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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啊！史卡鲁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心里想着这五年来不断的寻找，只觉得一股气涌上大脑，智商在一瞬间降至零。他就像是多年前被玛蒙害得性转的时候那样，一下子扑倒玛蒙，双手狠狠地扯着他的脸。听到那大声的粗口，转过头来的玛蒙只来得及看到越来越近的史卡鲁和他伸出手来扯着自己脸颊的样子，第一次见到这个废柴发飙的样子，玛蒙一时之间心中是全然的错愕，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用幻术甩开这个家伙。反应过来之后，感受到脸颊上的痛处，玛蒙大声叫道：“你干什么——！很痛啊！再不放手就杀了你啊，史卡鲁！”“别再见面了……？”“哈？你说什——”“这种话你说得还真轻松啊——！”诧异着的玛蒙余下的声音都淹没在了史卡鲁的大吼声之中。“混蛋你任性也该有个度啊！一声不吭就消失，一连五年半点消息都没有，本大爷实在是搞不懂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本大爷知道自己就是个跑腿的，是八个人里边最弱的一个，可即使如此，本大爷也足足找了你五年！好容易找到了，你就是这么个反应！？你一句话就想要全部都一笔带过！？”“你知不知道你消失后有多少人在担心？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找你用了多少种方法？知不知道整个意大利都要被翻遍了？”史卡鲁的手拽着玛蒙的衣领，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可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用！你这家伙没消息就是没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都要放弃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本大爷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你消失的地方！？”“结果呢？现在总算是见到你了，你却连名字都不要了，一句‘别再见了’比谁都说得轻松！你这混蛋究竟想要任性到什么地步！？”“Viper——！”突然被大声叫着自己曾经的名字，玛蒙看着史卡鲁略作停顿，深吸一口气，接下来那声大吼震得他鼓膜发痛。“你TM究竟明不明白本大爷有多在乎你啊——！”史卡鲁吼完了，玛蒙也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两人都沉默着，玛蒙抿着嘴，史卡鲁试图隔着兜帽看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表情。那样认真的表情，都不像那个好欺负又笨蛋的跑腿了。玛蒙在心里从十开始倒数，数到零的时候，他果然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力道变轻，史卡鲁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连滚带爬地从玛蒙身上让开，小心翼翼地看着玛蒙，只是还不忘先死死抓住玛蒙的衣服，防止他直接溜走。惨……惨了，他都做了些什么啊！这下真的是死定了，绝对会在毒蛇幻境里被折磨到死的啊啊啊！玛蒙揉了揉自己的脸，瞅着那边生完气瑟瑟发抖的史卡鲁，开口道：“史卡鲁……”正瑟瑟发抖想着自己下场的史卡鲁被这一声呼唤吓到，哆嗦道：“对不起！Viper，我我我我——”什么啊……这家伙不还是和以前的胆小笨蛋吗？玛蒙觉得自己的脸还有点疼，揉了揉，不满道：“你听不懂别人说话吗？蠢货。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叫那个名字了吗？”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诶？”没毒蛇没蟑螂没触手，什么可怕的幻术都没有？史卡鲁愣愣地抬起头来，竟看到玛蒙脸上露出了个柔和的微笑，他心中Viper的笑容一般都是和被恶整搭起来的，或是促狭或是嘲讽或是愤怒，但独独没有见过这一种笑容。“你、你真是那个小心眼的Viper？”他现在反而不确定了。“……你说谁小心眼？”玛蒙手一动，紫色的触手果断将史卡鲁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摇来晃去。史卡鲁惊慌的表情总算让玛蒙对之前被捏脸的事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蠢货，这么多年你的智商就没有半点长进？还好我之前布下的幻术结界刚才并没有失效，不然你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吼这么一大堆早就被围观了……对了，别忘了之后把用我幻术的使用费给我。”“你这还不算是小心眼算什么啊——！”史卡鲁下意识反驳，下一秒心里猛然意识到玛蒙话里的含义。“等下、Viper、你这个意思是说、你、不再说那种混账话了啊……”“姆～原来你认为我的话是混账话啊……”“哇啊——等下——疼——对不起本大爷不该那么说本大爷错了啊啊啊——！”玛蒙满意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原本不断收缩的触手松开，史卡鲁悴不及防一下子以脸着地的姿势摔倒在地上。史卡鲁爬起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脸喊疼。这个时候，他心里才抛却了那些激动的情感，开始观察这个许久未见的人现在的衣着打扮，自然就看见了别再玛蒙的衣袍之上的巴里安徽章。“原来你现在在巴里安啊……”“嗯。”玛蒙补上一句：“大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巴里安。”“也就是说——本大爷以后要找你就可以去巴里安？”“……真蠢。”玛蒙轻蔑道：“你？一个敌对的彩虹之子往彭格列暗杀部队总部跑？你还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好像也是。”想要反驳玛蒙对于自己“蠢”的定义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史卡鲁果断放弃：“那本大爷怎么找你啊？Viper。”“……你忘了世界上有通讯这种东西吗？”玛蒙从自己背包里随便挑出一个甩到史卡鲁手里。“用这个吧，保密性不错，远一点的距离也没有问题。还有，我都说了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已经改名了。”“你压根就没有告诉本大爷你现在的名字吧！”史卡鲁翻来覆去打量着玛蒙给自己的东西，使用了一下，发现真的能用才安下心来。“……”好像真的是这样啊，玛蒙一时无语。“我现在叫做玛蒙。”“——这个名字也太适合你这死要钱的家伙了吧！Viper你和里包恩那家伙为什么都这么爱改名啊！”“你在说谁死要钱啊——！”重新将史卡鲁又吊了起来，想起那个失忆的家伙，玛蒙冷笑道：“还是在叫我之前的名字。姆～他的新名字你倒是叫得很流利嘛……怎么，准他改就不准我改了？”“你和他当然不一样……等、Viper、你别冲动、把冰锥收起来——啊啊啊啊我错了我又错了玛蒙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啊啊啊——！”又狠狠收拾了史卡鲁一顿，玛蒙骤然意识到自己在此刻轻松愉悦的心情，在史卡鲁发现之前板起了脸，没让对方看到自己微笑的样子。只是他心中虽然知道史卡鲁不可能看到，还是免不了在面对对方视线的时候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对了，今天见到我的事……”玛蒙顿了一下，音量稍微变小了些。“你……不要告诉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玛蒙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抱歉。”他真的需要些时间好好想想，不然，根本无法面对旧日的伙伴。“……我知道了。”史卡鲁看了玛蒙一眼，一脸不耐地开口道：“反正你这家伙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真是的。为什么本大爷要帮你瞒着别人啊！”“那么，既然你的话说完了，我就先走了。”玛蒙说着，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已不见了身影。那缕雾气在史卡鲁的面前消失，他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等等！Viper！你把你的触手收回去再走啊！喂！等等啊！”消失的玛蒙没有任何回应，史卡鲁在心里保证那个小心眼的家伙绝对是故意跑那么快的。——不过，他还活着啊……那个笨蛋还活着。史卡鲁这样想着，阻挡不住从自己嘴中发出的笑声。另一边，回到了巴利安总部的玛蒙看着泪眼汪汪的杜尔，默默无语。“玛蒙QAQ……”脑海里还想着那个名叫Xanxus的男孩和笨蛋史卡鲁，玛蒙飞过杜尔身边，随手撇了张卡到他手里。“这月姑且先借你。”玛蒙说着，又强调道：“但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个月还要从我这里借钱去抵你造成的赤字的话，我就把你的器官扔到黑市上去卖。”“得救了……”杜尔松了口气，无视玛蒙的威胁，嘴里低声抱怨起来。“九代目一边拿着权杖一边微笑着说‘下个月还是赤字的话就请你先去死’的样子超可怕！那个沢田家光和守护者们还专门站在他身后增加气场……明明几年前还很好欺负啊，怎么最近变了……”完全没有把温和的九代目逼到黑化的自觉的杜尔收起了钱，仿佛闲聊一般问道：“你的心情似乎很好，怎么了吗？玛蒙？”想着自己遇到的人，玛蒙忍不住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因为，碰到了非常特别的事情，见到了个很特别的人。”他有一种预感，那个孩子一定不会普通。那个名叫Xanxus的男孩，也许有一天，真的会来到这里，站在他的面前，甚至是——成为这里的王者也说不定。“啊，对了。”玛蒙拉了拉兜帽，笑意真实柔和。“还有个笨蛋。”笨蛋？杜尔挑眉，他这位神秘而可爱的雾之守护者，原来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友人吗？“比起那个，玛蒙，你知道的吧。最近进行了对于晴之守护者和雷之守护者职位的竞选，满足要求的人已经出来了。”将手中的两份资料放在了玛蒙的面前，杜尔笑道：“一个人是路斯利亚，擅长的是泰拳，实力出色的格斗家，就是个人的癖好有些特殊……在巴里安里总是不缺各式各样的人。另一个叫做列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倍，比较依靠外物，肯努力的认真的家伙，就是嫉妒心有点强。”“按照惯例，新的守护者会暂时交给旧的守护者教导，直到他们熟悉守护者这个身份为止。这一次有两人，我决定自己去带列维，至于路斯利亚……就交给你了。”路斯利亚？对于推上来的麻烦实在不感冒，玛蒙只是习惯性拿起资料，随手翻了几页，似乎这个小鬼不是太麻烦的样子，倒还可以接受。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姆～如果要我帮你带新人的话，你必须给我相应的费用。”杜尔干瘪瘪地说道：“……这是巴利安的传统。”“所以？”玛蒙挑眉。“你要钱的话去找作为第一代巴利安ＢＯＳＳ的二代目去！”“给钱。”“不给！”“杜尔。”“……我给ＴＶＴ……”“辅导费我会给你的，所有你和他合作的任务你都可以得到他报酬的一半。”杜尔说出了一早准备好的条件。“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在你们开始搭档之前先互相认识一下好了。”听到一旁的门后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门把手转动的声响，玛蒙将视线移向门，杜尔伸出手来指着门后出现的人。那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带着墨镜，梳着有些奇怪的发型，从裸露的部分躯体可以看出他有一身肌肉，当然没有那些所谓的健美先生那般夸张。他站在那里，举手投足自然有一种气势，让玛蒙马上明白这是一个实力不错的格斗家。他的头向四处转了转，最终面对着玛蒙，扯出一个笑容，大致可以猜到他墨镜遮掩下的视线应该在玛蒙身上。“啊拉，这就是以后要带我出任务的前辈？嘛～真没想到会是这么可爱的小婴儿呢～看起来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杀掉呢。”和外表不同，有些偏向女性化的声音和特有的语调，少年一路走到了玛蒙面前。玛蒙毫不避讳地抬头对上少年的视线。“如果做得到的话，你大可以试试。”少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是吗？”“不过如果你没有成功的话，你必须给我因此所耗费的一切费用。”看着少年因为玛蒙的话语愣了一瞬，杜尔在瞬间完成了转头偷笑又重新摆出官方脸的一系列动作。“他就是路斯利亚，现在刚选出来的晴之守护者。路斯利亚，这位是玛蒙，雾之守护者，不要因为外表就小看他，当初他那种传奇的加入方式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在杜尔介绍完之后，玛蒙飘到路斯利亚身边绕着他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情报属实，实力不错，应该不会太拖后腿。“那么，暂时就乖乖听我的话吧——”玛蒙飘到了路斯利亚的面前，顿了一下才想起来他的名字。“——路斯利亚。”“是是～前辈是这样的小可爱的话，兴致也会很高呢～不是杜尔大叔真是太好了，他可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观～”路斯利亚对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玛蒙笑笑，握了握婴儿伸出的小手。“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玛蒙酱～”“……我长成这样还真是对不起你啊。”杜尔低声说了一句，补充道：“玛蒙，关于列维那家伙，他现在不在，也就不介绍给你了，以后你见到他自然就能认得出来，那种头发和打扮和老龄化的脸在巴里安里也算是头一号的。”“路斯利亚暂时会接受一些理论性的知识，等到他了解了晴之守护者的事务之后，就麻烦你帮他了解任务流程了。”路斯利亚捂着嘴笑了几声，右手食指轻点脸颊。“说起来，玛蒙酱还真是特殊呢……虽然没有看到奶嘴，但是以婴儿的身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玛蒙酱该不会和Arcobaleno有什么关联吧。”骤然听到自己不太想要听到的词语，玛蒙抿唇，一瞬间幻化出的石刺狠狠刺在了路斯利亚原本站着的地方，激起一片灰尘。躲开攻击的路斯利亚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玛蒙。那都是钱啊……杜尔盯着自己被破坏的地板，无语凝噎。“姆～第一次所以就这么放过你好了。”玛蒙沉着脸，放出杀气。“但是……如果再把我和那个愚蠢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话……我就不会再留手了。”说完自己的话，玛蒙已经从两人的面前消失。杜尔这时候才对路斯利亚叮嘱道：“那个词语对于玛蒙来说是禁语，还是别在他面前提起的好。”“……你不觉得你的提醒来得有些晚了吗？”
05
彭格列总部。身份巨变的黑发男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活动着手臂。“Xanxus少爷”一旁等待已久的下属看见他，连忙行礼后迎上前说道：“九代目已经决定在下月初的宴会升正式向外界宣告您的存在。”Xanxus瞟了下属一眼，抬起脚向前走去，下属忙跟在他身侧，长篇大论地说着宴会的安排。Xanxus似乎对所谓的宴会没有半点兴趣，他走在彭格列的走廊上，突然打断了下属的话。“垃圾，巴利安是什么？”没有接到任何示意的动作，下属微微愣了一下，方才有些疑惑地道：“巴利安？少爷指的是彭格列专属的暗杀部队吗？”还未等他详细解释这个组织的存在，Xanxus已经抛出了下一个问题。“玛蒙是谁？”下属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