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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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预言家-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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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地几天。水无月地身体已经在张管家地调理下慢慢恢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在昏迷中。相反地。那位从岸上救下来地人。身上中了那么多刀。都已经苏醒了。
    
    张管家看到那个男人苏醒了。立即叫下人去通报地五鼠。当然。就不用通报白玉堂了。因为白玉堂一直在药房里面。每天亲自煎药。细心地呵护水无月。只怕他自己受伤了都没这么认真对待过自己吧?
    
    五鼠听到下人的禀报后立即赶了过来;看到了已经苏醒的男人;卢方笑着拱手说:“在下卢方;敢问兄台的身体可有好转?”
    
    男人很虚弱的笑了笑;“多谢卢兄关心;身体好多了;在下落归根。”
    
    五鼠其他成员也纷纷拱手说:“韩彰。”
    
    “徐庆。”
    
    “蒋平。”
    
    唯独白玉堂没说话;这时候;他哪有心情管别人是谁;水无月明明已经调理的很不错了;却还偏偏昏迷不醒;这怎么能叫白玉堂不担心呢?
    
    落归根呵呵一笑;“听你们的名字;应该是陷空岛五鼠吧?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还有一个锦毛鼠白玉堂;排行老五。”说到这的时候;落归根侧过头看了一眼隔壁房床边;那个一脸忧色地白衣男人;笑了笑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了吧?”
    
    也许是他的音调太高了;或许他是有心的;或许是无意的;总之最后一句话;白玉堂听见了;只见他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面色不好的脸上带上了友好的笑容;拱手说:“在下正是锦毛鼠白玉堂;失礼了;仁兄自便。”说罢。又开始按照张管家的吩咐给水无月做按摩;因为长时间不让血液循环身体的经脉的话;等水无月醒来会觉得全身麻木;没有感觉。
    
    蒋平呵呵一笑;有些得意地说:“落兄好眼力;没想到我们五鼠地名字竟然这么响亮。随便在路上救下一个人都认识我们;哈哈。”
    
    卢方看到蒋平这么失礼的样子;立即像清理嗓音一样嗯嗯了两声;蒋平看见卢方地表情后连忙收敛起来了;倒也不是怕卢方;而是对他这位大哥的尊重;再说;他也是特了解自己;有点事就会得意忘形。在外人面前会失礼。
    
    蒋平收敛后;卢方笑着对落归根说:“落兄见笑了;不知道这名字是否是兄台的真实姓名啊?”落归根只是大气一笑。“这只是个名字而已;无所谓真实不真实;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让这个人知道是在叫他。”举止落落大方;让五鼠对他颇有好感;纷纷互视了一眼;眼睛里面都少不了赞赏。
    
    不拘小节;却又懂礼数;举止落落大方。却不失礼;大气地性格;却不散漫。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看破尘世那点琐事;无欲无求;与人友善;与世无争;属于天涯浪子的类型;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的那种。
    
    当然。白玉堂也不是聋子;虽然担心着水无月的身体;但是耳朵还是听着;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给予一个赞赏的笑容后继续埋头给水无月做按摩了。
    
    徐庆这个人的好奇心大;忍不住问:“落兄;为何你身上会中那么多刀呢?我听朋友说你站在那……”
    
    “咳咳!”卢方突然咳嗽了两声;徐庆立即会意;于是说:“呃。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刀口;你究竟是惹上什么仇家了?”
    
    虽然徐庆头脑简单。但是这么多年来的兄弟不是做假地;默契度也并非一般人所能及的。至于卢方;他之所以会咳嗽两声;是因为卢方尊重水无月;她有什么能力;要她自己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再说;水无月的能力比较诡异新奇;在这个正常地世界里;水无月的能力算是不正常了;更不用说化为人形的冰出来;只怕这些都要抖搂出来;所以还是让水无月自己说比较好。
    
    落归根很显然是个聪明人;听见徐庆的话里别有玄机;所以只是笑了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其实;我只是行侠仗义而已;我那个仇家的娘子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坏事做尽。终于得上了恶疾;而刚好唯一的药引在我这;本来我想给他的;但是后来听见他地娘子做的事;所以决定不救了;准备日后救那些善良的人。谁知道这就让他怀恨在心了;一路追杀我;我才逃到这个地方的。”
    
    白玉堂听了落归根的话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什么地方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就是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微微睁开了眼睛。
    
    白玉堂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大叫:“无月醒了;大哥;你们快来看!”卢方等人听见白玉堂的声音后立即赶到隔壁房间;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又陷入了昏迷中。
    
    心急的白玉堂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把张管家喊来了;经过把脉后;张管家不禁皱了下眉头;“五位少爷;跟你们说个实话;我真地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异状;健康的很啊;怎么就会这么一直昏迷不醒呢?”
    
    连这位“赛华佗”都理不出个头绪来;其他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白玉堂皱着眉头说:“实在不行;我想把公孙先生请来。”
    
    张管家眉毛一挑;“我都看不好的病;凭什么你那位公什么孙的先生就能看好?”白玉堂没理张管家;只是朝着大门走了。
    
    落归根看了一眼水无月;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好奇的捂着伤口问:“这位姑娘是……?”卢方笑了笑;“哦;这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叫水无月;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昏迷的。”
    
    卢方的这句话;回答地是没有问题;不过落归根还是感觉得到卢方并不想多说他这位朋友水无月地事;如果说关系不好;也没必要这么照顾着吧?如果说关系好;那谁不愿意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别人呢?
    
    起码在介绍地时候;会说说这个朋友的性格怎么怎么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尽量挑亮点来说;不是吗?偏偏卢方只是一句轻描淡写;不过落归根也没在意;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


第四章 紫色眸子
    前阵子家里有事了;恢复更新。
    
    正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翻滚;雷电交加;只是顷刻间;陷空岛就变成了灰蒙蒙的烟雨世界。
    
    白玉堂抬眼看了下窗外;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不为别的原因;因为雷电交加的声音;宛如震天之响;震的耳膜都有些隐隐作痛。
    
    水无月还在昏迷中;她的额头出了很多汗;已经是第七天了;水无月的身体明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依旧昏迷不醒。
    
    小蕴也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只是她从来不靠近水无月;因为她知道;白玉堂比她照顾的会更好;而她的职责;就是默默的守护心中认定的主人。
    
    水无月的昏迷;让蒋平和小蕴平时见面都提不起力气来吵架斗嘴了;卢方他们也整日挂记着水无月的身体;有着赛华佗称号的张管家张权翻遍了所有的医书都找不到原因。
    
    白玉堂擦掉水无月额头上的汗后就去找张管家;这几天他几乎是隔一段时辰就会问张管家一次水无月的病情;可是每次张管家都是摇头叹气;其意再清楚不过。
    
    尽管如此;白玉堂还是不厌其烦的问;说真的;问的张管家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原因有两个;一是烦了;被白玉堂这么追问;谁会不烦?再没有的脾气也磨出脾气来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觉得自己愧对赛华佗的这个称号;不然为什么水无月的身体;体力明明已经恢复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病况;可谓是健康的很;但偏偏她就是昏迷不醒;而自己又无能为力。
    
    “张管家;有没有查出无月的症状原因?”看着自家五少爷一次比一次担忧的眼眸;张管家还是叹口气;摇着头说:“五少爷。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虽然我们陷空岛的医能不能借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小蕴突然连蹦带跳的叫了起来。“醒了醒了;小姐醒了;张管家快来看呀!”
    
    一听见小蕴地声音。白玉堂和张管家急忙赶过去。没错。水无月确实是醒了。已经睁开了她那双美丽地大眼睛。只是。这双眼睛没有往日地神采了。没有昔日地温柔。有地只是目光呆滞。
    
    不仅仅是目光呆滞。由于天空乌云密布地原因。使得天气变得昏暗。如若不仔细看地话。真地不会发现水无月地异状。
    
    直到张管家想要靠近水无月。为他把脉地时候。才突然吓了一跳。虽然张管家知道水无月是一个很清秀可人地女子。可是走到近处一看。却发现水无月地那种美。是一种很诡异地美。因为。她那双漂亮地大眼睛里。有着紫色地眸子。
    
    张管家从来没见过有紫色眸子地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为水无月把脉。白玉堂看了张管家一眼。奇怪地说:“张管家。你怎么了?快点看看她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要第一时间让张管家给水无月把脉检查身体。白玉堂可是早就冲过去了。他现在心里可谓是又焦急又开
    
    张管家咽了口唾液。看着白玉堂说:“五少爷。这位姑娘怎么会有紫色地眸子?”白玉堂那帅气地眉毛一挑。愣了一下。“紫色地眸子?”
    
    带着疑惑的心情走近去看水无月;果然是紫色的眸子;白玉堂想张嘴叫她;也就在此同时;水无月突然张嘴说话了;“晴天突变。风云密布。必有一场祸乱出现。”
    
    好阴森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属于那个温柔的水无月;这声音还在房间徘徊。阴森悠扬;仿佛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阴寒之音。
    
    在这个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天气中;水无月回响在空间的声音着实变得诡异;不免让所有人地心都侵入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蕴不知道为什么;立即跪在地上发抖;美丽眸子里满是恐惧的神色;白玉堂的手也只是微微有些颤抖;他们两个人的颤抖;都是属于那种不由自主;无法控制的颤抖。
    
    可是在场中;唯独张管家没事;只是他那双眼睛奇怪的看着小蕴和白玉堂突然的变化;在大家都分心没有注意水无月的时候;她地眼神变了;不是呆滞;而是变得漠然。
    
    漠然;这个词;有太多的深意;不同程度的漠然;给人不同的感觉;漠然到了极限;那就是比冰冷还要寒。
    
    水无月的眼神就是漠然到了极限;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情感;没有温柔;死寂沉沉;寂静的可怕;尤其是在她这张秀气可人的脸蛋上;原本这样的情景就很诡异了;偏偏这个时候;她地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
    
    那是一种傲然、藐视、嘲讽地笑容;天知道她有什么资本傲然;天知道她在藐视什么;天知道她为什么嘲讽。
    
    当那抹笑容一闪而过的时候;小蕴渐渐恢复了;没有刚才那么惧怕了;白玉堂微微颤抖地手也自动停止了。
    
    水无月活动了一下身体;也因此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看到水无月那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表情;一切都是冰冷无比;白玉堂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的说:“无月;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
    
    水无月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站起身嘲讽的一笑;“我好的很;只要能拿到那个蠢女人的控制权!”阴森!不仅仅是语气阴森;连水无月整个气质都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偏偏这个时候;轮到张管家害怕了;他颤抖的身体不停使唤;想要逃跑却无法动弹;白玉堂总算感觉出水无月有些不对劲了;哦不;准确的说;是非常不对劲!
    
    白玉堂眼睛一眯;警惕心高起。“你不是水无月;你究竟是谁?”如果;在没接触水无月之前;白玉堂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冒出水面灵魂附体的想法;可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水无月看了白玉堂一眼后。捂嘴呵呵一笑;别提那两声呵呵笑的有多诡异了;她说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回音一样。
    
    “我说这位帅哥;我不是水无月;难道你是吗?呵呵呵呵……告诉你吧;我是水无月;不过;不是你们见到的那个蠢女人!我呢。从小就生长在她的身体里;只是她不知道我;而我却一直能清楚的看着她而已!”
    
    听了水无月地这番话。张管家突然瑟瑟发抖是冒出四个字;“双重人格!”水无月看了张管家一眼;又是呵呵一笑;“哟!双重人格?没想到;你们宋朝的人也有这种说法啊?我还以为;这是我们未来的那个科学世界才成立的说法呢!历史果然是历史啊;没那么多可信的!”水无月虽然是在笑着说;可是那笑声里没有感情;那满面笑容的表情也阴寒无比。还有那寒冷刺骨地语气;这是在笑吗?可是她明明在笑!
    
    第一次;白玉堂第一次怀疑究竟笑的真正意义!可怕;果然可怕;有着紫色眼眸的水无月居然会让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倘若;白玉堂怀疑的不是笑这个字;而是善呢?
    
    不敢想象;如果善的含义都会被怀疑。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被怀疑的?正还是正吗?邪还是邪吗?
    
    白玉堂遇见大事从来不糊涂;该问的还是会问;“请问;那个水无月;去了哪里?”水无月依旧是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暗想:干脆一口气都告诉这个男人吧;免得日后天天烦我!
    
    于是说:“那个蠢女人么?她累了;其实她地心早就疲惫了。我会在这个时候拿到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完全是因为她的意志不够坚定!其实;她经历地那些事。在我来说;不过就是小事而已。不过就是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人;来到了宋朝而已嘛!就这点小事也值得她迷茫;值得她留恋和伤心;这样的人;能经得起磨练才怪!”
    
    水无月捋捋留在胸前的余丝继续笑着说:“这副身体;其实早就应该给我了。只是;我想完全的拿到控制权;所以才等到了今天!也只有我;才能经得起岁月的磨练;因为;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事;谁又能磨练得到我呢?什么情感;那只是让人坚强的绊脚石而已!呵呵呵呵呵……”
    
    水无月可说是笑的花枝招展;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感觉得出她在笑;白玉堂听水无月的这番话后;也呵呵一笑;“枉你在无月的身体里呆了这么多年;你真是白活了!”
    
    听见白玉堂说地这句话;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白玉堂一眼;“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笑了笑;“像你这样没有感情;冷血无情的人;当然不会体会到无月拥有过的情感。”
    
    水无月没说话;准确的来说;她是不屑白玉堂说的这句话;只听白玉堂的声音传来;“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体会不到亲情、爱情、友情这三种情感的话;那他可以说是白白浪费了一次来到人间的机会。不管这其中地经历是快乐;是悲惨;那都是最珍贵的回忆;许多年以后;回忆起过去;你可以知道你快乐过;真心的痛过;你的人生并不乏味。”
    
    说到这;白玉堂走到水无月的面前;嘲讽的一笑;“可是你有什么?你只是单一的冰冷;除了这些;你的人生什么都没有。你只会用冰冷的眼神看人;用冰冷地语气说话;当别人都在开心地笑时;你只有自己一个人;让那冰冷包围着你。”
    
    水无月轻蔑的一笑;“我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有说服力地话呢;我可要告诉你;虽然我说她是个蠢女人;但不代表我不认同她的智慧;她懂的;我都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她小时候就看过了;她的记忆。就代表我的记忆;而我的记忆;她却无法拥有;明白么?只是;如果都如你说的那么轻松;又怎么会有。说时容易;做时难这句话产生呢?”
    
    笑过之后;水无月真地懒得再跟白玉堂说什么了;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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