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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那桌上的一大堆竹简了吗?全是各县县令向王城求援的”。
王旭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弱弱的问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我想派你押送粮食去景辽县”。
从王城到景辽县,遥遥数百里,期间不乏盗贼出没,自己又押着那么多粮食,岂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那不是找死吗?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你没得选择,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等下就会去接世子出狱了,你处处与世子做对,他出狱后会放过你吗?就算本王有心庇护,只怕也是力不从心”。想到自己杀了世子一千士兵的事,王旭心里就一阵烦躁,世子还没出狱,可能还不知道此事,如果世子出狱后知道自己不但放走了他的黑衣杀手,还灭了他一千士卒,那后果,王旭不敢想了,既然有机会离开王城,为何不趁此机会远离世子“好,我去”。“嗯,你此去景辽除了押运粮食之外还有一个任务;本王上次前往景辽县,被一伙土匪给打了劫,五百羽林军全军覆没,这伙土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去把他们给本王灭了”。“请王爷放心,末将定不辱命”反正冲锋陷阵的又不是自己,自从当上将军后还没有掌过兵,此次既然是去剿匪,那兵可不能要少了,最低也要从四衙禁军和羽林军中抽五千出来;那可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额不知王爷给我多少兵马?”
周德缓缓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兵马?我没有兵马!你可以到了景辽县后自己去想办法招兵啊”
“艹,王爷,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能将五百羽林军杀得全军覆没的土匪,最少也在三千以上,我手下没有一兵一卒,刚招募的新兵缺乏训练,如何能成事啊”。
“再者,没有兵马,我如何押运粮草?”
王旭已经对这个奇葩老头彻底无语了,押运粮草数百里,剿灭土匪数千,如此棘手的任务,怎么可能不派兵;难道让我将粮草背到景辽吗,然后单枪匹马冲上土匪的山寨剿匪?
“王旭啊,你也知道,城外大军一直对我王城虎视眈眈,如果我调兵给了你,那不是给了世子以可乘之机”。
“这样吧,你可以去外城守军中挑选两千士卒,你先别急着谢我;等到了景辽,这两千士卒你得还我”。
谢你个屁,真没有见过如此吝啬的王爷;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有他的难处,如果真的从四衙禁军中抽走了五千精锐的话,可能王旭前脚一走,十万大军立刻就围城了;好吧,看在大家都不容易的份上,只能自己吃点亏了。
“我向你要一个人”,王旭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我能给的,本王一定给你”。
王旭继续说道:“羽林军千夫长,黄权,末将与他相处了数日,每天都会向他请教武功,如今要走了,还真舍不得”。
“好,给你了”周德从身后取出一份竹简,递给了王旭,说道:“这是你此次任务的任命,此次剿匪,一定要打的漂亮,打的土匪胆寒;如果你反被土匪剿了,那你就不用回来了”。“王爷请放心,末将不会给你丢脸的”等到了景辽,老子先扩军十万,就不信十万大军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山寨,反正逃难的灾民多的是,粮食也多的是,想要扩军还不简单么?只不过全是新兵罢了,但有黄权在,训练一个月,剿匪应该不成问题。打定了注意,王旭便起身告辞了,世子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 ; ; “将军,这些官军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处置个屁,立刻随我回城”,王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奔驰绝尘而去突然感觉黄权头脑太笨,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官军的尸体自有官军前来处理,何劳我们动手?再说了,此地距离官军大营不过三里,骑兵眨眼便到;如果被人家发现我们杀了上千官军,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如果只出来一千人还好,如果出来五千呢?一万呢?那不是把自己都搭在这了;所以还是早点离开好点;在王城内有王爷撑腰,啥也不用怕。
王城天牢
天牢之中,周毅、阿古切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之内;说是牢房,其实却不然,牢房很大,足有别人两间牢房般大小,地上的杂草也被清理了干净,换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牢房内应有尽有,书籍、书桌、床、字画
“世子,出狱之后有何打算?”
周毅盘坐于蒲团之上,品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阿古切翻了个白眼,不耐道:“还等什么时机,如果世子肯听我的,在王爷离宫期间强行攻破王城,现在您就是王爷了,我们何至于此”。
周毅对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已经彻底无语了,不禁破口大骂:“你个蠢货,你以为王城是那么好攻取的吗?驻守边关的五万精锐先不说;就王城内,古西守军,四衙禁军,羽林军,三军共有士兵三万;再加上王城城高墙厚,又有宽达两丈的护城河,没有一个月休想拿的下来;再者,王城危急,城内的百姓就不会帮忙吗?河西郡、清原郡、朝廷就不会发兵相援吗?”“呃您要是这么说,那可就真的悬了”,阿古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
“此次行动失败,你可知原因何在?”周毅再次问道。
“这个我知道,在被抓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收到了黑衣杀手反叛的消息,在知道此事后,我立即向军营发出了剿灭他们的信息;估计这会儿黑衣杀手们已经无一幸免了”。
周毅赞赏的说道:“嗯,你做的不错,不服从命令的杀手不是一个好杀手,该杀”。
牢房之外,一个牢头走来,扔下一份竹简后便快速离去,阿古切急忙捡起查看。
“又有什么新的情报,说来听听”。
“这世子,这情报上说,我们派去消灭黑衣人的那一千士兵全军覆没了,是被一个叫王旭的将军带人去消灭的”。阿古切说道。
“王旭?何许人也?”
想了想,阿古切继续说道:“王旭此人我也是刚有耳闻,据我们安插在外的线人回报,此人多次救王爷于危难,昨日在殿前被王爷封为景辽将军;黑衣人反叛之事多半也与他有关”。
周毅很是恼怒,老东西好不容易出了王宫,如此良机,千古难觅,只要将其杀了;朝廷自然会封自己为古西王;可如此良机竟然毁在一个少年手中,着实可惜“哼敢跟本世子做对,出狱之后,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杀了他”。
“诺”。
王旭回城之后便将自己下令击杀了世子一千士兵的实情禀报给了王爷,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到时被查出,倒不如坦然相告;不出王旭所料,周德并没有怪罪王旭的意思;反而夸赞王旭做事果敢、胆大;将其安排在羽林院,与羽林军住在一起。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逝,这两天是王旭最清闲的日子,早上去找黄权请教武功,下午去陪王爷下棋,当然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棋’这一种说法,还没被发掘出来;是王旭教王爷下的,什么五子棋、象棋、军棋,把他乐的当即赏了王旭一把极品古锭刀,古锭刀和横刀不同,没有刀托,就刀柄跟刀身,说是刀但两面都开了刃口,刀身还带有弧度,极其厚重坚实,如此好刀把黄权他们羡慕的不行。
羽林院内院之中,是为羽林军设立专门习武的地方,每天清晨,都会有上千羽林军在此操练,今日,和往常一样,羽林军在院中操练,王旭和黄权便走到一旁开始对练。
其实黄权并没有教王旭什么高深的武功,高深的武功黄权也不会;每天清晨都是王旭挥刀砍黄权,黄权格挡;招式由自己自由发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将军,你已经砍了我两天了,连我衣角都没有碰到,今天该换我砍你了”。黄权一手持刀,轻轻擦拭。
王旭闻言大惊,砍人和被砍可不一样,砍人如果砍不到自己不会受伤,但被砍就不一样了,如果人家一下没有收住手,那不是完蛋了。
“喂我警告你啊,躲我远一点”,黄权一步步走来,王旭冷汗直冒,真想转身便逃,但已经来不及了,黄权已经挥刀砍来,很直接很简单的招式,没有任何的花俏。
“铛”两刀相撞发出一团火花。
“好刀啊,想我黄权护卫王爷多年,也没赏我个啥,将军真是好福气啊”。王旭此时可没有心思说话,全神贯注的盯着黄权,随时注意着他下一招的攻击。
“看刀”,黄权横刀向下,刀尖触地,猛地向王旭向上砍去。
本来这一招是很好破解的,王旭只需一手执刀柄,一手执刀背,向下格挡便是;但苦逼的是古锭刀偏偏没有刀背;王旭一时间手忙脚乱,只得双手握刀柄,向下挡去,横刀长有三尺,就算王旭用刀挡住了横刀的前进之势,三尺长的横刀也会碰到王旭的脚,没有办法,王旭只得将右脚向后扬起,呈小狗撒尿式,堪堪躲过。“艹,你小子也太阴险了吧,这一下要是没挡住,你的刀再上去几公分,老子不就断子绝孙啦”。擦了擦额上冷汗,王旭立刻向后急退了三米,与黄权拉开了距离。(求收藏,求推荐,谢谢)
 ;。。。 ; ; 王旭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两个羽林军上前准备扣押校尉,但校尉岂能束手就擒,立刻拔刀自卫与两个羽林军战在一起。
“大胆,尔等不但违抗王爷军令,还竟敢拒捕,王爷有令,格杀勿论”。黄权很给王旭面子,王旭话音刚落,便带着四百羽林军加入了战圈,对官军展开了攻杀;黑衣人见王旭带人前来帮忙,很是感动,立刻也加入了战圈,羽林军与黑衣人分两边向官兵同时发起了攻击,这一下官军腹背受敌,初一交手便落入了下风。
黄权一入战场,手中横刀上下翻滚,瞬间便秒杀了三个敌人;但黄权似乎对小兵不感兴趣,提着横刀向官兵校尉冲去,校尉此时虽然面对着三个羽林军士兵,但任然是游刃有余,可以说是完全压制,在校尉的猛力挥砍下,三个羽林军士兵苦不堪言,弄的狼狈不堪。“闪开,我来”一声断喝从三个羽林军身后传来,充满了霸气,士兵如闻天籁,向两边退开。“铛”
在三个士兵退开的同时,黄权的横刀也随之砍下,一招力劈华山直取校尉面门;事发突然,校尉猝不及防,只得挥刀相迎;刚一碰撞校尉就吃了个小亏,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型,只觉双手发麻,虎口生疼。
其实黄权并不是一个只会使用蛮力的人,之所以孤注一至使用力劈华山这一招,一者是想出其不意将校尉一招毙命;二者是想探探虚实;让黄权没想到的是,官军校尉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在淬不及防的情况下还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找死”无缘无故被偷了一招,校尉大顿时怒,欺身上前,挥刀便砍。
面对校尉的含怒一击,黄权知道,如若只是一味的蛮打,自己肯定不是校尉的对手,但若是以招式取胜,还是很有信心的。
身体向后急退了两步,侧身躲过了校尉的重击,并反手一刀向校尉后背砍去,校尉此时身体前倾,出刀的力道又大,根本无法停住。“啪”反手一刀劈在了校尉的后背,但反手一刀的力道哪有正面攻击的力道大,虽然劈准了,但校尉穿有厚厚的铠甲,横刀砍下只留下一条长长的刀痕,并不足以致死。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三十回合,黄权始终处于上风,校尉虽然力大,但每次的攻击都会被对方巧妙的化解,有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再看战场之上,,校尉被黄权缠住无法指挥作战,此时的官兵已经死伤过半,被羽林军和黑衣人围在中间苦苦支撑,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噗噗”阿大手中双剑飞舞,如银蛇出洞,每一次出剑都会有敌人倒下,再一次割断了两个官兵的喉咙之后,阿大抬头望向远方,顿时大喜。
“阿二、阿三,外出的兄弟们都回来了,再加把劲,解决了这些官兵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官兵本来就已经死伤过半,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外出回来的数百黑衣人一加入战斗,官兵彻底被击垮了,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到,战场之上已经看不见官兵的身影,数百羽林军和三百余黑衣人迅速将战场之中任在激战的官军校尉与黄权团团围住。
“死来”。“噗”。
官军校尉又一次被黄权的横刀劈中,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大刀,此时的校尉已经浑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砍了多少刀,眼睛已被鲜血染红,就连对手在哪里都已经无法看清了。
“噗”。
“啊”,黄权再一次挥动横刀,校尉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大叫,彻底倒下了。王旭骑在马上,立于战场之外,见证了一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很是震撼,对羽林军与黑衣人的实力也有了深刻的认知,不管是黑衣人还是羽林军应该都有实力单独消灭官军,强强联合之下,官军肯定是无还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羽林军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千挑万选而来,要想成为一个羽林军士兵,首先要从普通的官军中脱颖而出,之后被选中成为四衙禁军,而羽林军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四衙禁军中挑选,不是是十长便是伍长;可谓精中之精,不敢说以一当十,但以四百精锐击败普通的一千士卒,可以说游刃有余。
而黑衣人刚开始与官兵拼杀时,只有几十个人,人虽少,但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会比官军校尉的武艺差,三人一组,攻防皆备,也许会花很长的时间,但最终的胜利肯定会属于黑衣人。战斗已经结束,押送黄金马匹的羽林军已经赶到,王旭翻身下马,缓缓走进战场,放眼望去全是官兵的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血流成河,惨不忍睹;黄权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但都是官军的血,拍了拍黄权的肩膀,王旭说道:“好样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将军过奖了”。
看了一圈,很少发现羽林军的尸体,王旭问道:“羽林军伤亡如何?”
“死8人,伤15人”黄权回到。
“真是一场大的胜利啊,只是这个胜利也不知是福是祸,只有听天由命了”,王旭深知周德的心思,不要说只死了一千人,哪怕死了一万人又如何,反正这些兵马留着终是祸害,倒不如杀了省心;所以说周德哪里好说,但世子那里就不好交代了;这十万大军都是世子的人马,一下子被杀了一千,世子如何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