赏赐的车辆之上,则更是高了。要想要进门,那只能弯下来进去了,但这东西又称作符节,以旄为之,上下相重,取象竹节,将命持之以为信。
这东西是不能够弯的,因为他代表着皇帝给予的权势。府尹也是知道,立刻便着人动手要拆城门让符节过去。这里动静闹的这般大了,武馆那里还会不知道。这城门一动,附近的百姓的房屋必定受到牵连,而且等符节过了再次的修建又是百姓的税收。
洛枫正在城中听了消息立刻便赶了过来,挥手便阻止了府尹的动作。这府尹自然知道这人是谁,可是这符节不弯也是礼节,别的地方都是如此做的,他又能如何?
洛枫也不看他,径去问那站在车上的太监道:“你这节是皇帝送与谁的?”洛枫很是聪明,知道皇帝要赏赐,在无锡这边只有自己的师傅有这个资格获取这东西。所以他此时站出来,倒也不用担心别的,而且他相信他的师傅不会因此事而责怪他。
那太监居高临下轻蔑的看了看洛枫两眼根本不去理他,用那独有的尖利嗓音呼喝着让那府尹赶快拆城墙。
洛枫上前一步抬手一挥一股真气扫出,那边监督着的衙役立刻被扫飞了出去,这些衙役起身之后愤怒的去找到底是谁敢如此对他们。但是看见了冷冷的站在一旁的洛枫,这些衙役都是人精,然若武馆的名人,他们又怎会不认识?当下诞着脸,不敢在说什么,但是又瞧了瞧那仪仗队伍,自己又该如何?这两面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啊,本还以为这是个好差事能谋些银钱,想不到反而是个极坏的差事,咳。
“你是何人,居然胆敢阻拦圣驾!”这太监看见了洛枫动手立刻愤怒的吼道,这一路上过来他也的确是威风惯了,更是收了不少的好处。本想着马上就要到地头了,这最后一笔能收多少呢?却想不到,这钱还没到手,居然就有不长眼的蛮子跳了出来。
洛枫道:“我叫洛枫。”说着话已经到了那宝座前,看着宝座旁边高高的符节,和宝座上的一个锦盒问道:“你这是给谁送去的?”
这太监见洛枫如此无礼当即大怒,立刻就嚷着让侍卫上去捉拿他,他也看出来了那些无锡本地的衙役很是畏惧此人,但是他这次来皇帝为了慎重可是差了三千军队来护送的。军队此时一条龙的在后面,不过那几个将领可都在圣驾旁边,得到了命令,这其中一人立刻将手中的长枪挑出,锋利的枪头呼啸着冲着洛枫的心口钻去。
“哼!”洛枫见这人出手便是杀招当下便心中不渝,脚下一点人平地一旋便已经站在了他的枪上。在这武将惊讶之际,快走几步抬腿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他的下巴上,直将这身着铠甲的武将提的飞了起来。
洛枫一动之后便不再停留,身形在空中一顿双手双脚虚空一震,便仿佛鸟儿一般的平移到了那车辆之上,一伸手便将那锦盒取了过来。
他也是擅长机关的人物,手一搭便知道这里面基本没什么东西,同时手指灵巧的一动便打了开来,不理会身后鬼叫的太监,将那圣旨取出一看,可不是给他的师傅的。一个侧身躲过了背后的一箭,翻身落到地上,将圣旨一举道:“圣旨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几个武将面面相觑,那太监怒视洛枫,但其中却是无比的惊恐,一路上过来哪里遇到过这般的情况,现在圣旨被夺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翘了个兰花指对着洛枫指指点点。
虽然宋朝以来,这符节不弯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但洛枫知晓,若是让师傅知道为了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