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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金陵问道。
“你喜欢?我叫他们替你做几件就行。”安东尼不在乎地摆摆手,“因为你是妈妈的女儿,他是妈妈的姐姐的儿子。”
金陵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什么?”
“事实上,”安东尼顿了顿,故意吊金陵的胃口似的,“你是我的亲姐姐,同母异父。”
正如金陵当初所料,这是一个很小言的故事,关乎跨越一切界限的爱情、可笑的家族利益、愚蠢的姐妹之情。达芙妮和维尔特的母亲本是姐妹,维尔特的母亲,也就是姊妹花中的姐姐嫁给了查克·格林格拉斯,叛逆的妹妹离家出走到麻瓜世界,还与某个贵族的少爷相爱。好景不长,维尔特的母亲因为嫁给这样一个丈夫而郁郁寡欢,生产时求生意识太薄弱,因大出血死亡。查克有了继承人,又乐于没有妻子约束,一直没有再婚。直到两年后,妹妹因为撞见男友相亲,一气之下回到魔法世界,正好被查克一见钟情。
悲剧正因此衍生。
查克强烈要求续弦,对象正是与姐姐长相相似,却更为活泼灵动的妹妹。那时候,姊妹花所在的家族正在走下坡路,本来以为姐姐死了就会失却格林格拉斯的庇护,没料想妹妹能得到格林格拉斯的青睐,二话不说,当夜把妹妹迷晕了打包送到格林格拉斯家。
那一夜的荒唐使妹妹的肚子大了起来,觉得自己没有机会和爱人再续前缘的妹妹绝望又憧憬地度过每一天,唯一的希望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查克对她的确百依百顺,可日子久了,这个男人的劣根性也暴露了,长时间夜不归宿,动辄恶言相向。她总在无人时想起自己曾今甜蜜的恋情。
贵族少爷的确对妹妹用情至深,想尽办法来到魔法世界,动用一切关系和她见面。他们商量好在妹妹临盆后带着孩子离开,可在孩子出生后意外发生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他们只来得及两人私奔,达芙妮被留下,成了替罪羔羊。
几年后,贵族少爷因家族遗传的隐形遗传病而英年早逝,临时前良心发现说了实话:达芙妮被留下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厌恶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更担心父亲因为不接受这个没有家族血统的孩子而不肯接受孩子的母亲,于是,他找人导演了那一场泄密的戏。
达芙妮的母亲对达芙妮的愧疚达到最高点,午夜梦回是达芙妮,心里最惦记的是达芙妮,就连给自己的儿子讲启蒙故事也会提到达芙妮。当小鬼头刚刚记事,事业与思念女儿、丈夫的双重压力摧毁了当初风华绝代的女人,她病入膏肓,撇下年幼的儿子离开人世。
这一边,达芙妮在魔法世界的日子有多难过,超脱了我们每一个人的想象,当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里也包括达芙妮的母亲。达芙妮天生的魔力衰弱是因为那个差点成了她继父的男人给她的母亲服用了催产药,不得不夸夸这个药,它对孕妇毫无危害,却对婴儿有强烈的副作用,轻则智力障碍,重则成为死胎。也算达芙妮运气好,只是损失了魔力,变成天生智障。达芙妮的母亲离开后,查克为了泄愤,悄悄灭了她的家族。但是,那似乎远远不够,要不是用麻瓜的证明了达芙妮是他的女儿,他一定早就灭了这倒霉孩子。达芙妮从小就被关在黑屋子里,四面全是书,园艺的,历史的,战争的……达芙妮的童年伴随着数不尽的白眼和漠视,没有发展成变态杀人魔还是维尔特的功劳。久而久之,达芙妮害怕与人交流,不敢为自己争取,她的潜意识里,只愿意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透明人不会被父亲骂,不会招致毒打,透明人至少是安全的。
故事讲完了,金陵也明白了查克不待见达芙妮的原因,自然也明白了安东尼为何对她百般依赖。嘻嘻笑着,摸了摸安东尼的柔顺的发,金陵说:“欢迎来参加婚礼,小安东尼。”
平静生活起波澜
安东尼所揭露的达芙妮的母亲的事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太多影响,日子继续过着,像一潭死水,怎么搅也搅不出些波纹。
维尔特和赫敏的婚后生活幸福和谐,维尔特彻底沦为妻奴,对妻子百依百顺,他的身体状况一直稳定,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德拉科和金陵相处得就同婚后多年的夫妻一样默契,又像热恋中人的一样甜蜜,只是多了个整天追在两人身后的拖油瓶。
德拉科和金陵借住在赫敏的家里,每天在家里腻歪着,时不时看一些肥皂剧,倒也自在。相比德拉科每日研习魔咒的勤奋,金陵懒散得令人无言。偶尔泡在网上和金妮交流网站的事宜,兴起时设计两件漂亮衣服,再自吹自擂一番,偶尔一整天睡过去,兴起时一整晚不睡……她虽然没看过《哈利·波特》的全部七部,却知道第七部里霍格沃茨一战,哈利结果了伏地魔。打仗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男人去负责好了,她只需要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哈利和罗恩一家住在隔离莫广场12号,小天狼星留下的房子里,所以金陵不怎么担心自己会被伏地魔盯上。伏地魔只想对付哈利·波特,他们这些配角还不至于被不可一世的伏地魔盯上。
下午懒懒的阳光舒服地躺在一切能够躺的地方,尽情享受宁静。这样的惬意又能持续多久呢?金陵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扫兴地和上笔记本电脑,拍拍衣服站起来,金陵拖着自己钟爱的躺椅想要回里屋。
德拉科正端着一杯果汁朝花园而来,金陵顺势放下所有东西,有些无聊地等慢条斯理的德拉科走进。她缓缓蹲下,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正拧着青草的芽尖肆虐。
“又是谁招惹你了,我的大小姐?”德拉科拉起不情愿的金陵,把果汁塞到她手里,“你也犯不着拿这些可怜的花花草草出气啊!喝点东西消消气,这可是新榨出来的果汁,格兰杰夫人特地为你准备的。”
金陵象征性地拍打了一下自己本没沾上任何灰尘的衣服,饮尽透明玻璃杯里的全部橙汁,忿忿地说:“还以为是你做的呢。怎么,我拿花花草草出气,碍着你的事了?”
“怎么会呢!我那是担心你出气的时候伤着自己。要不你拿我出气好了,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是完全符合人体工学的受气包,不伤我媳妇的手。你大可以尽情咬我,来吧,对着这儿使劲咬。”德拉科右手指着的地方正是他的唇。
被油腔滑调的德拉科这么一逗,金陵的心情回复了不少。她攀上德拉科的脖子,踮着脚尖照着德拉科的唇边轻轻掠过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为了逗一逗自个媳妇,德拉科还真是不遗余力。大惊小怪地嚷嚷着“啊,你咬我,我要咬回去。”德拉科搂着金陵的腰,低头加深每一个吻。
情到浓时,小两口在花园上演一场哈利·波特版十八禁。
“来人,着火了。”格兰杰夫人惊慌失措,全然没了以往叫嚷时的兴高采烈。
书房里赫敏和维尔特操起魔杖就往外冲,德拉科和金陵也是急急忙忙跑向声源处。在跑步的过程中金陵留意了一下四周,在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迅速一闪而过,害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
大火蔓延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随时吐着火舌,预备着把一切吞进自己的胃里。魔杖挥舞之处,火势先是骤然变大,而后在四人对视一眼,使出另一招之后被灭掉。四人的脸都变了颜色,气氛森然。
格兰杰夫人自责不已,双手捂着脸,“肯定是我刚才不注意用火,才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妈妈,这不关你的事。”赫敏看着其他人,在他们点头后接着解释,“这是魔咒造成的。伏地魔的人找来了。”
格兰杰夫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把女儿送到霍格沃茨。赫敏进入霍格沃茨后常年不在家不说,还时刻与危险擦肩而过。第一年和哪个脸上有疤的小子斗巨怪,第二年蛇怪,到三年和逃犯厮混……每每听女儿讲诉她和两个朋友的“冒险经历”,她和丈夫都是心惊胆战的。以前是她好运,每一次都能够逃过,并不能代表她现在也能够逃过啊!格兰杰夫人瘫倒在沙发上,继而坐正身子,义正言辞,“赫敏,今年就别回霍格沃茨了,听见没?”
“可是,”赫敏嘴里的反驳话在母亲的注视下消声,“我知道了。”我只是说我知道了,可没有答应不回去。
金陵也来插科打诨,“赫敏知错了,哦,夫人,我又做了一件新衣,你来看看怎么样吧。”冲维尔特和德拉科使眼色,两人架着面带不甘的赫敏进了书房。
“请,美丽的夫人。”金陵躬身邀请,标准的绅士礼节。
牺牲了一件新衣和十分钟的时间,金陵总算把格兰杰夫人哄得高高兴兴。
金陵眼睁睁看着自己钟爱的新衣被格兰杰夫人拿在手里,僵着一张脸笑着,“我去看看赫敏。”说完,拉着格兰杰夫人出门,视线在四周飘移,却始终没有停留在格兰杰夫人的手上。
格兰杰夫人满意地搂着手里的衣服,怪不好意思的,“金陵,谢谢你了。”接着她盯着那扇门,恳切地说:“金陵,请你帮我劝劝赫敏,别回学校了,好吗?”
没人能拒绝一个母亲诚恳的请求,金陵能听到自己喑哑的声音,“是,我会尽力的。”以赫敏的固执,她一定会回去的。她已经尽力让赫敏远离哈利,可是,如果哈利来求助,赫敏又怎么会拒绝。固执的又何止赫敏。维尔特属于魔法世界,德拉科属于魔法世界,他们一个个肩负着复兴家族的重担,又怎么会逃避。
“谢谢你,金陵。”格兰杰夫人笑道,转身在桌上拿起零钱包甩甩,“看样子,今天我们只能买外卖了。你想吃什么,金陵?”
“随便,”金陵跑到书房门口,推开门,赶紧关上门。
德拉科迎上来,“怎么了?”
“没事。我可是牺牲了两件刚刚设计好的衣服,你们得赔偿我。”金陵靠着门,闷闷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与其纠结着,还不如早点把这个问题提上日程。
维尔特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德拉科回答:“格兰杰家已经被盯上了,我们想明天就离开。”德拉科亲吻金陵的侧脸,“你和赫敏留下,保护格兰杰夫人和格兰杰先生。”
金陵以目光询问赫敏,赫敏不甘心地点头。
平淡生活的结束
“不,我不同意。”金陵气冲冲嚷道。她清楚他们会面对怎样的危险,她不放心他们独自行动,这一别,可能是一辈子的离别。她有能力养活自己,也曾习惯独自生活,却无法想象今后的日子没有了德拉科会变怎样。
夏季的天黑得比较晚,当金陵固执得只看窗外,满目的残阳令她心里的疲累最大化。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颓然问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德拉科扳正金陵的肩,眼光相对时,德拉科的眼光柔得像一汪春水,化解金陵心里所有的委屈。“你知道我们必须这么做。”
金陵总算明白为什么独立如赫敏也会同意他们的意见,她妥协了,“是的,我同意了。”
“谢谢。”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能够让我放心,谢谢你爱我。
花园里险些被烈日灼伤的植物在夕阳的余晖里垂着头,天气正转凉。
如果说之前的日子是死水,那么如今这段离别前的日子就是奔腾的洪水,势头汹汹,让人防不胜防。
一对恋人与两对准夫妻漫步在伦敦街头,在华灯初上的街道放肆大笑,倒是吸引了不少眼球。这里的六个人,自然是金陵一行人。厨房着火事件过后,他们已经习惯了做什么事都一起出动的生活。夜里的空气透着清爽,凉凉的,扫去人一身的浮躁。街头艺人弹着吉他为他嘴里轻哼的不知名小曲伴奏,头上是闪耀的霓虹。
金陵拖着德拉科,赫敏拽着维尔特,两对情侣在唱小调的男人面前的铁盒里投掷了数量不多的硬币,甚至不顾身边男人喷火的眼,同酷酷的街头艺人合影留念。显然,她们的照片里都有不情愿的他们。
杰森,也就是那个留有棕色披肩长发的街头艺人,愉悦地亲吻金陵的手,“谢谢你,美丽的小姐。”果然漂亮女生比较吃香,刚刚金陵分明还见到有人要求拍照,被杰森拒绝。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赫敏乐于看到德拉科因为金陵吃醋,也乐于让自己的丈夫为自己吃醋,也积极和杰森聊天。原谅这两个女人小小的虚荣吧,梅林!
经受婚姻滋润的赫敏气质沉稳了很多,也是魅力无法挡。而杰森也不会拒绝美女的搭讪,即使明摆着这两个美人都有主了。他笑了笑,翘起的唇角弧度分明,“那么,我是不是该说,不用谢?”
见赫敏和金陵都笑了,杰森亮起嗓子喊:“现在,我要把这首歌送给我身边的两个美女。”如果不是杰森落魄的着装和痞痞的气质,金陵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标准的英国绅士。这个男人桀骜又温和,还真是矛盾的个体。
“像风……”调子简单,歌词简单,一切简单得让人惬意。
生命真是奇妙,一个小小的决定,一次不经意的邂逅,都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轨迹。金陵感谢梅林,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一切能够感谢的,感谢能够遇上一个那样爱她的男孩。杰森不过是他们生命中的小插曲,为生命“添油加醋”罢了。
唱完歌后,杰森抄起吉他放在腋下,不忘拿起装着钱币的铁盒,洒脱地离开。“今天的钱赚够了,谢谢赏脸哦!”杰森向后摆手,当做是告别。钱币在密封的盒子里和铁壁摩擦,不怎么悦耳的声音配合杰森一瘸一拐地动作,出气地协调。
德拉科扯着陶醉的妻子,心情不悦,“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走了。”
“啊?哦。”金陵故意慢半拍,和赫敏交换胜利的眼神,然后一齐看着格兰杰夫人。
格兰杰夫人手里晃着两台相机,冲向她转头的两个女人眨眼,“任务完成。”
一群恶趣味的女人!三个同病相怜的男人相视苦笑,却没有一个人真正觉得内心苦涩。
……
维尔特和德拉科悄无声息地走了,两个女人安静地继续生活,如果不是每天晚上她们会拿着那天晚上的照片看上好一会儿,还真像她们的生命中从来没有那两人一般。一盏盏台灯在夜里闪着明亮的光,却终究替代不了太阳的光芒。就像是再怎么逼真的相片,也代替不了会呼吸会微笑会吃醋的本人。
夏季的绚烂也有结束的时候,天空渐渐染上专属于秋的颜色,凉风时时能把人的心吹皱。
送报的报童在格兰杰夫人打开门的瞬间露出一张顽皮的脸,晃了晃手里的报纸,单纯的笑靥还未抹上世俗的痕迹,“早上好!”
格兰杰夫人习惯了少年的莽撞调皮,拍着心脏以责备的眼神看着少年,顺手接过少年手里的报纸。格兰杰夫人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睡衣,看了看报纸,“杰克,赶紧干活去吧!还有,早上好,”
继而关上门,格兰杰夫人给坐在餐桌上的格兰杰先生递去报纸,把热牛奶分发给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金陵,还没睡醒吗?”格兰杰�