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纵身一跃飞上树尖,然后跳进一丛密林逃走了。
壮汉见人影在林间窜走高呼“给我追!”
白一凡爹爹幢幢一路逃跑,无奈视线越来越模糊,难道今日惨遭仇人暗算要命丧黄泉,突然,模糊的视线中好似出现了两顶轿子,不远处的河岸上还有穿着官府的衙差,或许可以凭着他们躲过一劫,他迅速窜进了其中一顶轿子。
“这边……快……他受了重伤,一定跑不远!”一伙人快速追来,杜晚晴掀开轿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救我!他们要追杀我,”杜晚晴斜眼瞟了一眼他的手臂,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个臂膀,一脸的白色粉末,眼睛好似受了伤。
“好……我救你,大哥,你小心点,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壮汉带着人拿着刀霍霍而来,看见地面上的两顶轿子驻足了,可在看了一眼身穿官府的衙差还是心平气和的问“官爷,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了伤的白衣男子,”
受了伤的白衣男子?衙差们面面相觑,带头的大声回答“没有……没有,你们还是去别处找吧,”
“哦。谢谢官爷,你也别误会,白衣男子是我家少爷,只因不听管教,老爷才让我们把他抓回去,”说罢便带着人要离开,可他总觉得轿子有问题,白一凡会不会躲进了轿子里,最近还是忍不住转身问“我家少爷会不会躲在轿子里?”
杜晚晴听罢心都跳在了嗓子眼上,轿子的空间只有这么大,若是他们掀开帘子一看,她就死定了,叶清廷见耗着不启程,探出脑袋很是不耐烦的说“还不启程,天黑之前赶不到京城,你们谁负责,”
衙差虽然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了,但好歹现在是出门在外,人家的人也不少,万一真是动起手来也是两败俱伤,索性有些不耐烦的说“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看看,轿子里是我们送去宫里的大夫,”
壮汉双手抱拳一脸严肃的说“谢谢官爷,”然后小心谨慎的靠近叶清廷的轿子,一手紧握大刀做好了迎战准备后,一手一把掀开帘子,
“喂!你想干嘛?”叶清廷有几分害怕,又有几分愤怒,大声的质问,
壮汉连连后退道“对不起,打扰了,”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辆轿子,杜晚晴听着轿外的脚步声,顿时吓得不知所措,白一凡手上一用力狠狠警告“他们若是发现我,你也休想活命,”
她无助到了极点,难道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碰上这门子事,她顿了顿神,决定豁出去了,大声的喊道“等等……本姑娘是还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你们怀疑我轿子里有男人,那以后我怎么嫁人?”
壮汉听罢似乎也不妥协,反而更增加了他的疑心,双手抱拳礼貌的回答“姑娘息怒,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想找我们家少爷,”
“少你们家少爷去别处找,我才不会再轿子里藏男人呢,”她说的十分决绝,叶清廷不免心生了疑问,难不成她轿子里真的藏了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即便是藏了人也不是他们少爷。
第48章 功成名就(1)
“喂……你们有完没完,不是检查了我的轿子吗?你们少爷即便是要藏也跟我藏一起啊,不要打扰我未婚妻,衙差,再不启程的话我们就下轿回老家了,”
衙差听罢有些歉意的对壮汉说“他说的也对,我看啊你们少爷肯定不在这里,我们就先走了,”说罢大手一挥吩咐“起轿……”
听见这喊声,杜晚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白一凡见解了困总算是松懈了一点,整个人也昏倒在她怀中。
“喂……喂,你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杜晚晴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脸庞小声的喊道,可喊了好半天就是不见回应,她吓得丢了魂,人该不会是死了吧,碰了碰他的鼻息,幸好还有气,她方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让仇人就这样跑了?”
壮汉满腹报仇热血,怎么能轻易放弃,大刀一挥凶巴巴的说“怎么能轻易算了,走!咱们再到前面去找找!”说罢领着一群人朝林子里跑去。
来到京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街道上人也渐渐散去,杜兰溪领着丫鬟梦之还在胭脂水粉店狂买,每次胭脂店的老板看见他就无比高兴,像这样财大气粗的买主已经不多见了。
“老板!把这些都给我打包,梦%无%错%小说 M。quledu。coM之付银子,”杜兰溪拍了拍柜台,指着刚才选的一堆东西,豪放的吩咐,
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的点头应道“好……好,杜小姐你稍等,我这就帮你打包,”
付了银子主仆两一前一后的走出店铺,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洛阳城的半边天,晚风徐来,不免觉得有些寒意。
“小姐,咱们还是回家吧,起风了!”
“嗯,好!改日再来买几身新衣服!”两人快步朝府上赶回,
起风了,衙差抬着轿子的步伐也匆忙起来,一定要在天黑下雨之前找到供明天进宫面圣堪称神医居住的地方驿站,不然一会下雨准淋成落汤鸡。
“砰……”一声,可能是视线不好,又或许是路不够宽,叶清廷的轿子轻撞了路旁的杜兰溪一下,杜兰汐被撞了一个踉跄,手臂也泛起一块绯红,
梦之见罢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在洛阳城还没人敢瞎了狗眼撞到她呢,她是谁?丞相府的千金,爹爹是丞相,外公是枢密使,还有当皇妃的亲戚,这厮完全是不想活命了。
“你给我站住,撞了我居然想一走了知,”杜兰溪大步上前,直愣愣的拦住了轿子的去路,杜兰溪的地位再尊贵,可人家衙差根本不认识她啊。
“你让开,不让休怪我动手打女人,”走在最前头衙差重重的把她推到了一旁,然后径直离开,
“小姐,你没事吧?这些人也太有眼不识泰山了,居然敢对你动手,”梦之搀扶着她小声的说,
听这话,杜兰溪更加生气了,不行,一定不能便宜了这些人,她再次追上去凶巴巴的问“好啊,让你们走可以,敢留下名号吗??”
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杜晚晴探出脑袋想看个究竟,一眼就认出了杜兰汐,她立即缩回了头,拍着胸口压惊自言自语说“哎……真是冤家路窄,”
叶清廷见一女子拦轿,戏虐的回答“小姐,好狗不挡道,麻烦你让开,我叫叶清廷,咱们是进宫给皇上看病的,有本事来找我们,”说完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好狗不挡道,居然骂她是狗,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种辱骂呢,杜兰汐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指着轿子大喊“好,你们等着瞧,我保证让你们竖着进洛阳城横着出去,哼!梦之,咱们回去,”
听着杜兰溪的声音,杜晚晴其实早就料想到,此番回洛阳进宫,难免会遇上仇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柳如烟心狠手辣,此番回城一定要医治好皇上的病,找到靠山才有资本跟她斗,先忍她一口气,迟早让她见识见识自个的厉害。
杜兰汐刚踏进大门口就开始撒娇大喊“爹……娘,你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
听着哭嚷嚷的喊声,柳如烟快速起身迎上去,拉着女儿的手心疼的问“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杜兰汐泪眼汪汪,磨蹭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只知道撒娇哭泣,柳如烟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丫鬟,加重了语气质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梦之行了一个礼数后把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柳如烟听罢火冒三丈,是哪里来的山野莽夫,居然敢不把他们杜家放在眼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随即她把目光落在了杜仁贵身上没好气的抱怨“你倒是说句话啊,女儿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杜仁贵眉头紧皱,有些冷凝的看了一眼吵闹的杜兰汐说“我说兰汐啊,人家又不是故意撞你的,你也别瞎折腾了,”
听见这话,杜兰汐可不依了,摇晃着柳如烟的手臂撒娇“娘,人家都骂我狗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吗?”
“老爷,咱们……”
杜仁贵彻底烦了,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到底是谁撞了你?”
杜兰汐见爹爹开口,喜从心来,赶紧解释说“那个男子说他叫叶清廷,今儿个是进宫给皇上看病的,”
给皇上看病?皇上病重张贴告示寻名医,这事早就在朝廷闹开了,其实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皇上病重是假,他只是想借机贴出告示,太子是个孝子,不管身处何方,只要看见告示,一定会赶回来的,此事他也是良苦用心啊。
“那好吧,明儿个是皇上召见来自天下各方名医的时间,我就去看看,顺便会会你说的那个叶清廷,”
杜兰汐听罢喜上眉梢,抓着他的手高兴的说“谢谢爹,你真是太好了,”
“你啊……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时候不早了,吃饭去!”
衙差抬着轿子走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驿站,门口有守卫看守,他递上文书后,门卫仔细看了看方才放他们进入。
放下轿子的瞬间,所有衙差都瘫坐在地,见又有接了皇榜的竞争对手前来,那些先来的人都出门看个究竟。
杜晚晴可急死了,已经到了目的地,她的轿子里还藏着个男子,虽然已经喂他吃下金疮药,伤口也止住了流血,可人还是昏迷不醒,这该怎么办啊?
大家伙本以为轿子里坐着的是童颜鹤发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没想到走出一个年方10几岁的男子,顿时兴趣了无,个个折回了屋子,更有甚至戏虐“这样的小孩也敢接皇榜,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49章 功成名就 (2)
叶清廷此番前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也没跟他们计较,见杜晚晴的轿子里没有一点动静,人也不见出来,他冲坐在地上的衙差摆了摆手说“你们也都累了,赶紧找个地休息去吧,”
衙差的确是累得够呛,平时里懒散惯了,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经累成了狗,早就想找个温柔乡泡个澡什么的了。
“好,把你们送到了目的地,咱们也就回去了,”说完,带头的衙差领着手下走出了驿站,准是想找个地风流快活一番,然后舒舒服服睡个觉。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杜晚晴的心也更加贴在了一起,该死的叶清廷故意支开衙差想干嘛?难道他知道她在轿子里藏人了?
“小媳妇,出来吧,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经腰酸背痛了,莫非你还想在轿子里过夜?”
叶清廷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听得她心里没牛屏送苹杳栽谒缟系陌滓环不故敲环从Γ行┬幕磐掏掏峦禄卮稹澳阆茸甙桑宜婧缶偷剑�
“哟……你小媳妇,难道你还想跟轿子里的男人再亲热一会?”他一语道破,因为实在是不想再装了,只要想着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呆在那么小的空间中,他就抓狂,若不是怕惹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就将那男人揪了下来。无。错。小说 M。quLeDU。Com。
杜晚晴听罢吃惊不已,迫不及待的问“你……你都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你赶紧给我下来,”说罢撩起帘子,借着一旁亭子里微弱的灯光,他看见一白衣男子依靠在杜晚晴的肩膀上,他二话没说,一把把她给拽了出来,本想在好好教训一下那男子,那知道还未等他开口,男子就“扑通……”倒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的臂膀格外刺眼,脸色极为苍白,叶清廷也被吓住了,望着叶清廷指着地上的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晚晴那知道怎么回事啊,洗了把脸回去人就在轿子里了,还威胁她救他,她觉得委屈得不得了,泪眼巴巴的抱怨“我怎么知道,洗了把脸回去他就用刀架着我脖子,威胁我救他,”说罢委屈的泪水哗哗下落,
叶清廷算是明白了,一定是他被人那帮人追杀,看了一眼昏迷的男子,浓眉大眼,穿着华丽,还佩戴着上好的宝剑,一定不是普通人,再看了一眼守卫,幸好没被他们发现,不然死定了。
“先把他弄进屋里在说吧,被人发现咱们都死定了,”
“嗯,好吧,”
两人好不容易把白一凡抬进了屋子,杜晚晴还打来水给他擦了擦脸,叶清廷撕开伤口的衣服,发现伤口已经好了大半,有些疑惑的问“晚晴,你是不是喂他吃了药?”
“是啊,可他还是没醒,难道药对他不管用?”
叶清廷所有所思,一定不是不管用,眼瞅着伤口都好了大半,或许是药吃得不够多,他伸出手掌说“再给我一粒!”
再给一粒?有没有搞错,这些可都是她用血汗钱买的,一共就买了四颗,之前给叶清廷吃了一颗,今天就被白衣人吃了一颗,现在剩下两颗,她是准备留着进宫的,不免有些舍不得,磨蹭了半天没拿出来。
“快点啊……磨蹭什么?”叶清廷催促。
杜晚晴极为不情愿的塞给他一颗,只见他喂他吃下了药丸,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白衣人,希望他能苏醒过来。
果然奇迹诞生了,白衣人手指动了动,然后他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中隐约有两个陌生的人,他“咻……”的坐起身体,四处张望警惕的喊道“你们是谁?我的宝剑呢?”
杜晚晴可算是佩服了,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关心宝剑,她上前没好气说“喂……你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连命都没有了,一句感谢都没有,只关心宝剑,你还有没有人情味了?”
白一凡情绪缓和了一点,定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仔细回忆起轿子里的一幕,还真是她救了她,只是这张脸怎么那么熟悉呢,他好像在画像上见过她,对……杜府,柳如烟给他的那张画像,他下一个要杀的人。
“多谢你救了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白一凡还有伤在身不敢轻举妄动,况且此人又救了他的姓名,他决定让她在多活几天。
“我叫杜晚晴,他叫叶清廷,你好沉啊,刚才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抬进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杜晚晴?他果然没认错人,柳如烟让他干掉的人就是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穿着虽然朴素,但始终不能遮挡住她的美丽,白一凡这才把目光落在叶清廷身上,礼貌的笑了笑点头说“多谢你救命,我叫白一凡,这是哪儿?”
叶清廷倒也没觉得这陌生男子有哪里不对劲,只是觉得他有很深的心思,乐滋滋回答“我们是进宫给皇上看病的郎中,现在住在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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