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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妃浑身一软,滩在了地上,泪流满面。曾经爱着的时候,说她是善良,现在有了新欢却将她的善良骂成是懦弱,这帝王都是搬无情的吗?
“娘娘。”迎雪心疼的将楚妃拉起来:“地上太凉了,娘娘别伤了身体。”
“唉~~~”楚妃重重的叹口气:“这地凉怎凉的过我的心。”
“娘娘。”迎雪抱着她呜呜的哭起来。这哭身,震的我的心都酸酸楚楚的。
“皇后驾到。”外面,又传来一阵太监的声音。我想,皇后应该也是听到了风声所以才跑过来看看,不知道她听到之后心里是怎么想的,是遗憾还是失望?明明想利用楚妃的美丽为自己争的一席之位,却因为凭空出现的金婕妤把一切都打乱了。
皇后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扫一屋子都哭的稀里哗啦的人,视线便定格在我的身上。
“羽若啊,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却偏偏要惹怒皇上,害了楚妃呢?”皇后长叹一声,语气里并不是责怪我,而是有些失望我的所作所为。
“姐姐不要这样说,这不是羽若的错,是那个金婕妤太傲慢无力,羽若也只是替妹妹不平而已。”楚妃赶紧的为我说话,生怕稍一晚我就会被惩罚一样。
“现在是出了气,可皇上那里怎么办?”皇后一脸的担忧。
“皇后,皇上那里还有希望吗?”我开口给她解释:“有了金婕妤,其他的妃子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皇宫是个‘只闻新人笑,不问旧人哭’的地方。在羽若看来,楚妃只要好好的生下孩子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再奢求了。“
“是,姐姐,妹妹也是这么想的,这皇宫里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我不是她们的对手,如今,我只是等待孩子的降生,皇上要不要疼爱臣妾,已经无所谓了。”楚妃赶紧的表明立场,我知道,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本来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今日的事情应该是让更加看清了后宫的阴暗。
“你这样想倒是也对,那个金婕妤国色倾城,的确不是个善岔,不争说不定还会有生存的可能。”她将头又扭向我这里:“可是羽若,你不应该再这么任性了下去了。”
“是,羽若谨遵娘娘教训。”我恭敬的道。
皇后点点头,看一眼楚妃和迎雪,道:“迎雪先扶着楚妃去休息吧,怀孕的人不能累着。羽若,天也不早了,你还要去怿宫,正好陪着本宫去走走吧。”
“是。”楚妃跟迎雪都福身送皇后。
我一边随着皇后走,一边看着她,她的眉宇间又多了一丝惆怅,与外面几乎要落败的残花相互回应,有种凄凉的感觉,宫里的女人不是比着残花更惨?花期虽短,却年年都可以重开笑颜,而女人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天天的衰老,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羽若。”她的眼睛看着一只落在花上的蝴蝶,轻轻的开口:“你说的很对,皇宫永远都是‘只闻新人笑,不管旧人哭’的地方,皇后又怎么样?没有专属的宠爱,再高的地位也是惘然。”
“娘娘是在为楚妃抱不平吗?”我问。
“你觉得呢?”她苦苦一笑:“为谁不平?本宫如今贵为皇后不也是如此?比楚妃也好不了多少。”
“现在连楚妃都没有办法取悦龙心了,娘娘还会像之前那样对她好吗?”我问出自己心中的顾虑。
“你是在提醒本宫什么吗?”她侧微着头看我,眼角却带着笑意,仿佛我这样的问题幼稚到了极点。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楚妃未来的命运。”我赶紧的低下头,诚惶的回答。
“不会了。”皇后叹息着摇摇头:“如今本宫已经想明白了很多,皇权帝位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本宫争了来又怎样?本宫的儿子是半点都不希罕的。威儿不是皇帝也没关系,本宫将来还不一样是太后?”
“这样的人生才应该幸福。”我心底的阴魅豁然开朗。
皇后转过头来看我,道:“你放心,本宫如今已只剩下这个妹妹,本宫只要还有一点力气,就一定会拉她一把。”
“奴婢代楚妃谢过娘娘。”我深深的一鞠躬。
她伸手将我轻轻的搀扶起来,笑道:“羽若,你真是个好孩子,连未来都要替楚楚打点好。”
“奴婢不过是谨守本分而已。”我回答。
皇后淡淡一笑,仔细的审视着我,突然又道:“你应该也熟识宫中的规矩,皇子是不可以随意的跟宫人来往的。可是,本宫却总是维护着你跟威儿,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奴婢愚钝,猜不透娘娘的心思。”我的手在锦怕下面攥成了拳头,我怕她会说出与鄂尔威有关的任何事。
“因为我喜欢你跟威儿在一起。”她还是说了:“你那么美丽善良,是个不可多的的好女子,本宫想,你会好好照顾威儿,是吗?”
“娘娘,奴婢怕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连忙的推辞。
“你可以。”她却比我还要肯定:“你与她长的那么像,两个一样长相的人,性格也是一样的。本宫常常想,上天一定是特意安排了你来到我的身边,因为本宫对不起她,所以便让本宫的儿子来照顾一个与她一样的女人,这就是天意吧?”
我没有吱声,天意?杀死夏家百余口性命的仇家,却要我来照顾她的儿子,这真的是天意吗?天意是用来捉弄人的吗?我不会因为鄂尔威的母亲是我的仇人而不去喜欢他,我只是不能让自己爱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不属于这里,可是,皇后你能懂吗?你一定会觉得这个理由荒唐可笑吧?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六十五章 射箭
第六十五章 射箭
心里虽然是记挂着楚妃跟迎雪,却没有办法总是跑去看她们。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非要我来这里照顾那个乌论野。这里有翠微一个得力宫人就行了,偏偏还要拉上我来垫背,真是。
我坐在离怿宫的门口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这里人比较少,更重要的是这里不会碰到那个乌论野,提起乌论野来我心里就有气,这个衰人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欠揍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孤单力薄,没有办法回去,我才不会再这里受这种气呢?哼。
头一扭,却看到金护卫匆匆的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只鸽子。我急忙的站起身,悄悄的趴在假山上想看看他有什么举动,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下,应该是看看有没有人,确信没有人之后,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写满字迹的锦帕系在鸽子的脚上,手一松,鸽子便忽闪着翅膀飞走了。
他看着鸽子飞远,没了踪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身,又回了房间。
我心里狐疑,明明是来金昭做客,为什么还带着信鸽?我一直都在怀疑这个金护卫有什么不良企图,每次见他都觉得他这个人神神秘秘,我猜想,他这次来舜泽国一定不只是来保护乌论野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阴谋。
转身,想要离去,却看到鄂尔威往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皇上赏给他的宝剑。
“来这里做什么?”我拦住他,心想这个人疯了吧,这里住的可是贵宾,还拿着个剑进来,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来找金护卫。”他满脸的喜色。
“来就来吧,干嘛还要拿个剑?”我瞪他一眼,不长脑子的家伙。
“是我请皇子来与我切磋的。”金护卫的声音冷冷的从背后传来。
“金兄。”鄂尔威呵呵的抱拳施礼。
金护卫点了点头,看着依旧不肯让身的我,皱了皱眉头,示意我离开。
“金护卫,这里是宰相的怿宫,皇上特别吩咐过,不得带兵器进入。”我不放心的是这个金护卫,不喜言辞的人往往心机重。
“怕什么呢?”鄂尔威笑着牵我的手:“我是舜泽王朝堂堂的皇子,金护卫又是宇王最信得过的人,还怕我们害人不成?”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瞪他,真是人家把他买了,他还帮人家数钱的主。
“那姑娘就是不放心我了。”金护卫死死的盯着我。
“不敢,只是这是规矩。请恕羽若没胆,不敢坏了规矩。”我坦然与他对视。
“好忠贞的女子。”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好吧,九皇子,我们就去那边的树林吧。”
“好。”鄂尔威倒是听话。
“羽若恳请九皇子带羽若一起去。”我在他身后喊他。
“你去做什么?”鄂尔威有些不解:“切磋武艺是男人的事情,刀剑无眼若伤了你怎么办?”
“既然是切磋就应该是安全的才对,若会伤人还叫切磋吗?我说的是不是金护卫?”我斜眼挑衅的看着金护卫。
“不错,既然姑娘不放心九皇子,就请一同前往吧。”他冷冷的瞪我一眼。我装作看不见,紧紧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要比试什么?”我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鄂尔威。
“金兄说呢?”鄂尔威倒是很有礼貌。
“随便。”依旧是个冷冷的声音。
“那就比射箭吧。”我假装好心的提议。心里却得意的想:哼,射箭是往靶子上射的,这样应该就不会伤到鄂尔威了吧?
金护卫瞟了我一眼,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把戏。他冷笑了一声,道:“好吧,那就请姑娘来为我们做箭靶吧。”
“什么?”我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让我做箭靶,这个金护卫心地怎么这么恶毒啊?
我求救的看向鄂尔威,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对这个提议很满意,笑道:“好,羽若,这下你终于可以见识我的射箭本事了。”
“不用了,你们玩啊,我在一旁看的就好,呵呵。”一边说我一边往后退去。哼,让我做箭靶,想害死我不成?我可不会拿我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你怕?”金护卫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谁怕谁啊?拜托,请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一时来气的吼。哼,反正我有腿,看着箭的方向不对我就可以跑啊,再说,身边还有个鄂尔威在,能有什么好怕的?
金护卫四周望了望,从一旁的树上摘下一朵玉兰花递给我,吩咐道:“你拿着放在头顶上。”看我颤颤怯怯的照做,他冰冷的眼中竟有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九皇子。”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鄂尔威嘻嘻笑着看着我,这个混蛋,竟然还笑得出声,知不知道本姑娘我就快要吓的尿裤子了?拉弓搭箭,样子熟练至极,我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呢,箭就很准确的将我手中的玉兰花射中,钉在身后的一棵树杆上。
“九皇子好棒。”我拍手欢呼,顺便得意的瞟金护卫一眼。
他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赞许之色。
“该你了。”我自己摘了朵花,乖乖的站在原地,心里想着到时候我就将花一扔,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射的中?
他拉开弓,又停下,道:“我想蒙上眼睛再来射。”
“什么?”我又是一惊,这个可恶的男子诚心要害死我不成?
“这样太危险了吧?”鄂尔威也有些担心。
“我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他淡淡的说着,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条将眼睛蒙上。
“等一下。”鄂尔威制止:“不如让我来当箭靶吧?”
“不行!”我反驳,瞪眼看着金护卫淡定的脸庞,决然的道:“既然金护卫说不会伤害我,就一定不会伤害我,你不要担心了,我都让你射了一箭了,若是不让金护卫再射,岂不是太不公平?”
“可是羽若,这样太危险了。”鄂尔威比我还要担心。
我瞪他一眼,这个傻瓜,金护卫何等聪明的人,不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宫女而惹出祸端的。
“开始了。”话音刚落,箭已飞啸着射过来,不偏不移正好射在那朵花的正中间。
第六十六章 似花还似非花
第六十六章 似花还似非花
天有些阴沉,我从床上坐起身,看一眼窗外。风许许的吹着玉兰树上的面花,花已经有些衰败,碧绿的叶子正在慢慢的长出来。想起昨天做箭靶的经历我还是心有余悸,这个金护卫虽然箭术很精,可是谁能保证每次都不失手?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本小姐的命硬。
起床洗漱,天却越发阴的厉害了,看来今天是要下雨了。我端了一盆子水准备去翠微那里接她的班,远远的却看到金护卫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金护卫早。”我上前施礼。
“早。”他淡淡的回道。
我故意轻笑的问道:“金护卫怎么总是早出晚归的,看来是很喜欢我们舜泽国呀?”
“你怎么知道我早出晚归?”他警惕的抬头看我。
我又是呵呵一笑,解释道:“因为我会早上见您一面,晚上见您一面,其他的时间里就没有见过您的踪影了。”
“哼。”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观察入微,不过我怎么会喜欢你们舜泽国的东西,我只是在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有我可以帮忙的吗?”我轻轻踱到他的面前,看他被露水打湿的衣襟,上面还隐隐的残存着一点奇怪的香气。
“不用。”冷冷的语气讲完,便转身要走。
“切。”冲着他的后背做个鬼脸,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冷冷冰冰的不尽人情?看他一幅冷酷孤傲的样子,却还不知道干的什么勾当?
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他回转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这样的女子,根本就不适合做宫女,因为你太聪明,这样只会引火上身。”
我不吱声,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他又说:“但是,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心里惦记的一个人,你们舜泽国让我失去我最爱的人,这笔账我一定会慢慢的算。”不再等我说什么,他扭头离开。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金护卫给我的感觉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他的神秘和冷傲以及乌论野对他的害怕,都让我对他的身份产生的怀疑,一个另宰相都可以害怕的人会是什么身份呢?王爷?王!?我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吧?哪一个王会降低身份跑去做护卫呢?
“羽若。”正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鄂尔威惊喜的声音,他跑来挡在我的面前道:“这么巧,你看到金护卫了没有?”
“你找他做什么?”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心里还在思索着对金护卫的疑虑。
“我找他去比剑。”他晃晃手中的剑给我看。
“他出去了。”我说着就要转身离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忙转过身小心的试探着问他:“对了,威,如今对于舜泽国来说,哪一个国家比较危险。”
“应该是金昭国吧。”鄂尔威想了想才说:“两国旗鼓相当,其他的小国都不在话下。不过如今金昭国甘愿俯首称臣,又准备与我们联姻,所以现在就如同我们金昭在统领世界一样了。”
“是吗?”我藐视的看他一眼,永远都跟小孩子一样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哪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金昭国的宰相有些奇怪。”
“奇怪?没有啊,人比较随和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宰相该有的架子。”他还是乐呵呵的,一点也不把我的话往深处去思索一下。
“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提醒他:“还有,我总觉得那个金护卫神神密密的,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好。”
“羽若,你是在担心我吗?”他一脸的惊喜。
“谁关心你。”我嘴硬:“我是怕你给我惹事,讨厌。”
“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宇王和那个金护卫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还在为自己狡辩:“金护卫是冷了一些,不过人还不错。”
我白他一眼,这个鄂尔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