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关系……,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
闷葫芦开窍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是心情巨好的龙崎教练却压根没有想过突然明理的冰山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而且,她更加没有算到沉稳、内敛的冰山居然会用那么直接、那么劲爆的告白方式!
竖起耳朵,听着部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确定他再也不会出现,我才郁闷的趴倒,痛苦哀嚎中用力的捶打床铺——莪滴个神呐~,你为啥要这样玩我?!
卷着毯子,我像个蚕宝宝一样翻来翻去,满脑子纠结的都是他的身影——面无表情的注视,微微勾起的嘴角,难得出现的愕然,波光流转的深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得如此熟悉。
“啊……。”无力的呻吟,所有的瞌睡虫都已经离我远去,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呀~!
第二天大早,直到太阳钻进窗口,我才不得不顶着两熊猫眼起床,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下楼,一入眼便是手冢伯母灿烂的笑脸,“天上湖,早。”
“伯母,早;爷爷,早;伯父,早;部长……,早。”蔫蔫的扫过沉静如常、认真看报纸的部长大人,我无力的垂头,为什么他可以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而我却要变成国宝?!
手冢爸爸淡淡扫过自己儿子一眼,眼角似乎有点抽搐,手冢爷爷前两天才回来,此刻正在眼观鼻,鼻观心的享受早餐,只是,他的嘴角也在间歇性的抽动中,手冢妈妈则是兴味盎然的瞅瞅儿子,再瞄瞄我,一副有秘密不能说的坏笑。
低气压啃着面包的我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手冢都没有发现一个很严重的破绽——部长大人手上的报纸、拿、倒、了(==!)。
三位长者眼神传递着莫名的深意!
吃过早饭,我们一前一后保持着三米的距离向比赛场地走去,这次关东大赛仍然是在东京最大的体育场举行,也许真的是因为网球运动比较盛行,大清早就已经有很多观众聚集,明明离比赛开始还有很长时间的说。
我们到的不算早,当然这不排除有我磨磨蹭蹭的原因在里面,龙崎教练带着一众帅哥们早就站在体育场大门口等待,终于人员到齐,群情激昂中!
“呵呵,静,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哦。”不二摸摸我耷拉的脑袋,微笑的询问。
“……!”郁悴的抬头望他一眼,我继续数蚂蚁。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不是因为我沉默的回答,而是因为某位部长大人那莫名的目光。
若有所思地扫过我们一眼,龙崎教练微微勾起嘴角,激动的甩手,“好了,我们进去吧,再不报道就要取消比赛资格了。”
关东大赛的规模显然比东京都大赛要大得多,至少,当我们走进体育场后,周围不断传来一些羡慕、敬佩、嫉妒的议论声,还不时夹杂着女生的尖叫和嘶吼~!
“啊……,是手冢……,手冢国光,好帅~!”
“不二……,不二,看这边~!”
“菊丸好可爱、好可爱啊~!”
“啊,青学每一年都这么有气势~!”
“不知道今年的冠军会是谁?!”
“青学吧……,冰帝也很强……,还有王者立海大……。”
“……叽叽喳喳……唧唧喳喳……”
“……”
强人自有强人磨,我学着部长他们,昂首阔步,目不斜视,淡定的走过。
来到登记处,手冢递出名单,“青春学园,男选七名,女选一名,共计八名参赛者。”
“啊。哦。”不知道是不是被青学的气势吓到,记录员的反应有点呆。
今天是初赛和复赛,我们上午对战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学校,男双海堂/乾和第三单打桃城结束比赛以后,他们就自动弃权,据说是因为剩下的三场更加没有胜算。
望一眼面无表情的部长和顾自喝着饮料的越前,我为对方的明智喝彩,只是,身为混双的我,应该没啥好怕的吧,毕竟这是我第一年参加比赛呐。
“呵呵,真可惜呐,没有我们出手的余地了。”
“……!”默然的瞅着身边笑容温柔如风的不二学长,我心底小小的忏悔一下:是我错了,其实,混双里有这位天才学长,对于别人来说就已经是不可高攀的珠峰了。
相较于我们的顺利,立海大附中和冰帝就比较惨了,只是初赛他们就遇上,还真是龙争虎斗,不知道该咋形容了!!
121伤心与伤身并存
比赛结束以后时间还早,教练提议让我们可以去观摩一下立海大附中VS冰帝,因为,据说赢的队将会是我们关东大赛最大的敌手。
“静?!怎么还不走?!”不二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我魂游的思绪,一抬头就看见成堆的帅哥站在不远疮体回身望我,“等待”是如此明显。
抬起的脚步慢慢收回,我强笑着摇头,“你们去吧,我不去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些别的事情……,下午比赛之前我会回来,拜拜!!”
转身疾步走向大门口,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面对部长大人的目光,明明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我就是感觉非常不对劲,好像被赋予很多意义,偏偏又看不真切,那种慌乱的心跳我真的不擅长应付。
慢慢加快脚步冲出运动场,呼吸着灼热静谧的空气,我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一是因为天气炎热、阳光太大,二是因为有空的基本都去看比赛了,没谁会在这个时候压马路,当然,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我除外。
慢悠悠晃到一个公园旁的小河边,我找了块大大的树荫坐下,难得吹过的微风,虽然闷热却也带着“风”所特有的福利,舒服不是一点点。
无意识的玩着小石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只是这样消磨时间,慢慢的,慢慢的,淡忘那一丝丝莫名的悸动。
……
[……那个能给你幸福和安宁的人一定就在不远处……]
[……他绝对会把握好时间……]
……
小莲的话不期然在脑海里回旋,重叠而来的是那双被镜片所收敛的凤眸,总是那么冷冷清清,总是那么屹立如山,可是,他又给我带来很多温暖和呵护,会是他妈?!
小莲说的那个人会是他吗?!
“啊……。”纠结的扯着头发,我已经越来越混乱了,谁有豆腐,借我一块撞撞!
太阳叔叔尽责的继续自己的旅途,完全无视了地球上某个快要抓狂的女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姐姐终于被某女快要烦躁出火花来的崩塌样给打击到,她万分善良的移动着遮住太阳叔叔,可是没想到聚集过了头,与自家姐妹发生碰撞,于是,泪眼哗哗中开始荼毒地球,简称——下雨!!
无语的抬头,我双眼空洞的望着灰蒙蒙的天,明明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为什么这么快就开始下雨?!而且,这个雨还不是一般的大,基本上属于倾盆而下、黄河倒流的级别。
不时划过天空的闪电时刻提醒着我,大树底下不安全!!
可是,刚跨出几步,脚底板还未离开之前树荫的区域,我就已经被淋得湿透了,摸一把脸上泛滥的雨水,我连跑步都省了,反正已经湿了,也不介意多湿一点。
无目的的寻找着,我终于在被水帘覆盖的地方找到一个凉亭,貌似可以避雨,幸好这里是公园,如果是森林,那还真没地方待了,被闪电烤熟是迟早的事。
凉亭里空荡荡,冲进去的我是唯一生物,低头打量着自己几乎透明能映出内衣的运动服,我连水都懒得拧,真是……倒霉啊~!
老天爷果然不待见我(老天爷叫屈中:不是我不待见你,就是太待见你了,云姑姑们才会撞车的,泪奔~!)!!
临时找到的落脚处并不见得有多安全,狂风大作下,暴雨不断改变方向冲刷进来,为衣服里那本就能养鱼的含水量更添滋润,同时也不断带走我身上的正常体温。
人啊,真正到了霉头上,也就能完全看开,反正,我已经修炼到了淡定的极致。
夏天的雨水就像娃娃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个小时,太阳叔叔终于挣脱乌云的束缚而重新照耀大地,而且,似乎有更加毒辣的倾向。
慢慢走出凉亭,阳光的温暖终于令我心情变好了一些,看来不用回家换衣服了,不然,肯定会赶不上下午的比赛,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去把午饭解决,顺便让衣服自然风干。
本来中午应该是和队友们一起的,但是,鉴于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要如何面对部长大人,所以,还是能躲一时是一时吧,虽然明知道这种逃避是不对的,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去面对,光是用想的就让我有种撞墙的冲动。
随便吃了点面包,我继续到处晃悠,却感觉喉咙慢慢变得有些灼热,无奈之下,我只好到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一瓶水,最便宜的那种,转身正要离开,却不经意的望见不远处坐了一个人,灰袖白身的运动服,微翘的碎发,上挑的桃花眼,还有在阳光下闪烁的泪痣……,貌似有点熟悉呐。
本意不想理会,双腿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等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声招呼已然出口,“水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轻靠椅背,默然望着波光粼粼河面的迹部景吾背脊一僵,惊讶的回头,看到正在喝水的我似乎有些错愕,“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愤愤的拧紧瓶盖,我貌似怨念的嘀咕,“明明是我先问你的,居然不回答,还学我说话,真是……过分”
“呵~”低笑一声,他向我招招手,“过来,本大爷就告诉你。”
“……!”看着他像招财猫似的动作,我戒备的耸起肩膀,“你又想干什么?!”
“嘁~,是你问本大爷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本大爷现在要告诉你,你却不肯过来,这算怎么回事?!”
“……!”说实话,他的逻辑我没有弄明白,不过貌似有点道理,撇撇嘴,我蹭着地面坐到他身边,还来不及开口,他的手臂便自然的搭上我的肩头,我正要粗鲁的挣脱,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吓到,“本大爷输了呐~!”
“嘎?!”我莫名的眨巴眨巴眼睛,他刚刚说什么?!
“本大爷输了,输给了幸村精市。”再度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里没有失败者该有的颓废和黯然,反而有一种令人不忍的坦荡。
“你……,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是觉得此刻应该这样说。
粗鲁的揉着我的脑袋,他咬牙轻唾,“你这是什么表情,本大爷才不需要同情,看着吧,本大爷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皱眉瞟着额前凌乱的刘海,我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却始终管不住自己的嘴,“可是,你只有在全国大赛上才有机会,却不一定能遇上他们。”
“……!”纠结的望我一眼,迹部垂头,“你这个笨女人,怎么连安慰人都不会。”
“是你自己说不需要同情的。”而且,我从来没有安慰过人,别人我不屑安慰,小莲她们不需要我安慰,把第一次给你就不错了。
“同情和安慰是两回事,”迹部很没说服力的念叨,最后,他终于不得不在我纯洁的目光中投降,“算了,会想要从你这个笨蛋这里寻找安慰的我才是白痴。”
“噗~,水雀,你居然会承认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整天把华丽挂在嘴边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自己是白痴这种蠢话,真是……太神奇了。
看着我咧嘴大笑的样子,他愣了愣,眼眸渐渐变得深邃,似自语,又似指控,“本大爷所有的华丽在你面前都像玻璃般脆弱。”
笑容僵住,我迅速转头,带着些微逃避的企图望向静静的河水,为什么这些男人总是喜欢让我陷入无措深渊。
“天上湖静,到了现在你还要回避我吗?!”也许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迹部的情绪变得低沉,之前的轻松愉悦早已消失殆尽。
“比赛快要开始了,我……我先走……。”慌忙起身,我准备离开,却在跨步之前被他强行扯回,我踉跄不稳的跌坐回椅子,微勾的头顶上是他低吼的声音,“让你给我一个答复,真的那么难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本能的拒绝,我被他声音里的不甘激得抬头,却不忍心看他受伤的表情,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我真的不想伤害他,可是……,“迹部,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你,如果之前有做过任何令你误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无法接受……,算我求你,放了我吧。”
臂上的手指一紧,迹部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带着我无法忽略的压抑,“我的爱真的让你那么痛苦?!”
慢慢闭上眼睛,我轻轻点头,说难过不是没有,但是,我更加无法忍受那种拖泥带水的欺骗,“对不起。”
迹部沉默着没有说话,手臂上的桎梏却慢慢消失,一得到自由我迅速奔跑着离开,不能后悔,不忍回头,这些话很早以前就应该讲清楚的……,是我对不起他。
希望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思维很乱,心情很糟,我头昏脑胀的走回运动场,选手还未到齐,赛场周围就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来接下来的比赛万众瞩目。
“嗬,回来了。”龙崎教练语气怪异的感叹,听得我心里有些发怵,总感觉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点点头,我低调的走到队员休息区,闷头伫立,旁边伸过来一只白皙漂亮的大手,手指中握着一瓶矿泉水,“静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呐~!”
“谢谢!!”扯了扯嘴角,我狠狠地灌了一口,刚刚才伤了一个好朋友的心,心情好得起来才怪,他是第一个向我告白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被我拒绝的男人……,他曾说被我夺走无数的“第一次”,我又何尝不是呢?!
这,难道就是佛家所谓的孽缘?!
“……上湖……,天上湖……?!”一声大吼在耳边炸开,吓了我一跳,茫然的抬头,却看着龙崎教练正皱眉盯着我,“你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抱歉,您继续。”歉意的低头,我再度猛灌一口水,企图让自己的心情能够平和一点,让身体的燥热能够降下一些。
有些担心的望我一眼,龙崎教练继续尽责的解说,“下一场是青学和立海大的比赛,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对上,所以,出场次序我要做些微的调整,男双仍然是乾和海堂,第三单打桃城,第二单打不二,第一单打越前,最后,混双……天上湖、手冢,有你们来担任!!”
“噗嘶~”一个激灵,我整口水全给喷了出来,由于太过突然,正前方的龙崎教练根本来不及闪躲,结果,她也感受了一次被“暴风雨”浇湿的痛苦。
抽了抽眼角,细腻的水珠顺着布满皱纹的额头滑落,龙崎教练僵硬的瞪着狂咳不停的我,“天上湖,对于我的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吗??”
“咳~咳~,”被挤进气管里的水呛得满脸通红,我慌忙摇手,“教练……,咳~,为什么是我和部长打……,咳~,打混双?!”
接过不二微笑递来的毛巾,龙崎教练淡定的擦拭着,“没什么,对方的混双换了人,是真田和一个叫吉田红古的女生,她可是去年高校女网联赛的冠军,冰帝的江川就是败在她的手上,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大意。”
“可是,这和部长当不当混双有什么关系?!”女选手厉害应该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